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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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趙家的大門又再一次遭受到無情的撞擊而敞開。

趙龍一邊吃早餐眼一擡,對上一雙陰貍的眼瞳,一抹溫文的笑意自他唇間泛開,“真是稀客,那麽怎麽有興趣來找我敘舊?”

他不得不佩服梁華動作夠迅速,他剛準備吃早餐的時候宣宣才仿如旋風般殺到回家,而結果相隔不到3個小時,男主角猶如天兵神將般出現在他的面前。

嗯……這該不該說小妹的魅力驚人呢?竟然讓一向不屑女人好友像個傻瓜一樣急急的追來了。

花名在外的花花公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情願遠渡大海的追來了,這倘若傳了出去恐怕只會被當成八掛笑話來看待了吧!

梁華步進飯廳,“趙龍,你新請來的警衛腦筋不太靈光哦。”

“他的確腦筋死的很,但是他的辦事能力挺不錯”,趙龍把煙灰盅推到他面前,“記住你的禮貌,別把煙灰丟在我家的地毯上。”

“你還真像個女人龜龜毛毛的。”梁華把煙灰盅拿到面前熄掉煙,一雙犀利的眼迎接趙龍註視。

“你怎麽突然間跑回來了?難道在香港玩得不開心嗎?”趙龍雙手交疊於胸前,一臉平淡的詢問。

梁華也不跟他玩迂回戰術,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宣宣人在那裏?”

“宣宣?”趙龍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問道,“宣宣不是給你架去香港了嗎?”

“趙龍!”梁華沈下臉,看穿了他那張虛偽的臉,“別跟我裝傻,你一定知道宣宣現在在那裏的。”

趙龍的手撫著下巴,雙眸沈默的教人無法捉摸他此刻的想法,“我當然知道宣宣在那,她跟你一起去香港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趙龍!宣宣是不是已經回來了!”有著超嚴重戀兄情結的趙宣,肯定是一下船就是投入他的懷裏,大肆哭訴一番。

“華我問你,你是不是又欺侮宣宣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趙龍反而向他提出另外一個問題。

“這就看你所指的欺侮是什麽樣的欺侮了!”由趙龍的問話中,他非常的肯定那丫頭肯

定是回來了。

趙龍斂起臉上的笑容:“你應該知道宣宣是我的寶貝妹妹……”

“可以了、可以了!你不用再一次提醒我,你們兄妹的怪異,妹妹對親生大哥有著嚴重

的戀兄情結,而哥哥則對妹妹有著超乎尋常的關愛,說真的你們兄妹的戀愛傾向都有問題。”

“是嗎?”趙龍不以為意的扯扯嘴,“我倒是覺得我們兄妹相親相愛,堪稱是天下間的最佳

兄妹典範。”

“我這是在罵你,不是在讚揚你。”趙龍舉步來到趙龍身邊,以居高臨下之姿企圖給趙龍壓力。

趙龍陰郁的扯出一抹笑意,垂下的眼簾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所以我一直認為,我的胸襟廣大猶如滔滔江水,浩翰大海……”

“趙龍,夠了!”他可沒興趣跟他玩文字游戲,“宣宣在哪裏?”

“香港。”趙龍的答案依舊沒有變。

“你別想騙我了,我知道她一定回大陸的,而且你也一定知道她在哪裏?”心急如焚的他,連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放大。

趙龍猶如老僧般不為所動的看著他,“你又欺侮宣宣了?”

“誰欺侮她了!”話一出口,梁華就顯得有點心虛,“好吧,我承認,我好像又惹到她了!”

趙龍聞言感到無可救藥的直搖頭,“打從你們第一次見面起,她看你討厭,你卻偏偏要逗弄她,我真想知道宣宣到底有什麽魔力,竟然讓你這個花花公子看上眼了?”

趙宣和梁華是一對非常之奇特的冤家,一個逃得快,一個追得緊,然後遲鈍的女主角依然毫無所覺的討厭男主角,這種無聊的戲碼他都看得厭了。

“你問我?”梁華的眼神閃爍起來了,“我可以拒絕回答你的問題嗎?”

“當然可以,只不過如果你想知道宣宣的下落話……”

“趙龍,你是個卑鄙小人!”他真是誤交損友了。

“彼此、彼此。”他不疾不徐的反擊。

與趙的眼神較勁了一會,梁華蠻不在乎的輕說。

“沒什麽道理可言,她的脾氣正如對我的胃口,她的外表也挺入我的眼,反正我就是看她覺得順眼罷了。”

“就這麽簡單?”

“不然你希望聽到什麽答案?”

