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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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已放回眉彎彎,並且多年來從未碰過她一分一毫,這種心思你能理解嗎?

牡丹,朕的貴妃既然他不會傷害你,朕就給他最後一點時間讓他考慮。但你放心朕絕不會為了弟弟,拋下你。

愛情之戰

回到屋裏,眉彎彎出了一身冷汗。她微微停歇,擦了個臉,從櫃子裏拿出自己的包袱來:“言風,今天是我麻煩你了,現在人也散的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你今天為什麽要幫我?”她難道不知道在氣頭上的皇上,最喜歡懲罰人嗎?她怎麽會有這個膽子,剛才他都為她捏了一把冷汗。可是當她對著皇上,稱呼他為相公的時候,言風的心裏不自覺的漏了一拍。她叫他相公,那語氣那般自然,剎那間他真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成親了似的。

“因為是你先幫了我。”眉彎彎說道,眼神真真切切的看著他。每一次都是他在保護別人,這一次讓她來守護他一次吧!大家算是扯平了,以後互不相欠。她拿著行李布包往門口走去,等出了洛城,她眉彎彎就只是眉彎彎了,以後會怎樣她也不知道。能為上官哥哥做的這樣,她已覺得問心無愧了。

至於家人,她以後每年也會寫信回去的。

“不,彎彎你別走了,留下來吧!外面也『亂』,你一個女人家去到哪裏都不容易。不如留下來做我的夫人,讓我們這樣兩個不重要的人,互相扶持吧!”他突然下了這個決定,溫柔的將眉彎彎往回拉了幾步,認真的說道。他是認真的,就在她轉身準備離去的那一秒,言風突然覺得有她這樣一個娘子也不錯。

“你是說真的?”眉彎彎的臉『色』刷的起了變化,卻還是強做鎮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不敢置信的問道?言風怎麽會想說要和她做真夫妻?她明明是沒有人要的老女人了,在這個封建的國家,女子十八後若尚未出嫁就算是老女人了,她眉彎彎今年虛歲已經十九了,早就過了最好的時候。

言風輕輕的擁抱住她,再認真不過的點頭:“讓我們在一起吧!你若執意要開繡莊,我也會支持你,只要你不覺得累。”反正他們兩同樣是沒有人愛的可憐蟲,牡丹不愛他,上官墨的心中也不再有她。就讓兩個同病相憐者,互相溫暖吧!

“你真的要我留下,不怕我連累你嗎?不怕你笑話我今年虛歲已經十九了。”早就過了花樣年華,他真的不在意嗎?

言風笑了笑,拉著她走到床邊坐下:“彎彎,我不會嫌棄你,也沒有資格嫌棄你,我不是一樣二十好幾了嗎?就讓我們在一起吧!我來照顧你,你也照顧我,天冷的時候可以靠在一起取暖,回到家的時候也有個人說話,不是很好嗎?”

“好,是很好。”只是她沒有想過,出了上官哥哥還有人願意真心娶她。

“那你願意為我留下嗎?”

“我願意為你留下,言風你是好人。”他是一個大好人。

“我不是什麽好人,只是覺得一個人寂寞會很難受,不如讓我來陪你,我們兩互相鼓勵,相互取暖吧!”他說著拿了交杯酒來,喝了這杯酒以後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上官墨覺得自己十分鎮定,簡直是鎮定到不能再鎮定,牙床上花牡丹陷入沈沈的睡眠之中,一張臉蛋看上去富貴繁華還帶了隱隱的囂張,她在睡夢中微微的蹙眉,像是遭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上官墨看著這寧靜的睡顏,覺得自己心裏莫名其妙的變得空靈而溫柔。

朦朧中,牡丹似乎感覺到有指尖劃過她的臉頰。還有那炙熱的吻……

司徒,是你嗎?

