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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爭衡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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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令北堂戎渡愕然睜開了雙眼,有些驚訝地看著上方的男人,北堂尊越將他壓在身下,感覺到他似乎正在緊張,於是便耐著性子,輕吻著北堂戎渡的鼻梁,哄道:“乖孩子,放松點兒……”

錦帳中,彼此之間四目相對,肌膚相觸,實是連體表的溫度都能夠清晰地傳遞過去,北堂戎渡有些狐疑地看著上方的男人,不過倒也沒做什麽反應,只眼瞧著他要如何行事,但北堂尊越卻只是似笑非笑,輕柔地撫摸著少年的眉眼,然後伸手挽住北堂戎渡的脖頸,低頭欺身而下,把臉埋過來,噙住北堂戎渡的脖子用力嘬咬,一面用手揉搓少年那光滑的胸口,直搓得上面一片通紅,迫使北堂戎渡喉間不得不發出了零碎的微小喘息。

這樣親密的接觸似乎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北堂戎渡被弄得呼吸有點兒不暢快,只好努力地微微仰起頭,伸手一把扯住了父親的頭發,讓自己舒服一些,然而這個舉動令他看起來,就好象是自己主動挺起身子,送到了北堂尊越的懷裏……北堂尊越似乎是輕笑了一聲,兩只手沿著北堂戎渡柔韌的腰身便滑了下去,一直摸到兩瓣結實的臀肉上,同時去吻北堂戎渡的嘴唇,間或用牙去輕咬,北堂戎渡只覺得有一只火熱的手在臀部不住地輕揉,他本能地繃緊了肌肉,清楚地表明並不喜歡這樣的舉動,但北堂尊越這一回卻沒有放棄,甚至變本加厲地握住那兩片凝脂般柔滑的臀肉,大力地開始揉捏。

北堂戎渡一直還算平和的雙眼驀地微微斂了起來,銳利的目光定在了北堂尊越的臉上,同時擡起右腿便去頂男人的腹部,並沒有用力,只是示意他適可而止罷了,然而北堂尊越卻就勢抓住了少年的腳踝,隨後向外一扯。

北堂戎渡的下身頓時就被暴露在了空氣當中,赤裸裸地再沒有多少秘密可言,北堂尊越只覺得滿眼都是一片耀目的瑩白與光潤,白得晃眼,就好象這身肌膚從來都沒有見過太陽一般,少年的小腹十分平坦勁瘦,下方烏亮的毛發當中,微紅的器物還蜷縮著,某處極私密的所在正在臀縫中間若隱若現,一頭黑發與雪白的肌膚相互映襯,竟是異常撩人,躺在同樣柔白細滑的織物上,簡直讓人連嗓子都要冒出火來……北堂尊越近似於蜂蜜般的眸色突然深了幾分,心神一蕩,下腹竟莫名躁熱不已,眼看著那瑩潤如玉,白勝初雪的肌膚,只覺得腹部的肌肉開始繃緊,一股熱流夾雜著滿腔欲念已經驀地湧了上來,被毫無保留地挑起,眼前這具介乎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完美身體,簡直就像是在發出致命的邀請,那俊美的面孔以及展現出流暢曲線的軀幹與四肢,無一不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北堂尊越有些抵受不住這樣的誘惑,嘴角原本玩味的笑意已經完全隱沒,目光深邃如夜,情難自禁之間,只覺得身上一點一點地熱了起來,未及多想,嘴唇就已經覆了上去,伏身含住北堂戎渡的一側鎖骨,輕吮起來。

