凡煙小說

第228章美檀郎心生悅容意,胡王子情繞相思局(1)

關燈
第228章 美檀郎心生悅容意,胡王子情繞相思局 (1)

只見車幔掀動間,一道身影從馬車內步出,朗聲笑道:“……許久不見,世子可好?”話音未落,一只牛皮長靴已穩穩踏在地上,那人身材修長,穿著一身繁覆的寬袖翻毛華袍,金發燦爛,系作兩絡垂在身前,膚色極為白皙,藍眼如氳,鼻梁高挺,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華貴氣度,正是鶻祗王子畢丹,北堂戎渡策馬迎上前去,亦笑道:“多時未見,王子風采依舊。”

兩人彼此簡單寒暄幾句,一旁有人牽過馬來,畢丹翻身上馬,對北堂戎渡笑道:“讓世子久候了,還是盡早入城罷。”北堂戎渡含笑從容,點了點頭:“……這個自然。”於是一行人分別行進,浩浩蕩蕩地便朝著城內而去。

一番繁瑣事宜過後,畢丹已隨北堂戎渡到了青宮,二人論賓主落座,一時彼此坐定,有宮人奉上茶來,北堂戎渡端坐在椅子上,攏著厚暖的石青色團錦大袖,慢慢轉動著右手上的黃楊玉扳指,笑道:“王子一路辛苦,眼下暫且先歇著罷,晚間父王還要設宴接風。”畢丹心中一動,想起當初見到的北堂尊越形容,一時間竟是有些出神,自從他上回遇見北堂尊越之後,自此便對其生出了那等念頭,其實說起來若論容貌,北堂戎渡與北堂尊越極為相似,俊美已不下於北堂尊越,且為人風流宛轉,更容易引人思慕,而北堂尊越則是驁厲鋒銳,性情邪縱得多,因此雖是生得俊美無儔,卻也沒有多少人能對他生出那種想法來,不過畢丹向來並不好男風,面對北堂戎渡時,雖然驚嘆於對方容貌軒好,卻也沒有什麽旖旎的念頭,可偏偏見了北堂尊越之後,就被生生吸引住,起了思慕的心思,他上次返回鶻祗之後,心中總有北堂尊越的模樣揮之不去,若北堂尊越是尋常人,畢丹必然早已按捺不住情火,將其弄到身邊,一償心願,但偏偏天意弄人,北堂尊越卻乃是身份地位都至高之人,甚至即將成為天下之主,登基為帝,畢丹如今雖是胡人王子,也無法去親近對方,更不必說得償所願了。

一時畢丹正自出神之間,卻忽聽北堂戎渡道:“……王子在想何事?”畢丹驀然回過心神,隨即定一定心,穩下情緒,面上改顏笑道:“失禮了,小王一時間忽然想起些許瑣事,難免有些走神,世子不要介意。”北堂戎渡察言觀色,自然也識趣地不會去多問,目光中亦無探究之意,只道:“王子想必也累了,不如先歇息罷。”畢丹從容而應,兩人又閑話片刻,北堂戎渡便親自帶其去了早已備好的下榻之處,命人用心服侍,既而便返回自己寢宮不提。

晚間北堂尊越設宴,於萃棠殿召見鶻祗使者,一時北堂戎渡在自己宮中沐浴完畢,對鏡更衣,準備出席晚宴,翠屏手中拿著犀角梳,一面親自為北堂戎渡梳頭束發,一面笑道:“爺如今果然是長大成人了,模樣沈穩了不說,身條兒也長成了,奴婢記得當年漢王在這個年紀時,與爺便是差不離的。”北堂戎渡捏了捏玉色的額角,自鏡中瞅見自己的樣子,見鏡中人兩道長眉舒揚,前些年中養出的戾氣雖已化解無形,但卻添出了幾分大權在握,生殺予奪之色,曾幾何時,眉目中已盡顯天家貴胄氣勢,已經再不是最初的容顏與心境,一時間心中感慨時光匆匆,人間世事變幻之餘,不由得便用手在眉宇間揉了一下,令自己看起來更溫和沈斂一些,沒有那麽氣勢迫人,翠屏見狀,一邊指揮宮人搭配衣飾,一邊將北堂戎渡的頭發挽起,笑吟吟地道:“奴婢瞧著,爺近來似乎開始有些在意自個兒的容貌了?先前還對穿著打扮不是太用心,可前幾天那會兒,只因身上的一件海鷹膀褂子跟平時常系的那塊玉佩搭配得不大出彩,就叫人現取了衣裳來,換下才罷。”