“牡丹,乖乖的睡覺,等你再次醒來,我就會在你身邊了”司徒盛摟著她緊緊的,眼睛裏跳動著一抹待戰的嚴酷。

牡丹,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讓別人奪走你,他在心底暗自發誓,慢慢的踱出門,對著門口的艷艷說到:“照顧好牡丹,不要驚動了老夫人。”

艷艷點點頭,總覺得有些什麽不對勁,偏偏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走進去看見花牡丹正躺在床上,還是一身宮裝,頭頂是宮裏的鳳凰步搖,心知不對勁,出了門就想去找老夫人,卻被一襲黑『色』衣裳的上官墨攔下來,他只是狠狠的瞪了她兩眼。

艷艷素來是知道上官墨的脾氣的,便也不敢再造次,不得已又戰戰兢兢的跑了回去坐在床頭嘆氣。

如果,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爺把貴妃給搶回來了。這可如何是好,聽說皇上的脾氣也十分暴躁,這兩兄弟幹起來,那她們這些做下人的可就慘了。

花牡丹睡得香甜,她根本就不知道兩個男人的戰場正在無聲的拉開。

在軟軟的枕頭上她甚至翻了個深,低低的呢喃了兩聲,像只貪睡的貓兒一般又陷入溫暖的夢境之中。是那樣銷魂的夜晚,上官的手指溫柔的撫『摸』過她的每一次皮膚,讓她在夢裏都帶了微微的笑意覺得無限的幸福。

艷艷焦急的看著這一切,無能為力,雖然四周一片靜寂,但是能在老夫人面前做了這麽多年的大丫環,她確是十分能審時度勢的,這一回,,必定是事關重大。

“牡丹,牡丹。”她搖了搖花牡丹的胳臂,想把花牡丹搖醒,可是花牡丹是被點了『穴』,哪裏又醒得過來,『迷』『迷』糊糊中將艷艷的胳膊一抱,嘀嘀咕咕的道:“暴君,你胳膊真細。”

艷艷沒得法子,只好繼續發愁。

卻說言風,好端端的洞房花燭夜,和眉彎彎面面相覷了許久,雖然他們交杯酒也喝了天地也拜了,可是各有心事,兩人卻是清風明月一般的,純潔得很難以入眠。

眉彎彎蹙了蹙眉,突然伸手推推旁邊的言風:“言風?”

言風一楞:“怎麽啦?”

“你說皇上會不會去找上官哥哥和牡丹?”眉彎彎猛然想起那一日眉依依說上官富可敵國是民間的皇帝,心頭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幾年之前,上官哥哥守護不了自己,那麽現在的他,會容許自己第二次失去所愛愛嗎?

言風點點頭:“牡丹對皇上而言是很重要的,皇上肯定會去,不過應該不會傷害上官墨,你放心好了。”

步步緊逼

眉彎彎哪裏放心得了,聽言風這麽一說,頓時翻身坐起來,姣好的容顏上帶了淡淡的哀愁。

言風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問到:“這麽拉?”

眉彎彎苦笑一聲:“言風,你說上官若是與皇上對抗,誰勝誰負?”

言風一楞:“上官沒有兵權而皇上有天下,上官拿什麽與皇上對抗?”

眉彎彎嘆了口氣:“當日,上官哥哥眼睜睜的看著我進了宮,就開始發憤圖強要守護他身邊所有的人,現如今,上官哥哥已經是全國首富。”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看了言風一眼,繼續說到:“上官哥哥名下的茶樓酒肆姑且就不說了,然而這全國上下,處處都有他的米行油行布行。”

言風臉『色』一白,這,這就大發了。他隱隱的猜到了眉彎彎的意思。

眉彎彎的聲音十分篤定:“我太了解上官哥哥了,他這回,一定會和皇上鬧出事情來的,偏偏兩兄弟搶牡丹這件事情又不能傳入民間。”

言風聽到這裏,再也躺不下去,直接坐直了身子將旁邊的紅『色』新郎服套上,眉彎彎見狀二話不說扯起旁邊的新娘子的鳳冠霞帔直接套上身子,兩人洞房花燭夜,出了門,急急往上官府而去。

上官墨整整衣衫,回頭朝著房屋看了一眼,大跨步的朝門口走去。

他在等待,等待著狂風暴雨的過來,那個人,應該要來了吧。

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距離門口不遠的樓臺上,,看著蒼天,覺得這個世界對他是如此的不公平,以前是彎彎,現在是牡丹。以前司徒盛把每彎彎困在宮裏三年,他選擇了默默守候,結果牡丹出現,讓他失去了這段愛情。所以現在司徒盛想要把牡丹困在宮裏的時候,他不能再坐以待斃。