北堂戎渡立刻便給出了反應,他用力地想要去合攏大腿,可右腳腳踝卻被北堂尊越緊緊握住,甚至又將其抗在了肩頭,哪裏並攏得起來,他不免有些惱火,一只手扯住了北堂尊越的頭發,道:“松手……”剛一說完,北堂尊越已將身湊過去,兩瓣火熱的嘴唇就重重壓了上來,北堂尊越伸出手,捏住了北堂戎渡的頸側,雙唇相接之後,便探舌輕舐,分開少年的齒列,緊接著靈活的舌頭就立即長驅直入,開始翻攪著整個口腔,直吻得天昏地暗,罕見地隱隱有激狂之意,就連北堂戎渡肺部的空氣都好像要被他抽幹一般,輾轉吸吮著裏面的舌尖,力道之大,簡直就像是要將其溶入自己體內一般,令北堂戎渡的唇舌都因此開始麻痹,同時一手攬住北堂戎渡的後頸,托定了後腦勺,讓兩人口舌濕漉漉地糾纏不已……

北堂戎渡眉心微凝,平時還倒罷了,但每當兩人於床榻間纏綿時親吻之際,北堂尊越的唇舌啜吸間就會隱隱透露出征伐霸道之氣,北堂戎渡向來雖說見慣了風月,游遍花叢,可那都是被人曲意逢迎,柔婉伺候著,只待他賞玩而已,何曾面對過這等咄咄逼人的雄健氣勢,自然讓他不太適應這種掠取之意……北堂戎渡剛皺了皺眉,一只滾燙的手卻已經直接探入了他的下腹,握住了那根還沒有擡頭的東西,動作忽緩忽急,或輕或重,極力想讓其迅速反應起來。

北堂戎渡乃此道中的老手,可以並不費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但有時候,卻也往往很容易便被這種情緒所感染,因此他吸了一口涼氣,隨著男人的動作終於從口中逸出一聲不可抑制的喘息,並且聲音漸漸大了起來,略放軟了筋骨,早沒了掙紮的念頭,同時伸手狠狠抓住了北堂尊越的肩頭,漸漸地開始迎合起北堂尊越,整個人貼上去,一只手已摸上了男人的腰,有些忘情地用力撫摸,甚至沿著脊椎骨往下滑,在北堂尊越結實的臀部不住地撫揉,有節奏地徘徊不定,一時在腰側輕捏,一時又狎昵地愛撫那臀肉,時不時地又轉移到胸口,去抓住父親結實的胸肌揉弄個不停……這般交頸情濃,雙方心頭自然生出一股纏綿之意,索性放松了四肢,氣息交纏、舌尖火熱糾纏之間,吻將親昵起來,渾身仿佛有一把火在燒。

隨著彼此的呼吸已變得微微紊亂不勻,情切難耐,雙方竟都逐漸開始表現得失控起來,心頭火熾,此身幾乎不能夠自主,腎囊周遭逐漸發熱,腿間那物事已顫巍巍地擡起了頭……北堂戎渡耳邊繚繞著男人越來越磁性的低沈喘息,那一絲隱約的警惕之意早就無影無蹤,再提不起半絲抗拒之意,在這種時刻,什麽父子血緣,什麽倫理罪孽,都統統被扔到天邊,只有彼此身體上的回應以及最原始的需求,如此鮮明,將全身慢慢支配住,只渴望著要更進一步,將彼此拖入到一個黑暗無邊的深淵當中。

北堂尊越立刻便收到了少年這種表達‘喜歡’的情緒,因此更為賣力,微微一笑,直至輾轉吻了個夠本,才暫時略略松開,口中狎昵輕嗤道:“……如何?”剛說完,卻不待北堂戎渡回聲,就擡身吻上來,重新一邊繼續撩撥,一邊張開口去,和對方更為激烈地深吻,唇舌抵死糾纏廝磨,但北堂戎渡卻是自心頭忽然湧起一陣狂熱的躁動,擺脫了父親的唇,改為猛地一口咬住了北堂尊越的肩,北堂尊越眉頭一皺,自是感覺到了疼痛,但在此時此刻,這樣小小的創傷非但不會讓人清醒,反而更增情趣,因此北堂尊越只是緩緩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被牽出的銀絲,手上的花樣卻變得更加多了起來。

