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不肯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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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戎渡偏了偏臉,避開北堂尊越在他面容上緩緩劃動著的手指,心中雖然不太喜歡男人的這種言論,但也明白對方向來就是這樣掌控欲極強的人,何況北堂尊越畢竟是他親生父親,待他也確是好的了,因此便不再去駁北堂尊越的說法,只道:“好罷,我既然是你兒子,當然聽你的話……”北堂尊越大笑,用手拍了拍少年的臉頰,把他放回到床上躺好,然後自己也在他身旁躺了下來,雙手交疊著墊在腦後,低聲笑道:“說起來,本座三個月前的壽辰之際,卻沒見你獻上什麽壽禮……”

北堂戎渡側過頭,瞧了一眼北堂尊越線條完美無倫的面孔,微微打了一個哈欠,道:“這天下間還有什麽奇珍異寶是你沒見過的,你想要什麽,那還不容易?我即便是搜羅出一份壽禮,也無非都是那些尋常東西罷了。”北堂尊越聽了,正欲開口,卻聽北堂戎渡又繼續道:“……父親何不先回去?孩兒眼下,倒是還有些私密之事要做。”北堂尊越一挑眉,目光看向身旁的少年:“什麽事?”北堂戎渡也不避他,大剌刺地將身上的毯子一揭,嘆道:“方才我說躺一會兒就好,眼下看來卻似乎不大容易,若要自己壓制下去,當然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又何苦讓自己不舒坦……還是讓人幫忙解決了罷。”北堂尊越目光一掃,就看見了北堂戎渡雙腿之間的白褲已微微隆起了一處,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以他精純至極的真氣在腹部游走,由於亦同時沖擊了幾處敏感穴位而激起的男性本能沖動,遠遠強烈於正常情欲所帶來的刺激,人為的克制,顯然就不那麽容易了,北堂戎渡雖然不是不可以自己強行將其平息,但他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去委屈自己,至於說到眼下他傷勢並未盡愈,怕歡好時會傷了身,但解決身體騷動這樣的問題,並不是只有交媾這一種方法的……北堂尊越的眼底現出一絲揶揄之色,嗤笑道:“可要本座去給你叫人過來?”他說完,忽然間似是想到了什麽,那笑意中就仿佛有了一股玩味的味道,將毯子隨手替北堂戎渡重新蓋上,頗有幾分肆佞之意地低低笑道:“你是要叫你那個貼身的寵侍過來罷?也是,像他那般絕色的,的確罕有,難怪你頗為寵愛,本座如今,倒也覺得他出落得比從前更好些……不如改日,讓他去本座那裏伺候一回,如何?”

北堂戎渡原本已經合上了眼,此時聽了北堂尊越的話,便重新睜開了雙目,懶懶道:“父親可是在開兒子的玩笑麽,若是其他人也就罷了,但韓煙不是父親床上的那些一心邀寵的紅男綠女,我也不會把他送給別人,他既然已是我的人,我就不肯與人分享,我從前也曾經對他說過,不會讓除我之外的人碰他。”北堂尊越原本也不過是隨口那麽一說罷了,並未認真,此時聽見北堂戎渡拒絕,自然也沒有什麽不悅,只是無所謂地淡然扯了扯菲情的薄唇,毫不在意地笑道:“混小子,先前還說自己孝順,如今卻連個男寵都不舍得,嗯?”他說著,已下了床,徑直朝外面走去:“記著,給本座老老實實地養傷。”

北堂尊越走後,北堂戎渡便喚人進來,吩咐其去讓沈韓煙來此,沒過多久,有輕微的腳步聲自外面傳來,隨即沈韓煙便進到了室中,道:“公子有事?”一面說,一面已走到了床邊坐下。

北堂戎渡見青年一身月白錦衣,黑發中只簡單插有一枚烏木簪子,越發顯得容顏似玉,清姿雋逸,便道:“方才在做什麽?”一邊隨口問他,一邊握住他的右手,放進毯子裏,覆上了自己雙腿之間已經飽漲起來的部位。沈韓煙見少年發問,便答道:“在練字……”話剛說到這裏,右手已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毫無預兆地碰到了一個發燙的東西,沈韓煙毫無準備之下,略吃了一驚,本能地便縮回了手。北堂戎渡枕著自己的胳膊,含笑道:“韓煙,替我弄一弄罷。”

沈韓煙聽了,面上不由得微微閃過一分赧意,既而正色道:“公子傷勢未愈,若是再做這等事,豈非容易傷身……”北堂戎渡笑道:“你放心,我並不是當真要你,只是讓你給我簡單解決一下就行。”說著,已握住沈韓煙的手腕,將他拉到床上……