北堂戎渡微微一楞,道:“……是嗎?”一時間想了想,卻忽然抿起薄唇,心下暗笑,知道自己大概是因為北堂尊越的緣故才會如此,向來雖說‘女為悅己者容’,但事實上男子也是一樣,都願意在情人面前展露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自己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俗人而已,自然也一樣不能免俗的……心中這樣想,嘴裏卻笑說道:“我如今正年輕,自然要講究些,弄得門面光鮮,才好勾搭美人不是?”翠屏聽他說笑,一時忍俊不禁,掩口笑道:“我的爺,如今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像小時候一樣,說話沒個正形。”

未幾,已是穿戴妥當,北堂戎渡對鏡細看,見鏡中齊整整一個華服俊美少年,神情沈靜,不必刻意,就自有一股從容優雅的氣息,既不過分張揚,亦無多少鋒銳戾氣,於是面上便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點點頭道:“今夜我留在父親那裏,不會回宮了,你用不著再叫人準備夜宵,等畢丹回來,你讓伺候的人都緊著些,不要怠慢了。”翠屏答應一聲,然後親手為北堂戎渡披上一襲蓮色青花鬥紋大氅,又取了滾滾的熱茶來,北堂戎渡就著她的手呷了一口熱騰騰的茶水暖腹,這才乘車前往王宮。

席間倒也順利,雙方賓主盡歡,待到宴罷,已是深夜,眾臣陸續散去,鶻祗一方亦且辭出,北堂戎渡此時已有二三分酒意,與北堂尊越一同回到乾英宮,此時宮人已經鋪開被褥,點上百合香,父子兩人洗漱一番之後,便更衣睡下。

殿中靜悄無聲,一盞高腳琉璃宮燈放在榻前,盈盈照亮,北堂戎渡枕著身旁北堂尊越的胳膊,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父親的頭發玩,雙眼合著,道:“你把燈都給吹了罷,我怎麽有點兒睡不著……”北堂尊越聽了,微微靠過身來,輕聲附耳道:“……睡不著?那就做些別的,嗯?”北堂戎渡眼也不睜,模糊哼道:“不,我現在乏了,改天罷……你講個故事給我聽,好不好?”可惜北堂尊越哪裏那麽容易打發,他如今正值盛年,最是氣血旺盛不過,精力飽足,此時美人在懷,怎麽可能去學那柳下惠一般坐懷不亂,因此輕聲嗤道:“……累了?那也沒什麽,反正不用你出力,乖乖躺著就是,嗯?”北堂戎渡不好再回絕對方,於是便打了個哈欠,往北堂尊越懷裏縮了縮,嘟噥道:“隨便你……”

北堂尊越聞言略偏過頭,瞧著閉起眼睛一臉迷糊,毫無戒心的北堂戎渡,不覺瞇著眼低笑,拉著少年身上柔滑的細紈秋香色褻衣,只略略一扯,就露出大半個上身,頓時一片雪白剔透的肌膚暴露在燈下,亮晃晃地簡直耀花了人的眼,北堂尊越兩三把就剝下了那貼身小衣,坦出情人好一身白嫩滑膩的皮肉,湊過去含住少年的喉結,開始慢慢往下舔吻輕啃,北堂戎渡有些倦,皮膚溫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細膩與柔滑,腰身被一雙火熱的大掌細細撫過,所過之處,如同著了火一般,只摟了摟父親的脖子,沒出聲,直到胸前的乳尖被含住嘬吸時,才後背微微生出幾絲麻意,像他這樣慣常在雲雨中做上位的男子,一般在床上都不怎麽喜歡被這樣調弄,因此修眉輕動,推一推北堂尊越,嘟噥道:“癢……”

