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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以退為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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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以退為進 (1)

北堂戎渡說到這裏,突然間傲然一笑,道:“但是,在我北堂戎渡面前,任你什麽美人如玉,什麽天仙國色,如果我不高興,那就只配統統退避三舍,都得給我滾得遠遠的,只因為你,是我的男人,沒人可以從我這裏分到哪怕一丁點兒你的註意……因為我絕對有能力做到這一切,這就是我北堂戎渡的自信。”他停了停,忽然微微挑起唇角,目視著北堂尊越,問道:“那個於丹笙呢?叫他來。”北堂尊越一下子覺得好笑起來,毫不在意地捏一下北堂戎渡的肩頭,哂道:“看他做什麽,若是你不喜歡,本王就把他交給你處置便是。”北堂戎渡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負手悠然道:“怎麽,這人不是很得寵麽?你就這麽說給我就給我了?”

北堂尊越嗤笑起來,慢悠悠地給北堂戎渡整理了一下衣領,隨口道:“不過是個男寵而已,閑了用來解解悶,既然惹得你不高興,本王還留著他幹什麽?”北堂戎渡打量了父親一眼,似乎是在揣摩對方是不是真心,片刻之後,忽而伸手摟住這人,主動輕輕埋首於北堂尊越懷中,瞇著眼睛笑了一下,眼內的神情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漸漸變得淡漠下去,道:“……我在想,將來會不會有一天,你也會這麽不在意我?”

北堂尊越聽了,嘴角不覺就有些寓意不明地微微上勾,須臾,男人忽然就笑了起來,聲音當中似乎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和放松,而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他低下頭,側開臉去,湊在北堂戎渡的耳邊低語,將溫熱的氣息吹進兒子敏感的耳廓裏,靜靜地看著對方,道:“戎渡,你好象……從來都不怎麽相信本王。”北堂戎渡靠在父親懷裏想了想,隨即就聽見一聲低柔的笑聲從男人的胸前傳來,道:“也許是因為我天生就多疑罷……大概是的。”北堂尊越大笑起來,把北堂戎渡的臉托起,低首用猩紅的舌頭輕舔著那藍色的眼睛,直到北堂戎渡下意識地眼瞼微顫,把雙眸閉住,也仍然不曾罷休,只低哼一聲,繼續舐弄著少年薄薄眼皮,把那黑長的睫毛濡得濕漉漉的,道:“如今本王的耐性,居然也能這麽好……應該都是讓你硬磨出來的罷?”北堂戎渡輕聲一笑,剛想說些什麽,身體卻突然騰了空,被北堂尊越打橫抱了起來,他有些不解,感覺也十分古怪,於是便想要略略掙紮一下,但還沒等手上有所動作,北堂尊越就已經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力道不重,卻多少有些刺痛,只道:“不準動。”

北堂戎渡倒也聽話,果然就不動了,乖乖地由著父親將自己抱到一張極大的闊實平榻上,上面鋪著涼滑的錦緞,五六只鵝毛軟墊隨意堆疊在一起,北堂戎渡感覺到自己的後背陷入到了柔軟的褥子當中,遂微微轉動了一下腦袋,放松了全身,雙手自然地擱在榻上,帶了幾分從容的意思,低聲笑道:“剛才不是已經來了一回了麽,怎麽,現在還要再弄一下啊?”北堂尊越扯脫了彼此的鞋襪丟在地上,然後壓上來,吐息炙熱,健壯的身軀就如同一頭即將捕食的雄獅,呼吸帶著熱度吹在少年的面孔上,一雙金眸緊緊盯著北堂戎渡的眼睛,有若打量著一只精心挑選過的獵物,聲音中有某種蠱惑人心的味道,低低嗤笑著,暧昧不清地道:“戎渡,你說過,你以後不想再跟本王幹那事……是不是?”