紗帳半垂,青年身上不著寸縷,頭伏在北堂戎渡的雙腿之間,漆黑的頭發垂下,遮住了臉容,床內隱約響起著一股暧昧的水聲,北堂戎渡躺在床上,一只手隨意搭在自己的胸腹位置,另一只手則輕輕撫摩著肚臍下方處青年的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纏繞把玩著對方的青絲,藍色的雙目微微閉合,享受著青年頗顯生澀的服侍。

沈韓煙口中勉強含著那滾燙之物,費力而緩慢地吞吐著,他雖早已與北堂戎渡有了肌膚相親之實,但眼下這等事,卻也還是頭一回,做起來頗不流暢,更談不上有多少技巧,但好在他唇舌之間柔軟濕滑得足以銷魂蝕骨,因此不知過了多久之後,北堂戎渡的喘息聲已漸漸加重,修長的手指插進了沈韓煙的青絲當中,將他的頭更加往下地壓了下去,片刻之後,一股濃白的熱液便噴濺進了沈韓煙的喉中。

沈韓煙全無防備之下,不禁嗆得咳嗽了起來,北堂戎渡此時正舒適至極地微微瞇著眼,聽見沈韓煙連連咳了幾下,便問道:“韓煙,很不習慣麽。”沈韓煙眼下全身赤裸,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搖頭道:“……還好。”北堂戎渡睜開眼,伸手握住沈韓煙的一只手,將他拉到自己懷裏,一面撫摩著青年細膩如綢的肌膚,一面笑道:“以後就習慣了……”說著,掌心已經肆無忌憚地沿著沈韓煙的胸膛向下滑去,途經小腹,最終握住了一處溫熱的敏感部位,或輕或緩地揉搓了起來。

這種事沈韓煙自己極少做過幾回,而除了北堂戎渡之外,這一處私密位置也沒旁人碰過,此時一旦被北堂戎渡掌握住,沈韓煙只覺一股極致的酥麻之感從小腹下面一直爬升到頭皮處,連發根似乎都受到了刺激,隨著北堂戎渡輕攏慢撚的動作,胸口依稀逐漸起了密密的一層細微汗意,面上也微微潮紅起來,一絲被壓抑得低促的喘息,亦從柔軟的雙唇中被輾轉洩露了出去……

懷裏的青年略略皺著眉,面色暈淡,呼吸急促,北堂戎渡見他似乎已經差不多了,便從身旁青年剛脫下的衣堆裏摸出一條雪白的綢帕,用其裹在了沈韓煙的小腹下面,然後隔著手帕繼續嫻熟地擼弄揉套著,直到沈韓煙全身一松,徹底發洩了出來,這才將那沾滿了白液的綢帕隨手扔到了地上。

北堂戎渡坐起身,將自己被解開的長褲重新系好,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正赤身伏在床上休息的沈韓煙,用手放在他弧度極好的光滑臀瓣上,恣意揉搓了幾下,道:“累了麽。”沈韓煙低聲應道:“沒有……”

正說著,北堂戎渡的手裏已多了一塊質地細膩的玉飾,用其在沈韓煙的後腰與臀部輕輕劃動著,低聲笑說道:“父親剛才已為我療過傷,大概再有十日左右,就應該好得差不多了。”沈韓煙聽說他很快便會痊愈,心中自然十分喜悅,還未等開口說話,北堂戎渡手上的那塊玉件便已游走在青年的臀上,肆意撩撥起來……

“想不到天氣倒還好,原本我還以為,今日或許會下雪。”

北堂戎渡平展著雙臂,一面由著五六名侍女替他穿上褚紅菱紋羅綿的擊鞠(馬球)服,一面隨口說道,沈韓煙已換好了窄袖的勁服,正在一旁為北堂戎渡擦拭球杖,那球杖長數尺,杖端彎曲,呈偃月形,十分精致,聞言,便微微笑道:“眼下已是十一月,像今日這樣的和暖天氣,委實並不多見。”

北堂戎渡用手整了整侍女剛為他扣好的衣領,他的手指修長膩潤,十片略長的指甲暈白如梅,修飾得光潔無瑕,透明勝玉,目光微微一轉,便有著說不出的氣韻凝在眼底,隱隱流動,眉挺似刀,眼角略微上揚,又因年紀尚還太輕而並不顯剛硬,一邊擡起右足讓人給他穿靴,一邊說道:“前陣子因我內傷未愈,整日裏只在房內憋著,如今既已大好,自然要去散散心才是……等再過一陣,找個時間,便隨我出去打獵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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