北堂尊越安撫地拍拍兒子,松開對方被舔得濕潤的乳尖,改為以唇舌沿著胸膛一路往下,濕漉漉的舌尖一直舔及丹田處,一路細細濡濕下來,留下一道筆直的濕潤痕跡,同時雙手老練地在肌膚上細細摸索不提,然後舌頭便停留在腹部,於對方精致的肚臍上打著旋兒,北堂戎渡癢不可耐,‘哧’地一聲笑出了聲來,卻還沒來得及推開北堂尊越,褲子就已經被扒下,同時小腹下面那根略有些昂揚之勢的礙物兒就猝然被什麽高燙濕熱的地方裹住了,隨即便被細細吮啜起來。

北堂戎渡兩條修長的腿一下子就繃緊了,因下身被容納在柔潤的口腔之中而倒吸一口氣,微微仰起了頭,薄唇半張著,呼吸驀地亂了,自喉間溢出一聲淩亂不堪的低嘶,喘息道:“爹……哈……”北堂尊越不理這許多,正自忙碌,根本無暇應他,只把那微紅的分身納入口中含住,北堂戎渡雖然被弄得極舒坦,要害被穩穩噙住,肆意吸吮舔弄,但叫父親這樣放低身段來取悅自己,他畢竟心中也不太過意得去,因此就想要掙一掙,讓父親不要再弄了,但北堂尊越卻只是用手壓下兒子忍不住曲起的雙腿,且大力將其分開,讓那羊脂玉一般的下體纖毫畢現,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一面專心致志地舔弄輕啜著分身根部,唇舌一味求索,北堂戎渡雙腿被分開,大大箕張著,被緊緊禁錮得動彈不得,一時間止不住雙頰泛紅,兩手似拒似扯地抓住父親寬厚的肩膀,正欲睜開眸子,卻只見北堂尊越用力一吸,頓時令他連腰都酥軟著頹了下來。

北堂尊越雙眉微微挑起,目光當中有情欲深深流淌,口中逐漸開始快速地吞吐,雖知道這樣低下地服侍他人是極卑微的舉動,但一想到這人是北堂戎渡,是與自己骨肉血脈相連的孩子,心愛的年少情人,於是那些小小的不自在便被盡數壓了下去,在北堂戎渡的陣陣顫栗之下,以濕滑的舌尖輾轉蠕戳著當口處,引得北堂戎渡原本哼哼嗯嗯的喘氣聲很快就急促成了壓抑的低呻,兩只手也沒閑著,不斷撫弄兒子圓潤的臀,一時間殿中隱隱響著淫靡黏濕的吞吐水聲,伴和著少年緊一下松一下的的淩亂喘息。

北堂尊越床笫間的手法何等高明,待到後來大力吸啜數下之後,北堂戎渡的身子就已慢慢軟了下去,氣息已經逐漸紊亂,漆黑的長發披散著,此時北堂尊越吐出口中的那話兒,擡起頭來,就見面前那根色澤分明的陽物早就顫巍巍硬挺起來,在空氣中微微抖晃著,頭端馬眼兒處已經略微溢出了些許黏亮透明的清液,且斷斷續續地一直冒出,北堂尊越心知少年已經情動,遂壓上去,俯身索吻,噙了兒子的嘴巴,用舌頭在對方口裏翻攪起來,一面用手虛握著那根堅硬的熱乎乎東西,若有若無地揉搓套弄,另一只手也不閑著,輕捏著北堂戎渡的兩顆腎囊,柔柔愛撫,讓人難以抗拒。