這一次他要守護自己的女,他已經有了這般的力量,不再需要依靠任何人。

夜『色』裏那抹身影異常的堅定,卻又無限悲傷。

風呼呼的刮過,山雨欲來,風滿樓。

不多時,身穿銀『色』鎧甲的士兵團團而來,將上官府圍了個水洩不通,嚇得大街上打更的更夫都回了屋,不過好在是深夜,倒也沒有驚動什麽人。

好像那些士兵也並不打算馬上破門而入,是等待,對!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麽?難道是在等待著司徒盛親臨嗎?那麽司徒盛的速度也太慢了些。

上官墨十分淡定的站在樓上看著院子的門口,腦袋微偏。

高博隱約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似乎那讓皇上愛不釋手的漂亮貴妃,就在上官府裏。可是上官府財富,卻也是是有目共睹,這樣的人家怕是有幾分屬於自己的勢力。再說洛城的百姓誰人不知那個傳言,說是上官墨本是流落民間的皇子,和皇上是親兄弟來的,那上官府裏的老夫人,其實才是真正的太後娘娘,宮裏那個太後娘娘才是名不正言不順。今日看來,這流言恐怕是真。

是以十分為難,既要誘導上官墨交出貴妃娘娘,又不能驚擾了真太後。

所以當高博看見上官墨站在裏面的樓臺上的時候,他還是用十分客氣的語氣想要商量:“上官墨,你看……”這麽多年來,皇上一直暗下交代著對上官家的商行大開綠燈,即使今日聽說上官墨搶了貴妃,即使是在暴怒之下都沒有說出要殺上官墨,由此可見皇上對上官還是有幾分情意的。

上官墨淡淡的看了高博一眼,沒有說話。

高博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上官墨,你府裏可是有最受皇上重視的貴妃的娘娘?如果有請你交出來,也免得我們進去搜,大家面子上都過不去是不是!。”

上官墨又輕描淡寫的看了他一眼,顯然就根本沒有把高博放在眼裏:“府裏只有我未過門的娘子,只待良辰吉日明媒正娶。至於你說的貴妃,那可就沒有了,笑話!堂堂貴妃怎麽會在草民家!至於你們要去搜,卻是沒有道理的。”

高博微微一怔:“我等可是奉了皇上口諭。”他實在是有些躊躇,這個上官墨囂張得很,偏偏他又不敢輕易動他,人人都知道上官墨富可敵國,皇上又格外關照,可不能輕易傷了他呀。

上官墨見高博為難,唇角扯起一抹笑意,似乎是十分隨意的說到:“我知道你也為難,去把司徒盛叫過來吧,我倒想看看他兄占弟妻到何時。”

這句話可是大逆不道,可是上官墨輕飄飄的說出來,竟讓人在心底生出一種悲涼來,高博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在對峙下去不知道上官墨還會說出什麽樣子的話來,手一揮:“那就對不起了。”

接著士兵就朝著門口沖去。

夜『色』之中,上官墨手一揮,腰間的寶劍出鞘,寒芒『逼』人。

他的笑意邪魅得有些嚇人,竟隱約之間便讓人覺得是地府的修羅出了門,只聽見冰冷而堅毅的聲音回『蕩』開來,卻不過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我看誰敢。”

眾人一時便有些被這氣勢震住了。

所謂沖冠一怒為紅顏,難道便是如此這般。

無邊的夜『色』之中,上官墨周身有一種氣焰在閃動著,直接讓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候,一片靜寂中,擊掌聲傳來,高博回頭一看,只見司徒盛一聲金『色』的龍袍,臉上是怒極而笑,看著上官墨鼓了鼓掌!他的親弟弟,唯一的親弟弟啊!這麽多年來,還是以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這種時間遇見,他真想拍著他的肩膀抱抱他。

可是這回兒,容不得半點情長,他唯一的弟弟擄走了他最愛的女人,這帳該怎麽算?“好,不愧是上官墨啊!你倒是好本事,偷香竊玉歪腦筋動到朕的貴妃身上了。”

上官墨十分淡定的下了樓來,還叫人開了門。朝著司徒盛做了個請的姿勢:“你要不要進去坐坐?”

