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hoto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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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32

[32]

後來巖廻問齊麟,當初他為什麽要那樣做。齊麟笑了笑,說的很認真。

“她喜歡攝影,所以想要在攝影上做的很好。我喜歡她,所以想要她過的很好。”

“沖突麽?”

巖廻皺眉,難得地反駁道:“既然如此,你就不該這麽阻撓她。”

齊麟低了眉眼,沈默了很久很久,才說:“巖廻,你不懂。”

我要的棉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

第一輪選拔結果在預定的時間公布了,之前的會議室被布置成作品展覽會場,晉級選手的照片被沖洗成海報貼在展板上,繞著會場擺放成弧形。晉級名次張貼在門外,而每張作品的所得分數也分別標識在海報的下方。

安棉和間木以最後一名的名次晉級,險些落選。事實上他們與落後他們一名的落選組員是同分,而安棉的優勢在於她上交的是原片。參賽細則裏規定,在同等條件下,原片會比經過後期處理的作品多一份優先權。

第一名很意外,竟然是非常不起眼的阿次和阿友,那個時候間木才知道,與他同寢的人是匹低調的黑馬。

安棉是肯定不會錯過展覽會的,當天便興沖沖地拉著間木跑去看晉級選手的照片,第一眼看到阿次的那張時整個人都被折服了。

如果不是見過阿友,連間木都有點認不出照片上的那個人就是他們見過的那個傻傻楞楞的女生。

這是一張無法用言語囊括觀感的照片。倘若你有過一段被綠葉覆蓋了藍天的學生時代,那一定多少有見過這樣的人這樣的一些男生,他們躲在學校的某一處某一層樓的樓梯間裏,一個人或幾個人低著頭抽著煙,帶著稚氣的倉皇,眼裏的光被白煙熏染的迷惘,言語裏都是被尼古丁浸濕的幹啞攻擊。

而在阿次的鏡頭裏,整個畫面的色調並不頹廢,甚至可以說是幹凈,仔細看的話能看出是飯廳那棟樓的安全通道的樓梯間,角度選的很好,上方的小窗戶投入的光剛好和鏡頭形成四十五度夾角,阿友站在窗戶下面,穿著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男生校服,戴了頂短淺的假發,近乎看不出什麽妝容的臉側埋著,嘴裏含著煙,一手夾著煙桿半捂著嘴,另一手正握著打火機點煙。

片子裏的阿友沒了平時的呆傻,細微的表情和眼神甚至連眉頭微蹙的角度都很到位,臉上明明是冷漠的,可是被捂著的嘴,含著煙的嘴,你總會覺得一定是無助的緊緊的抿著。

別說安棉了,就連並不太懂攝影的間木都能感覺得出,這個第一名,名副其實毫無爭議。

晚上回去後安棉鐵了心要重新拜見阿次。

間木不高興了。這女人是怎樣,但凡攝影這一塊很優秀的男人她都要露出那麽崇拜的表情不可嗎?

間木別扭了,間木不開心了,間木不幹了。

“不行!”他也鐵了心了,頭一扭就是不答應,死活都擋在門口不準她進來。

安棉囧:“為……為什麽呀?”

間木斜她一眼,說的義正言辭:“男人的房間女人不能隨便進。”

“……”前天晚上還睡一張床上今天卻說這種話,讓人怎麽信服。安棉以為自己沒表達清楚,於是誠誠懇懇地跟間木報備:“我就是想向他討教一下……就一下?一下下?一下下下?”

間木白了她一眼:“有什麽好討教的?各有各的長處,他有的你沒有,你有的他也沒有,所以你們才是兩個不同的人,要是什麽都學的一樣那還有什麽意思?”

