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5-12 19:40:24 本章字數:12430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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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死亡之謎,覆雜之局

夜淩風看見秦毅在電腦前不斷操作的雙手,心底緩緩的升起了一個想法,難道說今日早上他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嗎?

似是知道他的疑惑,秦毅也在這個時候忽然間開口,像是了解到他心中所想,她淡淡的嗓音卻帶著無所謂的開口道:“今日早上得罪了島國將軍的兒子,加藤公子。”秦毅之前在電腦上查詢的資料顯示,這個加藤公子是島國唯一一位將軍的獨子,在島國更是擁有著一定的地位,因此所有人都將他捧高的同時,間接性導致了他此時這樣的性格。

聽見秦毅驀然間開口的解釋,夜淩風的雙眼中劃過了一道神秘幽暗的光芒。

“得罪?從何而說?”他就不知道了,怎麽這樣也能說是得罪呢?

早上的事情聽起來分明是一群島國人在欺負華夏人。

因此他才會離開去辦自己的事情,正是因為他知道秦毅有能力將事情解決。

秦毅勾起唇角嘲諷一笑,“我對他做了點手腳,現在他估計恨我恨得牙癢癢的。”說罷看著窗外已然漸漸變得暗淡的天色,心底卻腹誹著這加藤公子是一定會對她出手的。

“師妹怕嗎?”夜淩風倏然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都驚詫了一把,秦毅是什麽人他還不知道嗎?光是從這段時間的接觸來看就知道她是一個從來不吃虧的女人。

但是這話一問出,秦毅都嗤笑了起來:“怕?我的字典裏沒有恐懼二字。”

秦毅話落整個房間都陷入了寂靜中,誰也不會想到就在今日之後,她的人生便開始了極大的轉變,像是生命的軌道順流而下一般,向著她最想要走的地方而去,正是應了那句話,塞翁失馬焉知禍福?

當陽光逐漸的散落之時,駐華島國大使辦公大樓的燈光卻依舊矗立,在這個大樓中,此時加藤公子面色鐵青,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是絲毫不過問自己的事情就將電話掛斷了,也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處理方式。

可是他何嘗會知道加藤將軍那頭正在因為他的事情奔波呢?

“你說這事兒到底怎麽辦吧?總部可能讓我就這樣吃了啞巴虧吧?”加藤側躺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軟泥鰍一樣,提不起一點點的力氣,渾身酸痛在這個時候更加的厲害了,沒有找到頂級中醫,他身上的疼痛以及傷痕就沒有辦法證明。

那麽對付秦毅就只能采取最後一種殺手鐧,那邊是暗殺。

“公子,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吃啞巴虧的,我這就去幫你聯系華夏最好的中醫,我們前去看看再說。”說完拿出了抽屜中的一個本子,這個本子上他記錄著華夏幾位十分神秘的老中醫的號碼。

顯然這上面的字跡已經是有些年月了,也就是說這根本就不是他這段時間才記錄的華夏的號碼,似乎在他來到華夏這些年開始,他便一直不斷的記錄著這些中醫的號碼……

加藤公子看著上邊的字跡,暗自在心底想著,卻並未開口詢問。

當下他不想管這個大使跟華夏人有什麽關系,他只想知道自己的身上傷痕西醫無法查出來是什麽原因,而他的內傷到底是多麽的嚴重這一點必須搞清楚,否則對付秦毅他簡直一點點勝算都沒有了!

“老大,如果我們采取暗殺的方式有可能還殺不掉秦毅,你看她出手的時候,武功似乎很高的樣子。”一個小弟狗腿的走上前,給這個加藤公子捶捶背,一邊說道,眼底閃過的精光卻無人看見,今日在餐廳中的時候,他也受傷頗重,但是到現在都沒有辦法琢磨透秦毅到底是用什麽辦法的。

轉過頭,這位加藤公子認真的看著這個說話的小弟,眼底也流逝了一抹精光,“難道說她真的會有武功?”

