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八十二章:男兒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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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騙我?”田三七擡頭,註視他的眼睛。

“嗯,我想通了,到時候去跟你爹娘提親,等你長大以後嫁給我。”

“哦!”田三七不以為然,反正有葛根在,範沈是不可能的,“那現在要去哪?”

“暮梵山。”範沈回答。

“什麽地方?遠嗎?走路去?”田三七環視著周圍,白雪覆蓋的山路特別不好走。

“跟我走就是了。”範沈替她將鬥篷的帽子戴起來,“還有,我對你,說到做到。”

田三七聞言不語,心裏決定再信範沈最後一次,信他說到做到送她回家。

她真的想不明白,她只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女,範沈都二十多了,怎麽就看上她了?

難不成現在的人都有孌童的愛好?

雖說古時候小姑娘十四歲就可以嫁人,但在她眼裏,自己這身體也還是一個上小學的女孩子,就被一個二十多的男人看上,這可真的是......太扯了!

跟著範沈走了一路,半個時辰之後,田三七實在是走不動了。

腳趾都凍僵了,而且因為外面太冷,還來這葵水的她肚子抽疼得厲害。

“我背你。”範沈看她不舒服,在她面前蹲下。

田三七沒有逞強的爬在他的後背上,她不想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所幸走了沒有一會兒,他們就看到一家小客棧。

“我們到了,先進去吃個東西歇一會兒再就繼續走。”

“難道要一直走路嗎?”田三七擡頭看了一下面前簡陋的客棧。

“不用。”範沈回答,背著她進客棧。

半個時辰之後,吃飽喝足暖和身子的兩人駕著馬車離開。

這都是範沈打算好的,先是繞著山路抄近路走一會兒,就會看到客棧,這都是那個車夫告訴他的,這客棧不是黑店,除了吃喝,還能買馬車,最主要的還能知道如何去暮梵山。

這家客棧的掌櫃不僅知道怎麽去暮梵山,還知道近路在哪裏。

抄近路的範沈和不知道近路的葛根,他們去暮梵山的路程和時間都不一樣。

近路過去也就一天半,而沒有抄近路的人過去至少需要三天。

盡管宋鑫鵬是住在辛束城,但對城外的暮梵山還是了解甚少,以至於不知道有近路。

一天又半天後,一輛馬車停在暮梵山山腳。

馬車一停穩,田三七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迎面吹著寒風下了車。

她剛才竟然在車上聞到了特別濃郁的花香。

能在這寒冬臘月聞到的不是梅花的花香,讓她覺得很是稀奇……

“這是什麽花?”田三七扭頭問同時下車的範沈。

“不知,據說這話四季常開,還能入藥。”範沈回答。

“能入藥?”田三七疑惑的皺眉,她學的都是中草藥學,但前世學了這麽多年,真的從未見過書中有記載這一類藥花,這花香也是很陌生。

“走吧,我們上山,今日暖和,適合爬山。”範沈將馬車栓在山腳的林子中。

“無緣無故來爬上?這山上面有什麽?”田三七把目光從花朵上移開,一臉好奇。

“寺廟,我們去拜佛。”範沈伸手直接拽著她的小手。

“.....”田三七一把甩開他的手,“我不是小孩子,爬山不用牽手!”

範沈見狀,收回自己的手,走在她前面開路。

路上,田三七冷不防問他,“範沈,拜佛後你是不是就送我回去了?”

“跟我走就是了。”範沈沒有告訴她接下來要去哪裏。

聽到他這敷衍的語氣,田三七瞇起眼睛,這一趟絕對不會是好事,要不然他怎麽不說?

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她一個小姑娘,除了跟著他,別無他法。

這暮梵山高聳入雲,而且特別陡,所幸今天天氣不錯,山路不難走,或許是因為上面有一座寺廟,平日裏有人也來拜佛的緣故,這山路還是修得比較幹凈的。

走了一個多時辰,總算到頂了,田三七回頭看了一眼,感覺自己就好像處於雲端之中,不遠處就是寺廟的正門了。

此時此景,讓她不禁想起詩聖杜甫的一句詩。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許久未念詩的她竟不由自主的吟出來,吟詩的時候帶著感情,竟是氣勢磅礴。

“啪啪啪!”鼓掌聲在她身後響起。

田三七扭頭,入眼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陌生男子,還有男子身邊的帶著的五個隨從。

這時的範沈身子一側,直接擋在她身後,擋住那個陌生男子的目光。

陌生男子不理會範沈,直接來到田三七面前,“不知小姑娘芳名?家住何方?今日可是來拜佛?本公子鮮少見到這地方小小年紀就才貌雙全小姑娘啊!”

“不想死就滾遠點!”範沈繼續擋住田三七,冷冷的掃了陌生男子一眼。

“此乃佛家聖地,只怕公子殺生的話會受到佛祖的懲罰吧?”陌生男子絲毫不懼。

“再說一次,滾遠點!”範沈一把推來男子,不管她會不會掙紮,直接拽著她離開。

那五個隨從見自家公子被人推,直接圍住範沈和田三七,擡手指著範沈。

“我們公子豈是你能推的?快給我們公子道歉!”

“不道歉就休想離開!”

“是你先動手推我們公子,不道歉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範沈掃了幾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自不量力!”

話音落下的同時,範沈出手和那五個隨從打起來。

那個陌生男子趁這空隙上去跟田三七搭訕,“在下安慶,是京城人士,不知小姑娘芳名?”

“田七。”田三七敷衍的回答,目光微微打量他一會兒。

她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京城的人,不過這京城的人大老遠的跑來這裏燒香朝佛?

看面前這個叫安慶的人談吐得體,玉質金相,與一般的富家子弟不一樣,非富即貴。

“田七?姑娘長的如此脫俗,怎的這名字卻.....”安慶很是意外,他本以為有這姿色和這才華的姑娘,怎麽著名字也該是好聽的,如今這名字卻男兒化嚴重。

“名字乃父母所起。”田三七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的看了和隨從還在糾纏的範沈。

“在下說話便是這般直接,無意傷害姑娘,在這賠不是了。”安慶微微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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