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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唐唐你想起來了? 小少爺被打屁股(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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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唐唐你想起來了? 小少爺被打屁股(4000字)

當天上午餘應清醒了,出了重癥監護室後,接受了媒體的采訪。

餘應清臉上的疤痕清晰地出現在直播鏡頭中,臉色慘白神情憔悴,疤痕卻泛紅越發顯得猙獰。

他陷入恐慌似的搖頭哭泣,“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唐郁用彈簧刀刺傷我......”

“我一直拿他當朋友,我對他不設防備,真的太可怕了......”

直播鏡頭拍到他腹部的傷口,被紗布裹著洇出鮮紅。

“我已經這樣了,我不明白唐郁為什麽還針對我......我只是想繼續活下去繼續演戲而已啊!”

“我究竟做錯了什麽要被他這樣對待,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恐怖。”

餘應清斷斷續續地說著話,他精神狀態很差,提到這件事就一直在哭。

他的情緒波動太大,沒一會就暈了過去,采訪被迫終止。

采訪是直播的形式,餘應清說的話直播到網絡。

唐郁再次被卷入罵戰,餘應清的粉絲更是像瘋了一樣,千方百計想弄死唐郁。

唐郁看到了直播內容,餘應清本來不算多好的演技這一刻已經是巔峰了。

又是一個自己被當槍使還不知道蠢貨。

唐郁眸色清冷,他端著一杯水慢慢喝著,雖然是不在乎別人口中的自己了。

可不代表他就要這麽被冤枉,真當他是傻子嗎?

轉頭看方煜一直在聯系公司公關。

“不要解釋,置頂評論,我就不信這個癟三能翻天,他背後是誰撐腰給我查出來,娛樂圏還沒被誰壟斷,我倒是看看在這個圈子誰要跟我鬥到底。”

“我來聯系幾個大牌站臺,十八線也好意思帶節奏,我讓他試試什麽叫被碾壓!”

方煜抽著煙,眼神微瞇,一直在看公關部門發來的文件。

唐郁看他打完電話了,才說:“我想去找餘應清。”

方煜煙頭掉了。

差點他媽的燒了腳!_本_作_品_由_

“我是這樣想的......”唐郁湊近一些,把自己的計劃說給他聽。

五分鐘後,方煜看著唐郁,“可你現在出去太危險了,餘應清那群瘋狗粉絲指不定在哪蹲著。”

“你要是出點事,我不得被裴臨鈞活撕了。”方煜皺眉,“算了,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們解決,問題沒那麽嚴重。”

“但我不甘心。”唐郁說,被餘應清算計了好幾次,之前懶得計較,現在才知道,這樣的後果就是對方會變本加厲。

方煜看著唐郁冷靜的神色,“那我們說好要在裴臨鈞回來之前結束。”

“好。”

方煜皺眉,這話怎麽感覺怪怪的。

十分鐘後,唐郁裹好外套,戴著口罩和帽子進了電梯。

方煜跟在他身邊,去車庫把車開出來,兩人直接坐車去醫院,外面還是有少量粉絲和記者在等著,直到他們離開也沒被發現。

唐郁看著後視鏡,“有兩輛車跟著我們。”

“讓他們跟,但是今天你要是出點事,我就沒命了。”

唐郁笑了,圓眸輕輕彎起來,“不會的。”

方煜開著車,狐疑地看了看唐郁,“唐唐你是想起來了嗎?怎麽變了好多。”

唐郁乖巧一笑,嘴角陷出小梨渦,“是想起你們了,我也不能一直被人欺負啊。”

“長大了,還是裴臨鈞養得好。”方煜笑著說,“他是真把你當小孩子養,護得可緊,尤其看到你現在又把他當成唯一的依靠,更是心疼著。”

方煜說著話,觀察著唐郁的神情,看唐郁笑容更甚。

應該還是沒有恢覆記憶,恢覆了不得立馬踹了裴狗?

兩人可是連婚都離了。

另_邊。

裴臨鈞帶著助理和一組人去了現場,現場衛生間被封鎖了。

沈容餘的培訓班已經暫時停了。

經過搜查,樓裏所有監控只有衛生間的被刪除。

裴臨鈞站在衛生間裏,這裏只有一扇不大不小的窗戶,窗外沒有小區,看不到任何人煙,光禿禿的連樹都沒有。

他雙手撐在窗臺,目光忽然一撇,看到了遠處正在修建的樓層。

大概有二三百米遠。

“那兒在修什麽。”裴臨鈞問。

簡渝馬上說:“我昨天就調查過了,是省級的體育館,今年的大項目,已經在最後的收尾階段了。”省級的項目?