華夏有很多歷史悠久的東西,那都是他們島國人無法試穿的。

這一點,不僅僅是島國人知道,就算是整個世界上的人,也是沒有人不知道的。

“好吧,加藤公子,在這裏我要給你提個醒,我們可以先找殺手暗殺她,但是萬一不成功還被她抓著的把柄怎麽辦?”工薪未一知道這位加藤公子恨秦毅,並且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但是倘若真的要用某種計謀將她幹掉的話,那還不一定真的會成功。

“且不說她的實力驚人,首先我們對華夏的殺手組織根本就不了解。”

這話一出,加藤公子沈默了,工薪未一沈默了,所有小弟都沈默了……。

就在所有人都沈默的空檔,整個寂靜的辦公室中尖銳的鈴聲一串串的響起,像是要打破某種思緒一般的將他們全都從沈浸的失神中拉出來。

加藤公子第一個接過來了電話。

“父親。”他一開口就叫道,顯然這一通電話不可能是別人打來的。

加藤將軍在那頭暗自想起那位華夏高官在耳邊繚繞的聲音,他沈吟了片刻,這才緩緩的開口,聲音中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殺氣。

“秦毅,必須幹掉,兒子,這一次,這個任務我就交給你和工薪未一了,但是你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這話從加藤將軍的口中說出來,頓時間讓加藤公子又是興奮又是擔憂的。

臉上剛剛騰起雀躍,隨即想到了工薪未一的話,他又像是焉了的茄子一般對著電話那頭的加藤將軍撒嬌。

“父親,你不知道,秦毅這個人好像有功夫,並且在華夏有著一定的能力,否則我猜她不敢對我動手的,現在我們就算是想要幹掉她,都沒有辦法。”哎,悠悠的嘆息聲從加藤公子的唇中溢出。

如果可以,他真想在第一時間幹掉她。

可惜的是他卻沒有能力。

聽見這話,那頭的加藤將軍似是十分不屑的揚起了唇角,“你可是我的兒子,千萬不要抱有這樣的想法,你先想想假若你真的在華夏出了什麽事情,我們島國會放過華夏嗎?”說到這裏加藤將軍的眼底猛然折射出一道殺意。

順著辦公室中的燈光,那眼底的殺意逐漸彌漫的深厚。

不錯,這是一次死局,也是一次賭局,他就是在拿自己的兒子賭!

他不相信,秦毅一個死刑犯竟然也敢對他的兒子出手,另外他不相信,華夏會為了這麽一個死刑犯,跟他們島國較量,畢竟這秦毅的身份,他是從那位高官的口中得知的一清二楚了。

這個主意,他沈吟了再三,這才打電話過來跟兒子說的。

加藤公子聽見父親話語中的不容拒絕,心底猛然一跳,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可是即便如此,對秦毅的恨意也早已經吞噬了他的心,對於父親所說的話,他其實是十分讚同的。

“另外,難道你真的甘願被一個華夏女人欺負嗎?記住她可是個女人!”感受到兒子的猶豫,加藤將軍再次在他的不甘心上邊點燃了一團火。

這件事情,辦得好,秦毅就是死,辦得不好,加藤公子就是死,但是同時島國也有了極大的說服力可以對華夏提盡要求,否則最後的結果只會是兩國開戰。

這件事情加藤將軍心思縝密的分析過一遍,因此此時他就是在拿自己的兒子賭!

這邊所有人都雙目好奇的看向加藤公子,似是想要知道他父親在電話的那頭到底在說些什麽,才會導致他臉上露出這樣猶豫不決的表情。

但是在電話中傳來了加藤將軍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他不再猶豫!

“好,父親請交給我辦,我一定會讓她死的。”加藤公子原本就恨秦毅,現在父親如此支持,他自然是開心的,只是父親的語氣中始終都帶著一股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威脅和命令,這令他十分郁悶的同時也有些懷疑。

聽到了滿意的回覆,加藤將軍這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不愧是我的兒子。”

不能再讓兒子這麽無祿無為下去。

他首先必須學會保護自己,其次要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弱肉強食的定義,想要好好的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需要的不僅僅是手段,還有智慧。

伴隨著他們之間的電話就此打住,加藤公子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公子,將軍是怎麽說的呢?”工薪未一對這件事情十分傷心,這關乎到他的前途。