漸漸地,北堂尊越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已經壓在了北堂戎渡的身上,但北堂戎渡卻根本沒有在意,到底他是縱情風流慣了的人,根本已開始起了反應,覺得自己的自制力依稀正在無限下降,當年他面對著父子二人之間這樣的接觸只會覺得難以接受,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完全出自於本能地只覺得興奮,乃至期待,他松開嘴,發覺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於是便湊上去舔北堂尊越肩上被咬出來的傷口,主動貼近,然後又埋首於男人的頸間,同時一只手則大力地在北堂尊越的臀上揉掐著,隨著對方的五指在下面撫弄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也早就已經不再有什麽規律,以手拼命揉搓北堂尊越的後背與腰臀,再也顧不得這人是不是他父親,兩人究竟應不應該如此,只一味發狠胡亂撫摩,動作放得更開,一刻也不停,但是很快,他就覺得開始不滿足起來。

北堂尊越眼下此身如沸,正投入於這一場開始失控的縱情之際,卻突然肌肉一緊,如醍醐灌頂一般,明顯吃驚地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麻痹之意,渾身表面間都激起了細粒,他清楚地感覺到那只原本在臀上揉搓的手已經探進了他的股縫之間,並且直搗中心,正在用一根手指試探著去揉弄最深處的那個位置……北堂尊越整個人都有些楞了一下,頓時身軀略顯僵硬,他之前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竟也會有被人碰觸到那裏的一天,以至於他一時間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那根指頭試圖往裏面探入時,他才震驚地盯住北堂戎渡,猛地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果斷地阻止了他的放肆行為,皺眉低叱道:“……臭小子,老實點兒!”

但北堂戎渡哪裏肯聽,他想起當初酒醉後與北堂尊越發生了關系,卻因為神志不清而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感覺,實在是暴殄天物,因此心頭更是有著一股沖動,想清清醒醒地去體會一下這個俊美強勢的男人到底是何等滋味,一時間又記起中午在夢中與北堂尊越的交合情狀,口幹舌燥之餘,卻又微微有些身體發熱……想到做到,北堂戎渡喘息愈急,當即半擡起上身,嘴角似有若無地微微向上略扯,然後伸出舌頭徐徐舔著北堂尊越的脖子,既而擡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北堂尊越,一面不知道究竟是故意還是無意,用手指緩緩抹了一下嘴角沾著的幾絲唾液,這等邪縱不羈的神情,瞬時間就激得北堂尊越渾身都滾燙起來,但還沒等他有所行動,北堂戎渡就突然張口咬住了父親那在此刻看起來異常誘人的喉結,北堂尊越微微悶哼一下,卻不僅僅是因為痛,而是一種痛楚中卻又混合著愉悅的感覺,抓著北堂戎渡腕子的那只手,也有些松開的架勢,不得不承認,在這種方面,兩人確實是棋逢對手。

但北堂尊越顯然絕對沒有這麽容易對付,只不過片刻,他就突然猛地將北堂戎渡重新按倒在了床上,用結實的手臂重重壓住兒子的身體,瞇眼瞧去,若有所思地盯著北堂戎渡藍色的眸子,此時此刻,這雙平日裏純凈如同嬰兒般的眼睛已經不覆澄澈,而是隱含著仿佛美酒一樣的色澤,迷離中帶著危險,瞳中似有野火,早已燎原,是赤裸裸的欲望的體現……北堂尊越不輕不重地在少年的的臀側打了一巴掌,聲音磁性中存有一絲沙啞,道:“……混帳,反了你了。”

北堂戎渡卻是根本不買帳,只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道:“不做拉倒……”北堂尊越劍眉一挑,根本不跟他廢話,按著北堂戎渡的兩條腿,然後緩緩低下頭去,審視著那已經堅硬起來的微紅器物,北堂戎渡被他的目光的看得有些不自在,心中漸漸升起了一個自己都覺得不太實際的念頭,並且呼吸都因為這個想法而變得急促了起來,但很快,這個念頭就成為了現實,北堂尊越竟然慢慢啟開了兩片削薄的唇,隨即北堂戎渡便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自己被一個濕潤的地方包含住了,那種不可思議的火熱感,刺激得他渾身一顫,只覺得腦子裏‘嗡’地一聲,口裏溢出本能的呻吟,神魂俱飛揚不定,幾乎當場就洩了出來。

