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hoto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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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扉頁強迫癥,總覺得不先畫出畫就寫不了東西= =!

哥的腰要斷了好痛好酸!!

尼瑪啊作業還沒做腫麽辦我眼睛都睜不開了救命……

話說今天下午JJ又抽了,我登陸了好久都進不了後臺我勒個去。

[16]

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是人都看得出來,平時冷冷淡淡不拘言笑的間木同學一個暑假下來好像吃了幾十斤炸藥,臉臭的能煎豆腐了。

老師說:“高二是個很重要的時期,你們不可以再把心思放在學習以外的地方去!”

事實上幾乎每個學期都會聽見雷同的警告,甚至連現在的小學生也每年受到這樣的軟恐嚇。

間木一向討厭聽這種官腔官調的東西,整個開學典禮上一直埋著頭假寐。當然,想睡是不可能的,比起睡覺,他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沖回公司抓著某個家夥的肩膀使勁地搖大聲地問:“你們是什麽關系啊啊啊啊啊!!”

當然,這也是不可能的。

李秀雖然愛財,但理智還是有的,學生就是學生,該上學上學該讀書讀書,現階段的間木工作永遠放在學校事情的後面。

一般要是學校有考試或者課業多,就連周末也被允許不用去公司。通常間木的片子都是盡量被安排在他放假的時候,開學後接的也是那種不急著馬上要的。

昨天晚上李秀來電,像個老媽子似的跟他嘮叨:“這兩個月的錢我已經讓鵪鶉劃到你的卡上了,繳這學期的學費綽綽有餘,剩下的合理安排不要亂花。”

“嗯,知道。”

“有工作有新的安排這邊會通知你,沒工作就把心思放在學校裏,不要一天想東想西的。”

“是,是。”

“還有,學校裏行事低調點兒,少去公共場合露臉,要是被發現什麽,我就把你的三點照放大一百倍掛在秀色門口當招牌。”

“……遵命秀爺= =!”

所謂的三點照,嗯,就是他小時候牙都沒長全的時期坐在大紅色的澡盆裏吐口水泡泡的照片。

“那好,沒什麽事我就掛了。”

“啊等等……!”

“嗯?”

“那什麽……”間木握著手機難得吞吞吐吐,腳尖開始在地面上畫圈圈=L=,“安、安棉那個朋友,你知道,就是那個……齊什麽的家夥……他們,他們是……什麽關系?”

“哦~他們啊?”李秀把尾音拖得很長,故意吊著人胃口,半天才道,“聽棉花說,好像是很小就認識的青梅竹馬,你懂的。”

懂你大爺!

“……掛了。”

從小就認識什麽的,最討厭了!

有人又傲嬌了,把手機往床上一摔,一臉臭屁的樣子跑廚房裏翻甜食,過了會兒嘴裏叼了根勺子拿了杯布丁又啪嗒啪嗒踩著拖鞋走回房間,踢掉鞋子一個蛙跳蹦到床上,蹲在他的手機面前死瞪著漆黑的屏幕,一邊一勺一勺舀著布丁吃。

吃了好一會兒,盒子見底了,他往床頭櫃上一擱,搓掉粘在手上黏糊糊的東西,嘴角邊舔了舔,摸起電話按出安棉的手機號,可半天不敢打出去。

一想到當時那個齊麟親她額發的樣子他就撓後腦,特別是安棉那個呆子,居然一點、一點反抗都沒有啊!還高興的恨不得撲進人家懷裏的表情,每次一想到就有掐死人的沖動。

思前想後,間木只發了一條簡短的信息,三個字:在幹嘛?

而這條信息的回覆一直等到第二天開學也沒見到,所以說他能不爽麽。

第二天放學回家,間木直接沖到陽臺逮住阿呆(那只蠢蠢的兔子不知道有人還記得不=..=)的耳朵拽它到半空中,看它蹬著腿想掙脫,他咬牙切齒地對它說:“死呆子,看我不餓死你!”

