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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吃醋頻耍帥,齊洗鴛/鴦/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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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吃醋頻耍帥,齊洗鴛/鴦/浴

她在街上打劫文鄭康,搶了他的衣裳和錢,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的,誰知道再見竟然那麽快,想跑都跑不掉。

她在中室殿上那樣做,為的是制造混『亂』自己逃跑,可無意中還是幫了長孫無越,之後的事兒,她知道是事有湊巧,可在文鄭康眼裏,只怕是導演好的一出戲了。

她跟長孫無越之間的感情確實不像文鄭康想的那樣,但是卻比他想的還要親密許多,也難怪長孫無越會那樣說。

而在張瞎子所說的前塵舊夢裏,桐兒是被迫去了文鄭康府中為奴,最後,也是受盡淩/辱虐/待,慘死在文府的。

印舒桐雖不記得那些事,可心中卻十分憎恨文鄭康,想起這些之後,她的眸中也有冷凝殺意:“你當初,為何不替桐兒報仇,為何不殺了文鄭康?”

長孫無越沈沈一笑,瞇眼:“取他『性』命還不容易麽?只是這幾年,本王突然明白一個道理,死是最容易的了,反倒是痛苦的活著很難,本王就是要讓他活著,讓他看到他所奪取的一切是怎樣一件件流失的,讓他備受煎熬,而且,本王還有另外一層考慮,”說到這裏,他轉眸看著印舒桐微微勾唇,一臉的溫柔,道,“先生當年雖說不知你我二人還能否見面,但是本王心裏頭仍存有念想,本王想著,你若回來,或許更願意自己殺了這老賊報仇吧!”

印舒桐聽了這話,嘿嘿一笑:“這話正對我的心思,一槍結果了這老頭子的『性』命,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她跟文鄭康之間,新仇舊恨,那是不共戴天的。

長孫無越聽了這話,勾眉深笑,用手捏捏她的臉頰,擡手將她攬入懷中:“你就算化成灰,本王對你的『性』子,也是了如指掌啊!”

“呸呸呸,你才化成灰!你這人真討人嫌,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噓——別動,有人來了!”

長孫無越忽而低聲,摁住印舒桐的手不許她掙紮了,印舒桐被迫靠在他的肩上,當下就惱了:“長孫無越,你放開——唔——”

他情急之下,用唇瓣堵住她的唇,仰面倒下,就地滾了幾滾,帶著印舒桐遠離了方才站立的位置,抱著她躲入竹林之中,竹林微微搖動幾下,他放開她的唇,卻沒放開她的人,仍是緊緊的摟在懷裏。

地上有雪,長孫無越直接躺在地上,印舒桐壓在他身上,天旋地轉之後,她才回過神來,皺眉望著長孫無越,剛要開口說話,長孫無越卻用手掩住她的唇,指了指竹林外頭,示意她往外看。

印舒桐離他極近,借著不遠處屋中點點燭光也能瞧清他的面容,見他唇角帶著笑意,耳尖卻撲棱撲棱的動了兩下,就像警覺中的狼那樣,禁不住心情一松,悶聲笑起來,之後才帶笑看向外頭,這竹林離池塘不過幾十步的距離,可好歹也是個遮擋物,且在陰影之中,瞧那邊空地一目了然,那邊看這邊卻是漆黑一片。在她『亂』造這。

那邊依舊空無一物,就在她疑『惑』準備轉頭笑長孫無越窮緊張的時候,卻看見幾個人順著墻邊翻了進來,身手十分敏捷,也穿著夜行衣,可是怎麽看怎麽不像是方才那夥人,方才那些人武功高強,何必翻墻呢?

人家可都是從樓頂頂上飛下來的。

“這不是方才那些刺客,這些是什麽人?打家劫舍的土匪?”印舒桐倒是不怕,就怕說話被那夥人聽見,因此趴在長孫無越身上,在他耳邊極輕的聲音說道,女子特有的熱氣環繞長孫無越,她覺著冷,臉頰都貼上他的臉頰上了。

這姿勢簡直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長孫無越眸光流淌過深邃流光,聲音低沈好聽:“你仔細瞧瞧他們手裏的東西就知道了。”

印舒桐依言瞧去,當即一楞:“沖/鋒/槍!靠,這是獵豹的人!他們怎麽找過來的?”

長孫無越輕巧一翻身,將印舒桐壓在身下,瞇眼勾唇道:“你的這位仇人看起來可不簡單啊!他來的日子尚淺,卻『摸』到了本王的住處,可見此地有人與他合謀,印舒桐,他可是非殺你不可呀!”