身下柔軟的鋪墊似乎讓北堂戎渡無處著力,但是卻很舒服,北堂戎渡順從地伸開雙臂,毫不反對地任憑北堂尊越壓在自己身上,但同時卻有些尷尬地偏過頭,顯然討論這個話題令他身為男性的自尊心稍微有一點兒受挫,嘴裏咕噥道:“誰讓你那麽兇,我都讓你弄得快散架了……雖然,雖然說那天感覺還算不錯……”北堂尊越下巴微擡,那弧度中仿佛藏著隱隱約約的笑意,右手用一種煽情的方式擺弄著北堂戎渡奇異地帶有某種禁欲錯覺的雪白耳垂,慢條斯理地道:“……真的不願意以後再跟本王試試?”北堂戎渡一時間沒細想北堂尊越話裏的意思,不過他心裏也知道彼此都是男人,想要一直沒有肌膚之親確實不太實際,於是微蹙著眉擡起頭來,猶豫道:“其實我也不是一定不想做那個,只不過……呃,等我長到二十多歲,徹底成人了,和你現在的樣子差不多,那時候應該就不至於被你整得那麽狼狽了罷?到時候咱們再……你先等等我怎麽樣?”話還沒說完,北堂尊越就已經笑了起來,帶著磁性的聲音滿是撩撥與挑逗之氣,薄唇與北堂戎渡的面孔只有寸許的距離,近得簡直能夠讓北堂戎渡數清他的睫毛,一雙金目仔細審視著少年,如同狼在考慮獵物哪裏比較好下口一樣,低沈磁遠的聲音直擊人心,道:“……不用那麽長時間,本王有更快的法子……”

北堂尊越說著,輕柔的吻就落到了北堂戎渡肌膚細膩的臉頰上,開始一路舔起兒子俊俏的面孔,或許是因為父親此刻的親吻十分溫和,滿是安撫與柔情之意,因此北堂戎渡並沒有感覺到像是要被侵犯被俘虜一般地咄咄逼人,不由自主地就微仰起了脖子,讓北堂尊越的嘴唇一路慢慢轉移到自己的頸部,修長的頸項筆直若仰首的天鵝,兩只手也搭上了男人的肩,北堂尊越滿意地輕笑一聲,道:“真聽話……”他這樣稱讚著,右手尾指已勾住了北堂戎渡的衣帶,只微微一拉,就將其徹底扯松,北堂戎渡的脖子被他吻得似乎有些癢,不禁笑出聲來,隨便摸起父親的一只手拿到眼前瞧了瞧,好象要找出一個最適合親上去的地方,目光在那修長的五指上流連了片刻,便咬在了虎口位置,北堂尊越一時覺得有些刺痛,同時感到一陣激越的興奮,突然便用白森森的牙齒咬住了兒子的衣襟,把那交互的領子一徑扯開,露出大半個肩膀,但北堂戎渡對這一切卻渾不在意,只順手從旁邊的盤子裏撈起一小串葡萄,紅潤的嘴唇微微一張,便把紫玉般飽滿的葡萄一顆一顆地吞進嘴裏,北堂尊越見狀,一只手按在兒子胸前,身子微微彎下,張口就去搶對方的葡萄,北堂戎渡嗤嗤笑著,兩人互相咀嚼吞咽,果肉黏膩的甜汁在唇齒間流出,順著北堂戎渡的下巴往下淌,北堂尊越似乎邪氣地低笑起來,猩紅的舌頭沿著那蜿蜒的汁水一直舔下去,溫熱而黏濕,舌尖帶給北堂戎渡一種出乎意料的情色之感,他剛想說點兒什麽,卻感覺到一只手正不依不饒地隔著衣服從他的小腹一路朝上撫摸,摸上了微露的胸脯,然後用兩根手指夾住了一處微紅的乳尖,不斷碾捏著,北堂戎渡忍不住本能開口輕哼了一下,這個舉動立時就讓北堂尊越的舌頭長驅而入,輕易地撬開唇齒,在彼此的唇齒間交織出清晰的纏綿水聲。