“至少不是這種沒趣的答案。”他還以為可以套出更多的私隱,結果大失所望。

“我已經說了,宣宣呢?我想該不會是你把她藏起來吧?”

趙龍以手支著下巴,一雙精明幹練的眼直在梁華身上打轉,“所以你就把單純的宣宣拐上你的床。”

梁華有短暫的呆楞,然後爆出激烈的反應,“天殺的大渾蛋!”

該死的利瑞!他真該封住他那張大嘴巴才是!

“天殺的大渾蛋是你。”趙龍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眼底的溫和盡褪,“我想在你把宣宣騙上床的時候,就應該好好的想一想,宣宣是誰的妹妹。”

“趙宣是你趙龍的妹妹,這一點我由些至終都很清楚。”梁華無懼他所散發出的冷然氣息。

“很好。”趙龍忽地露出一抹詭笑,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他臉上重重的揮下一拳,“你敢碰我的妹妹,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梁華咬牙承接了他這一記重拳,“我碰了宣宣所以我心甘心情願付出你所說的代價。”

“然後呢?”趙龍十指抓得卡卡響,“你要怎樣安排宣宣?”看他接下來的回答。

“這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意思是他管不著。

趙龍眼底閃過一抹覆雜的神情,掩去了他內心的真正想法,“華你我是好朋友、好兄弟,而宣宣則是我的妹妹,我也想……”

“趙龍,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梁華聽出他話中有話。

“承諾!我要從你口中聽到一個承諾!”趙龍也不拐彎抹角的直截了當的說明。

“什麽承諾?”他雙眉糾纏在一起。

“一個令我滿意且讓我不阻止你追求宣宣的一個保證。”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追求她嗎?”梁華高傲的自尊心在此刻冒出來了。

趙龍眼神閃爍著,“既然你沒這個意思,那就請你以後別再來招惹宣宣了,她跟你以前交往過的女孩子不一樣,她不懂你那一套‘愛情游戲’,也玩不起你的愛情游戲,也經不起傷害。”

“我有說過要跟她玩愛情游戲嗎?”他挑畔的反問。

趙龍雙手一攤,顯得有些無可奈何,“看來你一點誠意也沒有,那我也不必考慮要不要把我親愛的妹妹交給你……”

梁華猛然上前揪住他的衣領,惡言惡氣的警告他,“趙龍,雖然我們是好兄弟、好朋友,但可不代表你妹妹就是你親愛的,你用字措詞給我小心點。”梁華惡聲惡氣的警告他。

“哦,照你的意思是說,我親愛的妹妹是你親愛的才對嘍?”趙龍不慌不忙的迎視他妒忌的眼光,把他的小心眼看得一清二楚,也把他的妒忌心看得一清二楚。

“沒錯。”他高聲的發出宣揚,“宣宣是我梁華的女人,是我梁華的親愛的,而不是你的,我要把你的影像,你的一切一切從宣宣心裏連根拔起。”

“好大的口氣呀!”趙龍欣賞他的傲氣,卻不敢恭維他墜入情網後的愚蠢行為,那種行為跟利瑞那時候是一模一樣,“不過你覺得你辦得到嗎?”

“我為什麽辦不到?”他受夠了宣宣的戀兄情結,受夠了她眼中沒有他,從現在開始,他要奪回一切的自主權。

“因為你是個懦夫,一個沒膽跟我坦誠愛人之心的懦夫。”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梁華眼底的陰郁之光頓時湧現。

“就如字面上的意思,你吝於給我一個承諾或一句保證……”

梁華深呼吸一口氣,大概明了這家夥處處刁難的用意,“是不是要我給你一個承諾,你就會告訴我宣宣的下落?”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嘍!”他的態度依舊模棱兩可,把一切問題丟來讓他決定。

梁華松開扯著他衣領的手,英俊面容有著一閃而逝的紅潮,略顯狼狽的瞪了他一眼。

“我愛她!我愛宣宣!這樣你滿意了吧?”

趙龍點點頭,“非常滿意,等了這麽多年,我終於聽到你的真心話了。”

他充滿暧昧的回應聲惹得梁華渾身上下起滿了雞皮疙瘩,“別用這種暧昧的語氣來跟我說話,我所表白的對象又不是你,請你搞清楚對象!”

“我知道你的對象是宣宣,當然不是我了,而且我也沒有喜歡男人的僻好。”

梁華懶得再與他多費唇舌,“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宣宣現在人在哪裏吧?”