安棉被他唬的一楞一楞的,本來就不夠用的腦子這會兒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那麽一滴滴的道理,埋了臉歪著頭開始繞他這句哲理。

間木看她貌似被自己說動了,正籌劃著怎麽把這人再騙到其他地方去時,阿次回來了。其實阿次一開始就不在屋子裏,可間木的獨占欲因為安棉對他人的崇拜給激的傾巢而出,就是不想讓她進還有其他男人住的屋子。

這會兒阿次正好走了過來,身後的阿友一跳一跳的想往他背上蹭,阿友本來就長的高,偏偏阿次又是個老頭的心正太的型,好幾次下巴都撞他頭頂上。阿次躲了幾次沒了辦法,只好停下來嘆口氣,蹲下身往後伸出手,阿友一下子笑了,一使勁就跳到他背上趴著,手腳把他纏的牢牢的,看他無奈的扶著她的腿站起身,背著她往前走,她樂呵呵的搖擺著腿腳,習慣性地拿臉磨蹭他的耳鬢。

阿次總覺得有火辣辣的東西要把他燒穿了,結果一擡頭就看見門口的間木和背對他的安棉。間木那兩只眼睛冒著火一樣把他瞪著,瞪的他一楞一楞的,他剛要擡腳,那一步還沒踏出去就見對方猛吸一口氣,接著擡手使勁揮用力揮。

阿次沒摸到火門,奇怪地回頭看向阿友,阿友歪著腦袋看他,他楞了楞,又看了眼門口的兩人,自言自語:“這是要趕我們走麽?”

這時安棉似乎想通了,擡起頭張開口,第一個音還沒發出來後腦就被人用力一按,鼻子直接撞間木胸口上。感覺他在揮動手臂,不知道是做什麽,反正就是好一陣不讓她擡起頭,等她重獲自由往後一看又什麽都沒有。安棉搞不懂了,奇怪地看向間木。

間木看天:“剛有兩只好大的蟲。”

……多大= =?

默默走遠的阿次問阿友:“怎麽辦……去哪兒?”他現在是有屋不能回。

阿友把下巴往他頭頂一擱,擡手指著很遠很高的地方。去那裏。

阿次懂她的意思。她喜歡去很高很高的地方,去曬太陽,去看星星。

“好。”

在被淘汰的選手紛紛離開後,本來就很清靜的度假村這下更是難見人煙,尤其是餐廳,吃飯時間只有稀稀拉拉的幾組選手。

今天是僅有的放松時間,明天早上七點就會公布第二輪比賽題目,然後又是十幾個小時的無間斷奮鬥。雖然比起理工科一類的腦力比賽要輕松的多,但是但凡涉及“創意”的賽事對腦細胞的消耗與考驗也是相當嚴峻的。這就是為什麽不是人人都能成為大師,因為你無法輕易成為那個獨一無二。

除了那一晚,安棉之後還是安安分分地回自己房間睡覺。蘇麗也是心知肚明,對那一晚的事絕口不提。不過本來兩人就沒什麽好交談的,不管是興趣愛好還是思維方式都沒有共同語言。

不過這天晚上蘇麗難得主動找安棉說話,且第一個話題就讓安棉一口吞下了牙膏沫。

“是她吧。”蘇麗看著鏡子中正在刷牙的安棉一臉茫然的表情,笑道,“你的搭檔,木木間。”

“咳咳咳……!?!?”安棉眼珠子瞪的可圓了,一邊咳嗽一邊扭頭目不轉睛地把蘇麗瞪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腦子裏不停的回想到底是哪兒出了錯被認出來了是不是比賽的照片暴露的?!以及,真的被間木給猜中了……

安棉這種人就是藏不住秘密撒不了謊,看她這個樣子蘇麗那百分之九十九的確信這下瞬間滿值,笑容也刷的冷硬了。她哼了聲,繼續往臉上拍著護膚品:“雖然一開始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不過看了會場的參賽照後我就明白了。“

安棉背上冷汗直冒。明白了?你明白了什麽?

蘇麗頓了頓,接著冷笑道:“女扮男裝混到這裏來,不就是為了在遇見類似的題目時能靠本色演出博取高分嗎?哼!“

“……”

女扮男裝……本色演出……

安棉默默的默默地扭過臉看向一邊,心裏腹誹,間木你高估她了,她是認出了你,但她也只是認出了你=L=……

“怎麽不說話了?”蘇麗看向安棉,“心虛了?”

