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所謂過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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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不甚繁華的街道上,佐助手中拿著的是剛才從商販那裏買過來的忍界地圖,雖然算不上詳細,但是大致還是看得明白,圖上還標記著五大國直屬忍村的標志以及周邊忍村的標志。

鳴人瞇著眼睛,表情微微放空,“吶吶,佐助,這個四道杠杠是什麽啊?”

佐助順著鳴人指的地方看去,“這裏是風、火、土三個大國夾縫處的雨忍村,四道豎杠是雨忍的標志,就像木葉護額上的那種標志一樣。”

“那……那旁邊的那個三個尖尖的,又是什麽?”鳴人好奇的看著佐助,睜開的眸子閃動著明顯的求知欲。

“是草忍村的標志。”

“那,那再邊邊的那個呢?”

“瀧忍村。”

“……”

稍微費了些時間讓鳴人知曉了比較重要的忍村位置,然後佐助說,“接下來我們要經過草忍村到達土之國。”

鳴人點點頭,疑惑又生,“為什麽一定要去土之國呢?”

望著鳴人湛藍的雙眼,佐助沒有回話。

風之國地理條件惡劣,可以作為修煉身心的場所,但是,那裏有只熊貓。

雷之國比較偏遠,那裏的住民似乎不大喜歡外客,而且,那裏有只八尾,那難聽的饒舌佐助暫時還不想聽。

水之國同樣很遠,而且處在大海中,而且這個時候的血霧之裏的制度還沒有下臺,對於現在的鳴人而言太過於危險。

所以綜上所述,還是選擇土之國比較好,雖然,那裏有只迪達拉。

搔了搔後腦勺,金色的發絲微微雜亂著,鳴人再次問道,“為什麽我們一定要出火之國呢?修煉什麽的就在火之國不好麽?”

淡淡的瞥了鳴人一眼,佐助還是沒有說話。

如果在火之國修煉的話,不就還是在木葉的掌控範圍內麽?

佐助不相信卡卡西會這麽乖乖的回去向火影報告,一定還在什麽地方尋找著他們兩人,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離開火之國。

因為他們兩人是小孩子,還不算是忍者,出入他國國境比較容易,但是對於卡卡西這樣的特殊上忍而言就不那麽容易了,沒有正當的理由,他國是不會放行的,除非硬闖。

見佐助一言不發的向前進,鳴人一肚子的郁悶,卻又不好發作,只得悻悻的跟在佐助旁邊,時不時拿眼睛瞅瞅周遭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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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過了一個個小小的村落後,佐助和鳴人二人來到火之國邊境的一個驛站,準備好好休整一番。

火之國是五大國中占地範圍最為寬廣的,各個驛站城鎮更是四通八達,繁榮程度不輸於大名所在的城鎮,而且,越是靠近邊境的驛站越是繁榮,各個小商小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車水馬龍,行人如水。

不過,正是因為靠近邊境,所以其他國家的人自然比其他地方多上幾倍,更有心懷不軌的浪忍或通緝犯蟄伏在此,可謂魚龍混雜。

這樣的地方佐助絕不願意多呆一刻,一向涼薄的性子本就不喜這般熱鬧的環境,若是以往在大蛇丸那裏接到的任務會途經這種地方的話,佐助從來都不會停留,但是現下,身為小孩子的他和鳴人需要休息。

將行李放在入住的旅店內,佐助帶著鳴人上街去買一些生活必備用品。

一到街上,鳴人便將佐助之前說的“不準亂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撒著小丫子穿梭於各個小商鋪之間。

見此,佐助只是淡淡的撇了撇眼角,折身向一個賣地圖的商販走去。他需要一份詳細的草忍村地圖。

賣地圖的男人一個地中海的大叔,腰身堆積著一層層厚厚的脂肪,臉上亦堆積著諂媚的假笑。

說實話,若不是因為周圍沒有其他可以買到地圖的地方,佐助才不會來這裏看那個地中海大叔諂媚的假笑,這簡直是對他們以眼睛為傲的一族的汙染。

沒有砍價,佐助付了錢直接走人,因此,他並沒有看到在他轉身的一瞬間,那地中海男人嘴角漸漸變味的笑容。

之後,佐助又買了足夠的幹糧,雖說一路上他可以用火遁烤魚烤野兔烤野雞什麽的作為食物,但每天都吃這些難保不出問題。他自然是無礙,但是鳴人可吃不消,處於生長發育階段的男孩子怎麽可以只吃高蛋白而不吃粗糧呢?

