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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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西洋的別墅在X市西北郊區,與相對更為繁華的東南古城相望,再往北就是城鎮,沿途偶爾可見公交車來往,行人車輛比X市稀少個八成八,的確是個藏秘密的僻靜地方。

別墅與周圍建築相隔數百米,樓房既不龐大也不豪華,唯獨院子寬闊,更有高高的圍墻。

司機開車進來,陸宇從車窗掃視過去,見院子裏還停著洪西洋的紅色保時捷。

洪西洋拉著陸宇下車,往別墅樓裏走:“進來進來,我沒給他穿衣服,就鎖在床上,嘿嘿。”轉頭又向司機不耐煩地道,“你怎麽還不走?這兩天都別來這裏,跟家裏說一聲,我忙著呢,別叫人過來打攪我的好事兒。”

司機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開車離去,開出院子還下車來,替洪西洋把大門死死倒鎖住。

陸宇回頭看了一眼,任由洪西洋拉著走進別墅。

別墅裏陰涼清冷,掛著厚窗簾,沒有燈光,洪西洋迫不及待地順手關上門,裏面頓時昏暗一片,穿過空曠冷寂的客廳,恍惚聽到自己的腳步回聲,油然感到一股陰森的氛圍。

拐過客廳一角釘死在地上的鋼鐵支架,洪西洋用腳對著臥室房門狠狠一踢,房門“砰”的打開。

臥室裏也沒有開燈,厚窗簾嚴嚴實實的擋住窗戶,如黑夜般黑暗。

陸宇眸光清澈,擡頭看去,隱約見床上趴著一個人,那人通體赤裸,一絲不掛,四肢都被連同大床四角的細鐵鏈鎖著,趴在那裏一動不動,只有輕微的呼吸聲顯示出他還活著。

“嘿,看到沒,他還跟我裝死吶!”

洪西洋按下門邊的開關,室內驟然亮起來。

陸宇這才看清,床上那人身上滿是紫紅血痕,鞭痕和燙傷的痕跡斑駁在白凈的修長軀體上慘不忍睹,四肢上還殘留著繩索捆縛出來的青紫勒痕。

“起來!屁眼兒還沒爽夠?”

洪西洋粗沈的嗓門低喝一聲,緊緊抓著陸宇的胳膊走到床邊,伸手往那人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那人痛得一顫,卻仍是趴著頭,不出聲,也看不到臉。

洪西洋滿不在乎,轉頭向陸宇笑:“這小子就是這麽拗,你幫我調教調教,盡管弄,咱倆朋友,你弄死他我也不怪你。”

陸宇一言不發,臉上看不出表情,抖胳膊甩開他的手,在床上那人身上瞇著眼睛細細看了看,眼底浮起森冷的寒意:“鑰匙呢?把他解開。”

洪西洋就愛看陸宇這副高高在上對他愛理不理的俊俏模樣,一路早已興奮得不行,連忙道:“沒上鎖,都是鋼扣扣著的。我這就給他解開。”一邊說,一邊大步走到床邊,探身撈住床上那人的腳腕。

那人原本直如已死的屍身,半點反應都沒有,但在聽到陸宇聲音後,卻緩緩轉過頭來。

陸宇也擡眼看他。

兩人一對視,都不由楞住。

陸宇怔了一下,插在褲兜裏的雙手突然握得哢吧脆響,心底砰然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升起暴虐的怒意,燒得他腦門生疼!

他牙關緊咬,收回目光,緩緩踱步到洪西洋身邊,寒聲道:“洪先生,解開了沒?”

洪西洋兀自不覺,直起身轉頭看著靠近的陸宇,咽著唾沫,喘著粗氣:“好了,你放手去玩,沒事兒,我在一旁看著。”

陸宇眼底暗藏兇辣殺機,定定地看著他:“洪先生,忘了說,其實我也是SM愛好者。”

洪西洋眼睛瞪大,喜得直搓手,連連打量他的身材:“那更好,那更好……”

“不過我這個人容易心軟,喜歡的不是床上那種俊秀清瘦的體型,玩起來於心不忍,還是身體筋骨結實點的才經得起把玩操弄,那樣玩起來才夠痛快,你說是不是?”

陸宇手插褲兜,說話的聲音低沈磁性,這是說給床上那人聽。

“是,說得對!”

洪西洋聽到這裏,心底越發激動起來,呼吸粗重地胸膛起伏,漏骨的眼神在陸宇結實流暢的修長體魄上肆意審視,雙手狠狠拍了下巴掌,“說得太對了!我也這麽想的啊!”