趙龍漾開一抹柔和的笑臉,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等等,我剛才有答應過你任何的條件嗎?”趙龍皮皮的反將他一軍。

“趙龍你想耍賴?”梁華的俊臉在瞬間變得陰沈起來。

“這不是耍不耍賴的問題,而是我根本沒有答應你任何的條件,不過看在你那麽誠心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好了。”

“是嗎?”他眼底充滿了懷疑,差點忘了趙龍是只狡猾的狐貍。

“香港!”他說出跟之前一樣的答案。

“香港?”梁華咬牙徹齒的瞪著他,早就料到他不會乖乖的把宣宣的下落告訴他了。

“沒錯,宣宣的人現在正在香港。”趙龍向臉色發青的梁華步近,眼解餘光剛斜向二樓妹妹的房間,“華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被玩弄了一頓正想發一頓火氣梁華,一擡頭便接收到他的暗示,兄弟相交多年,梁華太明白他那一點小把戲所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趙龍暗示他,趙宣此刻正在她的房裏。

她的行蹤果然被他猜中了,這丫頭一下船就迫不及待的飛奔到親親大哥的懷中訴苦一番。

他非要把她那種不正常的戀兄情結給矯正過來不可!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咬牙徹齒的應道,邁步正要朝二樓走去的時候。

趙龍一個閃身擋住了他的去路,壓低聲警告,“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在跟我說什麽鬼話?”他氣憤,明明佳人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他卻不能見她,只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在說人話,站在兄弟的立場上,我是在為你著想,而站在宣宣兄長的立場上,我是在避免一聲不必要的爭吵發生。”

“趙龍,該死的你!你在打什麽鬼主意?”他壓低嗓音說,眼底閃爍著幾簇怒火。

“總而言之,宣宣現在還不想見到你,尤其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她最需要的是好好的想一想,好好的冷靜一下。”

梁華突然間無言以對,只因利瑞也跟他說過同樣的話。

“你的意思是說要我給宣宣時間去接受我?”宣宣會接受他嗎?他很懷疑這個丫頭會在一夕間想通了,然後接受他。

趙龍面露一抹不尋常詭異的笑容,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華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交給你?”試問一下,世上會有哪個男人會把感情的事交給一個情故去處理?

情敵?沒錯!趙龍可以說是他的情敵,他霸占了宣宣心足足有二十來年之久!奪走了她所有的註意力,這教他如何能相信他?

“就現在的情況看來,你只有相信我,而且交給我!”

梁華定定的註視了趙龍好一會兒,發現他根本不了解他想法。

“趙龍,宣宣是你的妹妹,你就這麽放心的讓我吃了她,現在甚至把她交給我,以一個有嚴重戀妹情結的兄長而言,你的做法實在令我驚訝。”

“因為我是個愛妹妹的好哥哥。”趙龍大言不慚的說道。

或許宣宣還沒有發覺,但早在她提著行李且沖進他懷裏的時候,他就發覺她的不對勁了。

宣宣是個感情堅強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也知道自己要份什麽樣的感情,然而梁華卻讓她變得不確定,不存在有先前的自信,及對他的成見……

甚至……她的眼底出現了只有戀愛中的女人才有的情愁。

她沒有察覺自己的感情已經在一夕間變質了,更沒有發現自己的心已經悄悄的軟化了。

可是他看見了,所以他知道此時此刻宣宣要的人不是他,也不是把她所有的一切都攪得亂七八糟的梁華,而是一段時間和空間——

見梁華沒有任何的反應,趙龍在電視匱下面的抽屜裏取出一把鑰匙,把它放到他的手中。

“這是?”他以眼神詢問著趙龍。

趙龍把食指置於雙唇之間,提醒他壓低音量,“宣宣是個聰明的人,所以我想三天時間應該夠了……三天後你拿著這把鑰匙到她所住的公寓……”

他說到這裏,梁華已有些明白了,握緊了他給的鑰匙,他垮下雙肩妥協了。

“就三天,三天後我就去找我的女人!到時候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我想見她的決心!”梁華下最好的通碟。

送走了怒氣騰騰的梁華後,趙龍轉身步上二樓,來到趙宣的臥房,輕輕的敲了下門扉後,轉動門把打開趙宣的房門。

“宣宣?”隨著門扉的敞開,他看見小妹一臉呆滯的呆坐在床角,由她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心錯愕的表情看來,她一定是把他與梁華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了。

“大……大哥……”趙宣的小嘴微微張起擡起頭來,眼中有著迷惘及種種覆雜的表情,“告訴我……我聽錯了,我竟然聽到了……梁華他說愛我,這怎麽可能呢?是不是我的精神還沒有恢覆聽錯了?”