“哎呀,你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啊!管他跟誰合謀,趕緊把他們都幹掉啊!你要是再磨嘰,他們就拿著沖/鋒/槍把咱們都突突了!”

她心裏頭著急,眼見著那幾個人端著槍走到了池塘邊上,見池塘結冰,不假思索的就踩了上去,印舒桐一咬牙,大力推開長孫無越,從腰間撈出剛才順手帶出來的手/榴/彈,拉開手環直接扔向池塘,瞬間給手裏的兩把手/槍上好彈/夾,把假山當做掩體藏在後頭對著那邊的人影就開始『射』/擊。

就聽見嘭的一聲巨響,手/榴/彈落進池塘裏的瞬間就爆炸了,冰塊碎片池水泥土還有那幾個人,全給炸的飛上了天。

爆炸聲掩住了她的手/槍/聲,那幾個人倒是都死了,血肉模糊,胳膊腿兒落了一地。

假山被炸的四分五裂,印舒桐被炸了一身的雪,傻呆呆灰頭土臉的站在竹林外頭,池塘被翻攪的像個泥水池,裏頭的紅鯉被炸上了天,稀裏嘩啦的隨著池水落了一地,一池塘的水現在只剩下半池塘,方圓半裏之內所有的東西全是濕的,地上全是水,印舒桐先是個雪人,後是個落湯雞。

印舒桐見此情景,楞了半晌,回眸望著長孫無越嘿嘿一笑:“你看,都解決了,多好!”

長孫無越一身是水,白衣被泥水染成了『裸』『色』大衣,臉『色』陰沈的就像便秘似的,左手抓著一只活蹦『亂』跳的紅鯉,吐出一口泥水,直勾勾的盯著印舒桐道:“你為了幾個賊人毀了本王的後院,好在哪裏?”

印舒桐看著他的樣子,噗的一聲哈哈大笑,聽見他這話,再看他黑著一張臉望著自己,便眨眨眼小手一揮,笑道:“哪有毀掉?你瞧瞧,不是都還好好兒的嘛!就是一個池塘而已嘛,再說了,你之前不吃飯在這兒看紅鯉,池水都凍住了,哪有紅鯉可看,可是你瞧瞧,我現在給你炸上來了,你可以看個夠了吧,嘿嘿!”

她話音還未落,轟隆一聲響,池塘那邊的三層樓閣就崩塌了,塵土撲過來,印舒桐又成了土人,緊接著嘩啦一聲,池塘邊的涼亭也塌了,碎石一地,全是斷垣殘瓦。

印舒桐撇撇嘴,看來這進攻手榴彈真是名不虛傳啊,幾乎把後院炸光了。

至於之前文鄭康的刺客就倒黴了,本來死的利落有個全屍,這會兒二次傷害,被炸過之後,人都沒了。

她轉眸,看見長孫無越的臉之後,有種想要腳底抹油的沖動,逃是不逃?

不逃是傻子!

“印舒桐!!”

長孫無越看著這一院子的狼藉,盯著那轉身逃跑的女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將手裏的紅鯉丟進池中,大手一撈,將印舒桐拎回來,臉上勾出一個笑容來:“你跑什麽?”

看著他的笑,印舒桐心裏發『毛』:“你,你別笑成麽?你要發脾氣就發脾氣,但是別笑,你笑的我想上廁所。”

不是『尿』/頻,是緊張,她已經很久沒這麽緊張過了,這會兒想起的,腦子裏浮現的,全是方才被他化成齏粉的那兩顆子/彈,心中哀嘆一聲,子/彈啊子/彈,很快我也能化成粉來陪你們了。

長孫無越臉上的笑容益發深厚:“本王從來不發脾氣,對你,更不會。”

他說完這話,就把手從印舒桐身上拿來,臉上是很溫柔的笑容:“這院子本王早先就看著不順眼了,一直想換來著,可是找工匠來拆太麻煩,今兒幸而你炸掉了,這會兒只用請工匠來修葺一新就是了,謝謝你毀了本王的院子啊!”

他雖是在笑,可印舒桐怎麽看著像是咬牙切齒說的這些話呢,這一臉的笑,笑的她心裏發『毛』,偏偏她又逃不掉,想說些好話吧,結果一開口:“阿嚏——”還沒說話呢,就打了個噴嚏。

長孫無越黑著一張臉,把她扛起來就走:“走,沐浴更衣!”

“餵餵!長孫無越,你把我放下來!你要幹什麽啊!洗澡你扛著我做什麽!”印舒桐在他肩上兩手『亂』錘,兩腿『亂』蹬,可怎麽也掙脫不掉,反倒是兩個人互相蹭了一身的泥。

“你不洗澡嗎?你得跟本王一塊兒洗啊,省得再準備第二趟熱水了!再說了,兩個人洗,暖和!”

