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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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膩歪
這一夜秦笑睡得極香甜，周晟源卻不太安穩，頻頻醒來，他想起身去看看秦笑，又覺得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像一個變態了……
他強迫自己睡著，結果夢裏又見到秦笑對他撒嬌，痛苦的笑著醒來，最後反覆受不了了，淩晨四點便起來，洗漱好後守在客廳等秦笑起床。
他真的是著魔了。周晟源靠在沙發上哭笑不得，原來在他還沒察覺的時候，秦笑就已經重要到可抵萬物消弭，他已經在乎的和寶貝一樣了。何況如今失而覆得。
從前隱瞞的、忽略的情感全傾巢而出，讓他竟然手足無措起來。
這感情來晚了些，在他近三十三歲時才出現，他卻不敢再奢求更多，只能說一句恰如其分。
能將秦笑帶到他的面前，他們如今能夠敞開心扉、把一切情意都說開，已經是十足幸運的事情了。
周晟源不信鬼神，卻篤信緣分了，並對此感激不盡。
·
冬季的早晨是寡淡的，太陽的顏色被空中的濕氣、寒氣抵掉許多，天光大亮時也只是使室內在透明的光裏漸漸亮堂起來。
晨光透過薄紗落在床沿上，秦笑的房間沒有鎖門，周晟源做好早餐放在廚房溫好，又回到客廳等著。
秦笑還沒有醒，時鐘最短的指針已經走到“8”了。周晟源看著眼前大屏幕的液晶電視暗自琢磨著，要不看會兒早間新聞——如果聲音把秦笑吵到了，剛好吵醒就……
想歸想，他卻還是安靜耐心地候在沙發上，時不時拿著平板掃一眼，直到房間裏的人開始喚他。
周晟源聞聲立刻起身，幾步推門而入走到秦笑的床邊。
秦笑正慵懶地在床上打滾伸著懶腰，和一只懶貓一樣，周晟源這樣看著這樣想，也這樣彎下腰湊近喚他：“小懶貓……”
他湊得極近，一手撐在床邊，一條腿也順勢屈膝跪在床沿上，形成一個把秦笑虛攏在懷裏的姿勢。
秦笑揉著眼睛，歪頭看他半晌，突然擡起兩只胳膊繞過他的脖頸，摟住了他。
周晟源被摟住，順勢往下一拽，隔著被子倒在了秦笑的身上。
秦笑埋在他頸側“咯咯”的笑，他也好笑的一只胳膊摟住秦笑，將他整個腦袋埋在懷裏，另一只手隔著被子在他腰間輕輕地拍。
“起床？”抱了好一會兒後，周晟源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白白嫩嫩的人哄道。
“……想再賴會兒。”秦笑的聲音裏帶著不自覺的嬌氣，他滑下一只手，指尖描摹著周晟源英俊的眉眼，輕輕落在他的眼尾。
“你是不是沒睡好？感覺……”他頓了下，眼含笑意狡黠地看著周晟源。
周晟源寵他，抓著他的手放在唇邊落下輕輕一吻，明知故問配合的問：“感覺什麽？”
“感覺……”秦笑轉著黝黑閃亮的眸子，撐起腦袋湊到他的耳邊，“感覺沒有昨天帥了……”
周晟源失笑，連帶著被子將秦笑一塊提起來摟進懷裏，懲罰性地拍著他的屁股。
“怎麽，沒有昨天帥你就不喜歡了？原來你只是喜歡我這張臉啊？”
“當然了。”秦笑被裹得像個蠶寶寶，只露出一張清秀白皙的臉蛋，他笑得又壞又好看，“要不是看你長得帥，我才不會讓你占我的便宜呢！”
他得意地搖晃著腦袋，周晟源的心尖卻跟著疼了一下，沒作聲也未因他這一聽就是故意挑釁的話而表態，只是低頭與秦笑額間抵著額間，一只手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垂。
他看著近在咫尺、漂亮的眉眼，眼圈下還有淡淡的未散去的烏青，只覺得心疼。
“這些日子，你過得很辛苦吧？”他輕聲地說出這些話，語氣溫柔，眼裏映著的仿佛是一件珍稀而易碎的寶物。
“還好啦。”秦笑渾不在意，耳朵被摸著很舒服，他愜意地又往周晟源的懷裏靠了靠。
“每天按時上學，然後去打打零工賺錢，很逍遙啊……”
“為什麽要打零工賺錢？”周晟源看著他，認真的問。
“賺錢還你唄！”秦笑擡起頭，嘟著嘴像在抱怨，“欠你那麽多錢，我不努力賺錢，怎麽還你？”
周晟源看著他紅潤的唇失神，突然低頭在他的唇上飛快地碰了一下，隨後抵在他耳側，帶著偷香的愉悅道：“一下一千塊，多親幾下就還清了。”