他身軀高大雄壯,穿著緊身黑短袖,粗健的臂膀和壯碩方形胸肌把短袖撐得緊繃鼓起,一舉一動都仿佛帶著爆炸般的男人力道。

陸宇直直看著他,從褲兜裏伸出手來,輕輕解開自己的藍色襯衫扣子。

洪西洋看他鎮定自若地脫衣服,登時不敢置信地張大了嘴道:“你,你……”

陸宇把襯衫解開,脫下來順手扔到臥室一角的唯一一張沙發上。

於是,潔白運動鞋、灰藍牛仔褲、潔白短袖純棉T恤,勾勒出運動健兒般的棒小夥兒身材,修長優雅而充滿青春蓬勃的力量美感。

洪西洋看得直流口水,胯下那根東西不知不覺地高高翹起來,把他寬送的黑色運動褲撐起高高的帳篷,他再也顧不得其它,上前一步就要扭掐陸宇的臂膀胸膛,臉上的紅光映襯猙獰神色,呲牙咧嘴粗沈沈地笑:“好身板兒,脫了脫了,讓哥給你檢查檢查看看……”

陸宇擡胳膊“啪”的一下擋開他的手,反手按上他的寬厚肩頭,隔著一層緊身短袖用力抓住,往下一拉,巨大的力量拉扯得洪西洋一個趔趄低下身來。

他逼視著洪西洋驚愕的眼神,這才緩緩低聲道:“這裏只有你和他,他那樣有些執拗的溫柔男生,我只有當做朋友相處,唯獨洪先生你這種身板兒夠結實,性子也夠爺們,才能激起我的征服欲,你說我該怎樣對待你?”

洪西洋沒反應過來,呆了一下才不敢置信地道:“你想玩我?”他像是聽到不可思議的國際玩笑,繼而猛地用力抖抖肩頭直起身來,粗獷地哈哈大笑。

陸宇神色不改:“洪先生笑得真難聽,我想還是哭出來更悅耳一點。”

話未落音,擡手一拳打到洪西洋的臉上。

洪西洋猝不及防,笑聲戛然而止,壯健的身軀仰頭就倒,砰地一聲摔倒在地才“哎喲”痛呼,原本的興奮轉瞬消失,怒不可遏地轉頭看向陸宇,胳膊往地上一撐,穩穩站起來罵道:“你敢打我?我草你個賤……”

陸宇踱步逼上,不等他罵出口,一個矯健的輕躍飛腳,直接踹在他的臉上。

洪西洋肌肉有餘,力量也夠勁兒,卻半點不通武藝,笨拙得像頭黃牛,哪裏躲避得開?被踹了個實打實,罵聲中斷止歇,粗沈的聲音爆發出“啊”的一聲慘呼,比剛才的倒地模樣更為狼狽。

他又驚又怒:“反了你了!”他打滾兒起身,順手撈起墻邊的木架,往陸宇頭上就打,神色猙獰兇狠地繼續爆粗口:“我不弄死你個小雜……”

陸宇輕輕側身躲過他的攻擊,動作不停,順勢旋身跳起,腿腳如鋼鞭抽打他的後腦勺。

“砰!”

洪西洋又是半句話沒罵出來,突然被這般力道抽飛,雄健的體魄像只大木偶似的跌落兩米之外,剎那間被抽得腦袋發懵,神色呆滯,手中的木架掉落在地,第三地仰面而倒,連連掙紮著想要起身,卻接連幾下都沒能爬起來。

他晃晃腦袋,清醒過來,粗神經的大腦這才驚覺不對,瞪大了牛眼,口不擇言地向還在步步逼近的陸宇低吼:“原來你一直在裝嫩騙我?我草你媽了個……”

“不知死活。”

陸宇雙手習慣地插在褲兜,擡腳往他臉上一踹,再踹,三踹!

“嗷——”

洪西洋接連三次都沒能躲閃開,被踹地鼻斜嘴歪,痛得捂著鼻子直吼。

陸宇站在他身邊,也不說話,只自擡腳往他腦門兒踹,一記記的力量踹在他頭上,伴隨著他的慘呼嚎叫,發出“砰”“砰”的肉體和骨骼碰撞的悶響。

洪西洋依仗的身體力量比不過陸宇,想要伸手伸腳扭踢陸宇,卻每每都被他輕松躲過,沒幾下就被踹得徹底懵住。

陸宇腳下力道不重,臉色淡然微沈,冷靜得像是在散步。

洪西洋腦震蕩般的滿地胡亂打滾兒,殘留的火氣早被一下下踹滅,逐漸只能蜷縮著身體護住頭臉,神智昏沈,驚慌失措地威脅:“你敢打我……啊……停住……我草……你知道老子殺過人嗎……我洪家弄死你……跟捏小雞兒一樣簡單!我草……你別打了!啊……”

陸宇寒著臉一聲不吭,像夯石頭似的,認準了他的腦袋,加大了力道猛踹!

