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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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飄飄,簡直就像一個白『色』的移動門板,那麽壯,那麽胖。不過這個魏國舅應該還有點用吧!姑且一試,至少這個魏國舅應該能帶她進宰相府吧!

“那個魏國舅,是我花牡丹你等等我!”臉上笑著,心裏恨的快要瘋掉了,就是你這個該死的**浪費了我的大好時間,害我沒能見到宰相大人,看我怎麽整你!

出宮

“牡丹啊!那個本官剛才去找皇上,皇上生病了沒空見我,你放心,本官明天一定會說的。”魏仲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事情沒辦成,何以面對美人了?

“沒事,你能帶我去宰相府嗎?總管公公叫我去宰相府辦事,我找不到地方,你能帶我去嗎?”宰相府她一個小宮女應該很難進去吧!還是叫這個殺豬國舅給引薦好了,最起碼他也是個國舅啊!

“好啊!願意為美人效勞。牡丹,你什麽時候到皇上身邊做事的啊?我怎麽以前都沒見過你?”這樣的美人,若是見過他早就帶回府裏做妾了。

就這樣牡丹得意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皇宮,要不是為了小桃她們的安全,她現在大可以逃跑了,可是姐妹們不能不管啊!還是老實的去找宰相大人,坐在魏國舅的馬車裏好舒服了:“魏大人,我餓了可不可以先吃飯啊!都快中午了。”

“當然可以,前面就是天香樓了。趕車的停一下,美人要吃飯。”其實他也餓了,陪美人吃飯哪真是一種享受啊!他巴不得了。

牡丹跟著他的後面下了馬車,只覺得眼前這樓臺比她拍戲時用的那些現代仿照做舊的酒樓都要大氣,

“牡丹,你小心點,別摔著了。”萬一摔著了他會心疼的。

牡丹不管那麽多,自顧自的走到裏面找了個角落坐下:“小二上好吃的來。”

那小二一看來的是國舅爺,立即屁顛屁顛的迎了上來:“國舅爺、姑娘,想吃些什麽?”

“好菜都給本國舅端出來。”

“好勒!”

酒足飯飽後,牡丹滿足的啃完最後一只雞腿,站起身來:“魏大人謝了,真好吃,咱們去找宰相大人吧!”看在一頓美食的份上,先放他一馬。

到了宰相府門口,果然不讓進,好在有魏國舅,他能進去啊!

“你們什麽人?這裏是宰相府,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本官是當今國舅爺,這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宮女,我們有要事要見宰相,你快去通報。”魏仲鹹說著亮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腰牌,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

那人立即跑進去通報,不一會就出來請他們兩進去,態度極好的。“兩位請吧!我們宰相大人在書房等候兩位。”

“謝謝小哥。”牡丹點了個頭,心想自己也算來過宰相府了哈!這宰相真有品位,一路走進去裏面到處是亭臺樓閣,院落一個連著一個,參天的古樹隨處可見。白雪皚皚處,那幾顆松樹在風的湧動下,雪花飄飄而下。

走到屋裏立即有人送上了熱茶,這個天怪冷的,牡丹兩只手互相『揉』擦著漸漸的才紅潤了起來,腳底還是冰涼的。

魏國舅本來就不講究,這麽冷的天,端起杯子,一口氣喝到底子了。朝著丫鬟們喊道:“再給本官來幾杯,冷死了。”

牡丹皺皺眉,那麽好的鐵觀音就這樣被他浪費了一大壺。

坐了有一刻鐘,那所謂的宰相大人才飄然出現。果然是白衣飄飄神仙般的人物。映入眼簾的,令人最為深刻的是他那白衣勝雪的氣質,和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走路的時候不緊不慢,飄飄若仙。銀白『色』的長發如瀑般流瀉下來,並未紮起。那秀發迎風飄逸起來,顯得那樣超凡脫俗的優雅淡定,偏偏這樣男人脫俗的男人竟然有一個那樣世俗的官職——宰相。

他走進來的時候,外面又下起了雪,飛舞的雪花飄落在他的肩頭好臉上,那眉目依舊清秀、斜眉入髻,絲毫沒有因為寒冷而扭捏在一起。

“請問兩位有什麽事嗎?”他的聲音也是淡淡的,那樣好聽。

“是這樣的,宰相大人。我是皇上身邊的宮女,因為早上叫皇上起床,得罪了皇上,你可不可以幫我說說情。”牡丹走向前去,無畏的說道,這麽好看的宰相大人應該很好說話吧!

