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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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以前對象都啥樣的啊?”鐘永秀有些好奇又有些別扭地問。

“啊?”翔子楞了楞,“大哥沒告訴你嗎?他以前沒對象啊。”

“別逗了,他今年都快三十了。”鐘永秀撇撇嘴,心想吳鵬那樣天天精蟲上腦的流氓以前沒談過戀愛?逗我呢?

“呃……”翔子眼神閃了閃,決定先回避這個敏感的話題。

鐘永秀敏銳地問:“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翔子驚了一跳,頭搖得像撥浪鼓,說:“這個真不能說,大哥他自己沒說我就更不能說了!”

沒有再為難翔子,兩人把飯吃完,鐘永秀搶著幫翔子買了單,惹得這個粗獷的一米九大漢又一次不知所措地撓了撓頭。

下午的課一上完,他就驅車直奔章銘凱的公司。他深深記得上次在他家的時候,章銘凱提起吳鵬時的神色,這兩人分明可能認識,或者不止是認識。

“什麽?你們在一起了!”劉奉珂瞪著眼睛驚訝地問,“他強迫你?”

鐘永秀連忙搖搖頭,說:“別多想,他其實人還挺不錯的,我是自願跟他在一起的。”

一旁若有所思的章銘凱張口問:“所以你想知道他之前的感情經歷?”

鐘永秀忙辯白說:“我只是好奇。”

章銘凱和劉奉珂一起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欲蓋彌彰的樣子,心裏都十分欣慰。既然吳鵬能這麽快地將秀秀帶出方志遠的陰影,即便他是黑社會老大也無所謂了,畢竟鐘永秀自己的身份也簡單不到哪裏去。

於是鐘永秀從章銘凱這裏聽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傳奇故事。

“你知道七爺吧?”章銘凱問鐘永秀。

“知道,十年前A省黑道老大。”鐘永秀答。

“不止,應該說那個時候整個北方的黑道勢力都是攥在七爺手裏的。”章銘凱糾正到。

只是在七爺正值五十的壯年時期被埋伏在身邊的叛徒殺死,他的養子吳鵬才會年僅十六就上位掌權。不過經過一番動蕩,盡管吳鵬力挽狂瀾,他還是太過年輕,幫派內部的勢力也開始有所分散,七爺當年留下的地盤實際上也暗中被分割成幾塊。

鐘永秀點點頭,表示這些他也有所耳聞。

“但是,謀害七爺的實際上並不是叛徒。”章銘凱說。

劉奉珂有些意外:“難道還有內情?”

七爺姓吳,排行第七,前面六個哥哥都是他或親手或派人處理的,道上的人聽聞七爺的名頭都會在心頭嘆一句那是真正的心狠手辣。或許這也是為什麽盡管七爺情婦眾多,卻沒有生出一個孩子。人們都說他殺孽太重,註定斷子絕孫。

吳鵬正是在八歲時被七爺撿到的。當時的他只是個流落街頭的孤兒,正在和比他高幾個頭的流浪漢搶地盤,七爺坐在車裏一瞥,就看到了他眼裏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從此他就成了七爺的養子,吳家的少爺,被七爺按繼承人的標準培養著。而他也一直沒有辜負七爺的期望,在少年時就能跟著七爺做事,頗有幾分小七爺的樣子了。

而他在情竇初開的年齡,迷戀上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她是當年艷名遠播的影後,在一場舞會上“不小心”將紅酒灑到了吳少的白西裝上。對於從小缺失母愛的吳鵬來說,這個女人神秘、美麗又帶著年長女性獨特的魅力,簡直讓他無法自拔地淪陷。他大手筆地金屋藏嬌,為她的電影捧場,幾乎做盡一個公子哥能做到的浪漫。七爺知道了只是點點頭,帶著些縱容地罵了聲,這臭小子!仿佛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繼承人與一個年長許多的風塵女人玩玩。

直到吳少玩的過了火,將那女人帶回了吳宅。七爺並沒有發火,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面沈如水的他這次被自己一向疼愛的養子激怒了。

這一天,吳鵬回到家,看到了沙發上的七爺與那個女人,七爺的性器正在女人身體裏快速進出,女人叫的一臉春色,完全看不出平日裏的一絲端莊與優雅,兩個人都陌生得令人害怕。少年的吳鵬楞楞地看著自己的養父在自己的女人身上高潮,神色有些恍惚,甚至在女人從沙發縫隙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七爺心口的時候也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七爺死在了一個女人手上,匕首在他心臟上狠狠刺了三刀,在第四刀的時候吳鵬眼睛一眨不眨地將他曾經全心迷戀的女人用槍打成了篩子。七爺的手下蜂擁而入,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這個曾經的風雲人物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死在了女人身上。