北堂戎渡長長的油黑睫毛細微抖動著,卻是多了些平時極少能夠看見的溫順模樣,實在惹人疼惜,按理說他應該是不肯與滿口精水澀味兒的北堂尊越接吻的,但此時卻不知是怎麽了,並沒有拒絕,摟著北堂尊越的脖子狎昵不已,一面頻頻喘息,儼然是動情的模樣,只覺得丹田處越發湧動難安,血氣湧漲,下體那孽根被撥弄得似癢似麻,直想進到什麽濕軟的所在狠狠撻伐一番才好,可偏偏北堂尊越本是溫柔鄉高手,下手極有分寸,握著他緊彈慢撚,虛扣輕搓,總是差了那麽臨門一下,就是不讓他一解情欲,北堂戎渡被男人弄得急了,心尖上像是有羽毛在搔,越發癢得厲害,右手情不自禁地朝頭頂位置的床頭小屜裏亂摸,到底還是被他摸到一管脂膏,北堂戎渡胡亂捏出裏面玫瑰色的膏體,就想要往父親的股間塗抹,北堂尊越卻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眼裏明顯有滿滿的似笑非笑之色,輕揚起嘴角,一面略移了移身,將胯間那滾熱的硬物頂在北堂戎渡的肚臍位置,一雙攝人心魂的鳳目緊緊盯著身下的少年,聲音如同魔魅一般,緩緩暗聲道:“……動動手,難道連這點兒小事,還要爹教你不成……”一面說著,一面將北堂戎渡的手按在自己火熱難忍的分身上,頓時就是一聲滿意的嘆息,感受著那細膩手指的碰觸所帶來的奇異快感。

北堂戎渡面上一紅,因只顧著自己,卻忘了父親而有些羞愧,修長的手忙握住北堂尊越那裏,抿了抿唇,來回撫慰著,北堂尊越略帶滿足地輕哼一聲,突然抱起北堂戎渡的上身,狠狠地啃咬著兒子的唇,盡情掠奪,北堂戎渡薄唇微張,口中溢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喘息,雙腳本能地縮著,腳趾頭微微蜷起,微睜的藍眼中多少有一絲迷亂閃現,面色緋紅,只聽見耳邊傳來父親壓抑的歡愉低笑聲,一時覺得全身燒得滾燙,腰身酥軟,只能乖乖地任北堂尊越極為霸道地啃咬著自己的嘴唇,手中則竭盡所能地套弄著對方的欲望,未幾,北堂尊越好歹暫時松開了兒子被咬得有些紅腫的唇瓣,隨著雙唇分開,口中輕讚道:“好孩子……”一手揩去彼此嘴角牽出的銀絲,然後低頭將少年微紅的乳頭含在嘴裏,眼裏早已染上了一絲透著妖異之色的情欲,使得原來俊美的五官越發魅惑,緊緊環著北堂戎渡,似乎是要把他揉碎一般,北堂戎渡白皙的面容上染出絢麗的暈紅,尤顯得動人,任由父親肆意擺布,但已經被揉搓得發漲的胯下實在已經等不得了,因此胡亂把剛才那管脂膏擠出,沾了滿手的玫瑰色膏體,便用纖長的手指試探著摸向父親的身後,而這一回,北堂尊越沒有再阻攔他。

指頭借著冰涼的膏體小心探進體內,北堂尊越動了動眉心,不出聲,好容易等到顫著手把裏裏外外都潤澤好了,北堂戎渡已是額上細汗薄出,再也忍耐不住,抱住北堂尊越結實的腰身,小聲哀求:“爹……”北堂尊越微微撐起身子,跨坐在兒子身上,一面吻著少年紅潤的臉,一面摟著那熱乎乎的腰肢,眸色深沈,啞聲道:“戎渡,自從你試過本王,方知何謂銷魂……再與旁人做這事,可還有滋味?”說著,不等北堂戎渡出聲,已捧著他的臉蛋兒細細親吻,北堂戎渡靠在父親懷中,頻頻喘著氣,卻突然整個人一僵,渾身上下所有的血液好象都湧到了一個地方,被緩緩吞進了什麽濕軟的所在,緊窒難忍,竟是如此折磨撩人,卻又別有洶湧的快感驟生,惹得人直想更加深入地頂進去,北堂戎渡一聲悶哼,面色潮紅,十指緊抓著父親厚實的臂膀,勃發的欲望被緊緊包裹著,眼角泛紅,神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極樂,顫顫道:“爹、爹……你慢點兒……”