“你叫什麽名字?”他動了動眼睛,聲音溫柔。

“我叫花牡丹,想請宰相大人幫幫忙吧!”

神仙宰相

“你好,請問本官有什麽能幫你的?”這個女人好生奇怪,得罪了皇上卻出宮來找他,就不怕他叫人把她給抓起來嗎?

“因為是你說的,要是早上叫不醒皇上就要殺我們。可是現在我們叫醒皇上了,我應該就無罪了,所以宰相大人你要救我,否則以後誰還敢叫皇上起床。要是皇上以後因為起不了床,而耽誤了政事,你是有責任的。”牡丹『亂』扯一通。反正她來都來了一定要保住小命。

“說的好,你的命我救,但你要怎麽報答本宰相?”他笑,笑起來如三月春風。

“不會也叫我以身相許吧!”雖然他是美男沒錯啦!可是牡丹還沒有那麽開放,他這麽神仙一樣的人物不會和那殺豬國舅一樣吧?

“什麽叫也?”難道有人叫她以身相許嗎?是魏國舅?

“你別管啦!你說要我怎麽報答,只要不是以身相許就好。”別的無所謂啦!

“報答以後再說。有本官在皇上也就動不了你,你聽我的就是了。你這條命。我救了。”她挺可愛的,作為宰相他應該救她。

“謝謝宰相大人。”哈哈小命保住了。

“叫我言風吧!”

“言風,謝謝你。”花牡丹從善如流。

“今天太晚,你就住在這裏,明天一大早跟我入宮。”她現在回去,以皇上的『性』格定饒不了她。

“恩。”院子大得很,多住一個人他沒意見。

“牡丹,你還沒問我叫什麽了?”魏仲鹹有點失望,有了美男怎麽都不看他一眼了。

“那你叫什麽?”牡丹心想你不就叫魏國舅麽,喝了一口水等著他的回答。

“我叫魏仲鹹。”某人很自信的說,他覺得自己的名字還是很好聽的。

牡丹“撲“的噴出一口水來,誰來救救她,這樣太雷了!堂堂國舅爺竟然叫魏忠賢,這會把人肚子笑疼的。

“牡丹,你笑什麽?我的名字不好聽麽?”某國舅皺著眉頭問道,很多人都說他的名字好聽啊!

“沒!不好意思啊!請問是忠心的忠,賢惠的賢麽?”牡丹不好意思的『摸』著嘴角的水跡,他竟然叫這個名字。不過想了想也要原諒他,這個時候不是還沒有魏忠賢嗎?他這名字應該純屬巧合吧!

“是仲夏的仲,鹹魚的鹹。難道你有朋友也叫這個名字?”魏國舅有些高興,莫非她在家鄉的情郎也叫這個名字?又莫非牡丹聽過他的名字,為什麽反應這麽大!

“哦,我以前在宮裏認識一太監人特壞就叫魏忠賢,誤會哈!言風大哥,我累了,可不可以先給個地方休息。”快跑吧!等魏國舅發怒了,就不好了,她其實也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小憐帶牡丹下去休息吧!”

“是,小姐請吧!”

她很特別

“那個我先走了,你們兩位慢慢聊吧!”牡丹說著快速溜走。

“國舅還有什麽事情嗎?”待牡丹走遠,言風又回過頭來溫笑著問魏仲鹹。依舊禮貌做足,動作優雅。

“那個,宰相啊!這女人你別和下官搶,是我先看上的。”

“你看上她?”鮮花『插』在牛糞上,言風只是搖了搖頭,這樣的女子豈是魏國舅能馴服的?

魏仲鹹大膽的承認:“是啊!這樣的小美人你不喜歡嗎?”