加藤原本低下頭思索著的頭顱忽然家擡起,雙眼冒著一縷狼般的狠光:“大使,父親說一定要幹掉她。”

這話說出來,沒有誰會懷疑。

因為這本來就是將軍殺伐果斷的性格才會說出來的話語。

“是,公子,我這就去準備。”說完工薪未一命令手下帶著他們一眾人前去老中醫那邊徹查一下身體的內傷,而他自己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坐在駕駛位上,工薪未一的心就沒有安靜過。

他毒癮犯了。

花都離金三角較為近,而他在華夏多年糜爛的生活早已經導致了他一些不良習慣,當然他是不會讓任何人發現他這些陰暗面的。

只見他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巷子口。掏出電話,對著上邊通話記錄上的號碼撥了出去。

“給我點貨,我在巷子口等你,我抽完就走。”說完掛斷了電話。

染上冰(和諧)毒,這已經是許多年的事情了,他到現在都沒有戒掉,自然也不想戒掉,就算心中是想要回去島國的,但是此時此刻他發現在華夏的生活還是比較愜意的,至少不用日日在這位將軍的眼皮子底下嚴謹的生活,在華夏,由於沒有什麽人會管他隱私,因此他的生活一直都算是比較逍遙的。

在電話掛斷的幾分鐘後,很快就有一個穿著黑色休閑衫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個男人手中提著一個袋子,面色沈靜如水,只有那雙眼睛中透露出了一絲的鄙夷看向眼前這輛車子,在打開車門的那一刻,他跳了上去。

“諾,貨都在這裏了,話說什麽時候結賬啊工薪先生?”說話的明顯是華夏口音,只不過他是金三角那邊在花都的辦事人罷了,這一代的冰(和諧)毒都是由他管理,因此在這裏能夠接觸到客戶的都是他。

工薪剛看見他上來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袋子,將裏邊的東西拿了出來,忍不住在車裏邊吸了起來。

看見他如此猴急又沒有定力的樣子,這個男人眼底的鄙夷更甚,島國人都是這副德行,不管是對這樣的東西還是對於女人,總是沒有原則?

“你這麽總欠著也不行啊,你也知道我不過是在這邊辦事處的,我要是想要拿貨還是需要給錢的,你欠了這麽多錢我要是再不收回來,現在我手裏的資金都轉不過來了。”說話間穿著休閑衫的男人將頭上的帽子扯了下來,露出一張年輕普通的臉龐。

從兜裏掏出了一根煙點上,他斜睨著這個正吸的開心的男人,唇角處無處不帶著唾棄。

“錢的方面還不是好說?我跟你做了這麽多生意,你還不信我?”聽見他咄咄逼人的口吻,這位工薪未一才緩緩的從自己的解脫中擡起頭來,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一股套近乎的味道。

“好吧,你說的也對,其實跟你做生意這麽多年我們也多少算是有點感情了,要不這樣吧,你沒錢我們就暫時將這個欠著,不過你得給我簽個字啊,證明一下,否則上邊我也不好交代啊?”男人漫不經心的開口,眼底的流光卻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工薪未一。

被毒品給泯滅了警惕的工薪未一猛然間擡眼,眼底帶著一股欣然同意的味道。“好啊!”不就是簽個字嗎?還不至於出事兒吧?

答應間,那男人已經將兜裏準備好的欠條拿了出來。

一同帶著的還有一個大紅印泥……。

剛剛得到釋放的工薪未一似是沒有發現這位辦事人的奇怪之處,只一心的拿過筆在上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之後,將大拇指上沾染了少許印泥,按在了那張欠條上,就連上邊寫著一些什麽,他都沒看一眼。

按完又匆匆的埋頭吸食了起來。

就這一系列動作,不過是僅僅幾分鐘的時間,但是這位男人卻在這個工薪未一簽上字的那一刻,眼底流轉出了滿意的光芒。

“既然你也簽字了,我也不怕你跑了,這些東西就留給你玩吧,不要太感謝我,要知道我們之間的生意是長存的。”說著還對他擠眉弄眼,似是兩人之間的關系因為這欠條而變得更好了。