父子兩人緊緊相連,北堂尊越咬牙忍痛,俯身與兒子緊貼著相擁,密不可分,細碎的吻壓在北堂戎渡的唇上,堵住了那斷斷續續的呢喃,一面緊緊扣著少年的腰肢,不讓他自己動,安慰道:“忍著,一會兒就舒坦了……聽話。”話音未落,兩人同時重重一喘,卻是更加深入了許多,北堂戎渡掙紮著想要自己動,卻怎麽也掙不開父親捏住自己腰身的手,北堂尊越被他胡亂掙動弄得發疼,因此索性自己擡起腰身,一面緊緊扣著北堂戎渡的身軀,一面開始輕輕擺晃,上下律動起來,吞吐著兒子的欲望,俊美的臉上混雜著痛楚之色,卻還盡量讓懷裏的孩子享受到快活的滋味,北堂戎渡雙頰發紅發燙,突然向後微仰了脖子,在身不由己的幾回抽插之後,耳垂已被情欲燒得幾乎通紅滴血,仰頭微微呻吟,只能隨著父親的專斷去律動。

偌大的床榻上,兩具赤裸的人體互相交纏在一起,彼此都是絕頂的美男子,黑發雪膚,養眼之極,未幾,北堂戎渡臉色紅赤,腿根內側不斷地抽搐,眼瞅著就是即將爆發之勢,北堂尊越傾上前去,將他所有的呻吟都吞進口中,一番壓榨之後,到底北堂戎渡不敵對方,腰身顫了幾顫,便在父親體內瀉了身,北堂尊越忍住腹中被熱流澆射的難受感覺,見兒子有片刻的失神,便將其摟在懷裏一陣親吻,一面擡腰讓少年發洩過的欲望緩緩退了出來。

一時間北堂戎渡滿足得趣,手攀身纏地賴在北堂尊越身上,那等面泛桃花,艷若明霞的饜足模樣,哪裏還有半點平日裏的從容形象?由於方才北堂戎渡先是被套弄了許久才進到父親體內,且只做了一回,仔細說來,在男人的身上真正索歡不過是兩盞茶的工夫,比起從前足足四五次的縱情,不可同日而語,因此眼下北堂尊越雖難免痛楚,卻還不至於如何,此時懷抱著北堂戎渡熱烘烘的身子,細細親了一會兒,便把兒子放到床上。

北堂戎渡整個人還沈浸在情欲過後的餘韻當中,神思恍惚,因此當北堂尊越將他雙腿分開,以指輕揉那秘處時,北堂戎渡的反應也不大,但當北堂尊越蘸了房事用的香膏,開始用手指摁壓時,北堂戎渡卻已經悠悠回過神來,忍不住一個激靈,就欲合攏雙腿:“……爹?!”北堂尊越將兒子一手按住,方才他根本沒有快活,不過是盡著北堂戎渡受用罷了,此時丹田中情欲滿滿,怎能輕易散得去?因此重重壓住北堂戎渡,啞聲道:“戎渡,讓爹做一回,嗯?”北堂戎渡聞言,想也不想地就要將拒絕之語脫口而出,但目光甫一觸及到北堂尊越被情欲灼燒得幽深發暗的眸子,卻又心軟了,想起父親先前縱容自己雲雨的情景,一時間那拒絕的話竟是卡在喉嚨裏,吐不出來。

北堂尊越見狀,知道有門兒,生怕少年又改了主意,索性先下手為強,將北堂戎渡翻過身去,渾身壓將上來,撫摩著兒子細滑的臀溝,然後兩手抱住臀緣,將兩瓣白肉微微掰開,就見臀內膚光如雪,露出中間紅嫩的入口,北堂尊越將整管香膏整個擠出,細細抹在那褶皺聚合處,輕輕轉著圈兒,一根手指緩緩在上面揉弄著,柔緩而技巧十足地蠕動不已,細細按摩那緊閉的後穴,嘗試著往裏面探,北堂戎渡脊背上炸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心臟狂跳,頭頭亦且發麻,直忍不住想抽身便逃,北堂尊越見他惶恐不安,心頭不覺柔情湧動,伸過另一只手在少年美玉般瑩滑的圓潤臀丘上輕輕搓揉安撫,但北堂戎渡哪裏平靜得下來,只覺得有一種強烈的獻祭感在心頭繚繞,索性抱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念頭,破罐子破摔地啞聲道:“爹……你快點兒做完了罷……”