阿呆:我是無辜的TVT……

*******

一個星期說快不快說慢不慢,等周末一到,間木早早地起床坐車去了公司。去了才知道,安棉並沒有來上班。

準確地說,她最近一直是朝九晚五周末放兩天的優良作息,至於原因,間木一開始並不知道。

頭兩天他裝作回公司報道的樣子從早上晃蕩到下班,整整兩天都不見安棉半點兒影子。第二個星期,晚上放學早的話他就乘車趕過來,想說下班前找到人,可不到六點,平時還在公司和他拍照練習的家夥此時早不見了蹤影。

間木有些憋屈,吃了好幾回閉門羹了,可礙於面子不肯問人,又熬到周末再趕過去,這次仍然沒有見到。

這一次,間木忍不住了,抓了鵪鶉就問。

“學習photography啊!”鵪鶉說的理所當然,“聽棉花說,她那個childhood friends好像很懂的樣子,小棉花每天都迫不及待地去找他討教呢。”

聽的間木一臉冰渣子。

每天……迫不及待……每天……每天……

間木怒了,受傷的卻是阿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他一把搶過阿呆嘴裏的糧草,瞪著它汪汪的大淚眼罵道,“吃那麽多也不長腦子,就長了一臉蠢樣!”

阿呆:主人你那個來了麽……

只是沒想到,再見面已經是三個月後的事了。

國慶放假,間木被召回公司,那天曼姐出差拍外景,李秀叫了另一個人來幫忙。他怎麽也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齊麟。

“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有學過一點點。”他是這麽謙虛地解釋的。

李秀在一旁拍著胸脯說:“我找的人,不會有錯。”

那天海元也在,聽她這樣說,笑著和麒麟握手:“秀爺說好,我就沒意見。”

間木覺得這兩個人的氣場乍看之下非常相似,但仔細感覺就會發現有很大的差異。

如果說海元是那種看起來冷漠相處時才發現其實他人很溫和很好相處的話,那麽齊麟正好相反,他是看起來溫和又好相處,實際上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總覺得即使站在他身邊你也離他千百裏遠不曉得他在想什麽。

這種人很危險。間木瞇眼,不怎麽情願地向他頷首問好,表面上還是溫溫順順的少女樣。

畢竟是曼姐以外的人,要時刻註意形象掩藏身份。

今天李秀全程站班,看著他們三個拍。

海元那一組很順利,難得沒聽見攝影師連連誇讚,結束時也只是平淡的一句“OK可以了”,似乎對於這份工作並沒有很高的熱情。

輪到間木,他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他拍的是當下很熱賣的一款彩妝,這次是以冷色調為主,對方公司覺得很符合木木間的形象,外加上之前因“她”而走紅的那個化妝品牌,他們主動致電要與木木間合作。

間木一直對自己的長相很有自信,這一次也不例外。燈光一打上,鏡頭對準,他立刻進入狀態,表情和角度都拿捏的相當到位。但沒拍幾張,齊麟停了下來,看了眼相機又看了眼間木,表情嚴肅地問他:“木木間,你在耍我嗎?”

間木當場就楞住了,一時間沒懂對方什麽意思。

而接下來,齊麟說了一句他再熟悉不過的話。

“你那是什麽眼神?我不要那樣的眼睛!”

簡直,簡直就像當初和安棉第一次合作的情景如出一轍。

間木腦子都懵了,半晌後訥訥地開口:“什麽……意思?”

或許他曾經是這樣,但是這麽久了,他以為他已經知道該怎樣去看鏡頭。

齊麟按了按脖子:“如果覺得精神不好可以告訴我,該休息的我也不會強迫你們硬撐著,這樣拍的片子質量也不高。”

“我沒有……”間木有些語無倫次,“我很好,我休息的很好,人也很精神,沒有覺得累,或者怎樣……”