安棉默,她是心虛,只是虛的地方和她猜想的不太一樣。

“放心,我暫時不會說出去。”蘇麗蓋上護膚品的蓋子,又彎腰湊到鏡子前仔細看了看眼角的細紋,“我沒那麽傻,幫著你們暴露她不是變相提高她的主觀分數麽。”萬一哪個打分的家夥正好是木木間的粉絲什麽的……圈內這種類似的事情又不是沒有。

安棉埋著頭,磕磕巴巴地說:“謝……謝謝啊。”

蘇麗:“……”

安棉洗漱完出去時蘇麗正靠坐在床頭看著存儲在手機裏的視頻,剛才她在洗澡沒聽見,這會兒才註意到對方沒有用耳機,不知道看的是什麽,入迷到都沒有發現安棉出來了。

安棉不是有意想去聽的,可人家是公放的聲音,剛路過就聽見了一聲男人低沈的“嗯……”,安棉第一反應是伸懶腰。可她一條腿剛跪上床第二聲更加高亢的“嗯……”又傳出來了,安棉囧,這懶腰還挺有層次的。待她掀開被子還未來得及鉆進去,這次已經從“嗯”上升到了“啊”,而且還是接連幾個顫抖激昂啊啊啊。安棉被雷到了,猛地轉頭看向蘇麗,只見她兩眼放出狼光死死地盯著屏幕,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粉紅色的氣息?

安棉不敢打攪對方,只得默默地縮進被窩裏,耳邊回蕩著從那邊的手機裏傳出的兩個男人交替的奇怪叫聲。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間木的短信,問她睡沒。

安棉趁此問他:蘇麗喜歡看什麽類型的電影?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安棉回:她在看手機裏的電影,不知道是什麽片子,感覺很淒慘,總是有不同的男人在□慘叫,可是她看的很興奮。

大概過了兩分鐘,間木回了過來,只有兩個字。

——我靠!!!

很久很久以後我們的棉花才知道什麽是丐片,且是從鵪鶉那裏科普學來的。這事被間木知道後他狠狠罵了鵪鶉一頓,說她玷汙了他家的傻子。

鵪鶉抱著手臂笑的痞痞的:“你第一次在酒店裏把人家給吃幹抹凈的時候怎麽沒嫌自己玷汙了她?”

間木詫異:“……你怎麽知道?”那天的事他以為沒人知道。

鵪鶉叉腰大笑:“姐姐我就在隔壁!”

間木:“……我日。”

*******

每個季節剛過一半下個季節的新品就會提前上市,所以gg和海報也會同樣提前準備。

海元這兩天忙的焦頭爛額,秋季gg剛告一個段落,還沒讓他閑上幾天,冬季新品的單子便接踵而至。所以說名氣大也不是什麽好事,除了不能像普通人那樣上街外,忙起來的時候就跟廉價勞動力一樣聽人指揮做牛做馬讓幹什麽幹什麽。

鵪鶉也好不到哪兒去,一邊幫忙帶公司裏的新人一邊還要負責手裏的幾個模特,其中最讓她累的就是海元。

本來說好海元只是讓她接手一段時間等找到新的合適的經紀人就交班,結果李秀說他們磨合的不錯默契也很好說什麽都不肯換,鵪鶉只能默默的回去紮小人。不是她不願意帶,而是她手頭的事真的太多了,一根稻草都能壓死駱駝,何況海元這張大餅。

本來她還說實在不行那就把手裏的幾個模特轉交給其他的經紀人,還沒得李秀開口,那幾個小模特就淚眼汪汪地把她看著,可憐巴巴地喊著:“鵪鶉姐QAQ!你要丟下我們嗎嗎嗎~QAQ???”

“呃……”

OJZ……鵪鶉這種吃軟不吃硬的人瞬間就被QAQ給打敗了。

該哭的是我好不!老娘真的會被你們折磨的不孕不育英年早逝的!!