司徒盛的表情十分奇特,讓眾人看不清他想的什麽,分明是憤怒到了極點,卻偏偏含著笑意:“好。”

吵架

高博一楞,現如今上官墨居心叵測,護住心切的他還是立刻單膝跪下:“皇上,不可。”

司徒盛看了他一眼,眸子卻是投向上官墨:“這個世界上,誰都有可能傷害朕,獨獨上官墨不會。”

高博又是一驚。

卻只聽上官墨冷哼了一聲,態度竟然是十分的高傲。

司徒盛嘆了口氣,對於這個弟弟,他的態度總是出奇的好,也許是因為自己是長兄的原因吧,可是這牡丹,卻也是萬萬不能讓的,他示意高博和士兵留下,隨著上官墨進了門。

朱漆的大門轟然關閉,只留下高博在門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上官墨自司徒盛進了門就陰沈著一張臉沒有說話,司徒盛也不見怪,左右看了看,這才說到:“把你大嫂交出來,我便不與你計較了。”他難得沒有用朕字,刻意放低了姿態,並不想與自己這個唯一的弟弟起沖突。

上官墨並沒有叫人上茶,大廳裏安靜得有些可怕。

司徒盛看見上官墨的拳頭握了又握,像是在竭力壓抑什麽。

“我要牡丹,你交出來我便就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他難得的好耐心,甚至還在唇角掛了一抹笑意循循善誘:“這些年我並沒有碰彎彎,因為我並不愛她,我只是想讓你成長,可是牡丹,卻已經是你的大嫂。”

“大嫂?”上官墨唇畔掛了一抹諷刺的笑意,忽然擡起頭,定定的看著司徒盛:“皇上,這是哪門的大嫂。以前牡丹是做過你的女人,可是你珍惜嗎?你『逼』著她喝了墮胎『藥』,把她打入冷宮,你甚至還要殺她,你配說她是你的女人嗎?

有你這樣惡毒的夫君嗎?在她最落魄最難過,落魄街頭做乞丐的時候你在哪裏?那時候是我救了她,讓她住在這裏給她飯吃。”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存了什麽心,以你的聰明怎麽會不知道她就是朕要殺的人,安排她在街邊遇見言風也是你的計策吧!你想讓朕和宰相為了牡丹反目成仇,不是嗎!你還敢說我,起碼朕沒有利用她,不像你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收留她的。又是誰把她打扮的像個花蝴蝶似的去和什麽村姑鬥舞。”司徒盛也不怕他,有些事情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他的弟弟心機太沈重了,他豈會不知。

“司徒盛,既然你和我翻起舊帳來,那我問你,是誰口口聲聲說要殺牡丹。要不是我去劫法場,牡丹早就被你殺死了,你知道嗎?”事到如今他也沒有什麽不敢說的了,是的當日劫法場的也是她。“也許我一開始只是想利用她,可是後來感情變了,如果我不愛她,我怎麽可能冒著生命危險區劫法場了!倒是你,一個要殺她的人,有什麽資格做她的夫君。”

司徒盛微微一怔,嘶吼道:“原來劫法場的也是你!”

“是啊!若不是我去劫法場,牡丹早就不在人世了。”

上官府,兩兄弟都一個『性』子,正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眼神之間,波濤洶湧。僵持著誰也不肯退讓,是了他們兩誰都又錯,可是誰都愛慘了她,牡丹只有一個,不可能變出兩個人來,分別和他們兩人生活。

至於造成這一切的當事者花牡丹,正很無辜的陷入沈沈的睡眠之中。可憐巴巴的艷艷還坐在床沿,看著被花牡丹抱著的胳膊,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司徒盛陰沈著一張臉,剛想說話,就聽見門口傳來了咚咚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巨大的木頭撞擊的聲音。

上官墨面『色』一變。

兩人相互瞅了一眼,一同的朝著門口走去。在上官墨的命令之下,大門一下子就被打開了,抱著大圓柱正在撞門的士兵猝不及防收勢不住,直接沖進了院落裏。

上官墨微微皺眉看向司徒盛:“你這是什麽意思?”

司徒盛面子有些掛不住,他本來是想和自己這個弟弟好好的交流交流的,誰知道這些士兵竟然開始攻門。

司徒盛於是雙手抱胸,索『性』看向上官墨:“我也不知道,你看不只是我,就連我的士兵都看不下去自己沖進來,要幫我救牡丹。正義是站在我這邊的。”

“如果你不給他們發俸祿,他們指不定會站在誰那邊了!”上官墨面『色』更加陰寒,在夜『色』裏看去那張本就美麗的臉上隱隱有些猙獰的邪魅,剛想開口說話,就見士兵們自發的讓出一條道來。

一襲大紅『色』衣裳的眉彎彎和言風自人群裏走了出來,火把上的光芒打在他們的身上,顯出一種閑適來。

上官墨微微皺眉,他們這是什麽意思?