“美人帶刺。”越美的女人,越帶著刺。

“你真是個怪人。你不喜歡下官喜歡,我明天就找皇上,請求皇上把牡丹賜給我做妾,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言風,你這麽瘦,多吃點東西。”花牡丹夾了一只雞腿放他碗裏,自己痛痛快快的吃起來。

“謝謝。”他還沒有習慣吃飯有人給他夾菜,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在家裏和一個女人一起吃飯,感覺很奇怪,明明以前不認識,但言風卻偏偏有種曾經見過似的感覺,她很好相處,只要你不去惹她就很好相處。沒有大家閨秀的那麽多繁門縟節,她作風瀟灑的如同一位女俠,偏偏那眼波裏又帶著小女人的嬌媚,正是風情萬種。

“應該是我謝謝你,明天全靠你了!”花牡丹呵呵的笑著,自己倒了酒來喝。

“這是自然。你今天早上不該沖撞皇上,今後就算免了你的死罪,你在宮裏也難過日子。”言風隨口說道,宮中的女子得罪了皇上,哪還有好日子過。

“我就是氣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花牡丹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得罪就得罪了,大不了去住冷宮。

“從今以後沒要皇上的寵愛,你怎麽才能生活下去?”沒有了帝王的寵愛,即使她再美,也同樣會被人排擠的。皇上今後是在也不會給花牡丹任何恩許的。她一個小宮女日子會很難過。不知道為什麽會擔心,但言風就是覺得擔心。

“沒事。我自己也能活下去,不一定要靠男人,別人稀罕那暴君,我不稀罕。”花牡丹才不在乎了,想她花牡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九歲開始吸煙,十歲學會賭博,十五歲談戀愛而後進入黑暗的演藝圈,一直闖到現在,怕過誰了?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你很特別……”言風說道,是很特別。竟然對皇上不屑一顧,也只有她做的到。

沖著這份特別,言風決定一定會保她平安。

求情

飽飽的睡了一覺,伸了個懶腰,牡丹換上丫鬟們送來的衣服,隨意梳妝了一下,跟著言風進宮去,當然了,她是坐著宰相大人的馬車進去的。

“我先去上朝,你的事稍後再說,乖乖躲在馬車裏。別被人發現了。”言風走下馬車的時候說道,她要是因為『亂』跑而被抓,到時候他也保不可她的小命。

“我知道,言風你快去吧!保住我的小命就成,牡丹先謝過你了。”牡丹歪倒在馬車的軟塔子上,趴在那裏休息著。別人都說小產也很重要也是要做月子的,可憐她花牡丹剛流產還要四處奔波,真的很累。昨天跑了一天,今天上午有時間躲在這裏睡覺她求之不得。

言風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拉上馬車的簾子,對車夫說:“沒有本官的命令誰也不能帶走花牡丹。”

“是,相爺請放心。”車夫點了個頭。

“皇上,宰相大人求見。”

“不見。”他心裏煩,該死這花牡丹跑哪去了?人間蒸發了不成,從昨天到現在已經把整個皇宮翻了個底朝天,竟然就是沒找到,這小女人跑哪去了?找到了先扒了她的皮再說。

過了幾分鐘,忠公公又走了進來:“皇上,宰相大人說他知道您要找的人在哪?見還是不見。”

“讓他進來。”司徒盛冷著一張臉,心想言風你怎麽會知道花牡丹的下落,還是你們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私情?

“臣,見過皇上。”言風就是言風,笑起來瀟灑如仙,白衣襯著他無暇的肌膚,更顯風流。這樣的男子果真是極品哇!一旁的小桃看的都要流口水了,看來牡丹昨天是成功的說服宰相大人了。

“聽說愛卿知道花牡丹的下落,把她交出來,朕賜你黃金百兩。”很簡單的事情嘛!

“回皇上,臣聽說花牡丹叫醒皇上有功,理當行賞,這百兩黃金還是賜給那個宮女吧!我大興國有這樣的宮女,實乃皇上之幸、百官之幸、萬民之福啊!該與大大的賞賜。”言風低著頭說道,沖著花牡丹這不畏強權的作為,這件事他管到底了。

“好!好的很!言風啊,你堂堂宰相竟然包庇一個宮女,你說你個在這個宮女是什麽關系啊?”

“回皇上,什麽關系也沒有。臣是您的臣子,她是你的奴婢。並無關聯,只是這也是一條人命。花牡丹如果因為叫醒皇上而有罪,那麽臣也有罪。叫不醒皇上起床,就要砍頭的規定是臣定的,也是先皇允許的。莫非皇上對先皇的遺旨有什麽不滿?”言風兩代為臣,先後蒲佐了兩代君王,位高權重,說起話來慢條斯理的,絲毫不懼。

“好你個言風,竟敢威脅朕,不就是一個小小宮女嘛!為了一個小小宮女竟然威脅朕,你膽子不小啊!還敢說你和她沒有特殊關系。”司徒盛看了言風一眼,很顯然言風並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

“的確沒有什麽關系,臣昨日才第一次見她。臣為她求情只是因為宮女也是人,皇上未免太草菅人命了。”言風輕聲道,自己找了個位置隨意的坐下,白袖一揮,頗有仙風道骨。

“愛卿真當沒見過?”不可能吧!言風向來也不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如果不認識,會這樣嗎?