秦笑紅了臉，捂著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在他懷裏動了動，小聲嘟囔：“……我還沒刷牙……”
“對哦，”周晟源把自己從憐惜的情緒裏拽出來，他知道秦笑從來不需要也不喜歡人可憐，只裝著恍然大悟的模樣，又湊到他的唇邊，與他唇瓣挨著唇瓣，不懷好意地笑著，“那這價格就要大打折扣了……一下只能抵一毛錢了，我只能再多親幾下了。”
他嬉笑著臉，秦笑反應過來，伸拳要錘他胸口：“老男人你不要臉！”一下一毛錢，得親到什麽時候去才能還清。
周晟源笑著挨打，兩只手環在秦笑腰間防止他動作過大摔了，還要湊近繼續親他，含著唇瓣口齒不太清晰地說：“才那麽些錢，很快就抵完了，不夠呢……”
兩人胡鬧一番，秦笑被親得急了，耍脾氣不讓碰嘴，周晟源便在他的臉頰上印下密密麻麻的吻，雖然都是觸及即分，秦笑卻早已紅透了臉頰，在他懷裏被他抱著不肯擡頭。
周晟源攬在秦笑的腰後陪他刷牙時，秦笑看著鏡子裏一對的人影，漱了漱口後突然含糊不清地道：
“周晟源兒……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看起來好像和之前沒有什麽區別？”
他說的有點意味不明，周晟源卻在瞬間福至心靈了。
他同樣擡頭去看鏡子裏的人影。
一高一低，成雙成對。確實與之前不一樣了，但是又好像還一樣。
一樣的是往常他也會為秦笑準備好牙膏與漱口水，不一樣的是如今他可以攬在秦笑的身後，正大光明地賴著了。
是沒有什麽區別。只是那時候他愚鈍，將這些細微心思有意無意地忽略，只把“好”當照顧，卻忘了他們是何關系，這些悉心照顧又於何緣由。
而現在不一樣了，不再是師出無名，他們在一起了。
周晟源彎著眉眼，垂眸在秦笑的臉側落下一吻，低低地“嗯”了一聲後擡眼看向鏡子裏的他，含著笑音啞聲道：
“但現在我們是情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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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秦笑睡得極香甜，周晟源卻不太安穩，頻頻醒來，他想起身去看看秦笑，又覺得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像一個變態了……
他強迫自己睡著，結果夢裏又見到秦笑對他撒嬌，痛苦的笑著醒來，最後反覆受不了了，淩晨四點便起來，洗漱好後守在客廳等秦笑起床。
他真的是著魔了。周晟源靠在沙發上哭笑不得，原來在他還沒察覺的時候，秦笑就已經重要到可抵萬物消弭，他已經在乎的和寶貝一樣了。何況如今失而覆得。
從前隱瞞的、忽略的情感全傾巢而出，讓他竟然手足無措起來。
這感情來晚了些，在他近三十三歲時才出現，他卻不敢再奢求更多，只能說一句恰如其分。
能將秦笑帶到他的面前，他們如今能夠敞開心扉、把一切情意都說開，已經是十足幸運的事情了。
周晟源不信鬼神，卻篤信緣分了，並對此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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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薄紗落在床沿上，秦笑的房間沒有鎖門，周晟源做好早餐放在廚房溫好，又回到客廳等著。
秦笑還沒有醒，時鐘最短的指針已經走到“8”了。周晟源看著眼前大屏幕的液晶電視暗自琢磨著，要不看會兒早間新聞——如果聲音把秦笑吵到了，剛好吵醒就……
想歸想，他卻還是安靜耐心地候在沙發上，時不時拿著平板掃一眼，直到房間裏的人開始喚他。
周晟源聞聲立刻起身，幾步推門而入走到秦笑的床邊。
秦笑正慵懶地在床上打滾伸著懶腰，和一只懶貓一樣，周晟源這樣看著這樣想，也這樣彎下腰湊近喚他：“小懶貓……”
他湊得極近，一手撐在床邊，一條腿也順勢屈膝跪在床沿上，形成一個把秦笑虛攏在懷裏的姿勢。