其實北堂尊越此時如何能忍得住,氣息已是微微紊亂,胯下亦早是鼓脹欲裂,不過是因為對北堂戎渡有十二分的愛意,才能艱難忍著,硬壓住腹中焦灼的欲望,不想躁進而已,因此聽了北堂戎渡的催促,一時竟有些氣笑不得,一巴掌拍在兒子的屁股上,罵道:“你以為本王不想?沒心沒肺的混帳!”嘴裏雖然這麽罵著,可手上照樣拿出十成十的精神,仔細揉磨著正略微顫縮的入口,轉圈兒按潤了幾下,覆又取了一管香脂蘸上許多,徐徐濡潤最外頭的褶皺,這才慢慢往裏面蠕動著探進,緩柔推入,另一手則溫存輕撫兒子的肩背。

北堂戎渡腰身猛一顫栗,後穴猛地緊縮,直欲蜷曲夾緊雙腿,反應顯得十分生澀,喉嚨中直憋滯了片刻,才抖著肩道:“爹……”北堂尊越此時剛剛探到指節處,只覺得被緊箍得死死的,入口處痙攣著絞緊,牢牢咬住手指,內裏火熱無比,不住翕動著,好似在拒絕一般,滋味難言,直到聽了兒子的聲音,才定一定神,柔聲道:“……難受?”口中雖說著,指上卻在使力,已逐漸進得深了,既而以指探轉,側撚揉撥,欲往深處輕搗捫叩不休,北堂戎渡只覺得疼痛,卻不再出聲了,咬牙忍著,北堂尊越知道他不舒服,便傾身吻那玉似的背,略作安撫,手上控住力道,極盡溫柔,打著圈兒細細揉挲,從一開始的一指小心進出,逐漸過渡到兩指徐入,其間高熱的腸壁蠕動著絞上來,似是在阻攔手指深入,怎奈周遭已經飽潤了香脂,因此裏外軟濕,哪裏擋得住。

未幾,內外已被細細點揉塗抹了好幾遍香脂,潤澤得透了,餳膩不堪,北堂戎渡只覺得體內有尖銳的顫栗,所有的感官都變得越發清晰,令他更加難受不已,呼吸也急促起來,忽咬牙道:“爹,求你快點兒罷……”北堂尊越原本早已躁動不耐,只因心頭那一分柔情交織,才沒有貿進,此時聽了北堂戎渡的話,如何還能禁得住,再也沒法忍耐下去,將手指抽出,只見那後穴立刻便緊緊地縮成一點,玉色的脊背上明顯出現了細小的粟粒,北堂尊越雙手提起北堂戎渡的腰胯,抄來旁邊兩個枕頭就往少年身下塞了,令那白生生的臀部高高挺起,然後一手卡緊兒子膚光如凝脂般的腰身,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經鐵硬的那話兒,再沒耐力強自忍住去緩緩溫存,也記不起什麽分寸,對準那處濕潤的所在,便挺腰直入,那力道實在不小,竟把北堂戎渡整個人都頂得向前微微一動,那處閉合的入口更是被頂得向裏頭凹陷進去,卻因少年全身繃得死緊而不得長驅直入,每一絲嫩肉都緊緊繃著,將北堂尊越那飽脹得發亮的前端咬得密不透風。

這一下直頂得北堂戎渡雙眼驀然圓睜,有心想叫,卻竟是一時叫不出聲,只覺一個巨大的物件硬邦邦頂住後面,帶著一股強大的壓力將入口擠得張開,撐到極限,頓時傳來一股難忍的裂痛,而眼下北堂尊越已是憋得狠了,情不能已,再不能有多少耐心,將力道使在腰身上,研磨了幾下,便徐徐往裏頂進,緩慢而有力地將入口大撐開,直把北堂戎渡的臀頂得微微擡起,兩腿半分開著,敞露的臀縫間,北堂尊越青筋畢露的雄偉分身越進越深,猶如燒紅了的鐵杵鉆在裏面,隨著不住地挺進,被脂膏反覆潤得濕透的後穴發出輕微的水膩聲響,終究還是被其一鼓而入。