工薪未一被他說的這話弄得感激了一把,原本他就不喜歡這種買賣,以往倘若是他要,都是在車上,並且吸食完一定的劑量之後,這位辦事人是一定會將東西全部帶回去的,美其名曰為了安全。

這也是金三角的毒梟能夠長存的原因,他們辦事小心翼翼。

而這一次這位辦事人竟然因為他打下了欠條而將工具以及一些貨物都留給了他,對於這一點他雖然只是笑笑點頭,心底卻是欣喜若狂的。

看見他埋頭猛吸的樣子,男人忍不住開口:“我就先走了,有人叫貨了。”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電話接了起來。

對著他揮揮手,工薪未一壓根連頭都沒擡,就快速的繼續吸食起來。

下車後,風迎面吹來,男人的頭發被吹得淩亂,但是在燈光下,他的側面有些若隱若現……。鬼才兵團的人要是看見了,定然會升起一個想法,這人長得與那位叫做程晨的男人很有幾分相似。

直到他們之間的交易完成,這個男人真的接起了電話。

“哥!”電話那頭的人還未說話這個穿著休閑衫的男人已經開口叫道。“事情已經辦完了,他簽了名字,也;留下了印泥,並且……他今日吸食的很猛,我把東西都留給他了。”說到這裏,男人已經進入了巷子裏,來到了樓房的電梯中。

“很好。你今晚就買好機票明日趕到我這裏來。”對方似是有些緊張這個男人的安全。

“是,哥哥。”說完已經掛斷了電話。

金三角。

程晨在接到小弟的電話之後,便快速的準備給秦毅打電話。

處理這件事情正是秦毅的主意,就在白天的時候秦毅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位叫做工薪未一的人是這金三角毒梟界曾經那位巨佬的客戶,這一次他們前去京都對付秦毅和張立,卻反被秦毅幹掉的那位大佬。

在他們死去之後,程晨毫無疑問的坐上了這邊定點老大的位置。

而秦毅則是他幕後的老大。

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程晨將電話撥給了秦毅。

與此同時,秦毅正在房間中將今日一天查到的資料整理清楚,電話響起,她很快便接了起來。

“毅姐,事情已經辦妥當了,我讓我那位小弟明日來金三角找我。”說完他似是在等待秦毅的說法。

知道他對於辦事很有一套,否則也不會在金三角潛伏這麽多年了,因此對於他辦事她應該算得上還挺放心的。

“很好,這一次的事情真是拜托你了,不過你放心,在你小弟過去與你回合的時候,你可以先看看你上頭有沒有動靜,倘若是沒有的話你就繼續在金三角潛伏,倘若是有,你準備好明日的機票,等待你那個小弟一到,你們倆就一同飛往京都,這樣狗哥會在那邊接應你們。”秦毅說著瞇起了那雙黑亮智慧的雙眼。

此時她整個人在燈光下流瀉出了一陣陣的冷靜味道。

斜躺在一邊的夜淩風就著這樣的姿勢看著秦毅,眼底的流光暗自的轉著,掐滅了手中的煙頭,他就是不問也從秦毅這段時間忙來忙去的事情中看出了一點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看來秦毅是要對加藤出手了。

不論是將軍還是兒子,她都要辦!

這一點夜淩風覺得十分賞識。

按下掛斷鍵,她繼續埋頭在資料間,雖然沒有看向夜淩風,但是夜淩風那赤果果的眼神也太過於明顯了,介於她擔憂他沒有什麽事情好做的同時,開口問:“師兄你知道花都有什麽殺手組織嗎?”

這話一出,夜淩風的眼底倏然平靜了下來。

“怎麽了師妹,對這一代的殺手很感興趣嗎?”雖然知道秦毅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他還是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一般緩緩的問道。

可惜這點伎倆一下子就被秦毅戳穿了!

“師兄你似乎還沒為師妹我做過任何事情吧?現在師妹有難,你怎麽能夠袖手旁觀呢?”說到這裏,秦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動不動的雙眼就這樣直視著夜淩風,似是要在他身上看出點什麽。

她不會相信夜淩風的紈絝不堪和花名在外,更加不會相信他就是一個游手好閑的人罷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師傅交給他的那麽多的武學是為了什麽?