北堂戎渡順從地張開嘴,迎接父親的吻,伸出舌頭與其糾纏,北堂尊越則是一面親吻少年,一面不住揉捏著兒子的乳首,男性的胸脯並不像女子那樣敏感,但也不是無知無覺的,北堂戎渡赤裸的胸膛白皙如玉,因為右面的乳珠被捏得難受,所以兩手手肘抵在榻上,身子向後仰去,作出躲開的姿勢,手足並用地就想要往後縮,但北堂尊越早已經一手握住了少年的肩膀,按著他不許他起來,用指頭夾住那粒柔軟的乳珠,向上微微拉扯,一面俯身去仔細端詳,北堂戎渡能夠感覺到父親的吐息一下一下地噴在自己的乳首上,使得那相對敏感一些的肉粒不受控制地開始挺立起來,有一種很微妙的刺激感,北堂尊越顯然對少年的這種反應很滿意,把頭湊到對方的胸脯下方,用舌頭貼著那優美的弧線輕輕地舔撫,令兒子漂亮的前胸就此淪陷在自己的唇齒之間,溫潤而柔和的舌端周到地照顧到了每一寸光滑的肌膚,由下到上,轉著圈兒盤旋而上,逐一肆意地侵占著屬於自己的領地,直向著頂上那一點嫣紅而去,變本加厲地讓牙齒也加入了索取的行列,噙住那乳尖含在嘴裏用牙齒輕咬……北堂戎渡圓潤的趾尖就像是光潔柔潤的玉扣一般,蜷曲著緊緊並在一起,眉頭微蹙起來,道:“別弄了,難受……”但整個人卻被父親強壯的身體緊緊壓在榻上,動是肯定動不了的,只得忍住乳尖被舔弄得逐漸翹立微脹的怪異感,臉頰上不可避免地浮上一層薄薄的紅暈。

北堂尊越輕笑,唇與舌絲毫沒有停止侵襲,在幾輪刁鉆的舌尖舔弄以及薄唇配合地吮吸過後,又用牙齒輕嚙住已經微硬的乳尖,暧昧地來回反覆挑逗,北堂戎渡微微半啟著唇,呼吸開始加快,輕哼道:“爹……”北堂尊越和顏悅色地應了一聲,擡頭摸過幾顆葡萄放進嘴裏,然後看著下方少年微嫣的臉,將口中甜滋滋的果肉餵給他,這舉動明明色情得很,但其中卻有一種獨屬於北堂尊越的銳利無雙的優雅,北堂戎渡鼻尖微微發紅,不由自主地將嘴巴張大了一點兒,努力吞咽著父親餵給自己的東西,甜膩的汁水順著腮幫滑下去,和口涎匯成一路,蜿蜒而下,北堂尊越笑著吻上去,一只手繞到兒子的腰間,扯開圍帶,北堂戎渡聞到他身上有很好聞的氣息,不覺就半擡起身子,摟住父親的脖子去與其接吻,勾著對方的舌,提出邀請,果然,那唇中也有濃郁的葡萄甜味,一路撩撥著所有的感官,引得北堂戎渡一直狠狠地和男人親吻了很久之後,才遲鈍地發現下身的褲子已經被剝去,但衣裳卻還穿著--很顯然,他父親認為這樣半露半遮的狀態,似乎更加養眼。