北堂戎渡的腰已經開始發軟,渾身燒熱,他不是沒有經驗,這種床笫之間的事情他實是再熟悉不過,在風月場中,甚至面對著最負盛名的花魁那等老辣的勾人迎合手段,他也能夠泰然自若地享受,而完全不會真正沈迷,但在眼下,為他品簫的卻是他的父親北堂尊越,這個如斯強悍的男人,竟然自動為他放下身段,去做這樣低伏的事情,在這樣的強烈心理刺激之下,在這樣幾乎達到頂峰的男性滿足感之下,無論什麽技巧手段,在如此巨大的征服心理面前,都根本及不得萬一……北堂戎渡情不自禁地低吟出聲,快感風卷殘雲一般地席卷了全身,他間歇性地吞著氣,再也無法推開父親,雙手本能地緊緊抓住了北堂尊越的黑發,按定對方的後腦,呼吸不穩地大聲喘息起來,眼神漸覺飄忽,小腹興奮得幾乎痙攣,神馳魂蕩間,本能地就將男人的頭往下壓,好讓自己進得更深一些,同時腹部收緊,不自覺地向上頂去,聳身朝那暖濕的位置深送,擺腰擡身,挺縱起來,直抵男人的咽喉深處。

北堂尊越皺了皺眉,在北堂戎渡的腰上重重掐了幾把,只覺喉嚨被少年頂得讓他有點兒難受。不過在這方面北堂尊越雖然沒有什麽經驗,但很快也就漸漸嫻熟起來,他竭力放松喉頭,任少年放肆,口中緩緩吞吐著兒子的器物,反覆舐吻吸啜,明顯聽見北堂戎渡的喘息聲愈重愈急,分明已是微亂,一時心頭更覺溫軟情熱,左手便徑直伸到了上面去揉搓著北堂戎渡不住起伏的胸口,而另一只手,已不知道什麽時候抱住了少年光滑有力的大腿,掌心貼著肌膚游移著,一遍遍地撫摸,漸漸就往下面摸了過去。

北堂戎渡此時已經完全是一副動情的模樣,全身快要燒幹,張口微微喘息著,嘴唇紅得如同沾上了胭脂一般,雙目半閉半合,只覺得從來都沒有過這麽快活過,猶如夢寐,身軀四肢直欲融化,全然使不上勁道,他略略仰起頭,一面抓著父親的黑發,享受對方的唇舌服侍,一面喘了幾口氣,勉強輕嘆道:“……唔……快一點兒……”那嘬弄不止的口腔帶來的快意,讓身子都有些酥軟,用不上什麽力氣,然而當他剛想擡起腿,調整成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時,卻突然身軀一顫,猛地張開了眼睛,只見北堂尊越的手已經沿著細膩的大腿內側向裏面滑,將指頭探在了臀部中間,正撥開兩瓣雪白的臀肉,去摸那深處的私密部位,手指正往外滲著血,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弄破的,估計是想要作為潤滑之用。

北堂戎渡一凜,剛才還精神勃勃的那處,此刻已登時有些半軟,他倒抽一口涼氣,立即繃緊了臀,阻止對方這種明顯的意圖,但北堂尊越卻仿佛是早已料到他會有這樣的反應,突然用力一吸,口唇抽氣的力道讓北堂戎渡頓時腰身一軟,差點就洩了出來,甚至都被吸得隱隱發疼……北堂戎渡久經風月,此時已經明白過來,自知要糟,心下不由得暗罵一聲卑鄙,有心想要去制止那只已經摸到他秘處的手,可是眼下自己的要害正深深地插在北堂尊越的喉嚨裏,那兩排牙齒就扣在當口,充滿了隱隱的威脅意味,實在讓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剛剛下意識地想要凝聚內勁,卻又硬生生地按捺住——只要是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之下,都是不敢妄動的。