他不如表面這麽簡單,從第一次過招,秦毅就已經知道了。

修長白皙的食指在鼻翼間緩緩輕揉著,夜淩風眼含魅惑看向秦毅,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秦毅會忽然間向他開口,當然這固然是極好的!

“師妹你這算是在緩緩的依賴為兄了麽?”

夜淩風一開口就沒個正經。

秦毅也不生氣,畢竟這時候不是耍嘴皮子的時候。

“師兄,你如果清楚這花都的殺手組織還請你一定要將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今夜難眠啊!”秦毅幽幽的嘆息一聲,緩緩的將身邊的資料全部丟給了夜淩風。

空中飛騰著的資料在她的力度下一頁頁的翻開,猛然間夜淩風修長的手臂一抓,瞬間將這即將落下的資料文檔夾住,食指與中指之間夾雜著這檔案的時候,他因為手中傳來的厚度觸感而緩緩的挑眉。

“師妹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研究花都的?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了解加藤一族的?”

說到這裏他已經在緩緩的翻閱她整理的資料了。

“今天。”短短兩個字已經證明了她的能力。

以前這不是沒有離開過京都麽?她也還不知道又加藤這一族,若不是今日出事兒了,她也不會去挖掘加藤一族的資料更不會知道他們島國大使的秘密以及這加藤將軍的野心。

從所有的資料看來,她下的定論是,這位加藤將軍是一位極具野心的政客。

任由是誰在這個時候看見她整理出來的資料都會不約而同的產生這個想法。

秦毅在出事兒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狗哥,從華夏軍區調出來的資料上顯示,這位加藤將軍曾經一度與我們華夏的王老將軍對抗為敵,兩人不下於十次的征戰便是最好的野心證明。

而其次,王老將軍退役之後,這位加藤將軍卻成為了島國唯一的一味將軍。

資料上雖然很多東西都不清楚,但是秦毅知道,這必然是有著一定實力的人,才能夠將其他幾股將軍職位的勢力幹掉。

否則他憑什麽在島國稱之為唯一一位將軍?

野心證明第二。

第三,這一次加藤公子不過是在這邊出了這點事兒就如此囂張跋扈,並且分明是他自己的錯,卻還要不饒人,這是加藤將軍野心的第三證明,因為有其父必有其子。

這位加藤公子在島國必然是橫行霸道的。

在秦毅的今天二字之下,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中。

像是沒有想到她會將島國一些列人物的資料整理的如此清楚,夜淩風一邊看的同時一邊薄唇微張:“師妹你太令我刮目相看了,整理資料什麽的,竟然如此清晰明了。”他沒有說的是,他也長見識了!

要不是有秦毅的這資料,他恐怕始終都不知道島國這位將軍竟然如此深不可測。

從頁面上看來,這位將軍是一個有著鐵石心腸的男人,並且嚴守軍紀,狠戾之毒不亞於任何一位高官應當有的強大。

“師妹你對這個加藤將軍了解這麽多了?”夜淩風話雖是這麽說的,但是心底對於這一點還是有著少許懷疑存在的,原本就只是字面上的資料,沒有接觸過這個人,誰都不會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人。

“我從來就不知道島國還有這麽一位將軍。”秦毅說的是實話,在秦家的時候她不過是一個連一點點權利都沒有的孤女罷了。

想到這裏,她又再次的想起了,那時候告訴二叔自己要前來花都的那一刻,二叔明顯僵硬的臉龐……。

花都……。到底有什麽秘密?

“師妹,在這花都之中,黑道勢力固然是有的,但是殺手組織到底有多少,我也不是電腦,不可能知道這麽多,我唯一知道的便是花都最牛逼的一個殺手組織。”說到這裏夜淩風將手中的資料放下來到了秦毅的身邊。

眼底閃過少許的糾結,他淡淡開口。

“這個組織叫夜魅組織,自然如其名,殺手組織雖然盛名在外,但是這個組織這些年來都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牽制,不知道是因為這組織並未做過惡事還是別的原因。”說到這裏,他舔了舔幹涸的薄唇,但是秦毅卻明顯的僵了一下。

夜魅。

目前就她知道的組織只有暗門,夜魅,還有她的鬼才兵團。

那麽這一次的國際黑道會議上是否會出現一些她從未見過的大佬呢?對此她一度感到好奇的要命!

