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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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舉過頭頂,腿間插進一條大腿不停地磨著我的敏感部位,另一只手掌順著衣擺伸進去向上撫摸,捏著乳頭,惹得我不停抖動。

“別碰,別碰那。”

他撥著我挺翹的乳珠,惡劣的口吻說到:“你看它很喜歡。”

“臭屌,爛屌,媽的買個飛機杯捅捅吧,管不住幾把的男人。”我咒罵著,感覺口水全數噴在了翟宇澤的臉上。

“唔。”翟宇澤竟然吻我。滾燙的嘴唇落在我的唇上。我偏頭去躲避這個帶著酒氣的吻。他掐著我的下巴,舌頭闖進來,像是不懂規矩的暴徒,一寸不剩地掃蕩著主人的領地。

呼,氣息不夠了,舌頭被嘬得生疼,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嘴角的唾液也被全數吸近他的嘴裏。酒氣過渡到我的嘴裏,我感覺我也醉了。

片刻後,翟宇澤放開了,微瞇著雙眼看著我,手指碾過嘴唇,擦去滲出來的銀絲。

“你真好看。”

“操你媽好看。”張口就是大罵。

翟宇澤伸手扒著我的皮帶。不行,我不想在衛生間被操。

“哥,哥,不行,我給你口,你今天放過我吧。”我夾緊雙腿哀求道。

翟宇澤像是聽進去了,放開我的手,解著自己的皮帶。

我環顧了一圈,看看有沒有逃出去的可能,然而門被他高大的身板堵得死死的。

“來。”

男人扶著他的怒張,向下按著我的肩膀。

那猙獰的東西就在我的眼前,我真的下不去口。

“快點。”他不耐煩地催促道,按著我得頭朝向那個東西。

巨大的肉根拍在我的臉上,一陣腥臭撲進我的鼻腔。

“喔。”我伸出手握住它,慢慢地舔舐著。

“張開嘴,含進去。”

嘴巴張到最大,含進去一個頭。翟宇澤迫不及待的按著我的頭向裏面沖撞。硬邦邦的肉棍捅得我的嗓子發疼。

“唔。”

門外傳來了開門聲,腳步聲,羞恥感湧上心頭。

這刺激的感覺使得翟宇澤更加興奮,加大了沖撞的力度,我顧不上了,伸手怕打著他的腿,真的要死了。

我知道這個聲音被門外的人聽了去,口哨聲響起,他們像是在起哄這個場景。響亮的口哨聲讓我以為我就跪在路人面前給眼前這個男人口交。

越發激烈地沖撞速度,一股暖流打在我的喉管裏。

“咳咳咳。”白色的東西順著嘴角留下來,大部分已經咽在肚子裏。

“唔。”翟宇澤又吻住了我,舌頭不斷在口腔裏翻攪,腥臊味充斥著口腔。這家夥難道喜歡自己的味道?

從廁所出來,精神恍惚,這場荒唐的口交像是一場電影,不斷地在我腦海放映。

畜生倒是氣定神閑地走在我旁邊,眼神的清明昭示著他的酒已經醒了。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一樣一言不發。

“我的電腦和手繪板還在你那。”開口就是沙啞的聲音,嗓子也有些不舒服。

“哦,那你加個我的微信吧,回頭聯系你,還給你。”怎麽了,這是轉性了,怎麽這麽好說話。

我拿出手機掃了二維碼,很快就添加成功了,我瞄了一眼翟宇澤,偷偷把備註改成了畜生。

“那我走了。”

“回去,抹點藥膏。”翟宇澤點了點自己的嘴角。看向我的眼神暧昧不清。

我用手按了一下嘴角,除了有點疼,什麽也沒有,不以為然地走了。

“操。”第二天清晨洗漱看見鏡子裏的嘴角,一聲咒罵。

嘴角周圍細小的裂口,被磨得嫣紅,整個嘴像是被辣紅了一樣。難怪那個家夥讓我抹點藥膏。嗓子也是火辣辣的疼,喉管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著,咽也咽不下去。

想畫稿,後天就到了交稿的時間,可是電腦和畫板都不在身邊。

“我的東西。”發了一條消息給翟宇澤。

“下午六點清香園。”

清香園?約我去吃飯?這個飯店平時可是很不好約的,每天客人限量還貴。看我不吃虧他。為了能吃垮翟宇澤,我中午飯都沒吃,就等著這頓了。

到底是高檔餐廳,裏面安靜又高雅。看著自己一身白T牛仔褲,帆布鞋的後跟還踏在腳底下,感覺我玷汙了這神聖的地方。

“翟先生在裏面。”服務員引導我來到一個包廂。

推開包廂的門,翟澤宇坐在裏面還在看資料。

“怎麽帶上口罩了?”翟澤宇擡頭看了我一眼又繼續埋入工作。

“還不都是你。”我拿下口罩,嫣紅的嘴角暴露在他面前。惹得他放聲大笑。

拉開椅子發出巨大的的聲音表示著我的不滿。

兩人都不說話,氣氛開始尷尬,還在沒一會兒,菜就上來了。

我掰開筷子,沒有等他,就先動筷了。

“好吃嗎?”

“好吃。”嘴裏塞得滿滿的,畢竟今天一直都沒吃飯。

突然,翟宇澤伸手戳了戳我的腮幫子:“像只小倉鼠。”

像你媽呀,內心咒罵著,也著實被他這一舉動驚到了,嗆得咳嗽起來:“咳咳咳。水。”

翟宇澤慌忙倒了杯水給我遞過來:“不能慢點吃,餓死鬼投胎?”

“你不突然騷擾我,我會這樣?”

他像是被我的話噎住了,沒有像往常一樣嘲諷我,低頭吃著東西。

摸摸圓圓的肚子,攤在椅子上,吃飽了,該回家了。

“東西呢?我要走了。”

“在酒店裏。”翟宇澤優雅地擦著嘴巴,我真想給他一拳。

“什麽意思?”

“跟我回酒店拿。”

什麽鬼呀,跟你回酒店,我還有出來的可能嗎?但是沒東西沒法交稿。電腦裏還有我的心血。

“好吧。”

到了酒店看見我的東西整齊地放在辦公桌上,快步走過去,抱起東西就跑。

被抓住了胳膊。

“大哥,幹嘛呀,我還要畫稿,我是要工作的。”我哀求道。

“就在這畫。”

“哈?”

“我也要工作,你就在這畫,我幹我的,你幹你的。”

我知道了,大少爺這是孤獨了,要有人陪伴。

顧不上那麽多了,我攤開東西占據了翟宇澤一半的桌子,還占據了他那張坐著特別舒服的椅子,沒羞沒臊地開始畫畫。

翟宇澤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他的。

我就喜歡穿帆布鞋把後跟踏下去,撒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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