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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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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是兩個集團簽約的日子,卓航森帶著律師助理的一大早就趕往了宋柏集團的會議室,等了沒一會兒,就見宋柏和宋寧帶著一大幫子人如約而至。

他發現,宋寧換下了那日的白襯衫,穿上了一身筆挺西裝的他多了幾分男性的俊毅美感

卓航森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像是當做是對那日電梯裏那個不算吻的吻的回味。

正當他想沒皮沒臉的向其飛個熱吻時,他就看到了宋柏那雙笑中帶著不羈的眼眸。

他忽然覺得脖子那兒有冷氣吹過,硬是收回自己的手,裝作抓了幾下頭皮的樣子。

不知為什麽,在那日宋柏跟他講了那個恐怖的埋沙剝皮死法後,他似乎對宋柏比以往多了幾分忌憚。

這種人,根本就是披著華麗人皮的野獸,還是少招惹為妙。

可惜啊,在宋柏的威脅下,他連宋寧都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唉,嘆了一口氣後,卓航森開始以眼前的正事為主,認真的翻閱合同協議書,大致覺得可以後,把合同交給了律師審核。

雙方走完程序簽訂成功後,就決定當機立斷去實地先考察一番。畢竟是那麽大一個項目,具體在哪兒造什麽房還得親自去勘探一番才能有個結果。

卓航森當天下午就和宋家兄弟一起驅車駛往了他們買下的那塊風水寶地

本以為只要一個多小時對的路程,卻沒想到遇上交通堵塞,紅燈遍野,楞是在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顛簸路程後才趕在日暮降臨前到達。

在幾人徹徹底底的勘探一番後,天已經黑了,而且還下起了磅礴大雨。

來的時候開過的是一片泥地,當時車已經很難駕駛了。現在被雨打濕恐怕一個不小心會出什麽意外。

可不回去吧,這荒山野嶺的,就一間勉強可居住的破舊大屋的。衣食住行也都成了問題,一行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後還是宋柏拿了決定,先在那裏熬個一晚上,等明天雨停,地幹了之後再回去。

隨行的都是較有身份地位,家境富裕的人,要他們席天幕地的,睡在如此骯臟的地方倒真還有點為難

一個個面面相聚,露出嫌棄又無可奈何的神情。馬上有人提議在車裏度過一夜,然後大多數人也果斷尾隨其後。連帶著宋柏和宋寧也亦然加入他們的行列

卓航森皺了皺眉,因為雨下的很大,不能開窗,只能開車裏的空調,要他和那麽一群人擠在一個車裏,還不得把他悶死啊!他還就真特別排斥這種密閉空間

然後就見他孤身一人前往了那幢黑漆漆的破屋,宋柏朝他的方向望了幾眼,最後還是沒說什麽,留著精力閉目養神

因為除了屋頂到處倒是破洞,再加上下雨,那間房子走進去時倒也沒什麽難聞的味道。

在一片垃圾殘骸中,他終於找到了一張可睡的床.

還真別說,這屋子雖然破舊,可這床卻是張大石床,足夠睡好幾個人。

雖然上面布滿灰塵,但卓航森倒是沒多大所謂,也沒那麽多講究。

他豪不介意的脫下價錢昂貴的西裝,將其鋪在床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兩手放在頭後當枕靠,一雙修長的大腿交疊倚放,舒舒服服,沒一會兒就沈浸於夢鄉之中

然而在車裏躲雨湊合一夜的宋柏卻輾轉著並未睡著,有限的空間讓他的長手長腳都有點麻痹

在車裏的一個人酣睡打出呼呼的巨響時,宋柏再也忍受不住的打開了車門

他開門的聲音把覺淺的宋寧給弄醒了

“我去屋裏看看”交待了這麽一句後,宋柏就漫步向屋裏走去。

宋柏打開那扇吱吱作響,搖搖欲動的破門,用手機往裏面照了照。放眼望去只見蜘蛛絲和殘缺的舊家具

往裏走了幾步,他便在一張大石床上找到了卓航森。只見他一身淺色襯衫,雙目安逸緊閉,正悠然自得的睡在自己用西裝鋪好的石床上

沈睡中的卓航森沒有平時的那種囂張氣焰,也不會吐出亂七八糟令他不快的話,他安靜的像一個酣睡中的小孩子。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宋柏站著那裏,手機的照明之光斜射到他的臉龐上,有著幾分陰森之感,像有某一種仇恨在他體內醞釀。

良久,他走到了石床的另一半,無聲的躺在了卓航森的旁邊。他的視線一直盯著卓航森的背部,深邃陰沈,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卓航森在睡夢中總覺得背後有點涼颼颼的,剛剛想轉個身子調整調整姿勢,卻發現床邊有什麽東西烙著他小腿了,他不適的用腳踹了踹那東西。