佐助記得,從很早以前開始,鳴人在同齡男生中,身高就一直是最矮的那一個,幹扁扁的身材,沒有一點肉。

決心要將鳴人養得胖一點的佐助又多買了一些牛奶,掂了掂手中的重量,想著差不多可以了,佐助往鳴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將賴在拉面店門口不走的人給扒拉下,佐助無視身後某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自顧自的走著。

小聲的嘟囔了幾句,鳴人不甘不願的小跑跟上佐助,小小的鼻頭皺在一起,特別是在看到佐助手中的袋子裏裝著幾瓶盒裝牛奶後,一張臉都快皺成沙皮犬了。

佐助什麽的最討厭了,牛奶什麽的,更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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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回到旅店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小插曲,這讓先前對佐助滿是怨恨的鳴人來了個360°大轉彎。

因為佐助選擇的是遠離鬧市且環境潔凈的小旅店,偏遠了不止那麽一點點,所以自然而然的,潛伏在這裏的不良分子頗多。

然後就是最常見最狗血的圍堵事件。

買的東西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裝著牛奶的紙盒因打鬥而被踩爛,白色的液體流了一地,雖然鳴人很慶幸不用喝那種味道怪怪的東西,但是被人捉著手臂提起來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啊!

果然啊……他還很弱。

看著不斷和人搏鬥的佐助,鳴人只覺得自己沒用,明明已經那麽努力了,明明已經……然而現在還是被人毫不費力的捉住了,左手腕被捏的生疼,雙腳懸空的感覺很不妙……總之一切都太糟糕了。

佐助輕巧的轉身,抽出藏在腰間忍具包中的苦無,指尖翻飛,一個浪忍的胸前赫然多了一個血洞。

周圍的人見此都不敢靠近佐助,他們也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個七八歲大的孩子而已,為何會有如此強勁的力量。

這個時候,那個捉著鳴人的人緩緩上前一步,看著佐助得意的笑了笑,接著晃了晃手中的鳴人,“如果想要你的朋友好好的話就別亂動,放下身上所有的武器。”

“佐助,別管我!放下武器的話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鳴人掙紮著沖眼前那個離他不遠的人大喊道,換來的自然是手腕上更加大的力道。

“真是個吵吵鬧鬧的小孩,你這樣亂動我可不保證你的手臂在這之後還能好好的。”

鳴人咬緊下嘴唇,努力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如果……如果一只手臂能換來佐助的平安,那失去一只手臂又有什麽關系呢?

佐助的眼神驟然冷下眼神,手一松,苦無落在地上發出“哐當”的一聲。

鳴人不由瞪大了雙眼,喉嚨裏似乎被大石頭堵住了,怎麽也發不出聲響,心裏有什麽似乎在洶湧的翻滾著,那顆鼓動著的心臟以超快的速度跳躍著,就快要跳出這幅軀體。

那可是佐助啊……那個強勢的佐助啊……居然為了他,妥協了。

“想不到賣地圖的地中海大叔居然會是浪忍的頭目,這可真是……天下最好笑的事情了。”佐助冷清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響起,卻是難藏的殺機。

捉住鳴人的男人輕佻一笑,“嘭”的一聲,他的樣子已然不再是之前的樣子。

“沒想到這次上門的小鬼居然這麽難對付,如果等你長大了,那可還真的麻煩了。”說完,他使了個眼色,周圍的浪忍群湧而上,無數把太刀瞬間刺穿了佐助的身體,隨之而來的,還有鳴人震耳欲聾的驚叫。

