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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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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章節

到底要不要看?”

“別看了,燒了吧。”季容越把打火機拋過來。

這是奧籮拉給她的信,寄到公司,今天早上拿到的。沐青梨看著熟悉的字,猶豫不決。

“往昔種種,就此剪斷。”季容越又說。

回答他的,是撕開信封的聲音。

裏面是一疊照片,還有一張紙。

“設計賽一事,是我做的。戴雨墨幫我從你的電腦裏弄來你所有的設計資料,還從快遞那裏弄來了你的終稿。季景年幫我在奧地利聯系到那個人,我想毀掉你,從你的愛情到你的事業,全部都碾碎,我太想讓你一無所有!我憎恨你的再度出現,明明我們已天各兩端,可你卻又進入我的世界,還讓我失去了他和我的一切。我每天晚上都幻想你可以跌得粉身碎骨,永遠爬不起來。可每天我閉上眼睛,卻又能看到那晚的月光,你站在海邊,我從車上撲下來,抱著你哭……我們本可以更好,如果沒有那一晚,我們可以更好。沐青梨,我以為我可以嫉妒,可以毀滅,卻不想我連嫉妒的本事也沒有,我毀不掉心裏最後一點月光。所以沐青梨,我會一直羨慕你,直到死去。”

這才是韓佳薇啊!很壞,但是壞得很真實,就這樣咬牙切齒地嫉妒著曾經的朋友,然後滿臉淚消失逃走。

人性就是這樣,有幾個人敢拍著心口說,我能抵擋著誘|惑。金錢,愛情,欲|望,是世間最邪惡的魔,把人拽進了黑暗深淵。

沐青梨把信紙放開,去看照片。照片上都是季容越,都是韓佳薇這些年來拍下的,每張照片後面都標了日期和地點,得多愛,才能固執到今天。

若季景年找的不是韓佳薇,是別的女人呢?沐青梨還真想感謝韓佳薇放棄她的固執,不然今天的她和季容越,還會麻煩不斷。行惡容易,放棄惡行卻需要無數倍的力量才行,不然根本拉不住被魔鬼拉著往前疾沖向火焰的列車。

“喏,你有什麽好,讓一個女人為了愛人你,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如果當初沒遇上你,我和她還是為生活辛苦奔波的普通女人,雖然清貧一些,便不會如此慘烈……沐青梨把照片一張張擺開,輕輕地說。

“沐詩人,你又在作詩嗎?”季容越掃了一眼她膝上的照片,笑著問。

“誒……”沐青梨輕嘆。

他的手機響了,把耳機塞上,聽曹楊在那邊說完了,季容越才點頭說:“交給警方吧,給大衛發個消息,通知他,讓他隨便找個加油站,自己離開,錢給他打過去。”

“可他也幹了壞事。”沐青梨在一邊說。

“要守信用。”他笑笑。

“你善惡不分。”沐青梨瞪他。

季容越打開音樂,淡淡地說:“他是拿錢辦事,為生活而已,要養一家老小,也不是大奸大惡,行了,讓他走吧,你也操心操得太遠了。”

“去……你就愛說我。”沐青梨把鞋踢掉,盤腿坐在座上,一張一張照片地欣賞。

側面的,正面的,扭頭看來的……她咂咂嘴,笑道:“這是電影明星哪,季容越我如果有錢,捧你當大明星。”

“你已經很有錢了,你那個親爸不是要給你嫁妝嗎?笨,居然不要。打個電|話給他,說你要再多點。”季容越手指在方向盤上和著音樂節奏輕敲,笑著說。

“你沒錢嗎?居然打邵先生的主意。”沐青梨小臉皺起來,用照片在他的胳膊上輕拍。

“誰會嫌錢少?你多帶點嫁妝過來,我會更愛你。”季容越一本正經地說著。

沐青梨瞇了瞇眼睛,恨恨地說:“你先給聘禮,我要一個億的聘禮,不然我嫁別人。”

季容越嗤笑幾聲,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你離得開我嗎?”他問。

沐青梨居然認真地想了想,點頭說:“離不開,我愛你。”

季容越一只手臂繞過來,勾著她的肩往自己的身邊拉,“過來親老公一下。”

車在路上劃了個s型,前面的電子眼閃光一亮。

“電子眼拍著了!”沐青梨匆匆擡眼,一臉愕然。

“拍著怎麽了?又不是別人的太太,過來。”他繼續勾她,用力一摁,讓她趴到了腿上,“這麽正經幹什麽,讓我快活點,我回去讓你享受……”