現在北堂戎渡已經可以肯定,對方還想要再來一回,對此他當然不會拒絕,甚至還有一種明顯的興奮,主動地張開腿,讓北堂尊越能夠和自己貼得更緊,掌心輕撫著男人俊美的臉孔,摸那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笑道:“……你是在引誘我嗎?”北堂尊越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掌心滑過兒子平坦的小腹,準確地一手握住那分身,靈活而輕佻地套弄起來,赤裸裸地開始把玩起對方的一切,一面端詳著少年的面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聲音低啞而暧昧,道:“……怎麽,難道你不喜歡?”北堂戎渡很誠實地挺了挺腰,把自己完全交在對方手裏,似乎是在催促父親套弄得更快一些:“我很喜歡……嗯,喜歡得很。”說著,忍不住湧上的笑意,擡頭迎上去親吻這個與他血脈相連的男人,但北堂尊越不知道為什麽,卻避開了,微微擡直了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北堂戎渡的眼睛,一邊有條不紊地伸手解開自己領口上的衣結,就見袍服順著身軀的線條緩緩滑落而下,露出寬闊的雙肩,肌肉結實的胸膛,因為年紀的緣故,比起北堂戎渡還有些青澀痕跡的身體,格外多出幾分剛陽,是真正成熟的男人,脫得一幹二凈的上身肌理緊繃,肉體強健,看上去有著專橫霸道的野性,俊美與性感並存,只是更多了一種撩人的、極具沖擊力的原始美,充斥著一種辟易萬物的尖銳鋒芒,北堂戎渡目不轉睛地看著,只覺得小腹有些熱,他掩飾性地別過了目光,不太適應這種被征服被誘惑的感覺,口中喑啞道:“你可真沈……”

北堂尊越見到身下人的表現,不由得恣意地笑了笑,用一種讓人渾身都能夠戰栗起來的煽情聲音,一字一字地悠閑低笑著說道:“顧左右而言他……你裝什麽正經,嗯?”一面低笑著,一面用右手抓住兒子的雙腕,按到一堆柔軟的墊子裏,另一只手解開自己長褲上的束帶,很容易就把褲子脫了下來,露出胯間那個猙獰的物事,頂在北堂戎渡的小腹上,緩緩去蹭少年精巧的肚臍,北堂戎渡眼見父親腿間那物青筋微現、傲健剛猛的驕人形容,不覺腰身動了動,口氣略有酸意地嘟囔道:“有什麽了不起的,等我年紀再大點兒……”北堂尊越自然聽見了少年的話,遂大笑起來,目中若有熾火,手指一勾,重重刮了一下北堂戎渡色澤微紅的前端,引得北堂戎渡腰身一顫,這才邪笑著道:“那是以後的事,不過現在麽,也還湊合了。”說著,將一直按住兒子雙腕的手略松了些許,讓北堂戎渡就著雙手置於頭頂的姿勢被反轉過去,伏在榻上,低沈磁性的聲音伴隨著笑意響起,口中道:“戎渡,放松點兒……沒什麽可怕的。”

少年的後臀白白嫩嫩,兩瓣臀肉像脂玉般柔膩,充滿了驕人的彈性,緊緊並在一起,合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肌光膚色如脂如玉,修長的大腿筆直而合,曲線極為動人,北堂尊越喉頭微微一顫,手指輕撫著北堂戎渡尾椎位置上的那塊殷紅胎記,動作情色得令北堂戎渡的鼻翼不住微微翕張,胯下悸動不安,但他相信父親應該不會硬來,去強求那夫妻之事,因此也不怎麽緊張,只把臉埋在軟墊裏,含糊笑道:“好看麽?”北堂尊越喉結略動,松開了北堂戎渡的手腕,慢慢伏下身一口咬在少年的臀上,然後看著上面清晰留下的微紅牙印,笑問道:“……你這是在勾引本王?”北堂戎渡剛被撫弄得有些反應的陽物此時因為沒人照顧,多少有些上下不得,因此也不理北堂尊越,幹脆自己用手握住,慢慢套弄,卻忽然覺到有一具沈重的身軀壓在了背上,同時耳邊有人啞聲道:“當著本王的面自瀆,你好大的膽子……”北堂戎渡輕哼道:“既然你不動,那我當然只好自己動手……”話音未落,就聽見男人笑起來,如此蠱惑人心,愉快地道:“……這是在抱怨本王冷落了你嗎?”說著,居然起身離開了,北堂戎渡驚訝地扭頭去看,不知道他父親為什麽要這樣,不過沒用上太久,北堂尊越就重新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裏,北堂戎渡翻過身,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剛才去哪了?”