“師兄……”

“砰”

就在秦毅開口之時,這棟樓層倏然響起了一陣槍聲。沈悶的,在回蕩著。

兩人同時雙目一凜,看向窗外與門外,疾步走了出去。

此時此刻這一棟樓層大門都猛然打開,而走廊上依舊是一片安靜,“秦毅,我聽見了槍聲!”古默明顯著急的臉色中帶著她盡量想要不透露的害怕。

她渾身顫抖的樣子還是令秦毅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害怕。

“大家都別怕,我們去看看。”秦毅說完與夜淩風兩人雙肩相攜而走,兩人的眼底都對這一槍聲產生了極大的懷疑,原本她就以為今夜是個不眠夜,但是卻沒有想到前來殺的不是她,而是別人。

就在這個時候,空月怒吼聲忽然間傳來。

“啊!”

聽見這一聲,大家已然頓住了腳步,快速的向著空景兒的房間走去,明顯空月的聲音中氣十足,而聲音的方向是來自於空景兒的房間的,這一瞬間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窒息。

開著燈光的房間中,此時地上鮮血彌漫,空月單膝跪地,摟緊了空景兒的屍體,雙眼中透露著瘋狂的猩紅。

古默捏著秦毅的手力道加重。

她緊張的差點停止了呼吸。

所有人的雙眼在看見這個房間中的場景之時,都忍不住的閉上了雙眼,夜淩風和秦毅更是心底怒意騰升,此時此刻的空景兒臉部蒼白如紙,整個人竟然是裸著的。

尤其是她的身上還帶著一點點的猩紅痕跡,就像是在不久前剛剛被人淩虐過。

鮮血的味道溢滿了這個房間,死氣沈沈的氣息從空景兒的身上傳來,饒是空月這樣的男人都忍不住的流下淚來。

天啊!

這是怎樣的狠心才能夠將這樣一個細皮嫩肉的女孩弄成這副樣子?並且在離開前竟然還給她死亡的下場!

“景兒,景兒啊,是哥哥的錯,沒有好好照顧你,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空月面露痛苦,眼底盡是蒼茫的傷痛,唇角處還帶著淚水,他一雙眼底已然充滿了森然的殺氣。

看著他半揚起的頭顱,和眼角處留下的新的淚水,秦毅這般鐵骨的人心底都猛地一抽。

此時房間中靜的只剩下空月的抽泣聲。

此時此刻,兇手到底是誰,根本就說不準。

雙眼掃視這周圍現場所有的一切,秦毅發現這個房間中竟然沒有多少掙紮的痕跡。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暗殺。”夜淩風忽然間開口,聲音低沈的穿透了這個房間,兇手應該離開不久,就在那一聲槍聲之後。

“一定是加藤!”

當房間中淡淡的響起何嬌的話語之時,當下空月的眼神忍不住的射向她,那毫無感情的眸底盡是殺意,此時秦毅卻快速的開口,“我可以保證這個人絕對不是加藤。”從現場的遺跡來看,一切根本就不是加藤做的。

他要做的話根本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

說到這裏,空月忽然間開口,聲音冷的徹骨:“不管是誰我都要那人血債血償。”話落,他緊緊的摟著空景兒的屍體。

幾分鐘之後,警鳴聲迅猛的響起。

秦毅這才回過神來,空月已經先報警了。

“空月不要跪地,告訴我們當時的情形吧。”說到這裏古默也有些難受的抹淚,她沒有想到空景兒竟然會死……。

尤其還是在這個花都參賽之時,那麽那個人是如何逃過這金鷹酒店的一切防備的呢?除非是高手,否則在這麽多人留守的金鷹是絕對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秦毅默默在心底將這些事情屢清楚,但是卻並未告訴任何人。

沈寂。

死一般的沈寂。

不久後空月這才緩緩的開口:“槍聲一響,我就奔來了,我感覺她有危險,這是一種直覺。”兄妹之間或許真有一種直覺?

