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hoto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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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們交往吧。”

安棉楞了一秒便問:“什麽交往?”

就某一方面來說,安棉的思路是可以理解的,就像你的某個非常非常要好的同性朋友突然對你說“能不能讓我抱一下”,你的第一反應通常都會是“什麽意思?”“大冒險?”“發生了什麽麽?”這一類的猜測,而不是“咦咦咦他/她不會是喜歡我吧?!”這一種自己都要嚇死的結論。

齊麟也知道,知道安棉的想法,所以在提出“交往”後立刻就後悔了。

可是不行。他盯著她脖子上的吻痕,心情覆雜而矛盾,一方面想急著占為己有標上所有權,一方面又害怕真的動手捅破這層紙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尷尬局面。

看齊麟久久沒反應,安棉沖著他的眼睛晃著手掌,還未收回就被他捉住,放在嘴唇前似吻非吻,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註著她。

安棉實在是搞不懂齊麟怎麽了,微微歪了腦袋露出疑惑的表情。

被那樣看著,齊麟忽地閉了眼。

啊,是了,比起被別的人搶先一步,他更不能忍受的是被她躲被她排斥被她討厭,與其發生那樣的後果,還不如暫時忍耐保持現狀。

他是齊麟,他是齊麟,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所以棉花總有一天會是自己的,不可以急,不可以。

做好心理建設,齊麟睜眼,伸手用她入懷。

“抱歉……”他把臉埋入她的肩頸,“我今天心情不好。”

“哦。”難怪整個人都怪怪的。安棉猶豫著松手,像哄小孩子般拍著他的背。

齊麟驀地收緊手臂。

不要急——

棉花這種人很好忽悠過去,但海元那種就不行了,更何況鵪鶉亦不是齊麟,不會有那麽多的顧忌與深思熟慮。

故意忽略掉海元呆楞後的震驚與不解的表情,鵪鶉垂下眼解釋著:“我是覺得你對你姐姐太執著,執著到分不清親情的喜歡和愛情的喜歡。”說著她擡頭看他,聳聳肩膀,“It’s not a good sign.“

總覺得被人輕視了自己的感情,海元散發著隱隱的怒氣反問她:“所以呢,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都把我拉下水了還說沒關系!鵪鶉才不怕他,她在公司裏除了李秀誰都沒怕過,繼續鎮定地分析著:“或許你需要分散一下註意力,和別的女人交往一下。”

對於這個解釋,海元譏笑一聲,別開臉冷笑:“早試過。”

鵪鶉一楞,突然就想起他家的抽屜裏那瓶僅有的藥,沒記錯的話是一種男性口服避孕藥。發現自己說了很囧的話,難得的羞紅了臉。

看她的表情,海元好笑:“小雞,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本來還處於相當窘迫的境地裏,聽見對方這麽自大的一句話,鵪鶉瞬間滿血覆活戰鬥力大增,推著車繼續往前走,一邊側臉揚高了下巴輕蔑地宣布:“放心,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海元這種人,雖然在工作時看起來時尚,實際上生活中是個思維呆板觀念守舊的人,也正因此,在他姐姐的這件事上他要承受比別人更多的良心譴責。而鵪鶉的理想型是應該同她一樣,無論生活與工作都是個追求時尚敢於闖蕩的人。

海元倒是很相信她的這句話,兩人之前也正是因為性情的不同才一直沒有很熟絡。

“那你還追求我?”他邊走邊隨手拿起旁邊貨架上的東西看價錢,之前不爽快的心情也慢慢淡了下去。他本來也不是什麽記仇的人,何況對方也並未對自己說什麽人身攻擊的言語。

鵪鶉一臉嫌棄地嘀咕著“誰在追求你啊死大餅”一面認真地回答他:“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你對待感情的方式我很喜歡。”

海元不是很懂地看向她。

食指點著下巴,鵪鶉回想著:“嗯,說起來挺慚愧,我之前的交往對象最後都是因為劈腿而分手。”