忽然聽“吱呀”的一聲,好像是什麽開關的聲音,卓航森和宋柏都尚未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倆人就已經隨著石床的忽然翻轉而往下垂直落下。

毫無準備的被從大約七八米的地方摔下來,兩人都在落地時疼的悶哼了幾聲。

卓航森立馬醒了過來,跳起身子,想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卻發現四周黑乎乎一片,什麽也看不見。正待他想往口袋裏掏出手機照明時。他就發現身旁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誰?”他連忙問道

“我”宋柏拍了拍衣服也跟著站了起來。

“宋柏?你為什麽會在這,發生了什麽事?”卓航森似乎有點納悶,他明明睡覺睡的好好的,怎麽會和宋柏一起掉到這種鬼地方來

剛剛摔下來的過程中宋柏還未睡著,大致情況比睡著的卓航森了解的清楚,不禁嗤笑了句:“那個石床上有機關,被某個睡著的白癡不小心給碰到了。”

卓航森挑眉奇道,即使有機關,也應該只是躺著床上的他一個人掉下來才對,宋柏怎麽會跟著一起和他摔下來?除非。。。

“你也睡在那床上?”卓航森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

宋柏沒有否認

這可把卓航森給樂著了,感情這小子趁著自己睡著主動爬上了自己的床?這下子,他可以好好奚落奚落宋柏了

他立馬伸手攬住宋柏的腰,用額頭親昵的蹭著宋柏的側臉,裝作用對待情人般溫柔的語氣調侃道:“小柏子,你心儀我就早點告訴我唄,老子的心裏一直只裝的下你一個人。”

他本以為在他做出這些親近的動作,做出如此惡心人的字眼兒後宋柏會立馬有所反應,哪知宋柏沒有掙脫他的束縛。

黑暗中卓航森感覺到宋柏用手輕輕的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後他就聽到宋柏略帶玩味的聲音:“哦?可我怎麽覺得你的眼睛時常盯著宋寧呢?”

卓航森覺得這宋柏是今天來了興致,想要試探他對宋寧的那點歪心眼,當即瞎口胡編道:“沒有的事兒,這宋寧不跟你長得像嗎,寶貝兒,我只是想從他身上找到你的影子而已。”

“是嘛,可你也似乎經常去酒吧找很多小情人”宋柏再次語態親昵的在卓航森的耳邊說道,邊說邊用嘴唇摩挲著他的耳垂

卓航森只覺得耳朵那裏酥酥麻麻的,宋柏對他從未有過的親近舉止讓他的心跳加速,只覺得渾身都繃的緊緊的。

他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發燙,連帶著耳朵也變得癢癢的,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即使以前去酒吧找那些男孩翻雲覆雨時也並未體驗過如此的心率不齊,難以自拔。

卓航森想說些什麽,嘴唇卻有些發顫,他有點不敢看宋柏現在的樣子,在一片黑暗中他也看不見什麽。

正當他想掙脫開時,他發現嘴上有一片濕潤之感,柔柔的輕輕的,如羽毛拂過般。他發現宋柏正閉著雙眼,用嘴唇廝磨著他的,似乎在享受著這一刻的觸感。

卓航森被震驚到了,此刻的他除了感覺渾身火熱外,腦子裏一直有一個問題再盤旋,不是最討厭同性戀的嗎,不是最討厭自己的嗎?為什麽?

可宋柏沒有給他細想的時間,他的攻勢越來越火熱,卓航森被迫仰起配合著他,他只覺身上如火爐一般,他開始用手去撫摸宋柏的脊背,正待他想進行下一步動作時,他聽到宋柏在他耳邊呢喃的聲音:“讓我做,好嘛”

卓航森給他弄得神魂顛倒,竟用輕不可見的聲音默許了一聲。

然後他就聽見宋柏清冷陰沈的,與剛剛判若兩人的聲音諷刺道:“卓航森,你還是像以前一樣那麽賤啊。”

卓航森霎時楞住了,發現自己太可笑了,這一次的廝纏只不過是宋柏用來又一個奚落他的把柄,蓬勃的怒氣漸漸代替了剛剛的情/欲

他盯著宋柏,他想狠狠的用拳頭打宋柏一頓,可卻忽然間有點不想動了。

他粗魯的推開宋柏,反而嘲笑道:“論起賤,誰也比不上你宋少吧,剛剛好像是你先倒貼老子的吧!”

正當卓航森正以猛烈的勢頭與宋柏唇齒相擊,密室裏卻突的發出一聲巨響,兩人都停止了對話,向發出聲響的地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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