長孫無越腳步不停,扛著印舒桐大步往前院他的屋子走去。

半晌之後,長安急急忙忙的從廚房過來,他才燒完了熱水,想起王爺的囑咐,趕緊拿了東西過來,他一手拿著掃把,一手拿著撮箕,看清後院一片狼藉之後,大張著嘴巴,傻楞楞的站在那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麽,下不去手啊?無所適從啊?”

有個黑影出現在他面前,長安當即警覺,再看時,才發現是魅煞,便苦笑道:“方才發生了什麽事?你不是一直在王爺身邊暗中伺候麽?不是說是太傅的刺客嗎?怎麽還有爆炸聲?怎麽回事兒啊?王爺只叫我隔一個時辰來這兒清理屍首,沒讓我重新蓋房子啊?這,這從何清起啊!”

魅煞仍舊站在那裏答道:“若王爺一人在此,處理這些已經足夠了,我也不過是來通風報信的人,也輪不上我出手。只是王爺身邊如今多了一位印姑娘,這姑娘極得王爺歡心,我是不在王爺跟前服侍的,可長安你不一樣啊,作為朋友,給你一句忠告,對這位印姑娘客氣些,你才能活的長久啊!——哦,對了,王爺說了,院子要重新修葺,還得麻煩你去找工匠來呢!”

魅煞說完,足尖一點,飛掠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整個後院就剩下長安一人,望著一院子的狼藉哀嚎:“哎,哎,你別走啊,好歹是兄弟,你留下來幫我一塊兒收拾啊——”

回答他的只有淒寂的風聲,呼,呼,呼。

長孫無越將印舒桐扛進他的屋裏,隔間便是沐浴的大桶,長安都已經收拾好了,熱水也放好了,屋中滿是熱氣,炭爐將屋中弄的溫暖如春,實在是暖和極了。

長孫無越將印舒桐放下之後,把門拴上之後便自顧自的開始脫衣。

印舒桐卻因為這突然的冷熱交替,一下子打了三個噴嚏:“阿嚏,阿嚏,阿嚏——”

“啊,難受死我了!”印舒桐捏了捏鼻尖,見鼻頭還在,總算是放心些了,剛才那麽冷,幾乎感覺不到鼻頭的存在,還以為給凍掉了,“餵,我說你這時機抓的也太準了,怎麽這麽準時就把熱水都準備好啦?”

長孫無越站在大桶邊,脫的只剩下貼身的中衣了,聽見這話,解扣的修長手指一頓,唇角勾起:“你以為,本王今日在後院看紅鯉是一時興起,或者是這一場刺殺是文鄭康的一時興起麽?”

“什麽意思啊?”霧氣氤氳,就算印舒桐再努力,也只能看清他的輪廓,可又不願意走近,因此還是在原地不動。

長孫無越淺淺一笑,中衣上的梅花扣已經全都解開了,中衣是綢布,質地垂滑,他不過用手輕輕一撥,整個兒就都滑落到了地上,『露』出了形狀優美的胸線和腰線:“下午的時候,魅煞就傳來消息了,說我們的人探查到,夜裏文鄭康要來別莊刺殺你,順帶殺了本王,當然了,主要還是殺你,本王想著,這會兒正好可以叫你瞧瞧本王的厲害,所以吩咐魅煞不必叫人來,本王一個人就夠了,只是沒想到,你的仇人倒是不少,還會紮堆的來殺你,那幾個人解決起來本不是問題,誰知被你攪合成這樣,不過好歹順了本王的心意,怎麽樣,本王還是比簡寧強,對吧?”

他一早就知道文鄭康會派殺手來,絲毫不懼,獨立池邊殺敵,就是要讓印舒桐眼裏心裏只看到他,因此嚴令不許任何人靠近後院,只等天黑透一個時辰之後,長安才可去清理現場,誰知道出了倆意外,一是獵豹的人,二是印舒桐毀了他的院子。

第一個意外根本不在話下,偏偏這女人逞能,殺人粗/魯不說,還毀了他的院子,當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印舒桐眨眨眼,半晌才反應過來,原來都是他安排的一場好戲,人家來殺人,他倒是利用人家在她面前耍帥,結果戲被她搞砸了,啊,不對,應該是被她徹底給毀了。

究其原因,還是吃醋簡寧,他還在,吃一個死人的醋。

印舒桐想到這裏,噗嗤一聲笑起來:“是是是,你強!你強!你最強!全世界沒人比你強了!”

