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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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去商場買個炒鍋就遇見了陳星,他左手邊拉著他口中的姐姐,兩個人濃情蜜意。

陳星也看見我了,拉著女朋友就過來跟我打招呼。

“楚溪,買鍋呀。”

“對。”

三個人找了個奶茶店坐下來閑聊。

“正式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付清。”說著,揚起他倆十指相扣的手。

“你好,我叫楚溪。”

“小星跟我說過你。”面前的女生淺笑著,風情萬種。

在付清去衛生間時,我對著陳星擠眉弄眼。

“怎麽了?眼睛壞了?”

“不是,你倆最後怎麽解決了?”

陳星的臉一下紅透了,連帶著脖子也紅彤彤的:“就,就還挺爽的。”吞吞吐吐說出了幾個字。

這小子,果然淪陷了。

“你倆好著就好。”我心裏嘆了一口氣,和陳星認識的時間比和慕辰恩認識的時間都長,現在有一種看著自己女兒嫁出去的感覺。

付清回來,陳星攀著她的胳膊老婆老婆的叫,果真是越來越嬌了。被情侶閃瞎了眼的我,找個理由就溜走了,狗糧實在是吃不下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手機響了一聲,屏幕上印著畜生兩個字,我頓時有種不想打開的沖動。

“你明天過來吧。”

怎麽才一周不到,黃瓜又癢了?

“沒空,不去。”

答應做固炮就是權宜之計,我才沒空理會他。

手機安靜了,一連安靜了好幾天,我正為這安靜舒服的日子感嘆,手機又響了。一條語音。

點開語音,沙啞的聲音傳出來:“我發燒了,你真的不過來?”聲音確實聽著很虛弱。發燒了不找醫生,找我幹嘛。

“沒空”兩個字在對話框裏打著,還沒發出去,那邊就發過來一個視頻。

我點開視頻,沒有被打碼的我的臉和身軀出現在屏幕上,被身後的人幹得浪叫。

又是一條語音:“你叫的真好聽。”

操,三番兩次地威脅我。

“等著。”這兩個字發送過去,我把手機扔在地上,倒了八輩子黴了。

在翟宇澤的連番炮轟下,我把訂好的航班信息發給他,他才罷休。

選擇了一個時間合適的航班,下了飛機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深秋的S市機場還是帶著一絲寒意的,打開手機看著翟宇澤發過來的住址,等會兒打個的過去吧。

出了門就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翟宇澤,帶著口罩在機場大廳出口站著,就算是站著什麽也不做,遮蓋得嚴嚴實實,男人肩寬腰細大長腿的氣勢也迎來很多人側目。

我拉著行李箱的步伐不自覺加快。

“你怎麽來了?”

“怕你丟了。”男人沒好氣地說。

拉過我的行李箱放在後備箱裏,又拉開車門把我推進去。

“唉唉。”踉蹌了兩下,摔到座椅上。

“把安全帶系好。”

我低著頭系好安全帶。第一次見翟宇澤開車,這車倒是比我那破車貴得多的多。

“你說你長的也挺好,身材挺好,還有錢,為啥要去做網黃。”我拍著車座,手感真好。

“網黃?什麽東西?”他斜眼看我。

“就是在網上發視頻,約炮。”

“我不知道,我發視頻就是為了滿足個人性癖。”

“臥槽?”我有些震驚,這家夥是不是還有其他癖好:“你還有其他癖好嗎?”

“以後你就會慢慢知道。”翟宇澤這句話著實嚇到我了。

車子很快開到高級小區裏,在一棟獨立別墅前停下。

“密碼060630.先進去,我去停個車。”

本來是想住賓館的,被翟宇澤脅迫,只能住進他家裏了。這別墅很大,兩層,裝修簡單,收拾的很幹凈,整個房子都透漏著跟主人一樣的情緒:別惹我。

局促地站在客廳中央,不知道往哪裏走。翟宇澤回來了。

“我睡哪?”

“樓上。”

我提著行李箱跟著翟宇澤上樓,打開臥室的門,不對呀,這裏明明就是有人住的臥室。

“這是你的臥室?我睡這?”

“對。”翟宇澤拉過的行李箱推到墻角。

“你家這麽大,沒個客房?”我斜眼看著他。

“客房沒有床,就是空房子,你睡地板?”

“那我去住賓館。”說著我伸手去拉角落裏的行李箱。

行李箱被一只大手按住,擡眼看到翟宇澤皺起的眉頭。

“別惹我不高興。”

我松開手,住就住,不就是跟個畜生睡幾天嘛,去陳星家裏的時候,陳星的寵物狗還老往我的床上擠呢。

翟宇澤見我妥協了,舒展了眉。脫掉衣服,赤裸著上了床。他拍拍身邊多餘出來的枕頭,示意我躺上去。

我沖他翻了個白眼,拿著睡衣去衛生間洗漱。

翟宇澤好像已經睡著了,靜靜地躺在床上,我躡手躡腳地爬上床,生怕吵醒他。

剛躺好,旁邊的人就向我撲過來,緊緊地抱著我。身體溫度太高了,蒸得我好熱。伸手摸他的額頭,好燙。

“翟宇澤,你這樣不行,你吃藥了嗎?”我推搡著他。

“吃了。”聲音含糊不清地回答著。

“不行,你得去醫院,輸液或者打針,這樣不行。”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他按住我的手,抱得更緊。

被箍得難受根本睡不著,看著翟宇澤呼吸平穩,應該是睡著了,我拿開他的胳膊,輕手輕腳地下床,打了盆水。

摸了一下額頭,還是很燙,不願意去醫院,只能物理降溫了,萬一燒傻了怎麽辦。

洗幹凈毛巾,把他全身擦了一遍,幸好他喜歡裸睡,減少了我脫衣服的麻煩。把手心和腳心著重擦了好幾遍,洗幹凈毛巾,敷在了額頭上。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溫度終於降下來了一點。我爬上床,累得沾床就睡。

“昨天你是不是給我擦身子?”早上醒來就被翟宇澤盤問。

看著他生龍活虎的樣子,想必是燒已經退了。

我迷迷糊糊地點點頭,被翟宇澤掐著下巴來了個深吻,大早上兩個人都沒有刷牙,這我著實享受不起。

“好了。”我推開他:“要親刷完牙再親。”

他放開我跳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出來把迷迷糊糊的我又抱著親。

“我沒刷牙呢。”我含糊著說道,推拒著他要進攻的舌頭。

“我不嫌棄。”

舌頭鍥而不舍得往裏鉆,我放開牙關,任由他弛聘。被按在床上從頭親到尾,來來回回親了個遍才放過我。我感覺身上全是口水,心裏想等會兒要不要消個毒。

翟總好像不是很喜歡刷了牙再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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