北堂尊越不答,修長的雙腿健美有力,徑直上榻跨坐在少年身上,一手按上北堂戎渡的肩膀,另一手拉住兒子修長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胯部,道:“動動手。”北堂戎渡很順從,依言輾轉擼弄著父親碩大勃起的分身,北堂尊越微微瞇起眼,頓覺腎周一股熱氣流轉起來,遂輕嘆道:“好孩子……”說著,食指卻伸進了北堂戎渡的嘴裏,流連於那高熱而柔軟的口腔,北堂戎渡含住了父親的手指,輕輕吸吮,用一只手不住揉搓著對方健美強碩的胸肌,同時嘴裏含含糊糊地道:“爹,幫我也擼一擼……”北堂尊越目色深沈,卻沒有動手給北堂戎渡揉弄那敏感發脹的物事,而是微微擡了一下腰,讓兒子的欲望抵在自己結實的臀部,北堂戎渡只覺得父親股間十分滑膩,似乎是抹了大量的油脂一類的東西,他頓時好象明白了什麽,不禁心臟一跳,微微的抽氣聲從口中溢出,心如擂鼓,連忙想要支起身體,企圖坐起來,但北堂尊越的手卻死死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重重地壓回到原位,那修實的長腿上所施加的力道如山如岳,將北堂戎渡固定住,使之擺脫不得,北堂戎渡想起當初那並不美好的場景,又是猶豫又是吃驚,並不堅決地用手推住父親的胸膛,吶吶道:“爹,我不想……”

北堂尊越卻是早已經橫下心來,決定今天非成功不可,由於北堂戎渡上次被他弄怕了,因此開始反感兩人之間徹底的交合,北堂尊越懊惱之餘,自然不甘心日後不能去抱北堂戎渡,於是一狠心,就欲來軟的,不惜搭上自己,以柔情籠絡,也好歹要把北堂戎渡的恐懼給慢慢消去,讓他嘗到甜頭--反正眼下的暫時讓步,是為了將來長久的好處,想要日後更多的索取,總得先有些必要的付出……北堂尊越心下籌謀,業已箭在弦上,怎肯放過這人,一邊用掌心抵緊了少年微微扭動的胸膛,不讓他亂動,同時鳳目輕瞇著,悄然無息地在兒子的小腹間揉弄了一把,哄道:“戎渡,別怕……”北堂戎渡呼吸微微急促起來,鼻息漸重,想起當時被男人按在身下蠻橫縱騁的場景,肚子好象都隱隱有些疼了,一面因為害怕父親的傷害而想要示弱,一面天性中的強勢又有些不甘地在誘惑他去迎合,極為矛盾,因此只得道:“爹,我真不想做……我……”

然而北堂尊越卻從這猶豫裏看出了北堂戎渡心智不堅,其實並不難趁虛而入,因此心中暗暗好笑,遂哄慰道:“噓,別說話……爹不會害你,不會像上次那樣傷到你了,嗯?爹保證。”北堂戎渡別無選擇,猶猶豫豫地道:“你保證?”北堂尊越不知道應該是氣是笑,忿忿冷哼一聲,道:“本王已經倒貼上來,你倒還拿喬作勢了!”北堂戎渡也覺得自己有些緊張過分,可是哪怕北堂尊越表明了是自願在下,但他卻還是覺得怎麽好象是自己送上了門去,做那砧板上的肉,因此只得勉強笑了笑,道:“那你讓我先起來……”北堂尊越道:“用不著。”他雖然主動付出,也容不得少年反悔,但彼此的位置卻是最後的底線,同時也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他必是要在上面才行。

於是北堂戎渡屈服了,努力放松身體,把一切都交給對方,沒有再堅持一定要起來,他試探著順著父親結實的大腿一直摸到後面,探進飽滿豐厚的臀部中間,揉了兩下,一面緊盯著男人的眼睛,看有什麽反應,然後猶豫著去摸那個隱秘的地方,他原本以為父親會阻止自己,但卻沒有想到北堂尊越只是皺了一下眉,便稍微支起了腰,打開本能的防禦--他雖然很不喜歡那裏被人觸碰,不過如果是北堂戎渡的話,還是可以忍受的。