眉彎彎首當其沖的走到跟前,滿眼哀傷的看著他哀求道:“上官哥哥收手吧!你鬥不過皇上的。”

“女人不要管男人的事情,你既然嫁給了言風只要管著他就好,他要是對你不好,你可以告訴我。言風帶你娘子回家睡覺去。”上官墨對眉彎彎說話時還是很溫柔的,但對言風說話時就多了一分淩厲。這對新婚夫妻來添什麽『亂』啊!這裏沒他們什麽事情。

司徒盛也皺著眉頭,覺得他們兩多餘:“我們兩兄弟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愛卿還不帶她離開。”

“可是……”言風欲言又止,他們兩是來調節矛盾的。

“可是什麽呀!高博你派人送宰相和宰相夫人回府。”司徒盛揮了揮手道。

“是,宰相大人和夫人請回吧!”高博叫了幾個人將言風和眉彎彎硬是拖走了,的確是添『亂』。

“上官墨。你若執意不交出牡丹,別怪朕拆了你的上官府。”司徒盛沒耐心的說道,這是輕而易舉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冷哼一聲,不信他敢賠上上官府所有人的『性』命陪他玩。

“司徒盛,你以為我怕你嗎?想拆盡管拆,不過要小心,如果你的人不小心傷了娘又或者是牡丹,你就等著後悔吧!”上官墨也不怕他的威脅,娘和牡丹都在府上,司徒盛不敢的,他挑起魅『惑』的眼挑釁的看著他。

那一秒

“是麽,你覺得你現在翅膀夠硬了嗎?如果朕撤回對你的永久免稅,有如果將私售鹽的權利交給你的對手你說會怎麽樣了?”司徒盛也笑,他之所以這麽牛,無法是自己多年暗中幫他的結果,如果翅膀養硬了就開始不規矩,想要得到根本不屬於他的牡丹的話。那他司徒盛很樂意親手替他將翅膀折斷。

“你不會的,那麽大的權利,除了我你交給任何人都不會放心。”上官墨索『性』坐下來說道,司徒盛野心大,疑心病太重,除了言風,其他的大臣無不是被重用著的同時又被打擊著,司徒盛從來不允許任何人的勢力太強,功高蓋主。若他上官墨不是他的親弟弟,又怎麽會有今天。

“為了牡丹,朕願意冒這個險,交出你大嫂,朕永保你一生富貴,不受任何人欺淩。”他司徒盛說得出做得到。

“不如說,只要皇兄你放棄我娘子,我願意每年繼續保障軍隊所以開銷。”國家軍隊的大部分軍餉來源,還不是他的慷慨。若是沒有他,只怕軍隊的開銷也會很吃緊吧!

“上官墨,朕再退一步,你若是肯交出你大嫂,朕可以將娘接回宮中,並且封你為王爺。賜你王爺府邸,給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權利如何?”這已經是他這個哥哥的底線了,他還有什麽不滿意嗎?

上官墨壓根沒把他的封賞放在眼裏,要錢他自己多的是。娘在府裏過的好好的幹嘛要進宮,王爺他也不稀罕:“你錯了我對權力沒興趣,我現在很好。”

“上官墨你很過分,你已經有了娘。憑什麽還要奪走朕的貴妃,牡丹是朕唯一愛過的女人,她那麽艷麗必須呆在朕身邊才不會招蜂引蝶。”他在宮裏寂寞了這麽多年,容易嗎?好不容易有了牡丹,一路顛沛流離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決不能放下。經過那樣深刻的痛後,他發現自己根本不能沒有她。

“說道這個你應該還不知道吧!牡丹已經成為了我的女人,所以你放手吧!”上官墨想到這件事嘴角微微上揚。

“你!”這個禽獸,他還是來晚了麽?眉彎彎還一在保證他不會傷害牡丹的,結果還是……司徒盛不禁握緊了拳頭,非常想暴打他一頓。

“不是你想的那樣,言風沒有告訴你嗎?很久以前我和牡丹就說一對戀人,我們原本約定了馬上要成親的,結果那個笨女人傻傻的以為換回了彎彎我才能得到幸福。如果不是她傻,如果不是她傻的那麽可愛,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她那樣愛我。她愛我也愛她,這就夠了,司徒盛你現在明白了嗎?你可以回去了,死心吧!”他與牡丹是親投意合的,都是司徒盛棒打鴛鴦!否則他和牡丹早成親了。