洪西洋先還有理智威脅和求饒,很快就痛得只顧打滾嚎叫,但又哪裏躲得開?一聲聲慘呼著拼命向後打滾兒縮身,不自覺地越發神智迷糊。

陸宇又踹了兩下才緩緩停下來。

洪西洋還在蜷縮抽搐著,迷迷糊糊地慘嚎,一直狼狽地縮到墻角才晃著疼得像要碎掉的大腦袋,視線模糊地看著陸宇,如同見到鬼怪。

陸宇走過去,左腳踩住他的左手,右膝蓋頂住他胯下那根還沒來得及徹底軟下去的粗大東西,右手攥住他的右臂,左手則掐住他的脖子,眼底淡漠無情,唯有森冷殺機四溢。

洪西洋腦袋被踹得神智不清,本能地連連掙紮,粗沈的聲音變了腔調地吼叫:“放開我,松開,我喘不過氣兒……咳咳……松開……”

陸宇掐住他脖子的手越來越緊,存心氣感,用手指在他脖頸穴位上全力一戳,然後說:“洪先生,你是心甘情願脫光衣服請我玩,還是硬充英雄,再被我狠揍成狗熊,然後再跪下來老老實實當奴?”

洪西洋脖子上一麻,身體徹底沒了力道,又被他掐得喘不過氣來,不禁地嘴巴張大,惶恐不已地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毫無力氣的身體歇斯底裏地掙紮起來:“別殺我……咳咳咳……別……殺我……”

站著比人高,睡著比人長,連躺著都厚實得像一堵倒地的肉墻,說的就是洪西洋這種人。

但此刻的洪西洋卻像是一頭被打了麻藥的蠢驢,只能任人宰割。

陸宇左手掐著他不僅不松,反而更加大力氣,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這才轉頭看了眼床上。

床上的小青年還在轉頭怔怔地看著他,神思仿佛恍惚著不敢置信。

陸宇低頭,擡起右手往洪西洋臉上打了一巴掌。

“啪!”

洪西洋被掐得啞著嗓子不能吭聲,憋得臉皮紫漲,又被打得腦袋發懵,只當自己今日必死無疑,竟嚇得眼淚鼻子一起流,瞪大了眼珠子恐懼而哀求地看向陸宇,哪還有丁點兒的怒意和硬氣?

陸宇無聲輕笑著掐著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幽黑的眼眸冰冷不屑:“欺軟怕硬,只知道玩暴力,還敢充主人?你知道什麽叫SM?”

洪西洋渾身的肌肉仍舊硬朗雄壯,龐然大物的身體卻唯有抽搐,他很快就被掐得眼睛翻白,只牢牢記下了陸宇的眼神,將之連同此刻的死亡惶懼一起銘刻進了心底。

陸宇神情不動,姿勢不變,心底冷硬無波,直至洪西洋休克昏厥,他才松手起身,像是自言自居地說:“還行,比一般人意志力強些,至少沒有大小便失禁。”

轉頭看了看左側墻壁,上面掛著大大小小的鞭子,材質和長度各異,另有粗細不均的鎖鏈和麻繩,直徑不等的項圈和貞操鎖,一張高大的櫃架上擺放著安全套,大小瓶的潤滑油,形狀不定的按摩棒,電動無線跳蛋,塑料乳夾,電流刺激器……

他低頭把洪西洋的緊身短袖扒下來,洪西洋癱軟昏迷,任由他脫衣而不自知。

他下手不停,把洪西洋的運動鞋、運動褲和內褲一起扯下來,全身上下只留一雙襪子在他那雙大腳上,然後把衣服鞋子團成一團,扔到墻角的垃圾桶處。

他轉身從左墻壁上取下一條一米半長的鐵鏈和一個帶著銅鎖的黑色項圈,走過來套到洪西洋的脖子上鎖住,鐵鏈另一頭栓到床腳。

洪西洋全身赤裸,除開淚痕滿面的粗獷面龐,特意曬出來的古銅色肌膚、兩塊碩大飽滿的方形胸肌、六塊緊致堅硬的腹肌、粗壯的雙臂和雙腿,都展現著這具雄壯體魄的力道,說一聲猛男硬漢的確不為過。

但他這種身材,其實並不是陸宇的最愛。

塊頭太大,笨拙而缺少美感,還不如吳叔,有肌肉,有線條,更不如鄭毅和小黑哥……哦,想遠了,陸宇晃晃腦袋,濃眉微皺,蹲下來身體在洪西洋胸肌上扭了兩把,嘆息般自語道:“至少摸上去手感不錯,餓了這麽久,湊合著吃吧。”

然後起身,走到床邊,手插褲兜,平和地笑了笑:“又見面了,小乘警,現在硬臥還檢票不?”

他的笑容直達清澈明亮的眼底,帶著感染人的溫暖和善意。

床上那人回過神來,眼睛一紅,呆呆地喃喃道:“你算命真準,一個月,被人騙了,後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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