話音未落,有人欺上身來,手不客氣的撫上她的胸/部,還『揉』了兩下,有人在耳邊吹氣,咬牙輕笑:“姑娘這話,怎麽聽起來說的這麽勉強呢?”

印舒桐身子一軟,想反抗已是不能了,拼著全力反身一躲,結果直接倒在長孫無越懷裏,被他公主抱似的抱起來,這下,她只能在心裏哀嘆,為什麽她的敏/感地帶就是在脖頸耳垂邊呢?

一口熱氣輕輕一吹,百煉鋼化成了繞指柔。

這一抱,兩個人已是貼的極近了,印舒桐才看清長孫無越的面容,平日束的高高的發束這會兒已經放了下來,僅有一根紫『色』鑲金邊的發帶將額發束起,其餘的都披在背後,她勾在他脖頸上的手就藏在他的頭發後頭,這一觸到,才發現他的頭發很黑很好看,很是順滑,在手上的觸感難以形容,不似女子那麽輕柔,反倒是男子特有的清爽飄逸的感覺。

他的眉眼盡在咫尺,平日裏瞧著,只覺俊逸非常,這會兒浸在水霧之中,倒有了水墨畫的味道,清淡的描畫著他的眉眼,偏偏勾在眉梢眼角的還有些許邪魅妖異,勾的人神魂俱失,只曉得望著他發呆。

長孫無越見懷裏的女子眸帶癡『迷』,勾唇瞇眼將她放下來,長腿一邁進了大桶之中:“你來給本王擦背。”

“為什麽?”印舒桐只來得及看見他的後背,乖乖,這廝身上一絲贅肉也沒有,身材好的不像話啊,呃,屁/股好圓,真想捏一把。

長孫無越沒轉身,直接將帛巾丟過來,好巧不巧,正好蓋在印舒桐臉上:“本王不高興,你就得取悅本王,讓本王高興。”

“你——”印舒桐狠狠的拿下頭上的帛巾,也顧不得上頭好聞的冷香了,當下便惡聲道,“你不高興關我什麽事!你不會自己擦背啊!什麽取悅不取悅的,我又不是你家小狗!討厭!”

長孫無越沈沈的笑聲傳來,轉過身子沈眸看著她:“不高興就是因為你,本王都不高興一天了,再說了,本王為你受傷,這胳膊根本就擡不起來,如何擦背?如今,你倒有這些許的話要說,難道你要做那過河拆橋、忘恩負義之輩麽?”

這義正言辭的話一說,印舒桐頓時沒了氣勢,乖乖的拿起帛巾給他擦背。

看見長孫無越整個人浸在水中,獨獨擡著左臂,繃帶早就拆了,那剛剛愈合起來的傷口猙獰蜿蜒的在他的手臂上,看著叫人心驚,也讓人心疼,卻給他偏陰柔的身材之上添了幾分霸氣狂野。

帛巾滑過他的後背,印舒桐將他的頭發攏至胸前,手還未抽走就被抓住,長孫無越的手又燙又熱,弄得印舒桐的心一下子也熱起來,還突然就跳的很快,他抓著她的手轉身站起來,將她拉至跟前,鎖眉盯著她:“脫衣,進來。”

印舒桐眨眨眼,看見他額上因為水熱而蒸出的汗珠,那汗珠經過他的眉眼,順著脖頸而下,滾落胸膛之上,最後滴落水中,而她的眸光也正好落在水面之上,長孫無越站起來,桶高齊至腰間,水面浸過腰線,他脫/光了站在裏頭,花瓣蘭湯之內,某物若隱若現,那平坦的小腹吸引了印舒桐的眸光,忍不住想要探尋,也是人之常情。

男『色』當前,誰能不動心?

長孫無越見她一直盯著下面看,眸光一閃,哪還有耐心等她?直接伸手一扯,她的衣裳扣子便全部崩開,順手一拉,印舒桐外衣裏衣中衣全都滑落在地,只剩下僅能遮住春/光小衣而已,他再無二話,單手攬住她的細腰,直接將人抱進大桶之中,水花四濺,印舒桐手中的帛巾飄落在地上,這下,兩個人可算得上是真正的『裸』裎相對了。

印舒桐的蒂褲浸濕了貼在身上跟沒穿一個樣,她被迫緊緊貼著他的身子,長孫無越的身子火熱,某一處更是熱燙似鐵,她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卻激起他的征/服/欲來,被抵到了桶壁之上。

“長孫無越,”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某種情愫的萌動,“你要對我用強麽?你若用強,信不信我殺了你唔把手拿出來,快點兒!唔”

她話未說完,長孫無越已經扯開她的褲頭,將手伸了進去,一番『摸』索,在水的幫助之下,中指很順利的進入那溫軟『穴』中:“你若要殺本王,方才為何不動手?明明這般想要,何苦口不對心?本王要讓你,重新愛上本王的身子,愛上本王的心愛上只有本王才能帶給你的歡/愉普天之下,你只能有本王一個男人!”