齊麟沒說話,低頭清理著照片。

海元坐在一角,讓化妝師幫他卸妝。

李秀抱著手臂靠著墻,捏著自己的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

別的工作人員默默地開始做自己的事,裝作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聽到。

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人堆裏,所有人都看著你,但是所有人都不會幫你。

間木從沒覺得像今天這樣無地自容過,氣氛尷尬到所有的自尊與顏面都被踐踏了一遍似的,那是對年少的他來說最最重要的東西。練手足無措都無法形容和詮釋他現在的難堪。

就在他不知該說什麽該做些什麽的時候,“嘭”的一聲,有東西撞上了攝影棚的門,引去無數人的視線。

好一陣沒有動靜,過了會兒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安棉揉著額頭走進來,一邊不好意思地幹笑著:“抱、抱歉,我遲到了,哈哈哈……”

發現氣氛分外詭異,她“呃”了半天站在原地不敢動,還是齊麟笑著朝她招手:“過來,棉花。”

“噢……”她亦步亦趨地走過去,一邊打量其他人,看到間木時,發現他特別不自然地喝著水,掩飾著自己隱忍的表情。

“睡過頭了,嗯?”齊麟扯開她的手看她紅腫的額頭。

安棉躲著他吹的氣,一邊搖頭。

齊麟笑,說了句讓間木瞬間噴水的話:“昨晚把你累著了?”

“噗——”納、納尼?!

安棉刮著臉頰:“沒、沒有的事,是我求著你的!”

“咳咳咳!!”一臉血……

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後,安棉拿過齊麟手裏的機子看了看照片,皺了眉,問:“間……木木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間木擡頭瞟了一眼,看齊麟很寵溺的樣子站在安棉身後玩兒她的馬尾,他埋頭:“沒有。”

“可、可是……”安棉想說什麽,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其實這個狀況不陌生,早前兩人合作的時候間木就常找不到感覺,不明白她想要的,也是後來磨合了很久兩人漸漸熟悉了對方,默契逐漸堆砌起來。

李秀大致上也了解這幾個人的狀況,她站出來救場:“這樣吧,棉花,你拍一次試試。Ky……齊麟,棉花的技術你也了解,應該沒什麽意見吧?”

齊麟聳肩:“我OK,你才是BOSS。”

安棉囧,怎麽又是她。但她沒拒絕,結果廣告文案和圖樣看了一下,鵪鶉在一旁幫她調整三腳架的高度,畢竟,齊麟和她的身高差異很不小。

李秀叫過齊麟,兩人站在墻邊小聲地說這話。

海元這邊已經卸妝完畢,他換回了平時的衣服,坐在原位上翹著二郎腿看戲。“秀色”很有意思,有很多有趣的人,比他原先的公司精彩多了,他已經決定長期呆在這裏。

安棉準備的差不多了,走到間木身邊同他交流:“這個彩妝的主題很簡單,想表達的意思無非就是‘自信’,不管是什麽樣的人,只要經過後天的努力,蓋住不完美的部分,也能夠變得非常耀眼。”

“嗯。”間木點頭,“我知道。”文案他大致上看了一下。

安棉望著他:“你只要表現出自信的眼神,就好。”

間木看著腳尖好一會兒才擡頭,勾了勾嘴角,有些苦澀:“或許今天以前的我還有這種盲目的自信,但是……”斜了眼墻邊的那兩個人,他沈默了,帶著淺顯的受傷和委屈。

安棉大致上也猜到了,好像將小秘密的樣子拿手背遮著臉悄聲說:“齊麟認真的時候是有點那個,但、但他人很好的,很厲害的!”

一聽她是在表揚那個家夥,間木本來就不怎麽陽光的臉這下更臭了,老大不爽地哼了哼:“反正我的自信都被他說沒了!”說的很像鬧別扭似的玩笑話,心裏卻是真的這樣認為。

何止自信,他的顏面他的自尊他的好強都在安棉進來的前一刻被掃光了。沒有人站出來為他說話,一個都沒有,那些平時喜歡勾搭調侃他的男人也都裝聾作啞,讓他一個人孤立無援地站在那裏。

他從沒有像那一刻那樣覺得人心冷漠,平時笑臉相迎的人原來都藏著勢利的嘴臉。

所以你看啊,你讓他怎麽敞開胸懷對那些虛偽的人表現真實的自己?不可能的。

有那麽一瞬間,他很想掉頭就走,再不回這裏。

“怎麽會?”安棉突然伸手扶住間木的雙肩,很不願接受事實的樣子,“為什麽不自信?”

