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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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感覺他的忍耐已經快到頂點了;“不許說話,把嘴閉上!”

“啊……肖……”瑞塔還想在掙紮一番,可不知道他此時在幹嘛,聲音比之前軟了不少,喘得很急。

一聲清脆的皮肉響,瑞塔小小的驚叫了一聲,不再說話,但呼吸明顯是粗了,接著又是一聲皮肉響,這次感覺力道狠了,而瑞塔的叫聲卻是細如貓叫,簡直類似呻吟。

奧帕趴在地上,聽著這一陣陣的拍打聲,怎麽也想不出這是在幹嗎,打人?他大半夜的來找瑞塔就為了打他麽?可聽著又不像……

“肖……把燈關了吧,”瑞塔纏著聲音說話,他的底線一退再退,恥辱感也越來越強烈,他實在不想在奧帕面前出醜,想盡力保住最後一絲防線,同時心裏還有擔憂,怕奧帕自此以後輕視了他。

伯爵並沒有回答他的話,直通通道;“你怎麽不叫出來?平時的話早就忍不住了,今天怎麽這麽反常……”伯爵說著,一個用力的氣流聲,瑞塔哭一樣哼了出來,但很快就沒了聲響,接著二人就一陣寂靜,只有幾乎密不可聞的一點動靜。

在床下被迫聽墻角的奧帕又害怕又緊張,這些感覺綜合起來刺激的他興奮地微顫,他不斷地琢磨……他們具體在幹嘛?怎麽幹的?怎麽沒聲音了?而這些想法就好像微開的門縫,要開不開的不給個痛快,永遠吊著胃口,引人不斷遐想,那一晚的畫面跟放電影一樣開始浮現在眼前簡直要與聲音融為一體。

奧帕正值騷動的年紀,此時下`體從沒有過的酸脹,他面紅耳赤,將頭枕在手臂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目視前方,臉和胳膊都一樣滾燙,好像他也發燒了似的,牙齒下意識的微微張開,咬著自己的手背,咬著咬著疼了,就改吮`吸。

“叫啊……怎麽不叫了……”伯爵聲音裏帶著些許慍怒,顯然他很不滿意瑞塔的反應,同時奧帕頭上的彈簧也開始吱扭吱扭的響起來。

“叫啊!”伯爵似乎急了,嚷了出來,瑞塔哽咽了一聲,又發出了貓叫的聲音,聲音太小太黏,像是混雜了砂糖一樣甜膩。

奧帕沒聽清他說什麽,但伯爵聽清了,他十分憤怒的嘆了一聲,騰地從床上起了身,一雙軍靴嘎的著了地,順便又嚇了奧帕一跳,奧帕捂著嘴,看著一雙鋥亮的鞋底越走越遠,本以為他這是要走了,不想視線一黑,軍靴又嘎嘎嘎的走了回來,接著是亮起了朦朧的微光,奧帕明白過來,伯爵只是去把吊燈關了,隨手打開臺燈,接著就是皮帶和衣料摩擦聲,像是在脫衣服。

這時地板上被砸出一陣悶響,好像是金屬塊似的東西掉在了地上,接著一個黑黢黢的東西滑進了奧帕的視野,是把黑亮的手槍。

奧帕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槍,頓時冷汗下來了,他忍不住的想要後退,好像看到了什麽汙穢危險的東西,奧帕因為偷東西曾被黑衣用這個東西指過,那些被他從河中撈起的死屍身上,也都是這東西打出來的眼。

在奧帕簡單的世界觀裏,這個東西就是世間極惡的象征,握著它的人無不青面獠牙,而這個極惡的東西,此時正冒著寒氣躺在自己眼前。

奧帕短暫的失神後,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嘶……”

從彈簧上和聲音上來看,伯爵上了床,但接著他又開始往床下挪,同時自言自語;“我要把槍放好,不然明天該忘了。”

說著,他便開始下床,床墊下的彈簧跟著他的動作,浪花一般的陣陣起伏。

瑞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連忙拉住伯爵的胳膊;“我……我會提醒你的,你不用管等下我幫你找。”

伯爵扭過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看的帶了力度,冰藍的眸子冷的帶了寒意,又陰又狠,好像冰刀往肉裏插,滿含了蕭殺之氣,瑞塔被著一眼看的震住了,頓時冷意順著他的腳尖指尖往上爬。

伯爵一把甩開他的胳膊,像是要捉奸一樣,他伸長胳膊猛地一把撩開了長長的床擺。

這個動作太大了,以至於床墊都被他掀起了一角,瑞塔也隨著他這個動作認命的一閉眼,頓時從頭到腳都凍成了冰。

瑞塔的房間很整齊,無論是表面上還是看不見的地方,比如這床下,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孤零零的手槍躺在那顯得特別突兀。