誰信呢!

秦毅眼底深思流轉,將空月此時的表情放在眼底。

轉身就向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這時候夜淩風和古默都一同向著她的房間走去,今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沒有辦法安靜下來,尤其是這危險度數猛然叫高升,古默一路跟隨著秦毅走去,眼角的餘光卻在隨後趕來的何嬌身上留意了幾分。

因為秦毅不在校的那段時間中,何嬌曾經有一次與空景兒之間鬧出了極大的矛盾,當時她和何嬌關系不錯,因此對這件事情也特別的留意了一下,那時候她就發現何嬌跟空景兒之間似乎有些什麽關系。

回到房間中,夜淩風本想說話,可是卻看見秦毅站在窗前,一動不動佇立的身影。

或許別人不知道,可是他卻能夠感受到,她身上傳來了濃重的憂傷。

或許這個空景兒不是什麽好人,但是秦毅卻也一樣為她逝去的生命而惋惜,兩人算不上朋友,但是這段時間以來空景兒明顯的有些轉變了。

“秦毅,空景兒其實平時雖然驕縱,但是她實在是很少跟人吵架,一般人她不愛招惹,而且她也不是什麽欺善怕惡的人,她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古默看見她孤單的身影,緩緩開口說道。

這空景兒的死,會和加藤之間有怎樣的關系呢?

秦毅其實是有點低落,但是卻還不到那麽傷心的程度,因此剛剛每個人的一舉一動她都註意到了。

空月是很傷心,也表現的夠撕心裂肺。

但是卻並未從他眼角深處看見心碎,只是一味彌漫的殺意。

這說明他可能知道真相。

而何嬌來的比較晚,因此她也有嫌疑,在聽見槍聲,只要是人都會害怕,第一反應都是出來集合,但是她為什麽出來的這麽晚?是有別的事情還是……。

加藤今夜顯然不在這棟酒店中,他一心要找對付自己的計謀,又怎麽可能有時間出現在這裏?

大概的秦毅都可以排除這個殺手是加藤派來的可能性,畢竟他對空景兒估計沒有恨她恨得深。

那麽這人到底會是誰呢?

“師妹你註意到了嗎?空景兒的房間其實是很平整的,甚至感覺得到,她身上的傷口並不是剛剛槍聲導致的。”夜淩風忽然間開口,讓房間中的兩個女人眼神都是一下子銳利起來。

古默快速擡頭看向夜淩風,只見在夜色下,他臉上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深莫測,整個人話語中帶著的說服力也顯得更高了。

“不錯,我也是這麽看的,她的傷口應該是在外邊受的,而剛才的槍聲不過是為了指引我們過去罷了。”秦毅眼底流轉了迷霧,雖然這個局勢很蹊蹺,但是從空景兒身上的傷口和痕跡來看,應該是她在外邊被人淩虐了致死,但是那殺手卻將她送回了酒店中,並且特意開了一槍,令人發現她的屍體。

這……。

猛地,秦毅轉過身看向自己的電腦,上班的數據都還在,一邊的資料也都還在,這個房間中的格局一切都沒有改變,但是她卻因為空景兒的事情心底恍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難道說殺死空景兒不過是一個轉移視線的目的?

最終目的還是她?

“師妹你要小心了。”夜淩風猛然間開口,那一貫輕佻薄醉的眸子中忽然間流瀉出了一絲絲的認真,這還真讓秦毅有點不習慣,但是他此時此刻說出口的話語卻又讓秦毅十分讚同,在她還未來得及問為什麽的時候,夜淩風又一次的開口。

“夜魅的事兒你放心,這個組織是一定不會找你麻煩的,我跟夜魅的幕後人也算是熟人了,至少這個殺手組織對你有沒有威脅我還是有幾分說話的分量的。”說完這話,他叼著煙,深思起來。

如果空景兒的死是意外,那麽今夜,將真真正正的不會是平靜的夜,之前加藤怒意沖沖的離開了這酒店,顯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姿態,但是他們始終相信,加藤不會如此莽撞。

至少那位大使也不會容許他如此莽撞!

果不其然。

“什麽?她死了?”

此時此刻這位駐華島國大使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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