裴臨鈞目光微動,果斷下樓往那個方向走去。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墨柏還在睡覺,他擰眉看了眼放在床頭櫃的手機,掛斷電話。

另一只枕頭上還藏著個小腦袋,被吵到了,埋在被子裏動了動。

下一秒,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吵死了!”嚴初裹緊被子,來了起床氣,腿腳亂踢著,“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墨柏拿過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眸色微沈,同樣帶著被吵醒怒意。

“餵。”

“小舅你出去接電話......”嚴初嘟囔著,腦袋往被子裏埋去,眼睛緊緊閉著,“我還要繼續睡。”

墨柏懶得起床,一手接電話,一手搭在嚴初腦袋上玩頭發。

手機那頭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墨柏,城西的省級體育館項目是你負責的?”

墨柏冷眸微瞇,點了支煙咬在嘴邊,“你誰。”

“裴臨鈞。”

“我想看點東西,跟墨少做個交易,費夢圓那片你在跟臨市搶標,我能解決這個問題,權當交個朋友。”

聽到這個名字,墨柏臉瞬間沈了幾度,他看了眼還在睡的嚴初,小豬仔似的在被子裏拱來拱去。

“不合作,別打電話來了。”

小崽子喜歡的男人,還想跟他合作,做夢。

“吵死了你!”嚴初在被子裏抽風,兩條纖細的白腿在墨柏身上一頓亂踹,“煩死了......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

這作勁兒也不知道是誰慣出來的。

墨柏捏著他的腳腕,往自己這邊一扯,“起床。”

“不起不起!墨柏你欺負我,你把我腳捏斷了!”

故意沒掛的電話,以及在緋聞層面上被綠的裴臨鈞,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墨柏,關於和嚴初聯姻的問題,我這邊也可以解決,我有omega了,有些關於嚴初的秘密可以和你分享,見一面嗎?”

墨柏:..

“可以。”

電話被掛斷,墨柏拖著嚴初的腳腕把人扯到床邊,站在床邊換衣服,“十點了,不許睡了。”

嚴初睡眼惺忪,頭發淩亂睡衣卷邊露出小腰,他上半身還躺在床上,下半身騰空擡起踢踩著墨柏的腹肌。

“小舅你好古板啊?以後誰嫁給你可真倒黴,哪有九點半就叫人起床的。”

墨柏不理會他作亂的腳丫子,換褲子。

忽然,白嫩豬蹄子下滑到了不該去的地方。

嚴初笑眼瞇起,白皙的皮膚通透粉嫩,“哇偶,小舅尺寸可以吶?”

“小舅你是不是不太行吶?怎麽早上連點反應都沒有,怪怪的,怪不得單身......”

嚴初閉嘴了,看著這個敞著衣襟露著八塊腹肌在勾引他的男人。

他的腳還在墨柏身上,一時間被壓到肩上,墨柏繼續彎腰,嚴初的雙腿就呈現出一個十分危險的姿勢!

“小舅?幹嘛呀。”嚴初不慌,甚至還戳了兩下邦邦硬的腹肌。

墨柏拉下他的褲子,“我試試你早上的反應有多大。”

眼看著內褲都被扯下去了!他都能感受到墨柏手掌的溫度了,再這樣下去他先忍不住了!

嚴初再也憋不住了,臉頰通紅發熱,“墨柏你為老不尊!你幹嘛!”

墨柏嗤笑一聲,把他身體一翻,對著白嫩的屁股來了兩巴掌,“出息,起床!”

嚴初趴在床上欲哭無淚,他都22歲的人了還被打屁股,他不要面子的嗎!

“墨柏你給我道歉!”

砰——

回應他的是被關上的浴室門。



嚴初趴在床上,雙手揪住被子,他悄悄埋頭聞了一下,一點點沈香的氣味。

好好聞,聞的他都要發倩了。

浴室裏還在洗澡,他索性滾進墨柏的被窩裏睡個回籠覺。

墨柏在浴室裏壓抑低吼,沒敢發出一點聲音,被小崽子摸過踢過的地方,火燒火燎地往腺體上躥。

他打了一針強效抑制劑,身上的信息素散了好多才出浴室。

出去後才看到小崽子又睡著了,睡姿潦草,毫不設防。

—點不把自己當個omega看。

墨柏在床邊足足站了十分鐘,才一巴掌把人拍醒,“又睡,別想在我床上吃飯,滾下來。”

“墨柏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再也不和你睡覺了!”

