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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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又被瑞塔的光腳踩中,弄濕了他粉色的腳趾。

“哭啊,使勁哭出來,上面下面一起哭,”伯爵滿臉通紅,雙眼充血,他咬肌處鼓起,恨不得將身下這個緊緊箍著自己的身體撕成碎片,然後全部吞進肚裏。

伯爵完全任由欲`望占領自己的高峰,他想到便去做,但不可能真把這麽個大活人吃了,於是他手向下伸,他的褲子還跨在跨上,抽出上面的皮帶,然後毫不留情的舉起皮帶,“搜”的甩出一輪夾著勁風的黑影,脆響爆開在瑞塔的背上。

“嗯唔……!!”瑞塔咬緊嘴唇,眼淚砸碎在桌上,痛感還沒過去,一陣密集性的狠幹又奪去了他的神智,穴心被頂到了最深處,腸壁已被攪動的敏感爛熟,不斷地挽留吸`吮著兇狠的肉`棒,交`合處越來越順滑,大量的淫液濺出,黏在了瑞塔的臀`部和伯爵的下腹,讓肉`體的撞擊增加了淫靡的水聲。

瑞塔的汗水打濕了鬢角和額發,他勉強直著上半身,垂下頭看著桌面,光潔的桌面上濕漉漉的全是他的汗水和眼淚,模糊不成形的光影跟著他的動作一起晃動,瑞塔呼吸中帶著氣音,他感受到體內肉`棒筋肉交錯的脈絡,甚至還有他勃勃的跳動,這些都在折磨著他脆弱的腸壁,腸壁則被動的傳播著一股又一股的癢麻,這感覺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傳進四肢百骸,愈演愈烈。

“嗯嗯……啊哈……啊……肖……肖!”瑞塔呢喃著伯爵的名字,好像這是一句咒語,能將他救贖,或是徹底打入欲海深處。瑞塔被幹的開始神志不清,體力不支,雙腿直打顫,大腿和小腹都統一的又麻又軟,使不上勁還禁不住挑`逗,全身都好像由裏而外的被幹熟了,濃稠的汁水就要噴發了。

“啊啊!!”

就在瑞塔被捅的失神時,伯爵又揚起皮帶抽了過去,毫不留情的將他從高`潮的邊緣拉回來。

“嗯啊!!”瑞塔在皮帶的鞭打下昂起脖子,鼻音裏帶了低啞的哭腔,他扭過頭,可憐又可愛的求饒,而淚汪汪的眼睛和帶著紅腫咬痕的嘴唇,卻絲毫不能引起施暴者的同情,反倒徒增伯爵的暴力因子,他沒有耐心再一鞭子加一勺蜂蜜的玩下去,他要發洩,要鮮血琳琳的發洩。

接下來,瑞塔在極致的疼痛與快樂中掙紮翻滾,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壓制,他張著嘴叫不出聲,被淚水完全染濕的臉上呈現出癡迷的神情,他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在哪,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像只動物,像只馴服的動物一樣,本能的享受他至高的主人給予的恩與威。

奧帕在一片黑暗的寂靜中四下張望,他好像又聽見了什麽奇怪的聲音,但很快他的好奇心就被自己的目的驅走,他踮起腳尖,賊似的快步通過畫像走廊,在熟悉的黑白間快速穿梭,最後抵達了目的地——伯爵夫人的門前。

奧帕擦了把汗,他不是熱的,是緊張。

接著,奧帕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鎖,輕輕地推動了門扉,陳舊的合頁聲後,露出了一道黑暗的細縫。

奧帕抱著懷裏的東西,隔著一段距離向裏張望,果然,一道黑影閃過,那條白色的,蟒蛇一樣的胳膊伸了出來,奧帕迅速的後撤,以防自己被揪住。

他對上了門縫中那只瘋狂的眼睛,但神奇的,再清楚了對方身份後,奧帕沒有像上次那樣害怕,更多的是同情。

奧帕一直與伯爵夫人對視,等伯爵夫人的胳膊要往回收時,拿出了懷裏一直抱著的東西。

白色的蟒蛇又恢覆了活力,猛地伸出來一把“咬”住了那個小小的包裹,那個包裹就好像無助的兔子落進了蛇口,三下五除二的被撕碎了身體。

奧帕很是意外,他以為伯爵夫人會扒開包裹,吃掉裏面的面包和香腸,沒想到她果然不愧瘋的名號,居然將面包和香腸全部撕開揉碎,扔在了地上。

空氣中彌漫著黃油的香腸的甜香,讓人食指大動,可奧帕是一點食欲也沒有,伯爵夫人也沒有……

奧帕蹲下`身,雙手交疊在膝蓋上,歪著頭去看伯爵夫人的動作,她此時好像是丟了東西一樣,坐在一堆食物碎渣中來回翻找,未果後,她十分驚愕的偏過頭,與門縫那邊的奧帕對上了視線。