秦笑揉著眼睛，歪頭看他半晌，突然擡起兩只胳膊繞過他的脖頸，摟住了他。
周晟源被摟住，順勢往下一拽，隔著被子倒在了秦笑的身上。
秦笑埋在他頸側“咯咯”的笑，他也好笑的一只胳膊摟住秦笑，將他整個腦袋埋在懷裏，另一只手隔著被子在他腰間輕輕地拍。
“起床？”抱了好一會兒後，周晟源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白白嫩嫩的人哄道。
“……想再賴會兒。”秦笑的聲音裏帶著不自覺的嬌氣，他滑下一只手，指尖描摹著周晟源英俊的眉眼，輕輕落在他的眼尾。
“你是不是沒睡好？感覺……”他頓了下，眼含笑意狡黠地看著周晟源。
周晟源寵他，抓著他的手放在唇邊落下輕輕一吻，明知故問配合的問：“感覺什麽？”
“感覺……”秦笑轉著黝黑閃亮的眸子，撐起腦袋湊到他的耳邊，“感覺沒有昨天帥了……”
周晟源失笑，連帶著被子將秦笑一塊提起來摟進懷裏，懲罰性地拍著他的屁股。
“怎麽，沒有昨天帥你就不喜歡了？原來你只是喜歡我這張臉啊？”
“當然了。”秦笑被裹得像個蠶寶寶，只露出一張清秀白皙的臉蛋，他笑得又壞又好看，“要不是看你長得帥，我才不會讓你占我的便宜呢！”
他得意地搖晃著腦袋，周晟源的心尖卻跟著疼了一下，沒作聲也未因他這一聽就是故意挑釁的話而表態，只是低頭與秦笑額間抵著額間，一只手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垂。
他看著近在咫尺、漂亮的眉眼，眼圈下還有淡淡的未散去的烏青，只覺得心疼。
“這些日子，你過得很辛苦吧？”他輕聲地說出這些話，語氣溫柔，眼裏映著的仿佛是一件珍稀而易碎的寶物。
“還好啦。”秦笑渾不在意，耳朵被摸著很舒服，他愜意地又往周晟源的懷裏靠了靠。
“每天按時上學，然後去打打零工賺錢，很逍遙啊……”
“為什麽要打零工賺錢？”周晟源看著他，認真的問。
“賺錢還你唄！”秦笑擡起頭，嘟著嘴像在抱怨，“欠你那麽多錢，我不努力賺錢，怎麽還你？”
周晟源看著他紅潤的唇失神，突然低頭在他的唇上飛快地碰了一下，隨後抵在他耳側，帶著偷香的愉悅道：“一下一千塊，多親幾下就還清了。”
秦笑紅了臉，捂著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在他懷裏動了動，小聲嘟囔：“……我還沒刷牙……”
“對哦，”周晟源把自己從憐惜的情緒裏拽出來，他知道秦笑從來不需要也不喜歡人可憐，只裝著恍然大悟的模樣，又湊到他的唇邊，與他唇瓣挨著唇瓣，不懷好意地笑著，“那這價格就要大打折扣了……一下只能抵一毛錢了，我只能再多親幾下了。”
他嬉笑著臉，秦笑反應過來，伸拳要錘他胸口：“老男人你不要臉！”一下一毛錢，得親到什麽時候去才能還清。
周晟源笑著挨打，兩只手環在秦笑腰間防止他動作過大摔了，還要湊近繼續親他，含著唇瓣口齒不太清晰地說：“才那麽些錢，很快就抵完了，不夠呢……”
兩人胡鬧一番，秦笑被親得急了，耍脾氣不讓碰嘴，周晟源便在他的臉頰上印下密密麻麻的吻，雖然都是觸及即分，秦笑卻早已紅透了臉頰，在他懷裏被他抱著不肯擡頭。
周晟源攬在秦笑的腰後陪他刷牙時，秦笑看著鏡子裏一對的人影，漱了漱口後突然含糊不清地道：
“周晟源兒……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看起來好像和之前沒有什麽區別？”
他說的有點意味不明，周晟源卻在瞬間福至心靈了。
他同樣擡頭去看鏡子裏的人影。
一高一低，成雙成對。確實與之前不一樣了，但是又好像還一樣。
一樣的是往常他也會為秦笑準備好牙膏與漱口水，不一樣的是如今他可以攬在秦笑的身後，正大光明地賴著了。
是沒有什麽區別。只是那時候他愚鈍，將這些細微心思有意無意地忽略，只把“好”當照顧，卻忘了他們是何關系，這些悉心照顧又於何緣由。
而現在不一樣了，不再是師出無名，他們在一起了。
周晟源彎著眉眼，垂眸在秦笑的臉側落下一吻，低低地“嗯”了一聲後擡眼看向鏡子裏的他，含著笑音啞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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