伯爵皺著眉撿起槍,將他放回槍托裏,又將槍托掛在了床頭的顯眼位置。

瑞塔心裏驚慌一片,但面上硬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半跪在床上,長腿在臺燈的照射下反射著柔和的光。

伯爵大半張臉隱藏在溝壑之中,這一秒的他較上一秒來說有些微妙的變化,要是上一秒他是憤怒的,那現在則是尷尬的,伯爵覺得自己失態了。

他將床單鋪平,在瑞塔無聲的註視下脫掉了身上的白襯衫。

瑞塔仰視著伯爵,不敢吱聲也沒動,看著伯爵一件件脫自己衣服,他胸中郁結的那口氣也慢慢的籲了出來。他太熟悉伯爵了,哪怕是他的一舉一動都能讀懂裏面包含的內容,既然他能脫得如此慢條斯理,申請動作簡直堪稱肅穆,這說明他此時氣已經消了,拖個衣服這麽神情專註,實則是在掩飾尷尬。

不過瑞塔轉念一想,奧帕去哪了?看伯爵的反映他不在床下,那他在哪?

瑞塔忽然打了個機靈,他掩飾一般的用手抓了抓耳朵,低下頭轉過眼,瞟上了正對床位的那個大櫃子。

瑞塔給伯爵開門的時候太急,從衣櫃裏隨便拿了件衣服披上沒有關櫃子門,此時櫃門黑洞洞的大敞四開,從外面絲毫看不到裏面是什麽光景。

奧帕此時站在黑暗中,單手捂著狂跳的胸口,他嗅著衣櫃裏的淡香水味,想自己也真是夠靈巧的,居然好像野貓上身,趁著此時昏黃的燈光,無聲無息的鉆進了衣櫃裏,就在他剛站定的時候,伯爵下了床。

“我太累了……”伯爵的聲音有些低沈,聽起來像是對剛才舉動的解釋。

“我去給你放點熱水洗個澡,”瑞塔如是說。

“不用,”伯爵的回答幹脆利落,聲音意外的有些溫柔;“你躺好。”

瑞塔似乎被這聲音蠱惑了,他一時間忽略了奧帕的存在,神情迷醉;“好……”

三十一

[hide=1]奧帕站在衣櫃裏,腳下踩著柔軟的備用床褥,身邊掛的全是熨燙整潔的冬季衣物,奧帕所有輕微的聲響全被這些綿軟的織物隔絕,而外面的聲音卻不怎麽受幹擾,忽大忽小的鉆進了櫃子裏。

奧帕許是太害怕了,怕到了極致反而不怕了,很有些破罐破摔視死如歸的勁頭,膽子也跟充了氣似的大了起來。

“叫啊……受不了就叫出來,我想聽。”

伯爵聲音有些喘,帶著誘導和威脅,瑞塔舒服的嘆氣,鼻音纏綿,但就是不肯叫出來,強制壓抑著自己的感受,沒一會兒,滑稽的水聲就和喘息聲就交織在了一起。

奧帕用手捂著自己的帳篷,從耳尖紅到脖根,他像犯了錯被老師罰站的學生,站的筆直低著頭,偶爾還左右晃晃,在衣物間輕輕擺蕩。

“啊……肖……你……你別這樣……進來……”瑞塔似乎忍無可忍了,張口哀求。

“你不是最喜歡這樣麽?怎麽生一場病,人還轉性了,嗯?”伯爵的聲音無比魅惑,連奧帕聽了都耳朵發癢,瑞塔終於忍無可忍,呻吟聲拔高,叫出聲來,很快又轉化為低低的哽咽,他一直都在壓抑。

奧帕聽著滿耳的艷音,心裏揣著的兔子也快蹦出來了,眼前過電影一樣,畫面昏暗搖曳,全是旖旎淫靡的,催生了奧帕心中蜿蜒的藤蔓,促使它們快速用力的纏繞了奧帕一身,將他牢牢困在了欲`望的煙霧中。

奧帕被捆綁的大腦充血,他一時間拋卻了所有負罪感和羞澀,慢慢挪動了雙腳,他想……非常想……想推開這扇門,他想看看門後面,他是怎麽讓他受不了的,怎麽讓他發出這樣的淫叫,他們是怎麽做的……

奧帕挪到了櫃門的邊上,一點點的,小心翼翼的往外探,他首先是看到了地上的衣服,軍裝和襯衣交疊在一起,接著是床腳,然後是一支雪白的手臂。手指抓著被單,跟著喘息和低音的節奏忽松忽緊。

這手臂無疑是瑞塔的,從手的朝向來看……奧帕轉了轉眼珠,理智艱難的毛了頭,他估計伯爵是背對著衣櫃。

奧帕吸了口氣,肺裏有了氧氣頭腦也清醒很多,他貼著櫃門繼續側身,無聲的,露出了一只耳朵和半只眼睛,他像深夜中的蝙蝠,幾乎要跟衣櫃渾然一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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