間木被她問的楞住了,看著她直視自己的眼睛,突然想起,其實不是的,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虛偽的。這世上還有安棉,還有棉花這樣一個傻不楞登不懂什麽是虛與委蛇的呆子。他居然把她給忘了。

“你很好啊!”像是害怕他從此再沒有信心,她非常非常堅定地告訴他,“我真的覺得你很好!”

分明是一句任何人都能說的再普通不過的鼓勵,甚至找不出哪一個字有點特別,可被她這麽說出來,總覺得就是不一樣了。

每個人身邊總會有這樣的人吧,無論你處在什麽樣的境遇裏,總覺得這個人在的話,就像被人扶住了背脊,不管被怎樣地打壓不住地向後也不會倒下。

是最最堅實的宛如勇氣般的存在。

齊麟一直註意著那邊的情況。當他註意到木木間看安棉時的眼神,他楞了一下,而後瞇了眼,冷了表情。

那個眼神他太熟悉了,他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棉花的。

想要註視她,更想要被她註視。

而之後,木木間在安棉的鏡頭裏非常地自然,全然放松地將自己交給對方。雖然最後出來的片子和齊麟的一比稍顯遜色,但齊麟安慰她,後期修一修就會很完美了。

“你在國外是不是很優秀?”安棉有一次這樣問他,“一定很優秀對不對?啊……我也,我也好想去那邊學習……”

齊麟敲她腦袋:“我可以教你啊,你不是都覺得我很厲害嗎?”

“也是……”安棉歪著腦袋,“不過啊,你的風格和一個人很像……嗯,但又有些不一樣。”

“嗯?誰?”他隨口問道,一邊牽過她的手往馬路對面走。

“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大師。”看向他的側臉,她自我解析道,“也許……也許你們是同一個老師教的?對了對了,你的老師厲害不厲害?他是不是有很多得力的學生?”

齊麟笑了,彈她的額頭:“我算不算?”

安棉毫不猶豫地點頭:“算!算的!”

看著她充滿崇拜的眼神,齊麟想,果然,這才是棉花。

等兩人走到公寓樓前安棉才囧囧地發現,她又不知不覺地被他分散註意帶到了他家樓下。

“我要回家。”

“先給我做飯。”

“你自己弄。”

“我不會。”

“……我要回家。”

“我吃了飯就送你回去。”

“你自己弄,我自己回去。”

“我不會。”

“……”

小時候兩人就經常在一起,雙方父母都認得彼此,關系熟到玩兒的太晚就會在對方家裏過夜的那種。

其實最初的最初,齊麟是討厭安棉的。對於被人討厭這種事,安棉一向不覺得驚訝,好像這世上有人討厭她是天經地義。可後來不知怎麽的,突然有一天對方就變了,會主動和她說話,還很樂意給她補習她很糟糕很糟糕的功課。

哦還有,“棉花”這個綽號就是齊麟給取的=L=。

齊麟的人際關系一直很差。他是個很優秀的人,但往往這種優秀脾氣卻很古怪的家夥很不討好,男生嫌他太高傲,女生則敬而遠之,造就了他長時間的形單影只。

不過後來,他的身邊多了安棉。或者說,安棉的身邊多了齊麟。

也是自從關系好了以後才發現,其實他相當粘人,在外面看起來很完美很風光的家夥,家裏卻是個十足的懶人,她的各種手藝比如做飯就是因為他而被迫學出來的。

就比如現在。

“我不要吃炒面。”齊麟從身後環住安棉,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不滿地抱怨。

“冰箱裏沒有其他東西了。”

“那我們出去買。”

“已經做好了。”說完,三兩下起鍋。

“……”