“你怎麽知道這些?”鐘永秀心亂如麻,表情卻一派平靜。

章銘凱笑了笑,說:“我和他有些交情,而且我也私下調查過當年的事。畢竟這種事保密得再好,也難免會走漏風聲。”

而那女人的身份不簡單,在一番調查之後,吳鵬震驚地發現她竟是七爺二哥的一個私生女,處心積慮地接近他,進而接近七爺,都是為了給自己父親報仇。

“啊!那不是……”亂倫……劉奉珂驚叫起來。

章銘凱看著他點點頭,說:“估計就是這件事,後來引發了吳鵬的……ED。”章銘凱咳了一聲,說的盡可能含蓄。

“哈?”劉奉珂看了鐘永秀一眼,臉上的表情分明是“這也太扯了吧”!

鐘永秀也是一臉囧,吳鵬不舉?全天下男人都不舉吳鵬也不會不舉好嗎!昨天害他躺了一天的是誰!他有點尷尬地說:“那個……搞錯了吧,他那方面挺正常的……”

章銘凱和劉奉珂笑著看向面紅耳赤的鐘永秀,說:“我信。”

“不過他之前確實有相關的病歷記錄,因為最後一次他找的是魏紹聞,最後還拆了他的診所。”章銘凱補充道,“因為魏紹聞給他的建議是可以試試男人。”

鐘永秀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覺得自己需要找個地方好好靜靜。

回家的路上,鐘永秀把車速放得很慢。他覺得自己今天接受的信息量太大,需要好好理理思緒。但是他仍然往家開去,因為最好的處理方式絕不是逃避不與吳鵬見面,畢竟他們是戀人。

拉開家門,鐘永秀驚奇地發現吳鵬竟然不在,桌上也沒有像前幾天一樣準備好飯菜。鐘永秀心裏一陣空落落的,他感慨地想,這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以前自己生活的時候回到家不也是這樣冷清嗎,那時卻從未這麽失落。

他坐在沙發裏發了會兒呆,感覺剛剛在路上心裏湧動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竟然在慢慢地平覆著。走出了最開始的震驚,他冷靜下來,覺得整個故事裏吳鵬其實算是最無辜的受害者。一個少年在同一天失去了初戀和尊敬的父親,又要挑起家族的重擔,鐘永秀心底湧起的只有心疼。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打開一看,果然是吳鵬。

“怎麽還不回家?”那邊低沈的男聲傳來。

鐘永秀一楞,說:“我就在家裏啊?”

兩個人同時沈默了一會兒,鐘永秀忽然反應過來:“啊!我回我家了,你是在你家嗎?”

那邊的聲音明顯地不高興了:“什麽你家我家,我飯都做好了,馬上回來吃,拿過去麻煩。”

鐘永秀咽了口口水,說:“好好我馬上回去。”

吳鵬用可以凍死人的聲音哼了一聲。

鐘永秀縮了縮脖子,知道自己的“你家”和“我家”惹吳鵬不快了,趕緊哄了哄:“想你了。”不愧是從小耍寶賣乖慣了,鐘永秀的安撫技能滿點。

電話那邊的氣壓果然沒有那麽低了,吳鵬只是簡單地斥了一句:“那還在外面浪。”就掛了電話。

鐘永秀撇著嘴想,跟黑社會老大談戀愛怎麽這麽難呢。

吳鵬住的別墅區是他自己旗下的公司開發的產業,裏面住的多是吳鵬親信的下屬和兄弟,因此安保也格外嚴格。鐘永秀剛走到大門口就被攔下了,保安聽說鐘永秀是來找吳鵬的,立刻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說訪客要想入內必須讓業主親自電話確認。

鐘永秀點點頭撥通了吳鵬的電話,吳鵬接的很快,一接起來就不耐煩地說:“怎麽還沒到?”

“呃……已經到大門口了,但是保安同志說需要你親自電話確認我身份才行。”鐘永秀說。

“把電話給他。”吳鵬幹脆地說。

鐘永秀在保安驚詫的目光裏接過電話,顯然他沒想到鐘永秀竟然和以往想混進去的人不同,竟然真的能得到大哥的同意進到大哥家裏。

保安接著電話,恭敬地點頭鞠躬說了幾個是,然後有雙手把手機遞回給鐘永秀說:“大嫂好,您請進!”然後把桿擡起。

鐘永秀有點囧地點點頭,把車開了進去。

經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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