他聲音低沈好聽,一字一句,都研磨到了她的心口上,隨著那靈活中指在她『穴』中的動作,一寸一寸的被她刻在了心尖子上,永志難忘。

她腦中只有那私密之處的抽動,也只有殘存不足以抵抗那歡/愉的理智,這個男人老是一針見血的看透她的內心,著實叫人討厭,可是,唔,技術真是不錯,頭次溫柔至極,這次,嗯,狂野粗/暴,偏偏讓人沈淪喜歡。

“你從前,也是這麽對桐兒的麽?”

印舒桐這一句話,得到的答案卻是他中指狠狠的一刺,她當即失聲叫出來,皺著眉頭站在桶中,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還未作出反應,就瞧見水霧之中,長孫無越眸光一閃,暗光凝結,抽出手指,欺身上來用那熱燙似鐵之物再度戳破了她的身子,九入九深,九重九循環。

四濺的水聲掩住了狂野的routi沖撞啪啪聲,印舒桐不肯示弱,跟他較上勁來,他來她迎,他去她追,細腰扭動,這場景真是如火如荼激/情四溢啊。

“長孫無越,你還有傷在身,悠著點兒,行麽?”

趁著空當,印舒桐趕緊說話,之前想說來著,可全是哦哦啊啊,幹脆不開口了,這會兒總算是把很擔心的話說出來了。

他這樣勇猛當然很好啊,可是勇猛也要有個限度啊,如果傷口再次裂開可怎麽辦?

到時候郎中來看,發現傷口恢覆慢了,數落不好好養傷,難道她能回嘴說是兩個人xxoo的時候太激烈導致的嗎?

長孫無越哼了一聲,腰下用力,惜字如金:“無妨。”

——只是,這個女人竟還有餘力想旁的事,可見是他不夠努力啊

長孫無越眸光深幽,他用手托住她的腰身,兩個人靠在桶壁之上,這種姿勢尋常人是很難保持的,要不是這二人都是練武之人,只怕也堅持不了這麽久,尋常之人若用這種姿勢,只有兩個結果,一是桶裂桶倒,二是提前進入歡樂的天/堂。

不過眼下不用擔心,二人身經百戰,哦,不對,身負武藝,桶大堅固,兩種情況都不會發生的。

數十回合之後,就聽見長孫無越低吼一聲,緊緊的抱住印舒桐,印舒桐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間,腦子一炸,眼前空白閃回,快/感如『潮』水一般將她淹沒。

二人喘息片刻,印舒桐感覺到深埋在裏頭的東西漸漸又立了起來,當下一眼瞪過去:“你有完沒完啊!”

長孫無越勾唇一笑,把她勾在懷裏抱著,也不退出來,只沈聲道:“那夜憐惜你,實在沒有盡興,難為你還記得清楚,只是媚情香霸道無比,毒是解了,可只一次而已,若是餘毒發作怎麽辦?這次,本王也是替你清理餘毒而已!”

“切!誰信你的話!”印舒桐壓根不信,這廝的話,都是謊話,都是借口。

長孫無越沈沈一笑,看著她的眸光益發深幽,還有許多她看不懂的暗藏情緒,他將她攬的緊緊的,口中的話近似呢喃自語:“從前桐兒的事,你不記得也好,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你只記住一條,桐兒是被殲辱而死,死的慘烈異常,她『性』子如你,卻不似你這般身有絕技,本王如今重新得到你,你有一身的本事,再不要讓旁人欺辱了你,否則,否則本王真的會發瘋的”

印舒桐本有心想調侃幾句,可他的聲音沈郁徹骨,他的身子卻在輕輕的顫抖,她抿唇,桐兒的死在他心裏是一道重重的傷口,她不應窺探,不應詢問,他不肯說,是怕兩個人都傷心。

印舒桐眸中染上幾分堅毅,幾分微笑,伸手拍拍他的後背,聲音低沈而溫柔:“你放心,不會再有人敢欺辱我的,欺辱我或是讓你傷心的人,我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他明白,我印舒桐是他這輩子最可怕的噩夢。”

長孫無越沈沈一笑,伸出手指比了個二,勾眉道:“那如今文鄭康,就有兩個噩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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