一天的拍攝又一次完工,大家在一片歡呼聲中疲憊的收拾著道具。海元去更衣間換了衣服出來時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攝影朋裏只剩下一展攝影用的聚光燈,鵪鶉和菊花哥兩個人站在燈柱旁討論著什麽,鵪鶉一邊點頭一邊說著話,不時地伸手捶著腰。

海元撇了一眼,站在門口沒有進去,靠著墻手插在褲兜裏埋頭回著短信。

最近一直和宇季保持著短信聯系,雖然聊的都是些沒營養的話題,可還是堅持每天都聊,看她抱怨家裏那個長的跟混黑社會一樣的男人他會覺得好笑,然後是好奇。能和宇季一起生活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臥槽你大爺!”鵪鶉一聲大罵,“你站這兒嚇誰啊我勒個去!”走廊的燈光本來就昏暗的很,她剛走出攝影棚就發現旁邊站了個人嚇的她半死。

海元收了手機擡起頭:“忙完了?”

鵪鶉驚奇道:“You waiting for me?”

海元伸手幫她拿那一摞文件:“我不想吃外賣。”

“……合著我就是個免費勞動力了!”鵪鶉翻白眼,“給你做飯可以,我有個條件。”

海元挑眉看她。

鵪鶉張開雙手,笑的賊兮兮的:“背我!”

“……”海元直接掉頭就走。這個女人的腦筋一向不屬於正常人的範疇。

前面說過,鵪鶉是吃軟不吃硬的。你不背?我偏要你背!她甩甩腿轉轉手腕扭扭脖子,做好了準備活動後突然蹬腿一個加速,朝著海元的背部兩步起跳,猛地掛他背上手腳纏繞。

“鵪鶉你個——”海元差點兒往後栽倒,全靠伸手扶了墻壁一把,他蛋疼地回頭瞪她,看她一臉得逞的樣子真恨不得抽她屁股,“——個熊孩子!”

“……你再說一次?”

“親愛的……”

“嗯乖。”

“……雞雞。”

“海!大!餅——!!”

雖然鵪鶉家離公司遠,但海元家不遠,公車也就兩站路,所以偶爾他也會步行回家。

一路上被行人側目,海元耿耿於懷又不好公然把背上的家夥扔下來,只能在嘴上逞能。

“鵪鶉啊。”

“What?”

“我覺得有時候你特別像章魚。”纏人的很。

“小丸子?”

“……”

“矮油這麽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用謝。”當他什麽都沒說= =。

可走了兩步海元又覺得憋屈了。不行,他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輸給背上這個根號二!

“鵪鶉啊。”

“幹嘛= =?”這次鵪鶉有點警惕了。

“其實你這人確實有一個值得人學習的長處。”

“我不想聽。”說著就要伸手捂住對方嘴巴,可惜遲了一步。

“臉皮特厚。”

“海大餅——”鵪鶉幹脆改變攻擊方式,直接用她鑲嵌著水晶指甲的手指作勢掐住海元的脖子,“找死啊你!”

“我錯了親愛的。”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當晚鵪鶉收到間木的短信,報備他們第一輪晉級的情況。雖然是以最後一名的身份入選,但總歸是好的結果,鵪鶉相當高興,拿著手機又蹦又跳,一見海元洗了碗走出廚房她就跑上去挽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巴上啵了一口。

海元當時就震驚了,特別認真地問她:“你給我下的藥被你自己吃了嗎?”

鵪鶉一腳踹過去。

晚飯也吃了,鵪鶉準備打道回府,抓了包包正準備走人,身後的海元道:“要不你今天將就住下吧。”明天又要早起,公司裏還有那麽多事等著她,他知道鵪鶉家裏公司很遠,貌似是她以前為了省錢才在那個很偏的地方租的房子,據說以前是個很叫好的樓盤,結果開發商修了一半沒錢跑人了。海元去過一次,周圍環境不是很好,晚上都沒幾盞路燈能正常發光,唯一的優點就是出門走幾步就是地鐵站,也是因為這個主要原因所以她到現在有了換房子的經濟能力也沒搬走。

鵪鶉聽了這話驚訝極了,海元居然主動讓她留宿!