北堂戎渡心下直跳,被這般挑弄,他早就沒了多少掙紮的念頭,說他完全不動心,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修長的手指慢慢找準了位置,在那處褶皺細密的入口周圍打著旋兒,那裏在先前好象已經被北堂尊越用東西充分塗潤過了,但北堂戎渡仍然不敢貿然而入,就那麽輕輕揉弄,可北堂尊越卻好象是不耐煩了,習武的身體每一處都是超常的柔韌,極其富有動感和活力,卻被這種過於狎昵的舉動弄得頭皮發麻,有些磣得慌,因此幹脆拍開少年的手,不肯再讓對方繼續了,也懶得再等,只一手扶住北堂戎渡微微扭動的腰,仔細看著兒子面上的神情--這個漂亮的少年就這麽將一切都放在了他的的腳下,任他隨心所欲。

北堂尊越深吸一口氣,先剝去了北堂戎渡的衣物,然後手指才熟稔地在少年胯間捏揉按壓,沒多久就讓對方戰栗起來,分身顫巍巍地筆直挺起,北堂尊越輕嗤一聲,雙腿分開用膝蓋跪在北堂戎渡的身側,支撐起自己的身體,不客氣地嘲笑道:“……還說不想要?”北堂戎渡瞥了一眼父親紫紅的傲人分身,尷尬得無言以對,北堂尊越笑了一聲,擡起了自己腰,握住少年勃起的那話兒,慢慢往下坐。

北堂戎渡突然低叫一聲,身子驀地一顫,竟是不自禁地呻吟出聲,被箍得幾乎射了出來,身子發軟,手指抓住父親的一縷頭發,喉嚨幹渴,小腹急促地起伏,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只覺得自己被一個緊窒而柔軟的地方包圍了,滾燙,濕潤,借著膏體的潤滑,開始一點點地將他納入其中,頂部都已經進到了裏面,那地方過於緊致,甚至弄得他有些疼了……北堂戎渡早就已經不是什麽雛兒,但此時此刻,他卻感覺自己就好象是一個青澀的處子,只能從嘴裏發出拖長了的無助喘息聲,欲望化作一股股強烈的電流,向著周身和四肢蔓延,令人手足發軟,血液發燒,簡直要癱倒在榻上,他想要動一動,卻被一只大手用力地握住腰,只能被動著接受,一噎一噎地喘氣,讓身體被一點一滴地點燃,而那火熱的甬道卻還在繼續緩緩地將他納入,體內熱得讓人舍不得離開,使他克制不住地舒服呻吟出聲,雙手抓住了父親的鬢發欲拒還迎,異樣的快感讓他不禁想要更多,喘息個不停,耳根發紅發燙……北堂尊越此時其實很不好受,身體慢慢被打開,柔軟的內部不得不放松,只有一雙清醒銳利的眼睛還微瞇著,嘴角卻勾出肆意的笑容,清楚地感覺到一根烙鐵一樣的東西正擠開入口處的褶皺,慢慢進入腹內,那樣緊密的地方,顯然是很不習慣接納異物,不管怎麽樣也總是太緊窒了些,雖然有大量的膏脂潤滑,但持續的插入也依然顯得非常艱難……不過對於北堂尊越這樣有著極度忍耐力的男人來說,這一切還可以忍受,並且游刃有餘,這一回他完全沒有來硬的,只按住北堂戎渡的肩膀,一味地沈腰漸漸往下,就著這個姿勢讓北堂戎渡一點點進來,進入到極致,等到那東西完全沒入,只剩下後面無法進入的柔軟囊袋時,入口周圍已經被撐得沒有一絲皺紋,甚至因為被扯到極限而出現了細密的小小綻裂,有猩紅的鮮血緩緩而出,此時北堂尊越才用力一沈腰,讓少年所有的欲望都徹底挺入到甬道當中。