奧帕看著那雙眼睛。那雙眼睛正被窗外的一縷月光照亮,目光如炬,清澈銳利。

奧帕擡起頭,他覺得不對勁兒,這不是一雙蒙昧混沌的眼睛,這不是一個瘋子該有的神態。

“誰讓你來的?”一個低啞的女音在門的那邊響起。

奧帕張開了嘴巴,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二十

奧帕搖搖頭;“我自己來的。”

“你來幹什麽?”伯爵夫人咄咄逼人。

“沒事……來看看你,”奧帕不知道怎麽回答更好,只把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伯爵夫人看著他,嘴角十分厭惡的擡起,狠狠地冷笑了一聲。

奧帕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只是看著她沒回應。

伯爵夫人不再理他,自顧自的起身,將看不出顏色的裙子抖了又抖,把面包和香腸的碎屑全抖幹凈後,就消失在了門縫裏。

奧帕皺起眉,心裏有點著急,他站起身使勁兒往裏推了推門,將臉貼在門縫上往裏瞧。他忽然滿肚子的好奇和疑問,他還想問呢,人怎麽就沒了?

正在他往裏看時,伯爵夫人又出現瞪著他,下了奧帕一跳,兩人的臉就隔了一道門的厚度,互相能感覺到對方的喘息。

“滾!”伯爵夫人中氣十足地吐出這個字,唾沫星子濺到了奧帕臉上。

伯爵夫人凝眉怒視,奧帕有些明白她為什麽生氣,恐怕是覺得自己把她當動物看了,傷了自尊,想到這奧帕瞪大了眼睛,這是瘋子?這麽明顯的厭惡情緒和思維行動,真是瘋子?也許是那種……時好時壞的瘋子?

“夫人,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我剛來這裏,什麽都不懂,上一次我和我朋友不小心冒犯您,挺不好意思的,所以來……來……”奧帕抓抓腦袋想了想;“您胳膊沒事吧,上次我也嚇著了,手上沒註意……”

“你是布魯斯的弟弟?”伯爵夫人皺著眉頭,伸出一只手指對著奧帕。

奧帕驚愕,連連點頭;“是啊!我們倆長得不大像,您看出來了?”

伯爵夫人垂下眼皮,輕蔑道;“像,怎麽不像,一樣蠢。”

奧帕有點無語,小心翼翼道;“您認識他?我記得他來的時候您就在……”

“我認識的人都死了,”伯爵夫人回答;“而該死的人都沒死。”

奧帕咽了口唾沫,覺得這個伯爵夫人說話有點瘆的慌;“您是說公爵?”

伯爵夫人撩起眼皮看向奧帕,奧帕回看向她。伯爵夫人看上去跟伯爵差不多大,只是可能常年在屋裏不出去,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顯老,頭發亂糟糟的盤起來,厚厚的披肩下面,似乎是件素色的睡袍。

“你是布魯斯的弟弟,那你也是阿林的情人?呵……這家夥現在胃口不小啊,他在一張床上玩你們兄弟倆麽?”伯爵夫人聲音裏帶著諷刺。

奧帕理解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口中的阿林是伯爵,伯爵不是姓愛爾柏塔麽?原來他的全名叫阿林?愛爾柏塔啊……

不對!?奧帕忽然反應過來,阿林不是個姓麽!

“呵呵……”伯爵夫人低笑了幾聲,眼睛瞇成了狐貍樣子;“你是不是沒想到,伯爵居然姓阿林?”

奧帕眨了兩下眼,問句還沒說出口,就被伯爵夫人看穿了。

“你是不是想問伯爵明明姓愛爾柏塔?那是國王在他畢業後賜給他的,沒有這個姓他連個伯爵都不是!在軍校的那幾年,他一直用他媽媽的姓——阿林。”

“他是惡民?”奧帕傻眼。

惡民是帝國對原住民的統稱。在帝國還是一片荒土時,這裏有一批原住民,後來陸陸續續的來了一批又一批的冒險者,新的移民和原住民為了爭奪有限的土地和資源展開了一系列的戰鬥,漫長的拉鋸戰後,原住民敗給了先進的科技和武器,最終,一部分原住民被移民所同化,一少部分隱藏到了帝國周圍的深山之中,不與社會和人群來往。而被同化的原住民並未完全融入進帝國之中,直到現在都飽受歧視,只能從事體力和低等勞動。

阿林,就是一個典型的惡民姓氏。

“他的母親,是個惡民,他是惡民養大的,當然也一樣是惡民。”

“不可能不可能,”奧帕還是不相信;“伯爵長的一點都不像惡民,他眼睛是藍的,頭發也又黃又紅,惡民是深棕色頭發黑眼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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