海元心想,那是因為你太強勢了=L=。

“而我從沒有遇見過像你這樣的,”尋思著適合的字眼,“像你這樣的,至始至終,都只專情於一個人的。”

她說:“我很想嘗試一次被這樣的人所喜歡。”

細想的話會覺得這個理由何其單薄,但她眼裏真切的希冀太過強烈,海元有一瞬間都動搖了。

被人誇讚專情,卻又被同一個人請求得到那份專情。很可笑的是,既然是“專情”,又何來的轉移。

海元罷手:“你找別人吧,我不可能。”

鵪鶉哪裏肯妥協,不依不撓地拽住他的手腕:“又不是要你的命,這種又能讓你解脫又能滿足我心願的好事why can not?”

說完她又鄭重其事地補上一句,“海元和我交往吧!”

海元當場就有種被雷劈中的趕腳。這種強詞奪理什麽歪理都能說的正兒八經的女人,實在不是他所能應付的類型。

*******

木木間和魏導的事件尚未平息,間木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起聯合甄選季度賽的事了。

明明有那麽多的拍照經驗,但作為第一次以男性的身份出現在鏡頭前,他還是相當緊張。

期間有打電話咨詢過鵪鶉一些註意事項。

“除了太瘦,你的各方面比如身高啊皮膚啊氣質啊都是達標的。”鵪鶉這樣告訴他,“不過也不是沒有特例,本來平面廣告這一塊也是存在很大的可變性,畢竟是追隨時代與潮流的產物,只要群眾的反響是積極的,骨感男模也不是不能生存。”

“……”為什麽他覺得這不是安慰。

“還有的都是你知道的,我還是再啰嗦一次吧。”鵪鶉清清嗓子,“這是無論男女模特的共有要求,你要學會用你的眼睛和你的身體去表達,要有你自己的style,要有足夠的cofidence,就算衣服褲子鞋子的size不合適,只要別人沒有主動提出,你也要表現出很舒適的樣子。”

間木點頭:“嗯,我知道。”

聽筒裏傳來鵪鶉隔著一段距離的喊話:“幫我找菊花拿一下之前的那本資料。”片刻後聲音又貼了上來,“還有啊木木……餵餵你這什麽態度?有你這麽對待girl friend嗎?!”

間木:“……”

鵪鶉:“還有就是……什麽不是!?我們明明就是在交往!給我過來!死大餅你敢走一步試試!?”

間木:“……”

鵪鶉:“咳,抱歉,這邊有點情況。”

間木:“嗯……你繼續。”

鵪鶉:“啊,還有,還有就是,木木,有時間的話你去去健身房吧,辦張卡什麽的,我已經替你申請過了,公司可以報銷。”

間木懂她的意思,這件事便記下了。

甄選那天早上他六點就起床了,打著哈欠在衣櫃裏翻找著今天要穿的衣服。

七分袖T恤,小腳褲,馬丁靴,裝飾用圍巾。嗯,差不多就這些,正好能把他身體瘦弱的不足掩蓋起來。

睡眼惺忪地洗臉刷牙,換好衣服後咬了片土司,一邊胡亂地把腦後的頭發紮起來,一邊取了副黑框眼鏡往鼻梁上一掛便出門了。

打車到了現場才算真正體會到這個聯合甄選的人氣度。大廈樓外已經排成S型的隊伍,即便提前在網絡上報了名提交了掃描文件,大多數人還是早早地趕到現場做準備,而室內可以坐的椅子有限,隊伍便一直延伸到室外。

也幸好這棟商用大廈修建在圍墻裏,不然這麽一大群男模候選人可定會引來很多無知群眾圍觀。

放眼一望,間木又開始緊張。就他目之所及的範圍,姿色與風格各異的幾百號男人排成一行,各自以自己覺得舒服的姿勢站立著,或抱胸或雙手放褲袋,或抽煙或嚼口香糖。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幾乎所有人都比間木看起來健壯。