看出她眼裏的難以置信,海元覺得挺有挫敗感的,難得好心一次還被某人用這種“你腦袋被門夾了嗎?!”的質疑眼神上下打量。

不勝自在地清清嗓子,海元道:“現在也不早了,天又這麽黑……”本來想說“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很危險”,可是看見鵪鶉一臉期待地把他望著他突然說不出這句話,跑到嘴邊的句子生生變成了“萬一你把人嚇到了怎麽辦-L-”。

喜聞樂見,鵪鶉又一個佛山無影腳飛了過來。

海元被踹出了經驗,這次躲的很到位,一邊道:“看你那麽急著回去,那就不送了。”

鵪鶉抱著包包往沙發上一坐,哼了聲:“既然你誠心誠意地想要留下我……”

海元嘖嘖兩聲:“你的長處確實值得我學習。”

鵪鶉這次直接扔的抱枕。

後來鵪鶉住的次數越來越多,東西一樣一樣搬了過來,慢慢的住進了海元家。那時她以為她終於從海元的心裏得到了僅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

再後來,她什麽都沒帶走,唯獨帶走了她自己,一走就是兩年。

從海元家出發去公司確實比從自己家快得多,鵪鶉住的是之前他姐姐的房間,早上被海元的敲門聲給吵醒。她是屬於適應力超級強的那種,住哪兒都能吃好睡好,一點兒都不認生。

海元帶她去了樓下那家豆漿店喝豆漿吃油條,嗯,再帥的模特也會吃油條而且能吃的滿嘴是油= =。

時間還早,鵪鶉提議走路去公司,又能鍛煉又能呼吸一下清晨的新鮮空氣。她是真的不喜歡大清早就去擠公車和地鐵呼吸難聞的二氧化碳,別看她平時穿著打扮很時尚,生活裏是個十足的養生大媽,能做得一手好菜也是因為覺得外面的東西不幹凈不營養。

海元笑道:“你這種人不適合當女朋友,適合娶回家當老婆。”

鵪鶉樂了:“那你娶了呀,要能力有能力要身材有身材!”別的不說,她對自己的胸部還是很有自信的!

海元:“……我暫時還沒有尋死的打算。”

鵪鶉:“……”

如果一定要說他們現在的關系的話,並不能用真正的男女朋友來概括。雖然海元屈服於鵪鶉的淫威之下被迫交往,但是並沒有真正的妥協。與其說是戀愛不如說是暧昧,比愛情少一點,比友情多一點。可以無話不談,卻不能無事不做。

鵪鶉安於現狀不想打破,這樣也好,慢慢來,一步一步來。總有一天能變成她想要的,她是這麽想的。海元是她人生對感情的最後一個賭博,如果這個人也不是她想要的那一個……

急不得,鵪鶉對自己說,急不得。

這天下午,鵪鶉難得空閑的在李秀的辦公室聊八卦,電話突然響了。

“誰?”李秀點著煙問她。

“是木木。”鵪鶉奇怪的接了電話,“餵,木木,怎麽了?”昨天不是才聯系過麽,間木這種性子的人很難這麽熱衷於和誰每天保持聯絡的,估計十有□有什麽情況。

——“鵪鶉!鵪鶉……我們被人陷害了!”

鵪鶉還叼在嘴裏的瓜子直接掉地上,她握著電話大吼:“What?!”

——“我說不清……具體怎麽發生的我也不知道,等我發現的時候……安棉……安棉的眼睛……!”間木難得這麽不冷靜,能聽出他情緒很激動,聲音都在發抖。

鵪鶉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能呆呆地把李秀看著。

李秀隱約聽見了電話那邊的聲音,眉頭皺了起來,直覺告訴她不是好事。

“你說……你說她眼睛……怎麽了?”鵪鶉做了最壞的打算。

那邊沈默了很久,一聲重過一聲的呼吸都能聽的清。

——“我不確定,至少現在……她什麽都看不見了……”

2012年10月4日晚20:29

阿在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要喝各種我媽自己研發的藥……太可怕了|||

不知道采風前能不能好。

【33】已經寫了一半了,希望明天能完成,這樣就能趕在我走之前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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