此時北堂戎渡已經嘴唇不住地哆嗦,臉色發白,被父親那駭人的巨物簡直將五臟六腑都擠得移了位,始知原來痛極之下,人其實是叫不出聲來的,只有喉結一上一下地顫著,他兩輩子加起來也沒有遭過這個罪,此番劇痛,與他從前受過的刀劍之傷完全不同,就好象是蝦子活生生地被燒紅的鐵簽子刺穿,那可怕的物件兒仿佛要頂破肚子,內若迸裂,苦楚難描,只管喉嚨裏顫顫欲嘶,卻沒有聲音出來,那廂北堂尊越卻是全部心神都恍惚了一瞬,只餘被身下人緊緊吸住的狂喜,快美難言,少年又滑又熱的薄薄腸壁緊密裹住分身,只稍微一動,一股銷魂噬髓的快感就直沖腦際,北堂尊越忍不住悶哼一聲,此時此刻,其他什麽念頭全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一手抱著少年的臀,一味深進,直到堅硬的小腹把那渾圓的臀丘都快壓扁了,才暫時停了停,享受著兒子身體的緊窄與火熱,眨眼之後,便又繼續挺身向裏。

身下北堂戎渡年輕的身體有動人的曲線,肌膚光潔無瑕,如同新雪一樣晶瑩,吹彈可破,赤裸裸的胴體足以撩撥起任何雄性的欲望,北堂尊越只覺得兒子的體內溫熱得讓人舍不得離開片刻,那樣緊密的甬道,顯然是第一次接納男人,北堂戎渡兩瓣臀肉豐美圓潤,臀溝勒畫出一條優美的弧,中間紅嫩的入口原本緊緊縮成一團,眼下卻被撐得連一絲紋路都沒有,北堂尊越握著少年的臀丘揉搓,那渾圓的臀被捏得幾乎變形,曲線飽滿,白亮細膩的臀肉從指縫中露了出來,此時北堂尊越俯身啃吻著北堂戎渡的脊背,看不見兒子殷紅的血從撐開的穴口淌出,那秘處的嫩肉被陽物整個頂入內部,外面一圈包裹著父親的欲望,一縷殷紅的鮮血從那被頂得凹陷的地方綻出來,使得北堂尊越兒臂粗的猙獰物件兒上也沾染了幾許腥紅,蜿蜒著從臀溝處往下流,北堂尊越深吸一口氣,然後振腰將欲望盡根拔出,聳身一挺,頓時硬鉆進去,再行搗入,卻忽聽身下的北堂戎渡猛然間一聲拖長了的低叫,帶著顫腔道:“疼……”

北堂尊越一頓,多少回覆了些心神,將手伸到北堂戎渡胸前,揉捏著上面的乳首,一力撫慰,暗聲道:“……戎渡,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疼了,嗯?”北堂戎渡此時好容易發出聲來,體噤身顫,身後不能自控地緊縮,疼得直顫,緊緊咬著嘴唇,道:“少騙我……真的疼啊,爹……”北堂尊越眼下箭在弦上,饒是他疼愛北堂戎渡再深,也是忍耐不住,一手揉著兒子的胸脯,一面哄道:“乖孩子,就好了,就好了……”口中說著,腰往後稍微退了退,連帶著那緊密的嫩肉也被碾得微微翻出,從北堂戎渡體內拔出了半截分身,卻已經被鮮血染紅,然後重新一分一厘地擠入,將那鮮紅的壁肉也卷入體內,強勢迫張著四周的壁腔,帶出灼熱粗獷的氣焰,北堂戎渡痛不可當,牙關緊咬,額頭死死抵著褥子,受痛的後庭愈發緊窄,噎聲道:“二郎……”北堂尊越有些不忍,但洶湧的欲望鋪天蓋地,已經淩駕了理智,只能俯下身去款款親吻北堂戎渡的耳朵和後頸,但腰下卻已按捺不住,抱住了北堂戎渡的臀,開始緩緩往外抽。