因此北堂戎渡不得不弓起了腰,頭皮發麻,四肢也激起粟粒,將頭扭到一邊去,忍不住微微發抖,雙腿欲要收攏,道:“爹……疼……”北堂尊越知道他的伎倆,因此根本不為所動,不肯放過他,只一味將手指往臀內探去,北堂戎渡沒有辦法,只得用力收縮小腹,將臀肉繃緊,令身體都僵硬了起來,臀內的秘處也自然而然地隨之緊緊繃住,由於北堂尊越不想弄傷了他,沒有硬做,因此這樣一來,手指便只能在緊閉的洞口前徘徊著,一時間根本進不到裏面,不得其門而入。

然而畢竟腹部不可能一直用力繃緊太久,等到北堂戎渡小腹發酸,再也堅持不住,不得不放松下來時,北堂尊越修長的手指便見機得快,借著手上血液的潤滑,突然間毫無預兆地就頂了進去,然後馬上便一分一厘地開始往裏擠入,北堂戎渡只覺得下身一痛,被什麽東西給闖了進來,他心中一亂,脫口悶喘了一聲,死死用手掐住了父親的肩胛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膝蓋有些發抖,想要掙開卻又不太敢,只感覺全身的血液一時都往下面湧去,惱怒之餘又不禁微微有些恐慌,只咬牙怒叱道:“混蛋……疼……本公子不奉陪了!”

然而北堂尊越卻是感覺到食指正被一處極柔軟的地方裹了進去,軟熱得簡直像是著了火一般,快美酥暢不已,同時也聽到了北堂戎渡急促的呼吸聲,並且明顯感受到了少年臀部的肌肉正在拼命地緊縮,頑強抵抗,自顧自地將指頭絞得死緊,周圍除了粗重的喘氣聲之外,只有快要令人窒息的欲焰在燃燒……少年的內部柔滑而火熱,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北堂尊越的丹田位置突然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極度興奮之意,對面前的這具身體的渴求與需要蓋住了一切,這般滋味,是他從前與任何美人燕好之時都品味不到的,實在是滿足之極,他毫不猶豫地將手指往更深處推去,換來的,卻是北堂戎渡更加強烈的抗拒,那猝然響起的悶哼聲,到底還是令北堂尊越壓制了一下沖動,沒有貿然而為,希望讓兒子稍微適應一些,放松下來,但那緊閉的身體卻完全超出了他從前的所有經驗,強烈排斥著任何侵犯的行為。

北堂戎渡強忍著體內被推入異物的不適,仍然緊緊繃住肌肉,堅決不肯合作,身體甚至都因緊張而一陣一陣地微微顫栗,簡直馬上就想要完全蜷縮起來,這般滋味實在不好受,痛楚之餘,還更多一分羞恥,他剛想豁出去一腳蹬開北堂尊越,可男人卻只是不輕不重地用牙齒在口中的脆弱柱體上一咬,北堂戎渡便立時倒抽一口氣,悶聲呻吟起來,不敢再動了,北堂尊越卻趁機將手指一頂到底。

北堂戎渡痛叫一聲,隨即就死命咬牙堵住其餘的聲音,十個腳趾頭緊緊地蜷縮了起來,北堂尊越只當沒聽見,食指輕揉著四壁,反覆摸索不休,去尋那處容易讓男子動情之地。

這種感覺實在奇異得很,也誘人得很,北堂尊越感受著少年體內的緊熱,不由得想到若是待會兒投身而入之後,又會是怎樣的一番銷魂滋味?不過他雖然已經有些忍耐不住,卻還是保持著一分憐愛之意,不想將北堂戎渡弄傷,因此耐著性子,用手慢慢在那柔膩的壁腔裏旋轉開拓,讓北堂戎渡接下來不至於太過痛苦。