趙龍一個跨步向前,然後蹲在她身邊,探出溫熱的大掌撫摸著她的臉蛋,勾唇一笑。

“愛一個人是沒有道理可言的,所以……不要去懷疑梁華真心話,認識他這麽多年,我知道他是認真的。”

“可是我……”趙宣還想要說什麽的。

趙龍點住她的唇。

“你是個成年人了,也是個成熟的女人,你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份突然而來的感情,但是我還是想問你一聲,你真的討厭梁華嗎?”趙龍逐層擊破趙宣的防線。

“我……”原來堅定的信念此刻卻猶豫起來了,所有的聲音都乍然的消失了,徒留一團難以厘清的混亂糾纏著她思維,她的心……

“其實你對梁華存有什麽感情,你自己最清楚,最明白的不是嗎?”他犀利的指出重點,也指出她多年來的疑惑!

“我討厭他!”她倔強的漠視心中的呼喊及否認。

“是嗎?你真的對梁華沒有一點感情?或許你心中他一直是特別的,你卻選擇忽略他,好保護自己不受到一絲的傷害……”趙龍一針見血的指出她的痛處。

“大哥!”她的雙眸充斥著一股驚惶,“你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趙龍緩緩的站起來,輕輕的把門帶上,“我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你有的時間可以好好的想一想……”

當趙龍的身影投入門扉後,趙宣也忍不住想把思維理個明白。

她對梁華真的有感情嗎?梁華在她心中是特別的?這是真的嗎,怎麽她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特別的呢?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紛亂的思維擾得她無法真正的正視自我的感情,“好煩,好煩,我不要再想了……不要去想了……”

☆ ☆ ☆

三天漫長的等待終於過去了!

梁華嘴上叨著一根香煙,雙眸充斥著焦躁不安。

雖然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但這三天的等待,險些逼瘋了他,一個轉身,一閉上眼睛,一個小小的動作,趙宣的身影都會如影隨形的跟隨著他,充斥於他的生活,加劇了他對她思念。

“三天!可恨的三天!”他忿忿不平的以雙腳跺出淩亂的節奏。

他是傻瓜,才會答應趙龍給趙宣三天的時間好好想想他們之間的事,而他從來沒有想過在這短短的三天裏,對他而言竟是一場又一場絕無止境的折磨。

現在他人就在她住的公寓樓下,而時間是早上的七點整,他了無睡意的任由相思不斷的沖刷他疲憊又渴望的心。

望著眼前的大廈,他的心在剎那間不再傍徨,一股久違的熱流註入心中,給予他一股的力量。

所以他放棄了等待,眼看三天期限將至,他快速的整理好裝束,帶著一顆期待的心來到趙宣的公寓樓下。

“希望趙龍不會老點我!”他再深吸一口煙,再把繞人的煙絲重重吐出,拿出悉心珍藏了三天的鑰匙。

如果那天他沒會錯意,那麽這把鑰匙就是趙宣公寓大門的鑰匙,想到這裏,他露出好幾天不見的邪魅笑臉,把小巧的鑰匙輕輕的拿在掌心。

“宣宣,我來了。”梁華露出三天以來第一抹笑容。

把煙蹄丟到地上踩熄,梁華踩著堅定的步伐,步進公寓,拿著手中的鑰匙,欲開啟人生的另一個新啟程——

☆ ☆ ☆

叮咚!叮咚!

“來了!”趙宣半瞇著一雙睡意朦朧的眼,邊拖著蹣跚的腳步,邊打著呵欠,還不忘偏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

“七點零五分,天啊!”她隨即發出一記哀怨聲,“是那個神經病這麽早來!”這個時候對趙宣來說正是好眠的時候,難怪她會哀叫連連了。

放著舒服的大覺不睡,一大清早跑來擾人清夢,不管這個人是誰,她都決定送他一拳外加道佛山無影腳,把他踢到太陽的那邊去,然後再回房去睡她的回籠覺。

叮咚!叮咚!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向個不停,惹得趙宣頓時心煩不已,她大步跨向前,垂下臉打著呵欠邊打開大門。

“來了!是那個神經病呀!一大清早跑來我家猛按門鈴幹嘛?”

見對方沒有回話,趙宣迷朦的雙眼先接觸到一雙發亮的皮鞋,接著是一雙包裹在栽剪合身的西裝褲下的修長雙腿……然後雙眼不由得發呆,一抹不祥的預感頓時襲上她的心頭。

“你看夠了沒有?”

趙宣全身上下在聽聞這一聲隱含一絲冷意的嗓音時,不由得緊繃,血液沸騰,動作十分流暢的迅速擡起頭。

“啊——你怎麽會在這裏?”她雙眸充滿了驚訝與不可置信。

“你都能在這裏,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她的尖叫聲比宰豬還難聽。

紅潤的臉色迅速從趙宣的臉上褪下,一個反射性的動作,她關上大門,逃回房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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