間木扶額,本就不夠的信心這下更往下沈。

明明以前很優勢的東西,現下已轉變成可能導致失利的主因,怎麽可能不沮喪。

選拔八點正式開始,隊伍慢慢有了往前挪動的趨勢,等到了室內後先領取號碼牌,以牌子上的數字依次排隊。每次是五人一組進場,幾分鐘後由後門出來,大多能從表情上看出誰獲選誰有希望。

進進出出好幾組後,間木才從別人的交談中得知,除了基本的提問和表演性面試外,通過的人待會兒還要參加第二輪的覆選,聽說覆選裏第一個要求就是當場脫掉衣服展示身材。間木一聽就囧了,其實仔細想想這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但一考慮到自己這幅瘦巴巴的身體,想要逃走的消極情緒一波波湧上。

望著手裏寫著C157的牌子,他的腳已經自動自發的換了方向要走。

這時身後傳來叫喊:“C156到C160!請進場!”

間木楞住,一時間不知該進該退。

原本排在他後面的人有幾個不滿地嚷起來:“前面那小子你進不進去啊?磨磨蹭蹭的搞什麽東西!”

間木擡頭,望向那個嗓門兒最大離他又最遠的家夥。

先冷靜一下吧。這樣想著,他朝那個五大三粗的大嗓門男人走過去,在他怔楞的眼神下一把奪過他手裏的牌子,一面把自己的那個往他手裏一塞,仰著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本大爺肚子痛,先去廁所。”說完不理那個人和其他人的反應,徑直往樓道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換來的這張號碼牌是C189,嗯,夠了,夠他思索夠他冷靜了。

一進洗手間間木就把自己關進其中一個隔間裏,坐在馬桶蓋子上撥了一個電話。那邊傳來“餵”的一聲後,剛才僵硬的身體霎時軟了下來,洩氣的扶著額頭嘆氣:“鵪鶉,我要死了……”

鵪鶉雖然在工作上很強勢,但這種強勢的態度在大多數時候會給人可靠又可依賴的感覺。

“怎麽,很緊張?”

“嗯……”他可不敢說自己差點兒就逃跑了,“都不敢進去。”

“噗——”鵪鶉沒忍住,笑了好久才道,“還有多久才到你?”

“我算算……再有三組的樣子。”

“嗯,好。”鵪鶉想了想,“這樣吧,姐姐我今天破例來看看你,給你打氣,你呆在那兒別走啊!”

雖然不想承認,但聽見鵪鶉說要過來看他,心裏確實有種放松不少的感覺。

秀色距離這裏打車也就七八分鐘的距離,沒多久就接到鵪鶉的電話問他人在哪兒,間木報了樓號和具體的位置後,走出洗手間在樓道盡頭的拐角處,這裏是T字型,左右兩邊向裏延伸,分別是男女洗手間,正面的方向再走幾步就是樓梯口和電梯門。

過了會兒就聽見高跟鞋的聲音噠噠噠的傳了過來,鵪鶉背著她最喜歡的那款單肩小皮包從安全出入口跑了進來,扭頭就看見這一邊的間木靠在墻邊站著,她賊笑著跑過來,拍拍他的肩道:“姐我給你帶來了木木牌打氣專用神器!”

“啊……= =?”

就在間木疑惑的時候,又一個腳步聲踩了上來,這次不是高跟鞋,甚至間木在聽見的瞬間突然緊張到有些窒息,心裏隱隱的猜出了是誰。

下一秒,那雙熟悉的板鞋進入視線,然後是簡單而樸素的休閑裝,以及那個馬尾。

那人沖進來後第一反應就往他們的反方向跑,跑了兩步發現都是一群不認識的男人,一下子楞在那裏,東張西望的找人。

鵪鶉笑起來,對著她的背影喊了聲“棉花”。

安棉聽見聲音猛地轉身,馬尾和衣擺隨著她的動作一並在空中劃出屬於她的柔軟弧度。

宛如窒息般的緊張化成了沈重的心跳,每一下都重到快要將他擊的往下沈。

間木楞楞地看著她跑過來,看她一邊喘氣一邊一臉不安地捉起他的手緊緊的握著,擔憂地問他:“怎麽了?聽說你出事了?”