國舅求親

“皇上不信的話,可以問魏國舅。”

“來人把魏仲鹹,給朕叫來。”這個花牡丹什麽時候又勾搭上了魏仲鹹,動作倒是快。短短一天時間,竟然勾搭上了這麽多男人,要是就讓她這麽死了,可不是便宜她了。

“回皇上,魏大人已經來了,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奴才見您和宰相大人在言談所以沒有稟報。”忠總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怎麽大人物都為花牡丹出頭?這個花牡丹果然有些本事,怎麽以前沒發現。

“讓他滾進來。”敢動他司徒盛的女人,找死。就算是他不要的女人,也輪到別人去撿,就算是他不要的女人,就是毀了也不會留給別的男人。

“見過皇上妹夫。”魏仲鹹傻笑著走了進來,他妹子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現在笑著了,應該就沒事了吧!說實話裏面的氣氛真的不太對,不會和他有關吧!

“國舅啊!聽說你也認識花牡丹,說你們怎麽勾搭上的?”司徒盛眼神冰冷的問道,他好『色』就算了,竟然還把主要打到他的女人身上,簡直找死。

“回皇上,昨天下早朝的時候臣第一次遇見牡丹,就被她的美麗所吸引了,皇上請把牡丹賜給臣做妾吧!”他等了一上午終於等到這一刻了,牡丹你等著吧!皇上一定會答應我的,你就等著做我的小妾,享清福吧!

“大膽,你難道不知道花牡丹以前是朕的女人嗎?”司徒盛氣的兩鼻孔冒煙,花牡丹不可真有勾引人的本事啊!幾個小時就搞定了朕的國舅爺。可偏是這樣朕偏偏不會放過你。就算有言風求情,不殺你朕也會給你好看。花牡丹你以為你逃的過昨天,就會逃得過今天嗎?

魏仲鹹搖搖頭,他真的不知道,顫抖了一下肥厚的身體,他顫顫的開口到:“原來是皇上的女人,臣知錯了。臣真不知道,臣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宮女。皇上妹夫看在臣妹妹的份上您就饒了臣這會吧!”

原來牡丹是皇上的女人啊!他真的不知道,牡丹看起來也不像啊!

“算了,你下去吧!言宰相你留下,告訴朕花牡丹人在哪?”量魏仲鹹也不敢玩他的女人,言風就不一定了。

“聽說皇上想殺她,不知皇上現在是否改變了主意?如果皇上沒有改變主意恕臣不能交出花牡丹,此女是為了江山社稷而得罪皇上,臣作為顧命大臣理應給予保護。”看夠了戲,言風站起身來說道。

“好,有你的言風。看在你的面子上朕答應不怪罪她叫朕起床的過錯,可是花牡丹打斷朕與蘭兒恩愛,害朕感冒,又砸碎了朕最心愛的花瓶,這個帳怎麽算!你應該清楚,哪一條都是死罪。”那女人非殺不可,司徒盛並不心軟。他真後悔前天沒有直接殺了她!

“既然這樣,臣先回去了,等皇上想通了,臣再把人交出來。”他原本不想管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心中卻升起了一絲憐香惜玉之意,那樣的美女就這樣被砍頭的話,他於心不忍。花牡丹很美,但吸引言風的絕對不是她的外表,而且那大膽的行為,讓他不禁好奇,這個連皇上都敢打的女人,到底怕什麽了?

和皇上打賭

“哼!朕怕你?就算你不交出來朕自己也會找到她。”

“那臣和皇上打個賭吧!三天之內,如果皇上找到她,花牡丹任皇上處置,如果皇上找不到她,那麽就請答應臣的懇求饒她一命。”言風四平八穩的說道,以皇上的那樣好強的『性』格一定會答應吧!

“好,朕就和你賭一把。”他就不相信憑著他當今皇上的勢力翻遍京城會連一個小女人都找不到,就算是宰相府他的人也一樣進的去。

“一言為定,皇上我們擊掌為誓吧!”花牡丹我救了你一命,你要怎麽感謝我了?