“她很識貨。”司徒盛薄唇勾起冷冷的說道,只有離開他身邊回答自己的身邊,牡丹才是最明智的選擇,所以牡丹很識貨。

“難道你不介意嗎?”牡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司徒盛還會要嗎?但是他上官墨要,因為今天的局面是他一手照成的,如果他能早點遇到牡丹就好了。

“即使介意,我還是要牡丹回來我的身邊。”司徒盛的眼裏閃過一絲覆雜,兇殘,暴虐,霸道,憐惜……最後都回歸於平靜。

怎麽可能不介意了?沒有哪個男人會對這種事情不在意,但是在意又如何了?還是一樣要愛下去,要和她在一起,就算付出一切也要和她在一起。自從知道她並沒有被斬首後,司徒盛就有了這種認識,不管發生任何事都要把她找回來,禁錮在身邊。但比起討厭別人碰過她的身體,司徒盛更強烈的知道,如果他放手了,猶豫了。也許馬上就有有人將她徹底奪走,到時候後悔也沒有用。

“牡丹是愛我的,她是我的娘子,至於娘,我也不可能給你。牡丹還有娘我都要,至於你能給我的地位,我不稀罕。”上官墨頭骨寒冷的眼裏,閃過一絲高傲。司徒盛有的他都不稀罕,他有的也絕不會給司徒盛。他有優勢的,牡丹愛的是他,這是他最大的籌碼,所以牡丹一定會為他留下的。

“不管怎麽說,朕的貴妃只能呆在宮裏。”

眼見兩人僵持不下,可真是沒轍了。

牡丹悠悠轉醒,感覺到四周好像那樣熟悉,卻又不是她的寢宮。環顧了下四周熟悉的擺設,本來還有幾分混沌的大腦突然清醒起來,天!竟然是上官的墨園,此刻她正躺在上官墨的大床上,從回這裏的感覺好,昨晚睡得好舒服。

有人推門而入,聽那著急的聲音就知道是艷艷:“牡丹,你可醒了,出大事了,皇上和爺在前廳吵起來了,外面來了好多官兵了。”

“壞了!”牡丹連忙掀開被子坐起身來,這兩兄弟非打起來不可。兩個『性』子都倔,一定互不相讓,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艷艷拿了燈籠來:“外面的天還黑著,我陪你過去吧!”解鈴還需系鈴人。

牡丹應了一聲,穿過長長的走廊往大廳走去,四周沒守衛,大家都還在睡,上官墨沒有驚動府裏的人。他坐在那,司徒盛坐立不安的與之對罵,就在司徒盛忍不住要揮拳沖過去的時候。牡丹感覺到了那強烈的殺氣,忍不住出聲了:“住手,盛我在這。”

夜『色』暗湧下,兩個男子一黑一黃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黃『色』身影看著她的眼神僵硬而緊張,黑『色』身影看著她的時候眼神是溫柔而纏綿的……

牡丹從夜風的清涼中款款向前走去,兩道同樣炙熱的目光不留一絲餘地的緊緊盯著她。她還是穿著那件貴妃服,並不是上官墨放在她床邊的那件華裳。

“牡丹,過來。”上官墨說著走上前來,就在他即將抱住牡丹的那一秒。

有個人比他更快,司徒盛一把將牡丹拉過來,扯入懷裏。他的貴妃,又回到了他的身邊,這種失而覆得的感覺讓他抱緊了她,沒有責罵,也沒有吼她,壞脾氣的司徒盛今天似乎有些高深莫測。

誰廢了誰

“司徒盛,放開她。”上官墨喊道,眼神冰冷無比,牡丹你為什麽還要穿著這身宮裝了?難道你沒有看見我為你準備的衣服嗎?你沒有看見我的真心嗎?我是愛你的呀!我們是相愛的一對情侶,你也愛我不是嗎?那為什麽還賴在他的懷裏了?