如果說鵪鶉可以讓他放松,那麽安棉就是一針興奮劑,他覺得現在的自己連指尖都是脈搏的跳動。

安棉渾然不知她的出現帶來的影響,看間木木然的樣子,她以為真如鵪鶉所說出了大事,更是緊張的不得了。

“間間間間木!間木你還好麽?!”她追問著,一邊求救地看向鵪鶉,卻見她埋著頭氣定神閑地在一旁玩兒手機游戲……囧。

這次間木有了反應,表情倒是和內心相差甚遠的平靜:“你怎麽來了?”

“鵪鶉說、說你出事了!說的很嚴重,所、所以我……!”

“你擔心我?”間木盯著她的眼睛。

這種通常都會讓女生矜持一下的問題,在安棉這裏總是能得到直白而簡單的回應。她用力點頭,拼命地點頭,宛如害怕他不肯相信一般,認真地說:“很擔心!”

間木剎那便覺得自己又中招了,反手握住她的手,看她脖子上那塊已經淡去的吻痕,低了頭就往她的肩膀上靠。

她的老實,實在是很要命。

要命的想要靠近他,要命的想要碰觸她。

“怎怎怎怎怎怎麽了?!”安棉兩手都被他握的緊,他的額頭枕在她的肩上,皮膚上的溫度滲透單薄的衣衫,清晰的感受著。

“我沒事。”間木沈著聲安撫她,一邊被影響了一般老老實實地向她招認,“我只是……很緊張。”

安棉“誒?”了一下,就這麽讓他靠著,靠了一會兒她想把手抽出來,可間木不肯,反倒是用力握的更緊。安棉以為他是真的太緊張了,於是解釋著:“我、我要……用手。”

間木猜她是不是哪裏癢想要撓撓,便松了一只手,另一只依舊握的死死的。

安棉拗不過他,一只手就一只手吧。她擡手,在他背上輕輕的拍,這一招在齊麟那裏很受用,不知道對這個怪脾氣的主子有效不。

“不緊張……不緊張……”她一邊拍一邊小聲地念。

間木被她這個動作給弄的傻住了,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半晌才回過神,忍著羞惱與不算陌生的悸動,一臉憤恨地擡頭叱罵:“當我三歲小孩啊!”

安棉僵了一下,心裏淚流地想,看來變/態主子不吃這一套,果真變/態=L=!

間木瞪她好一陣後,視線轉移至她脖子上,就著那個淡掉的吻痕一口咬上去,然後又一次一吮一舔,留下痕跡,這才擡頭,假意仍舊氣惱的哼了哼。

安棉徹底傻了,直到間木被叫了號離開她才反應過來,漲紅了臉捂著脖子淚眼汪汪地看向鵪鶉。

“他……他又咬我?!”

鵪鶉終於忍不住了,噗哈一聲笑開。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狗shi運,間木第一輪竟然過了,而通過的過程竟是相當的蛋疼。

他當時走進去時,整個人還處在方才的狀態之中,五人並排站在三個評委前,他在最左側,視線的方向是評委席,腦子裏卻全是安棉安棉以及安棉。

“好了,先請你們根據我的描述用你們的肢體和表情來表現這個情緒。”外表打分過後,評委A拍拍手掌,聲音在空曠的室內回蕩著,“首先第一個,聽好了,‘又羞又惱’。”

說真的,那個呆子出現的那瞬間他震驚的心情到現在也很清晰,當時真的有種想要把她抱住的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老天,讓他一頭撞死算了OJZ!

“OK,接下來第二個,‘無言以對’。”

真的是呆子啊,那種安慰人的方式簡直就是哄小孩子,雖然也不討厭,不過還真是讓人無語啊……

“好,那麽第三個,‘隱忍’。”

算起來今天是第二……不,第三次親到她了……要死!鵪鶉還在旁邊他居然就做了這麽沖動的事!下次、下次一定……嗯不行,親嘴巴的話肯定會被她發現的,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棉花這種傻子要慢慢來!