嚴小少爺一天兩次起床氣。

墨柏系好最後一粒紐扣,“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抱著枕頭來我房間。”

嚴初無語了,昨晚一閉眼就是血淋淋的畫面,開著燈關著燈都睡不著,總覺得自己身邊陰森森冷颼颼的。

只能抱著枕頭來找墨柏。

“有需要的時候小舅小舅地叫,用完了就直呼其名,你禮貌呢。”

嚴初翻了個白眼,吃飯的時候盤腿坐在椅子上,指手畫腳,“墨柏你給我倒可樂。”

牛奶放在了面前,墨柏擺出一副愛喝不喝,不喝你試試的架勢。

正巧門鈴響了,嚴初從椅子蹦下去,赤腳往門口跑,“啊?讓我看看是誰,是不是你偷偷交了omega.’’

門打開,是熟人啊。

嚴初看著裴臨鈞,挺意外的,“你找我啊?”

“找墨柏。”

嚴初小腦袋一轉,“是不是為了解決唐郁的事?我幫你說服墨柏,你配合我演戲,OK嗎?”

不等裴臨鈞說話,嚴初馬上自己回答:“好!OK了。”

“小舅是裴臨鈞哎。”嚴初回頭笑著說,“裴臨鈞找你有事,必須答應哦。”

墨柏冷眸看著穿著寬松大T恤,露著腿光著腳的嚴初,“沒點規矩,上去換衣服!”

裴臨鈞很紳士地不看,目光繞過嚴初和墨柏打招呼。

嚴初還是被扔回了房間。

裴臨鈞說正事:“費夢圓的標當我送給墨少的見面禮,嚴初的聯姻一開始就不是認真的,我沒有當真,嚴初也沒有。”

墨柏給他倒了杯咖啡,擡頭聽他繼續說。

裴臨鈞笑笑,語氣沈穩繼續道:“不過墨少應該更想知道嚴初的事情,他找我合作演戲,像是想給某個alpha看。”

“不過他的確在有意接近我,從我的感覺來看,他是想讓我對他動心。”說著裴臨鈞語氣稍頓,“然後和某個alpha搶他吧。”

墨柏把咖啡杯放下,黑眸狹長不帶情緒,“裴少想要什麽。”

換個衣服的功夫,嚴小少爺就被賣了。

賣得徹徹底底,底褲都沒留一條!

當他歡歡喜喜蹦跶下來的時候,兩個alpha都坐著不動,一看就是修羅場!

嚴初直接坐在裴臨鈞身邊,“唐郁好點了嗎?人出來了沒有?我小舅可以放人。”

“昨晚就回家了,今天在說另外的事情。”

嚴初哦了一聲,用腳踢了踢墨柏,“幫他丨什麽忙都得幫!”

墨柏看了他一眼,格外淡定,“好,稍後會把東西發到裴少郵箱。”

嚴初舔了舔幹澀的下唇,這發展不對啊,“那我要和裴臨鈞出去吃飯了,你早上沒有給我倒可樂。”墨柏拿著手機回書房,“記得把垃圾捎上。”

嚴初:?

裴臨鈞看著他,“今天沒辦法跟你吃飯,改天我請你。”

“誰稀罕和你一起吃飯啊!”嚴初嫌棄地推開他,“我自己出去吃。”

醫院。

唐郁武裝的嚴嚴實實,到了餘應清病房門口。

這裏是醫院,除了可探視的時間外,其餘時間粉絲和媒體都不能待著。

唐郁有病例,昨天晚上還住了院,才比較容易進來。

病房門被推開的時候,餘應清正在玩手機,看到有人進來馬上轉換了一副表情。

“你是誰啊?現在不能被采訪,你怎麽進來的?”

唐郁把口罩一摘,站在床邊看著他。

餘應清往外看了一眼,沒有人,唐郁單槍匹馬的過來,是他沒想到的,這小傻子被逼瘋了?

“怎麽才能放了我。”唐郁聲音沙啞,神情痛苦,“監控也被你刪了,我現在一點證據都沒有,被你的粉絲追著罵,一次兩次都這樣,你覺得有意思嗎?”

餘應清往後一靠,手按了按腹部的傷口,笑了,在那張毀容的臉上笑容恐怖。

“有意思啊,看你被罵成狗,我都開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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