北堂戎渡劇烈地喘息了起來,腦海裏出現瞬間的空白,理智支離破碎,分身因為被箍在父親熱燙的身體裏的緣故,而使得下體硬脹得簡直讓他喘不過氣來,有些抵受不住,小腹肌肉也是一陣抽搐,但偏偏卻因為沒有真正的抽插而使得不足感伴隨著血液的奔流,彌散到他酥軟發熱的全身,簡直想要顫抖地痙攣……北堂戎渡舔一舔嘴唇,困難地喘息了兩下,緊盯住北堂尊越沒有一絲贅肉的精碩高大身軀,摸索著去摟父親厚實的胸膛:“爹……”北堂尊越俯身將他攬在懷裏,扶著他的腰側,吻那已經染上了一層緋紅的身體,沈聲道:“挺起你的腰……怎麽,難道還要本王教你?”北堂戎渡聞言,猛地抱牢了父親寬廣的肩膀,腰一擡,重重向上一撞,頓時北堂尊越薄唇微動,好歹止住了即將出口的一聲悶哼,北堂戎渡見狀,知道自己躁進了,連忙控制住自己,下意識地用手臂緊緊摟著父親結實的腰身,即便氣息早已紊亂,卻還是忍住了大力撻伐的沖動,道:“我不動了……爹,你沒事罷……”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忽然被男人堵住了嘴,緊接著嘴唇上就是一陣麻酥酥的刺痛。

唇舌絞纏的吮咂水聲在空曠的深殿中隱約響起,北堂尊越握著北堂戎渡的腰,抵著他的胯骨一點一點地研磨,肉體碾擠的水聲不絕於耳,僵持了片刻後,忽然皺了皺眉,全身盡量放松,腰往上擡,當再次下沈一分一厘納入少年的欲望時,北堂戎渡呻吟著掙了掙,瞬間的極度快感使他連呻吟都成了弱不可聞的低哼,卻被北堂尊越一手按住肚子,用力一坐,使得陽物借著潤滑齊根搗入腹內,然後很自然地開始徐徐律動起來……那東西進出之間熱辣辣地磨著腸壁,艱澀而痛楚,就好象是能把那裏刺穿似的,大腿下面濕漉漉一片,盡管除了疼痛以外並無快感,但為了給對方一個好印象,使日後歡好可期,因此北堂尊越還是將少年溫柔摟著,和風細雨地溫存,時而輕柔,時而纏綿,給予兒子更多的快樂。

北堂戎渡倒抽一口氣,下意識地拱起胸膛,極度的快感下,直欲蜷縮並攏雙腿,酸楚的腹部肌肉讓他又是舒服又是發漲,上身禁不住負荷地弓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卻將胸脯整個兒送到了父親面前,北堂尊越自然不會客氣,含住那上面的殷紅乳尖啃咬,汗水暈過半斂的劍眉,一次次沈腰讓那欲望齊根而入,北堂戎渡雙手緊緊纏住父親的脖頸,幾乎說不出連續的話來,一股被燙傷般的快感洶湧不息地充斥全身,一而再,再而三地腐蝕著他的意志,只催促道:“快一點兒……爹……快些……”北堂尊越眉間凝著汗水,折腰虛沈,速度漸漸加快,一次次將深埋在後庭中的莖體連根抽出,再用力納入,體內由痛到酸,脹得難受,大腿內側已經沾上了血絲,殷紅的顏色從撐開的交合處溢出,一滴滴濺落在北堂戎渡的胯部,然後又流向少年奶白色的大腿內側,說不清到底是誰在流血,北堂戎渡焦灼鼓脹難禁,光滑的雪白肌膚已經變得潮紅,急促的喘息聲交織成一片,父親厚重炙熱的軀體幾乎要令他窒息,卻只覺得心底最深處麻癢難當,汗水粘膩,一股沖動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直待抱住父親強壯的身體大肆狠弄一場才是,但北堂尊越汗濕的額頭卻表明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像表面這麽輕松,北堂戎渡心中一軟,某種若有若無的柔情促使他摟住了父親緊實的窄腰,呢喃著道:“二郎……慢些罷……”說著,盡量擡起了上身,去輕舔男人胸膛上的薄汗,北堂尊越烏黑的發絲在背上散開如墨緞,眼瞼上流過汗水,啞聲道:“戎渡,放松點兒……”北堂戎渡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只感覺到自己被死死絞緊,不斷地被吞入到燙人的甬道深處,不由得汗水淋漓,膚色鮮潤,在男人身下無力地喘息,連聲音也漸漸嘶啞起來,唯有拼命將耐力發揮到最大的程度,才能忍受住來自父親體內越來越有力的收縮,不至於就這麽陽精決潰,頹然洩出來,口中哀求道:“二郎,你別這麽……我就快不成了……”