齊麟端著兩盤炒面先去了餐廳,安棉善後。

飯桌上放著安棉的手機,屏幕一閃一閃地提示著短信。他拿起來一看,發信人是“主人”,看的他瞬間馬了臉=L=。

點開一看,吼,口氣還不小,什麽“在幹嘛?”審問下人的口氣。

齊麟哼了一聲,按了刪除。

安棉出來時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水漬,抽出椅子坐下來,見齊麟拿了筷子戳著面,以為他不滿這個晚飯:“將就吃吧,明天去買別的。”

他擡頭,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托著下巴笑瞇瞇地問:“棉花,你覺得我怎麽樣?”

安棉沒懂,“啊?”了一聲。

“就是,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人?”

安棉認真地想了想,開始數指頭:“啊,很優秀,很聰明,很厲害,很有頭腦……”

齊麟聽的心頭那個美啊,但接下來的幾個詞他就不怎麽喜歡了。

“很懶,很驕傲,很幼稚……”

果然一點假話都不會說……

本來還想借機裝作隨意地問她“我們交往看看怎麽樣”,但是以他對棉花的了解,她十有□會詫異又抵觸地說“如果你想找一個保姆麻煩你去百度一下”之類的。

邊看他們兩人牽手擁抱親臉頰她都不會拒絕,但他明白,她對他們之間的關系仍舊停留在過去的認知裏。像是一種習慣。

他很想要打破想要改變,但他不敢。

棉花,再軟,一旦用力撕扯成幾個部分,不管怎麽揉弄合攏,斷掉的絲線終究是連接不上了。

*******

這天下班,安棉像平常一樣被齊麟接走了。

間木看了,沒說什麽。

海元在走廊裏叫住他,口氣裏聽不出善惡。

“敵人又多了一個,你要怎麽做?”

間木防備地反問:“你什麽意思?”

海元挑眉,笑了笑:“自己想要的東西,卻不能正大光明地奪取,很難受吧?”

這一次聽出了他的話外音,間木皺眉,沒有答他。

看出他的戒備,海元扭了扭酸痛的頸椎,眼睛一直盯著對方:“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有個建議,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你說。”

海元突然握起間木的手,攤開掌心和自己的交疊,兩人的手掌大小手指長度有著明顯的差異。

“和我相比,你或許是顯得瘦小許多,但,倘若和棉花或者其他的女人比,又會怎樣呢?”看了看兩人的手,他轉頭,又看向間木,“你現在十六歲,再不久十七歲,你沒有停止成長,總有一天也會有和我一樣的手掌和我一樣的肩膀,那個時候,你要怎麽辦?”

他說:“木木間,如果你一直以現在這樣的身份站在她身邊,永遠都只能是一個閨、蜜!”

鵪鶉叫走海元時,間木還因為他的那句話久久無法回神。

他似乎懂他的意思,卻又不明白該怎麽去理解去詮釋去改變。

而這邊,海元問鵪鶉什麽事,雖然是同事,鵪鶉也算是他的臨時經紀人加助理,但兩人一直交集甚少,就像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沒有任何共同交流的話題可以拉攏關系。

“前臺有人找你。”

鵪鶉也是來傳話的,剛才在前臺拿包裹時碰見一個女人,說是來找海元的,她看了她背了個雙肩包穿了一身運動休閑裝,頭發短短的很利落,長的也幹幹凈凈,不像是記著也不像粉絲,於是就三八地問了一下。

“誰?”海元奇怪,這個城市沒什麽會上門找他的人啊。

“一個女人,說是你姐姐。”

走到樓梯口發現背後沒聲音,鵪鶉回頭,才看見海元還停留在剛才談話時的位置。

“啊啊……”他垂眼,拳頭抵著額頭,聲音裏聽不出情緒,“竟然……追過來了。”

因為還年輕,總不去細想未來的路要怎麽走。

可是正因為年輕,一定要替自己想一想,以後的我們要怎麽朝前,怎樣勇敢地邁出雙腿。

2012年3月16日淩晨2:17

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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