北堂戎渡此時已經快要打算不顧一切,去擺脫眼下的危險處境,因為肌肉繃得太厲害的緣故,即便北堂尊越沒有硬來,可其實北堂戎渡卻已經把自己給弄傷了,體內被充作潤滑之用的鮮血,已經不知道究竟都是北堂尊越的,還是其中也攙雜著他自己的……北堂戎渡發了性子,他突然一把按住了北堂尊越的後腦,將父親的面孔緊緊壓在自己的下腹,同時腰身猛地開始向上頂撞,並且越來越用力,北堂尊越猝不及防之下,悶哼一聲,喉嚨被撐得十分疼痛,他平生哪裏吃過這種虧,一時不免有些惱火,遂不再像方才那樣溫柔款款,而是報覆性地又加進一根手指,略帶粗魯地攪弄著北堂戎渡的腸壁,每一下都深沒至頂,且又撚揉不休,重重一挺到底,反覆研磨。

“……你個……混蛋……唔!”北堂戎渡咬牙切齒地低咒一聲,疼得直鎖眉頭,不顧手腳酥軟,邊繃緊身子邊出聲罵道,此刻北堂尊越的手指簡直就是折磨人的利器,一味用力地朝著深處鉆進去,肆無忌憚地翻攪,弄得他體噤身抖,可那修長的手指卻進犯勢頭愈發急縱,北堂戎渡鼻息粗重,身臀皆欲掙紮,只覺得自己的肚子裏頭甚至都在顫抖,這等滋味實在全然陌生,甚至連體內那兩根手指上的細微之處都能夠感覺得到,然而北堂戎渡不但不覺得有什麽暢快,反而一股寒意逐漸湧上心頭……

突然,北堂尊越不知道按在了哪裏,在靠近少年肚臍的位置上陡然躥起一股強烈的異樣之感,連小腿也情不自禁地顫著一繃,悸動不安,北堂戎渡驚覺之下,腰身驟軟,頭向後一仰,好歹沒當場哆嗦著噴濺了出來,北堂尊越見狀,自然知道這是已經尋到了要命的地方,遂探尋愈急,用力去一下一下地揉弄那裏,進退之際雖是粗莽,然而卻是準確無誤地反覆擦弄著那處所在,並且口唇開始柔和地吞吐著少年的欲望,北堂戎渡被弄得實在有些難忍,隨著北堂尊越的動作,腰身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從鼻腔內發出重重的含糊聲音,思量權衡之下,也不知道究竟是愉快還是痛苦,身體卻是慢慢軟化了下來,不再那樣緊繃,不但令北堂尊越的動作也順暢了些許,甚至連自己方才吃痛微白的面色也略回覆了些,好象抗拒得沒有最開始那樣堅決了,一時之間,似乎逐漸有些入港之勢。

北堂尊越自然察覺得到這些變化,知道北堂戎渡的態度或許已經有些軟化,因此不覺心生愛憐,遂有些不舍,將手上的力道放得輕柔了一些,口中對那堅硬起來的物件卻是更加著意地輕憐蜜愛,但求讓對方暢快,同時手指抵住少年體內深處那等要命之處,研磨緩揉不已,就好象是在安撫著一只落入陷阱的小獸,但就在此時,北堂戎渡卻覷準了時機,猛地一下推開了北堂尊越,掙脫開來,右手一撐床沿,滑身翻起,北堂尊越一瞬間鳳目驟利,已知自己大意了,著了兒子的道,可是尚未待他如何動作,北堂戎渡卻是已經猛地纏了過來,雙臂一扣,就死死抓住了他的雙肩,縱身狠狠吻了過去,濕滑的舌頭強力探入,幾近狂暴地野蠻攫纏吮吸著,頓時便嘗到了裏面那種沾著男性精水的澀味。

北堂尊越眼神微閃,卻也沒有妄動,而是不動聲色地回應起來,這父子兩人,一個比一個狡猾,一個比一個鬼蜮,都在互相試探,就如同兩頭狹路相逢的野獸,劍拔弩張,彼此估量著,捉摸不定地對峙著,激烈的貼身近搏反倒更撩起沖犯的渴望,都試圖徹底攻潰對方,取得最終的勝利。