“朕一言九鼎。”司徒盛說著與言白擊掌為誓,這是一個有趣的游戲,好久沒有熱熱身了,也好天氣冷著了,偶爾活動一下沒什麽不好。

“牡丹,牡丹你醒醒。”上了馬車,確定沒人發現,言風用手臂碰了碰她。她睡得那樣安穩,眼皮磕在一起,流著夢口水歪歪的倒在軟被上,像是老睡不夠似的。

“額,言風怎麽樣了?我可以下車了嗎?”牡丹『揉』『揉』眼睛坐起身來,臉『色』好了很多,可能是因為睡飽了的關系,越發的紅潤了,不似開始那麽雪白。見她想要爬下馬車,言風馬上止住她。

“別動,皇上現在到處叫人抓你,抓到了是要殺頭的。”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給拽了回來,這丫頭不要命,他還想贏了。從小做什麽一直輸給皇上,這次要連本帶利都贏回來才甘心。想到皇上也有吃蒼的時候就覺得值。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被言風一嚇,牡丹立即縮回手來,好險差一點就變成無頭花牡丹了。死暴君,你夠毒的啊!竟然真的要殺我,我偏偏不死。

“我和皇上打賭,如果皇上三天之內抓不到你,你就無罪。若是被皇上抓到了,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啊!那你要把我藏哪?”花牡丹靠過身子去問他,有些不敢置信,這兩個大男人竟然拿她當賭註。

言風波瀾不驚的笑了笑:“我不藏你。待會你下了車,自己找地方去躲。”若是她連這點曲折都受不了,那她就不是自己欣賞的花牡丹了。再說他的地方也不安全,皇上很容易找到的。

“好吧!謝謝你言風。”原以為他是不同的至少他不會看不起女人,不會把她當成玩物。他看起來是那麽善良。可是這一秒她知道自己也錯了,這種可以把人當成游戲來玩的男人,算不上善良吧!他只是比暴君懂得隱藏些罷了!花牡丹縮回到角落裏一動不動,馬車在行駛中,她的命運也在顛沛流離中前行。

言風沒有回答,反倒問她:“你想好怎麽躲藏了嗎?”

“這個嘛!待會你抓個乞丐上來,我要他的衣服。”現在外面肯定有人盯著馬車的一舉一動,所以抓個乞丐上來偷龍轉鳳嘛!

“這個容易。”花牡丹神秘一笑。

美人變乞丐

半個時辰後,花牡丹站在洛城街頭的時候有些『迷』茫。此時的她已近是灰頭土臉的小乞丐一個。為了配合她現在的形象可惡的言風竟然一只金釵玉鐲都沒有留給她。這下完了,正正三天啊!身無分文的她該怎麽生活下去,只好真的做乞丐了。

從垃圾堆裏撿出一只破碗,往地上一蹲,嘿嘿!**天後立即變成落魄乞丐,好在她是演員出生,演個乞丐得人同情應該不難,混口飯吃罷了。“兄弟姐妹大哥大嫂給點吧!”

“你有手有腳自己不會賺錢啊!”一位正好路過的大娘鄙視的看她一眼,這麽大的孩子竟然還要討錢過日子,丟不丟人啊!

“大嫂子給點錢吧!我家今年發洪水,我本來是來找我男人的。"

某大娘:“好假,騙子吧!”

“……”花牡丹瞪著眼睛楞了兩秒,竟敢侮辱她的專業!

“就說你是個騙子吧!”大娘又看了她一眼準備離開。

“我沒騙你。可惜我來的時候聽說他以後死了,我這也是沒辦法呀!大嫂子您可憐可憐我吧!”醞釀三秒之後,花牡丹一把扯住那大娘的衣腳,開始展現她過人的哭功。先是小雨點兒靜靜流淌,眼淚無聲無息的從黑乎乎的臉頰開始滑落,花牡丹說著可憐兮兮的用滿是泥巴的手擦著眼睛上的淚水,眼神空洞而深遠頗為惹人可憐。