當雄壯的分身再次進入,北堂戎渡嘶喘著掙紮起來,手腳並用地往床外爬,試圖逃避,北堂尊越手一伸,幹凈利索地按緊了少年,一手卡牢對方腰部,一面握住他的臀側,然後用力一挺,整個分身已然深深地搗入了北堂戎渡的小腹當中,北堂戎渡被這麽一杵,不由得慘哼出聲,外面周圍的嫩肉被盡數兇狠地擠入體內,肚子裏好象被攪碎了,那個可怕的玩意兒整個地捅入腸道,劇烈的裂痛從臀間湧出,眨眼間就傳遍了全身,他掙紮著將手臂朝後伸去,哆嗦著想要推阻父親,但體內一圈一圈的腸壁卻柔滑如脂,在男人陽物的推擠下,不得不展開潮水一般的律動,實實在在是極樂的體會,北堂尊越的喉頭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低喘,一股強烈的激蕩滋味在全身迅速流竄,便是聖人也耐不得了,哪裏還能再停得下,一手握住北堂戎渡伸過來的手臂,將分身向外一拔,只見一圈紅肉從凹陷的後穴位置微微翻出,仿佛要將腸道也一並拽出體外,還沒等北堂戎渡嘶叫起來,北堂尊越已經抱住他的腰,開始挺弄。

白生生的臀部被迫翹起,後穴吃力地吞吐著男人的分身,北堂尊越滿心燥熱,沖得又快又猛,重重搏擊叩撞,恣情狂蕩,北堂戎渡臀間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楚,兩條腿挺直發僵,雖然知道此時只有放松才能好受些,但仍然不能控制地愈發縮緊身子,極力將腰身左擺右晃,想要掙脫,但北堂尊越早已盡根而入,欲望牢牢卡在他的身子裏,無論怎麽掙紮,也脫不了身,反而讓自己更痛,而北堂尊越的抽送也更快了幾分,北堂戎渡苦遽難耐,低低痛叫一聲,道:“爹,疼……啊……”

眼下北堂尊越渾身燥熱不堪,分身被一圈柔韌的體肉緊箍著,傳來陣陣快感,聽見北堂戎渡叫疼,便俯身吻將上來,伸手愛憐地反覆撫弄北堂戎渡的前胸,幫他減輕些許痛苦,但也只是能夠做到如此而已,更多的全憑本能,抱定兒子的胯骨,擺腰往裏深頂,快意縱橫,北堂戎渡斷斷續續地嘶吟,似乎還想做最後的一絲掙紮,但偏偏父親卻插入得更深,一味猛攻,脹大的分身帶著強勁的力量,筆直向深處不停地鉆入,往裏面狠搗,動作又快又猛,強大的沖勢迫得北堂戎渡幾乎不能呼吸,哪裏還有平日裏的溫柔?隨著肉體撞擊起落,白生生的股間綻出朵朵血花,被一根火燙的兇器斡進裏面,血絲順著瑩滑的大腿緩緩而下,在褥子上洇開點點猩紅,緊韌柔膩的腸壁內一圈圈的褶皺被層層地推起,又再次碾平,北堂尊越平生在床笫間閱人無數,卻沒有一個能像北堂戎渡此時這樣給他難以言喻的快感、極度強烈的沖擊,那種柔滑的觸感妙不可言,一層柔韌的肉膜緊軟滑嫩,將分身包裹得密不透風,妙趣橫生,直教人沈迷其中,不可自拔。

北堂戎渡臉色變得發白,也許是因為習武的身體每一處都是超常的柔韌,因此北堂尊越眼下沒有太多地顧及到他,一味奔突撞擊,力道之大,幾乎捅穿了腸壁,悍狠得把北堂戎渡的身子撞得不住地向前,每頂一下,北堂戎渡便顫抖一下,沈悶的痛楚從後穴一直蔓延到腹內,北堂戎渡終於忍耐不住,雙眼似開若閉,幾乎嗚咽起來,道:“二郎,我疼……”北堂尊越俯身抱他,吻那開始出汗的頸子,溫柔憐愛,口中一句句的愛語情聲,腰下卻仍是任意抽弄,在柔軟的直腸裏攪弄不止,使得甬道在猛力的擠壓下,自體內發出泥濘的輕響,溫軟與狠戾同時矛盾地體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北堂戎渡啞聲嘶叫起來,再也顧不得什麽面子,眼中直溢出潮濕之意,汗水淋漓,在父親身下無力地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