北堂戎渡此時身後被男人用手戳弄許久的地方,還在略覺微痛,這更使得他發起戾性,被激得狂亂不已,抱住北堂尊越,決定以暴制暴,遂將身體緊緊貼上去,使之疊纏,不住地兩兩蠕動,粗重地喘著氣,仿佛是以牙還牙一般,盡情地發洩,北堂尊越也似是有所感染,亦反手將其緊密摟住,父子兩人的腰部死死貼合起來,忍無可忍地回應,大幅度地互相磨擦著,那種摧毀一切的力道,讓最敏感的地方馬上就有了最直接的沖動,指尖深深掐住彼此強而有力的肌肉,渾身血液煎灼如沸,氣喘籲籲,理智全面失守,讓本能淩駕了一切,簡直就是兩頭野性未褪的猛獸,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出噬血的渴望,極具攻擊性,都不是彼此能夠輕易去承受的,只用手下死力地揉搓著對方光滑且富有彈性的肌膚,周身湧動著不可抑制的興奮,並不做任何的挑逗與撩撥,而是用毫不含蓄、最直白的方式,不知深淺地去點起對方體內的火,那種過度的興奮,甚至令全身都無法克制地繃緊……北堂戎渡微瞇著眼,忘情地撕咬著北堂尊越的頸部,北堂尊越眼神深邃,卻忽然一把將少年按到床頭上,粗魯地去搓他的耳垂,彼此之間那種流淌在血液裏的習慣性強勢,以及操縱控制他人的根深蒂固的本能,在這一刻,全部被激發了出來。

男性骨子裏本能的征服欲一旦燒起,就很難收止得住,此刻平日裏的冷靜從容之態半分皆無,在對方面前都是一覽無遺,每一處暴露在空氣當中的身體,都在叫囂,明顯焦躁了起來……北堂尊越扳起北堂戎渡的臉,用力去吞噬他的唇瓣,重重吮吸,北堂戎渡也沒有半點的退讓,體內那絲不安穩的躁動因子令氣息早已紊亂不堪,雙手從父親的腋下穿過,緊纏住他的腰背,持續地猛力揪掐著那厚實起伏的肌理,膝蓋卻正極力試圖著擠進北堂尊越的雙腿之間,想要搶先占住最有利的地形,同時按住北堂尊越的雙肩加勁,想要將其撂平,然而北堂尊越哪裏肯讓他得逞,眼底添出些許鋒銳,用火燙的眼神望著北堂戎渡,啞聲道:“……想造反?……”說著,一把按住少年的腳踝,猛一發力,將人掀倒在身下,隨之重重壓上去,手指再次意圖侵入臀間,但北堂戎渡這回既已有了防備,自然不會這麽容易被制服,因此蹬腳便踹,喉間沈沈溢出野獸般威脅性的低吼,同時暗聚真力,運氣一掀,就欲將兩人此刻的位置顛倒過來,北堂尊越微微惱火,雙手握緊了少年的肩,狠狠摁住,壓去他的反抗,同時垂首吻了過去,右手摸到那緊合的臀縫裏面,將食指毫不客氣地一頂而入,便要鉆鑿起來。

北堂戎渡驟然吃痛,目光卻掃見了北堂尊越腿間的物事,心口頓時‘咯噔’一下,他平日裏自然不是沒有看過父親那裏,但也只不過覺得十分雄偉傲人而已,可此刻那東西卻滿是兇悍猙獰之態,青筋暴顫,盡皆挺脹,剛猛碩壯得可怖,甚至透出些許潤澤之意,若是當真被進到體內,只怕要生生去了半條命……北堂戎渡當即低罵一聲,腰部猛地使力,擡腳便踢。