見佐助的身體緩緩倒地,那男人才松開鳴人的手。

顧不得從手腕處傳來的陣陣鈍痛,鳴人跌跌撞撞的跑到佐助身邊,雙腿一下子跪了下來,顫抖的伸出手卻不知道該將手放在哪裏才好。

男人輕輕啐了一聲,走過去將鳴人踢到一邊,伸出手開始在佐助身上翻找。

“你這混蛋你在幹什麽!”鳴人憤怒的瞪著雙眼,嗓音低沈的不像話。

男人從佐助衣服口袋中翻出錢包,接著在鳴人面前晃了晃,“出來混的嘛,沒有這玩意兒我們這些人該怎麽生存呢?看你還小,就多少給你一點兒好了,”說著,男人打開錢包,“啊我看看,還不少的嘛,看來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啊,這可比賣個破地圖賺的錢多了去了。唔……就給你剩點回家的錢吧,小朋友,出門在外沒有家長的陪同可是很危險的哦,你可要好好記住了。”說完,男人將一張最小面值的錢甩到鳴人面前。

“你這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你——!!”

男人側了側臉,眼角瞄到金發小孩瞬間變得猩紅的眸子,一大滴冷汗從額間滑落,卻還仍舊用那帶著悠閑散漫的調子說道:“哦呀,這是弱小動物的逆襲麽?你這年齡想要對抗我們還早了一百年呢。”

“你,在那裏得意些什麽呢?”

男人瞬間怔住,面色變得很難看,機械的轉身,印入眼簾中的是站在房屋頂上的黑發小孩,以及他身後的那輪紅月。

月亮?不不……這是幻術!

然而意識到這一點已經晚了,男人最後所看到的,是一雙猩紅得如同那輪圓月一般的雙眼,還有那句冰冷的如同寒霜的話語——“怪就怪,你觸了我的逆鱗。”

……

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幕鳴人還會覺得心驚,但是身邊的佐助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吃了飯就洗洗睡了,完全沒理會他的擔驚受怕。

躺在床上鳴人看向身邊的佐助,見對方已經閉了眼,於是只得索然的轉頭望向窗外那輪皎潔浩然的圓月。

那人雖然被佐助收拾了,但是佐助並沒有將那人殺死,即便是鳴人,也看出了佐助是確確實實動了殺機,然而為什麽沒有下殺手,鳴人不得而知,而且,看佐助的手法,像是很熟練一般。

一想到這裏,鳴人的心裏莫名的發怵,一波接一波的心悸湧上來,心臟的顫動連帶著身體也在一起發抖。

這時,一只手臂毫無預兆的環上他的腰。

鳴人的身子一僵,過了一刻便放松下來,背靠在那人稍微冰冷的懷抱中,安然的閉了眼。

不管是因為什麽,佐助都沒有殺人,這就足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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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一抹略帶暖意的陽光照進這個不大的房間時,鳴人睜開雙眼,揉了揉惺忪的眸子,翻身下床,在迷糊中換好了衣褲,又刷了牙,洗了臉,這才稍微清醒。

拍了拍臉,鳴人告訴自己這又是美好的一天,於是帶著大大的笑容,拉開門。

“鳴人大人早上好——!”整齊劃一的聲音讓鳴人楞神三秒,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背靠在門上,鳴人大口大口的喘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昨天那些人會在這裏?難道是來報仇的嗎?但是那聲“鳴人大人”又是怎麽回事?對了,一定是我還沒睡醒,說不定現在還在夢裏面呢……

於是,我們的漩渦鳴人小朋友一步一晃的走到床前,把衣服和鞋一脫,仰頭一倒便栽在被窩裏。

幾分鐘後,鳴人從被子裏爬出來,照著先前的樣子,換好衣褲,刷牙洗臉,然後打開門——

“鳴人大人早上好——!”