“是不是真的?”看起來是挺可憐的,眼眶都哭紅了,某大娘開始動搖。

“大娘你看我這樣子像假的嗎?我真的很可憐。我三歲跟著娘親買白菜,五歲死了爹爹,後來我娘也死了,十三歲的時候總於遇見我男人,我男人待我極好,後來他要到洛城來做事,一來就是三年,我在家鄉很是想念,今年家鄉發大水,淹死了好多人,小『婦』人幸免於難逃過了一劫。不想因為這場洪水,我們家的幾畝薄田全被淹死了,只好賣了房子到這裏來找我男人,我找了好多天才找到他,沒想到我男人一個月前在上工的時候突然暴病而亡,我好不容易用畢生的積蓄埋葬了他,卻也是身無分文了。”見勢,花牡丹開始下中雨,眼淚珠子滾滾而下,漂亮的眼睛紅的像兔子一般,浩浩大哭起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些女子不盡都為她的悲慘命運落下了眼淚。眾人不禁在心中嘆道好一個可憐人啊!這樣癡情懂理的女子,實在少見。

“姑娘,你真可憐,來這是我準備買胭脂的錢,給你。”一個年輕瘦弱的女子伸手朝她的碗裏扔進去幾個銅板。

“謝謝您,您真是好心人。”起碼待會可以買個包子吃。

“姑娘,你真可憐,我剛買了幾個燒餅還沒吃了,你拿去。”一個中年『婦』女遞過來幾個用油布包著的大餅,還是熱的了。

“謝謝這位好心的阿姨。”花牡丹目光充滿感激之情,心中大喜今晚看來不用餓肚子了,這古代還是好人多啊!嘿嘿。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有人問她。

“我想籌夠盤纏回老家去,這些錢以後我會還給你們的。”花牡丹剛說完馬上掩著面繼續哭起來,眼淚看來還真是個好東西。

“我也給你點錢吧!”

“我這有二兩銀子,姑娘收好。”

“姑娘沒地方住吧!晚上可以住我家。”一位老婆婆更是請她回家過夜,人在外面漂泊是挺不容易的。

“謝謝你老婆婆,我的確沒有地方住。”這下晚上住的地方也解決了。花牡丹暗自感激著這些好心人,等她發達了,肯定會一個一個去酬謝的。這些錢就算借的,以後還都要還的,她花牡丹不是一個壞人,只是有一點點手段罷了。否則誰願意借錢給她了?

哭相公

花牡丹怎麽也沒想到那樣哭哭啼啼了一個下午竟然有不少錢,多到那小破瓷碗都裝不下了,看來她這幾天有著落了。

“老婆婆謝謝你肯收留我,請問哪個地方有靈牌賣?我想給我相公立一個牌位帶會老家去。”不過不能老哭吧!老哭就沒意思,而且很費嗓子,所以花牡丹又想了個辦法,明天抱著牌位,然後在街邊坐一天就好了,也不哭也不主動要錢了,有這麽多錢夠她花半個月的了。但演什麽總是要像什麽才好,這幾天天為了不讓人發現,她還是繼續裝乞丐好了。

“我帶你去吧!”這姑娘真是心好了,剛有了一點點錢,就想著給相公立靈牌,真是個好姑娘。

說著說著到了一個棺材鋪,那棺材鋪見花牡丹眼中有淚痕,見怪不怪了:“姑娘,你是賣身葬父,還是葬小孩。現在買二送一大酬賓!”

花牡丹瞬間停止了小泣聲,囧了一下,什麽叫買二送一大酬賓……棺材有收藏價值麽?“大哥,我只想要個靈牌給我相公。”

那老板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姑娘要刻什麽字啊!”

花牡丹腦袋一轉,腦中突然出現了某暴君的面孔,心想便宜你了,說就刻:“亡夫司徒尹吧!”

老板答曰:“好的,姑娘你這麽年輕也真是可憐了。”

“沒事,以後會好的。”只是希望到時候別讓暴君看到這塊牌子否則會被氣死的。

抱著靈牌,花牡丹哭的有些像笑,暴君你一定想不到你年年輕輕竟然已經被我立了靈牌。司徒尹,尹乃是君子的上頭,所以司徒尹不就是司徒皇帝嗎?