北堂尊越一手閃電般擋下,按住北堂戎渡的腿,再不容他放肆,亦無暇去哄慰,只惡狠狠地動手去制伏這個年輕強悍的身體,將少年修長的腿往外一分,跨身而上,低頭逮住了北堂戎渡的鎖骨,啃噬起來,食指卻已經毫不憐惜地蠻橫一插及底,要給少年一個教訓,北堂戎渡頓時慘哼一聲,額頭汗水淋漓,只覺得內若搗杵,苦痛難挨,不禁大怒,索性也不掙紮了,只反手掐住北堂尊越的腰側,另一只手卻繞到了男人的身後,再無顧忌,用力將食指往裏一搗。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令北堂尊越身軀一僵,隨即便震憤驚怒無已,少年的手上根本沒有任何潤滑之物,就這麽強行闖入,幹澀的體內登時便猶如火灼一般,留有指甲的手指甚至刮傷了脆弱的嫩肉,流出殷紅的血來,北堂尊越平生哪裏遭遇過這等事情,眼底當即淩厲起來,他反掌抓住北堂戎渡的那只手,用力甩開,北堂戎渡則借此機會,也掙脫開來,一把撲到北堂尊越身上,死命用硬邦邦的那處物件在男人小腹上搓蹭,一面咬牙切齒地道:“……你也知道疼?”

這一句話一出口,不知怎的,北堂尊越滿腔的憤怒竟一下子消散了開去,他嗤嗤低笑了幾聲,忽然將薄唇湊了過去,在少年濕潤溫熱的唇瓣上磨擦著,然後咬住了北堂戎渡的嘴巴,就是一個長長的親吻,北堂戎渡滿心生惱,更兼之欲火難抑,見狀,遂騎在北堂尊越腰上,就去摸男人結實的臀肉,蠢蠢欲動。

但北堂尊越雖是沒有惱火,卻也絕對不代表他肯放下身段,不去爭取決定性的地位,於是兩人再次廝纏起來,渾身更如火燎一般,耳畔全都是對方竭力壓抑的難耐喘息和嘶哼,在狂潮中跌宕輾轉,北堂戎渡下意識地一手抱緊父親勁健的身軀,一手緊握著自己火燙的孽根,狠命在對方同樣滾燙的地方大幅加力摩擦,那等漸趨疾勁,無休無歇的悍狠勢頭,刺激得北堂尊越的眼眸內幾欲燒騰起來,喘息愈漸粗急,渾身的血脈亦一跳一跳……忽然間,北堂尊越一個反轉,讓兩人頓時在床上翻滾絞纏不已,雙方馬上都施展出了看家本事,唇舌濕漉漉地卷舔勾絞,雙手更是卯足了勁頭,喉頭低吼著,或是握持著對方那處輕揉急捋,或是發了性連咬帶啃,一心一意地想要另一個人投降,身軀盡皆繃得鐵硬。

這二人彼此在情事上向來都是占盡優勢的一方,只有別人乖順奉承的份兒,何曾經歷過對方這等強橫暴蠻的手段,可此時這樣瘋狂的體驗卻是無可想象地刺激,交纏的身體扯斷了彼此的理智,絕對沒有人可以拒絕得了這樣的恣情放縱。

許久,兩人已是氣喘愈促,黑發披散淋漓,肌膚上密密沁出汗水,身軀猛烈聳磨,愈發狂熱起來,但求一逞暢快,北堂戎渡的右腿半屈著,身上因為出汗而閃著一層朦朧的柔潤白光,形狀漂亮的肩胛骨隨著身體發力的動作而一下一下地擴展,勻稱修長的小腿繃得極緊,赤足半抵著床褥,因為使力而將上面的肌肉扯得十分硬實,北堂尊越一路吻過北堂戎渡微微汗濕的額角,既而又反覆舔那雪白的耳垂,溫存輕撫胸背,在不真正動用武力,強行制服兒子的情況下,他確實很難占有已經十七歲的北堂戎渡,因此便一面彼此激烈地撫慰,一面在北堂戎渡的耳邊暗啞低語道:“……乖乖聽話,讓本王進去一回……”北堂戎渡兀自不停地劇烈磨蹭著父親光滑結實的大腿,丹田處越發湧動亢奮,遂湊上去大力吸吻男人的喉結,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道:“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我保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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