就在間木一個人沈靜在自己的YY裏時,三個評為已經在他們五個人的外貌、氣質、身形以及表現力等各方面做出了綜合的評判。

評為A:“C189很不錯,那個表情相當深入,一點都看不出做作的痕跡。”

評為B:“我也這麽覺得,不過他太瘦了,骨架是不錯,但渾身沒幾兩肉,相比之下他旁邊的那個就要好很多。”

評為C:“但是從感染力來說,其餘四個都略顯遜色,剛才一比,明顯是C189最突出。”

三個人私下裏一番討論後,他們宣布:“C189通過,請再下午兩點過來參加覆賽,其餘選手請再加把勁,謝謝。”

間木:“……………………”

剛才……發生了什麽=L=?

間木走出來的時候依舊相當茫然,告訴鵪鶉這個消息時連他自己都不確定。

“我好像……通過了……?”

“啊?!”鵪鶉更是不敢置信,老實說她對於這次來參加甄選的事,對間木並沒有抱什麽期待,只是單純的認同李秀的意思讓他見一見外面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間木有點囧。

鵪鶉更囧,問他:“都提了些什麽問題?要你們表演了些什麽?”

“……不知道。”

“……”

*******

三個人在外面的一間館子吃過飯後又去KFC休息,鵪鶉則開始幫間木想辦法。既然第一關過了,第二關就要好生努力一把。

覆選對間木最大的不利就是身材展示這一塊,至少現階段的間木沒有任何優勢可言,所以一定要想辦法掩蓋他的不足。

間木點了份薯條吃著玩兒,要番茄醬的時坐在旁邊的安棉怯生生地對著服務員說來包辣椒包。

間木皺著眉問她:“薯條你還吃辣?”

“對啊。”安棉奇怪,“怎麽了?”

間木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番茄醬,一邊撕開擠在盒子上一邊嫌棄地說:“薯條居然吃辣椒粉。”

安棉立馬不服了,又不敢正面回嘴,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撕開辣椒包抖在另一個盒子上,聲音極小地嘀咕著:“喜歡吃甜食的男生才奇怪……”

間木耳朵尖,一個冷眼掃過去,見對方脖子一縮嘴巴一抿,拿了根薯條蘸了點兒辣椒粉,他也拿起一根,在番茄醬上裹了厚厚的一圈後,忽地伸手在她的辣椒粉裏用力一刮,番茄醬全附在辣椒粉上面了。

安棉詫異地看向間木,他一臉春風得意的把那根沾染了辣椒粉的薯條扔一旁,悠閑自得的重新拿了一根蘸了番茄醬吃。

安棉氣死了,效仿他的行為裹了一大圈辣椒粉就往他的番茄醬裏刮。

間木沒料到她會反抗,瞪著她就吼:“造反了你!?”

安棉奴性騰的升起,埋了頭結巴起來:“是是是是是是你先先先這麽做的!”

坐在對面的鵪鶉無語地扶額。這兩人幼稚不幼稚白癡不白癡啊!她真想換另一桌裝作不認識!

再擡頭時對面的間木已經伸手拽了安棉的馬尾,看他口氣很壞眼睛裏卻是喜悅的光,鵪鶉靈光乍現,猛然間有了點子,忍不住奸笑起來。

間木感覺到讓人汗毛豎起的猥瑣視線,扭頭望向鵪鶉,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鵪鶉眼裏放著賊光,得意地笑:“哈哈哈哈哈,慢慢,姐姐我有點子了!”

手稿:2012年5月5日淩晨3:58

阿在

作者有話要說:

五糧液的廣告創意連續三次都沒過,哥想不出來了啊啊啊去死吧!

為什麽星期一就要考final cut pro啊我書都還沒看怎麽辦【抱頭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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