夜深後,花牡丹見老婆婆睡下了,才敢打了水來洗去臉上的汙泥,好在是冬天今天下午在街邊坐了一下午都沒曬到,不過有些冷就是了,這大冬天的待在街邊冷手冷腳的,手指頭都凍烏了,以前做明星的時候哪吃過這個苦。那時候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現在要自己討生活,才知道錢來的不易。

第二天她依舊到街上要飯,做乞丐挺有意思的,早上的時候不用起太早,快到中午的時候,花牡丹化妝完畢,又是一身臟兮兮的乞丐打扮。今天唯一不同的是抱了一塊靈牌,抱著靈牌往那雪堆裏一坐,更像是死了相公的可憐女乞丐了。

要不是這年頭棄嬰難找,抱一個來也不錯。

昨天照過鏡子以後,牡丹剛打賭就是那個暴君現在站在她面前也一定認不出來了。他絕對想象不到自己曾經寵幸過的美貌女子,可以醜陋到這個地步,頭上包著帕子臉上滿是灰,穿著破爛又寬大的男人衣服,滿身的酸臭味。看起來真像一個走投無路的逃荒者。

花牡丹很是滿意,就算是落魄了點,好歹她也過了幾日安穩日子。草包暴君和自大的神仙宰相都在拿她做賭註,一個猜她三日內被抓,一個猜她能躲過三日。未免都太小看她了,她躲個十天半個月給你們瞧瞧,要你們誰都找不到。

她可不是吃素的,你們拿我當玩具,我就要讓你們都傻了眼。

流言可怕

“姑娘,你又來了。”隔壁賣燒餅的大叔友善的喊了她一聲。

“是啊!大叔給我一個燒餅吧!”早上起得晚,老婆婆家已經沒早餐吃了,花牡丹遞上兩個銅板,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給,我送你吃。”老大叔遞上一個熱呼呼的燒餅給她。

“謝謝大叔,這錢您要收,我知道您也不容易。我雖然是個乞丐,但是我這幾天餓不著。”花牡丹堅持要塞給他,這麽大冷天的都不容易,大叔這麽大年齡了還要出來賣燒餅真可憐。

“就一個燒餅,你收下。要不你就是看不起我老頭子。”

“那謝謝大叔了,真好吃。”吃在嘴裏,心裏是暖的,原來幸福的感覺可以這麽簡單,流落街頭的時候還可以吃到熱熱大餅真好。

“姑娘嘴真甜,叫什麽名字?”

“我啊!我叫小花。”

蹲在角落裏,花牡丹心滿意足的吃完了燒餅,抱著靈位趴在角落裏,等著碗裏掉錢來。城裏這幾天很不太平,今天到處都是禦林軍。個個拿著她的畫像見背影像一點的女人就盤問,從宮女變成乞丐再從乞丐變成朝廷追捕的要犯,花牡丹只用了三天。今天是期限裏的二天了,可能暴君急了,這才把禦林軍都調了出來,城裏都炸開了鍋穿的沸沸揚揚。

路人甲告訴路人乙:“聽說宮裏逃出來一個女人,是朝廷要犯!”

路人乙對路人丙說:“告訴你,宮裏逃出來一個女的,聽說是刺殺皇上沒有成功的,膽子真大啊!”

路人丙推了推睡在角落裏抱著破碗縮成一團的花牡丹:“小乞丐別睡了,告訴你一個大事情。宮裏逃出來一個刺殺皇帝,勾引宰相的女人。”

花牡丹大囧,她有那麽神麽?

“這是各省送來的年貨,請爺過目名單。”穿著華服的管事模樣的男子畢恭畢敬的遞上一份足有一尺厚的名單。又是一揮手,身後擡上來的幾個箱子紛紛被打開來,各種奇珍異寶映入大家的眼簾,金銀珠寶滿堂光亮。

端坐於於窗前的男子相貌絕美,微有些臉『色』蒼白,讓人一見更生保護之欲。如果叫女子看去了,個個都會羞的低下頭去。這樣看似柔弱文雅的男子卻襲了一身大氣枉然的黑衣,雍容的舉手投足間隱約透著一股貴氣,拇指上帶著一枚象征著權力集聚者的羊脂白玉扳指。他只是慵懶的敝了一眼那份長長的名單,沒有細細去看道:“這是年貨嗎?”

“正是,爺有什麽不滿意的嗎?”這已是下頭用盡全力搜羅上來的珍寶了,什麽貓眼石、夜明珠、應有盡有。去年的年貨,爺全扔到了池塘裏,希望今年的爺會喜歡。他們家爺看起來很好說話,很柔弱,其實是不折不扣的惡魔。喜怒無常,只要他不高興便別想讓身邊的人高興。

“華蓮池都快倒滿了,明年若再是這些,再開個池子罷。”男子說著站起身來,這些所謂的年貨個個毫無創意。

腹黑男的圈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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