“季容越你皮癢,你敢……”她被摁著,嘴就碰在他的皮帶下,嚇得哇哇大叫。

季容越爽朗地笑著,手摁得更用力。

有時候捉弄她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她像炸了毛的貓,跳啊跳啊,最後還是捋順了那一身的柔軟,偎進了他的懷中。

“餵,你再亂動,車開不好,撞上什麽你別後悔……”他故意說著,逗她。

沐青梨還真不動了,在他腿上趴了會兒,突然就張開了嘴……

季容越一聲悶哼,猛地打了方向盤,把車停在了路邊,這一口再往上一些,再狠一點,他真會只有點點一個繼承人了!

“沐青梨你的牙是在磨刀石上磨過了?”他摁著大腿,臉色鐵青,褲子都快被她的牙給咬透了。

“誰讓你胡來。”沐青梨彎著眼睛笑。

“我和你開玩笑,你咬這麽狠,你以後不要用了是不是?”

“技術這麽發達,那啥寶上賣好多這玩藝兒。”沐青梨轉過頭,輕聲嘀咕。

“好多是吧?你看我不給你買上千百個回來,我讓你好好過癮。”他一擡手,往她後腦勺上一拍,俊臉扭曲。

“哈,謝謝季總。”沐青梨清脆地笑起來。

季容越的牙癢起來,油門往死裏一踩,往前飛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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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年在加油站等了會兒,大衛加了油,說去上洗手間,他也下來透透氣,想想事,可轉回來一看,排成長隊的車隊裏,大衛和他的車都不見了。

他心猛地一沈,只覺得大汗急湧,趕緊打了個電|話給大衛,倒是接通了,但是馬上就被掛斷,緊接著便處於占線狀態。

天色已晚,加油的車一輛一輛離開,他站在陌生的大路邊,衣裳被汗水濕透。

他不蠢,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大衛一定是背|叛了他,說不定季容越派來殺他的人,現在就快到了,他想跑,可又分不清方向,想打電|話回去,讓人安排來接他,又覺得誰都不可信。

好在錢包在身上,出一百塊錢,就有一個私家家車司機的同意他搭車進城。

在陌生的小城裏下車,找了家酒店,刷卡住下,安頓下來再說。

城中燈火明亮,和所有的城市一樣,人們在夜光下行走,沒人註意他的到來。他如同困獸在房間裏來回走動,思索對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就這樣煎熬了三個多小時,眼看已是淩晨,也沒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沒有護照,他走不了,又擔心季容越派人來找麻煩,想給家裏打個電|話,又怕季容越的人就在家裏等著他的來電。

在窗口站了好久,橫下心來,索性主動給季容越打去了一個電|話,準備一對一地問清楚,季容越到底想怎麽樣。

響了好久才接,季容越似乎是有些故意給他施加壓力。

“二叔,旅途可愉快?”季容越的聲音充滿了笑意。

“你想怎麽樣?”季景年低聲問。

“哦,沒什麽,二叔這些年來精心運作,讓我也緊張了些日子,我把這緊張還給你,你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哼,如果不是奧籮拉,你以為我會輸?”季景年恨恨地反問。

“當然會,因為二叔從來都沒有光明正大站出來的勇氣,這些年來的手段還是沒什麽長進,不知道吸取教訓,與時俱進,二叔你落伍了,落伍就應該退休,去安享晚年,四十多歲雖然不是很老,但對你來說,不知前進,也差不多了。”

季容越的諷刺讓季景年氣得發抖,難得地失去了冷靜,怒斥道:“你能拿我怎麽樣?”

“不怎麽樣,你只是想讓我哥殺了我而已,他並沒有真的殺,所以他綁架的事和你也沒多少關系。殺我哥是那個姓熊的,視頻大衛已經給我了,我交給了警方。當然,你沒在視頻裏出現,警察也拿你沒辦法。”

季容越慢吞吞地說著,季景年的臉色漸漸好些了,正要說話,又聽季容越說:

“白天,我的人不小心在船上遇上了那個姓熊的,又不小心告訴了那個姓熊的,你想讓他頂罪,而且給他的錢都是假的,根本取不出來,目的就是讓他當替罪羊。對了,就在幾個小時前,我還不小心告訴他,你用自己真實的身份證在M市的楚橋酒店住下了,所以,他一定會來找你的。如果想活著,自己趕緊去找警察保護你吧,還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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