“砰!”這是關門的聲音。

背抵在門上,鳴人任自己的身體無力的滑落在地。

怎麽辦,那些人還沒走,要跳窗麽?還是說,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對對,一定是這樣的……再大不了就是拼了……為什麽這個時候佐助不在?不不,漩渦鳴人你不能什麽事都依賴佐助,你有點骨氣行不?

就在鳴人糾結之際,敲門聲響起了,鳴人驚得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鳴人大人,佐助大人在樓下等著您下去吃早餐,所以,請您速度一點好麽?”

等等這種威脅的語氣是怎麽回事?還有那聲什麽“佐助大人”又是怎麽回事?天吶,誰來給我解說一下?

鳴人內心無比抓狂,但即便心裏掀起了多麽大的巨浪,鳴人還是將門打開了一個小縫兒,只露出一只惶恐不安的湛藍眼眸。“那個,不管是誰,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

在經過門口兩排人的口水炮轟後,鳴人總算是了解到了前因後果。

說得簡單一點,就是昨天被佐助打敗的那個人已經決定臣服在佐助腳下了,現在是來拜大哥的。

扶額,鳴人只覺得頭疼,特別是在看到一臉悠閑的佐助周圍圍了不止三層的人時,更加頭疼了。

見到鳴人,那些人自動的讓出一條路,直達佐助身邊。

抽了抽嘴角,鳴人硬著頭皮,在眾多人的註視下走到佐助身邊,坐下,面前已經擺好了碗筷。

“那、那個佐助啊,這、這些人怎麽回事?”

佐助擡眼瞥了他一眼,“我手下。”

鳴人因為這句話徹底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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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過後,佐助和鳴人便準備離開了,過境手續辦得異常順利。

試想一下,兩個八歲大的孩童帶著浩浩蕩蕩的一幫子人闖來,如果敢忤逆的話,那他估計已經升天了。

鳴人還是不太相信昨天還在打劫他和佐助的一幫人就這麽服服帖帖的跟在他們屁股後面,昨天被糟蹋的幹糧已經如數歸還,現在正被「直到昨天為止還是首領」的男人提在手裏。

輕輕扯了扯佐助的袖子,佐助自然是知道鳴人想要表達什麽,轉過身,對那一大幫子人說道:“你們不用跟著我們了。”

“這怎麽可以,你是我們的老大,老大去哪裏,我們自然是去哪裏的。”提著袋子的男人笑得諂媚,盡管他現在沒有披著地中海大叔的皮子,佐助還是覺得汙染眼球,默默的移開眼。

“我走之後這裏就交給你了,如果被我知道你們還幹著之前對我們做的事情的話,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佐助話音剛落,那幫人集體抖三抖。

“以後有事情的話會聯系你們的。”會聯系才怪……

“但是……”

“沒有但是。”說完,佐助看都沒看男人一眼,拿過男人手裏的袋子,扯過鳴人,轉身邁開步子。

作者有話要說: 唔……上一次更文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因為期末考耽擱了,真是對不住米娜桑,不過一回來就看到多出的十幾條評,真是開心,雖然還是沒過40……但還是很開心,so~來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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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普及一下:

沙皮犬:英文名SharPei,產於中國廣東南海大瀝鎮一帶,是世界名種鬥狗之一。它一般身高46到56公分,體重為22-27公斤左右,外形為四方形。其體形獨特:頭似河馬,嘴似瓦筒,三角眼,舌苔青藍,幼年時全身皮膚充滿褶皺。故稱之為沙皮狗。標準外形:背短,身體嬌小,頭部比身軀大,黑鼻和深蘭色舌頭,面部及全身的皺紋越深越好,耳小而下垂。毛質和毛色:毛短而剛硬,像插著刷子般生長。外表似乎神情憂郁,充滿哀怨、凝重的沙皮犬,其實心情非常開朗、活潑、頑皮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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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裏的二佐多出了很多很多手下,暫時還用不上,但是以後絕對會用的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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