最初的滯澀過後,彼此的交合似乎越來越順暢,臀間溢出的血助長了膏脂的潤滑作用,隨著男人結實的腰身不斷起落,色澤鮮艷的內壁也被不斷地帶出體外,兩人的連接處漸漸響起了泥濘聲,加上緊密結合的肉體不斷重重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使得整個深殿內都彌漫著濃重的淫糜氣氛……北堂戎渡四肢酥軟,情不能已,往常豐富的經歷使他可以很自控地品嘗著情欲的滋味,但唯獨此刻與父親縱情交歡之際,他卻是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沒有多少經驗的懷春處子,來等待對方的施與,因此徹底放棄了主動,唯見身抖口吟,仰起脖子呻吟起來,大喘不止,充塞在北堂尊越體內的那話兒已經脹得極大,修長的雙腿一會兒蜷起,一會兒放下,發絲黏膩著汗水與對方絞在一起,因極度的快感而近乎哽咽起來,白膩的臀溝內滿是汗水,體噤身栗,胡亂摸著父親強壯的脊背,緊纏著眼前誘使他攀升上情欲頂峰的男人,全然使不上多少勁道,只從紅潤的嘴唇中發出一聲接一聲的呻吟:“爹……爹爹……”

此時北堂尊越下體漸漸麻木,卻只管咬牙柔和地振腰,一下一下地讓彼此撞擊,聽著少年一聲一聲地呻吟哼叫,每一次都深沒至根,到頂又研動兩下,才會旋身而退,北堂戎渡身上頓時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雙腿收攏蜷縮,突然間一手緊緊抓住頭頂的軟墊,一手死死按住北堂尊越有著絕佳彈性和爆發力的大腿,猛然弓身,清亮的嗓子已經叫得沙啞,感覺到自己正在漲滿,迫不及待地就要爆發出去,因此急促地道:“不行……越……二郎……”北堂尊越見狀,知道他即將到達頂點,因此便按緊了那扭動掙紮著的雪白胸脯,腰部越擺越快,勢頭愈急,挺發用力,一下下地重重讓彼此楔合,讓那根即將挺不住的東西頂進來再抽出去,北堂戎渡掙紮著喘息起來,腰上酸軟得用不上太多力氣,而北堂尊越卻將他吸得越來越深,也越來越燙,他本能地抱住已經伏低了身子來吻他的北堂尊越,一手攬緊父親的脖子,氣都喘不勻地縮在男人懷裏,把臉蛋埋到對方的頸緣處一個勁兒地磨蹭,小腹抽搐,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沖擊當中,腰身大力往上撞去,深深刺進火熱的甬道,緊接著腹中一熱,低低喊叫一聲,在一記強有力的頂進之後,那話兒劇烈膨脹了數下,急速地抽動片刻,然後死死頂住父親充滿彈性的緊臀,只感到一股熱流從體內激射而出,緊接著便劇烈地噴射起來,把一註滾燙的陽精射了進去,隨即身顫體酥,全身徹底松弛下來,方覺裏外一空,胸口隱隱憋得有些發疼,閉目喘息不止。

北堂尊越只覺一股滾熱的精水強勁澆灑在體內,激得腹中麻燙不止,他深深吐出一口氣,抱住北堂戎渡軟綿綿的腰肢,湊上去輕啃噬咬著兒子顫動的喉結,掌心溫柔摩挲那潮紅的臉頰,意似撫慰,北堂戎渡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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