沈重的氣氛令人快要窒息,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

司徒盛怎麽可能放開了?高傲的笑了笑,看著懷中的美人,又看了看上官墨破碎的眼神,有些得意:“你看,她選擇的是我。”

“不,牡丹你是愛著我的,快到我這來,我要給你幸福。”上官墨妖艷欲滴的薄唇,溢出一句話來,看著牡丹濕潤『迷』離的眼,他沈醉了下去,牡丹呵!你說過要給我做妾的,怎麽還依在別人的懷裏了。

金燦燦的華袍下,司徒盛捏緊了拳頭,一臉的鐵青,那紫金冠下的長發飛舞著纏住牡丹的發髻,與之**著,飛舞著……

司徒盛那冷峻的面容令人後怕:“上官墨,你再敢往前走一步試試,看朕會不會現在廢了你的武功!”

“司徒盛,誰廢了誰還不一定了。你來啊!”上官墨絕望的叫囂道,牡丹為何你看著我的眼神那樣淒『迷』哀傷,難道你已經選擇了他嗎?那為什麽還要這樣看著我了,這種眼神比淩遲更可怕。上官墨站起身來,修長的的身軀挺的直直的,卻滿是不甘的眼神。

“不要。”牡丹拉扯住司徒盛舉手的動作,不可以!不要傷害上官,她會心疼,她的愛人不能收到一絲傷害。

“你心疼他?”司徒盛的眼裏閃過受傷神情,如冰刀一般劃過她的眼眸。

牡丹並沒有否認,她揚起頭看他:“我是,我不想騙你,我的確是愛著他,很愛很愛所以才會來的你的身邊。”

“牡丹,你果然是愛我的。”上官墨灰白的臉上,瞬間揚起了一抹神彩,那樣迅速,他的妖嬈、他的美麗,似乎是只為她一個人而綻放的。這種綻放讓牡丹為之遲疑,她該怎麽辦?該怎麽辦了?她既不想傷害盛,更不想傷害上官。

夾雜著痛苦,牡丹紅著眼眶輕輕的呼喚他:“上官,上官我知道就算沒有我,你也一樣會活的好好的,對不對?”

“不,牡丹我需要你!我這麽多天來一直後悔一件事情,我從來沒叫過你娘子,從今以後我每天都叫你娘子。娘子回到為夫的身邊吧!”上官墨無不煽情的說道,一臉妖魅誘『惑』的笑容看著她。

可是有一雙大手,用力把她按在懷裏,但又可以絲毫不**她——司徒盛。他霸道的望著牡丹:“不要動搖,既然選擇做朕的貴妃,就一直呆在朕的懷裏吧!朕會保護你的。”

看著司徒盛的動作,上官墨覺得心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相擁的兩人也是握緊了拳頭,滿眼寒冷的微笑,**的嘴唇微微向上揚起:“一直在傷害她的人是你,司徒盛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是最沒有資格保護她的人,真正保護過她的人是我上官墨,她心中所愛,也是我。你憑什麽以為她會是你的?”

“你不過是個野男人,牡丹是朕明媒正娶受過金冊賜封的貴妃,不像跟著你,無名也無份。”

“可是他愛我我也愛她,這是你所不能給她的!”上官墨自信無比的說道。

司徒盛嗜血的嘴角動了動,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看起來好可怕。但上官墨也不是吃閑飯的,他拍了拍手,幾十個拿著武器的家丁突然之間迅速的將大廳圍了個水洩不通,個個表情兇神惡煞的。

“司徒盛,留下我娘子,我就放你安全離開,否則只能委屈皇上在我這上官府小住幾日。”

“笑話,怎麽你要留朕在這過端午節嗎?”司徒盛嗤之以鼻,心想我堂堂一國之君會怕你不成,上官墨不愧是他的弟弟倒還真有幾分膽識,只是這膽識用錯了地方吧!

“你放心等我娘子懷上了我骨肉,我就放你走。”到時候孩子都懷上了,皇上也沒轍了吧!這就是他的計劃,只要拖個個把月,牡丹懷上了孩子,司徒盛想帶也帶不走。想到這個,上官墨心裏微微好過了些。

“上官,不要這樣。”撫『摸』著盛起伏不定的胸口,牡丹用這種方式輕輕的安慰著盛。她已經是貴妃了,就不能再和盛以外的男人糾纏下去了。而且上官墨相信就算沒有了她,上官也能過得很好,最起碼眉姐姐進宮的那些歌日子裏,他不是照樣過來了。所以就算失去她,還是回過去吧!他既可以因為她而放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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