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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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著走才好。但韓臻沒那麽嚴謹,他始終跟在蒲焰騰身後,走的不緊不慢,四平八穩。蒲焰騰蹲他就蹲,蒲焰騰停他就停。四下漆黑一片,槍聲一片,雖危險,但只要小心不摔倒就行。

倒不是因為有多狂傲,而是已經習慣,再加上之前的生死激戰,一顆差點死過的心倒是很難再感受到緊張。

八個人占領好地形,開始挖掘掩體,死死盯住對面蠢蠢欲動的裝甲目標,視線根本看不出有多遠,打也是盲打,只能靜觀其變。

北邊被政府軍占領著,蒲焰騰帶著韓臻兩個人避開武裝分子往北邊悄悄挪去。在經過一個拗口時,聽到槍響,讓他滿腹狐疑。武裝分子和反對派都奸詐的很,最喜歡搞埋伏,放冷槍,天還未亮,情況不明,為防止誤撞兩方人馬,蒲焰騰決定待在原地休整。

用夜視儀沈默的向四周觀察了一遍,西面的反對派忌憚政府軍的機槍,被壓制的待著沒動靜。東邊藏著武裝分子,人不多,不清楚有無重武器,自有掩體位置和機槍。還有一小分隊正在往步兵營的方向迂回匍匐,似乎沒有被政府軍觀察到。南邊有山,具體什麽情況看不到。

估計那群武裝分子是薩德的人,想趁著反對派和政府軍拉鋸之間攻打步兵營。但蒲焰騰離他們的距離太遠,在這裏打沒多大效果,他把槍重新提起來,又繼續貓著腰往前潛伏。

槍聲密集,他和韓臻兩人挪一下,躲一下。

“我把火力引過來,打完我們就跑,然後讓他們打,我們看戲。”蒲焰騰朝韓臻比了個手勢,然後向前方拋出一顆手榴彈。

“砰——”

蒲焰騰和韓臻趕緊趴下,被挑起的泥土淅淅瀝瀝的落在身上。他擡起頭,小心翼翼地趴上北側垛口,爆炸產生的硝煙灰塵很快被風吹散了,就看到不遠處有幾個武裝分子晃動,距離五點鐘方向有一對蟄伏的反對派,但他們被東西遮擋著看不清身軀,這樣打出去純粹是浪費子彈,只好來單的,打死一個算一個。

蒲焰騰架起起□□,將準信對準反對派其中一個不停晃動的頭盔上,扣下扳機。

啪——

隨著槍聲的響起,那頭盔上恰好劃出了彈道,子彈縱向貫進目標的另一側肩膀,撞得那個人身軀猛烈地一晃,向後栽去時,蒲焰騰又開了一槍,子彈準確無誤的擊中他的腦門心。

隨即將準心立即橫移,又迅速地框住附近的目標,那些反對派因為前面的兩聲緊湊的槍響,已經躬身隱蔽下去,紛紛把槍擺在身前。

蒲焰騰這次有意把目標打得低一點。

子彈了擊中目標身前的□□,隨著金屬擦碰的火花一閃,子彈跳起來刺進目標的眼睛,對方狂叫一聲,捂著眼睛倒地開始瘋狂的扭動著。

政府軍和武裝分子聽見叫聲,兩方都顧不得那麽多了,把槍擺上,立即朝起發起了攻擊。其他的反對派立即探出頭,毫不猶豫地開火,還以顏色。三方火力交叉,人數當場擊斃派大半,餘者在混亂中逃離。

蒲焰騰趕緊小心地探頭,仔細地觀察。繼槍響過後,那一簇武裝分子和反對派都沒有了反應,他又重新把子彈壓滿,朝側邊十來米外的韓臻擺了擺手,然後貓腰起身,借著地形掩護躲閃著走了。

為首的武裝分子頭一直潛藏西南的山邊,沈默的躲著。

剛才的爆炸聲,著實讓他高興了一下,以為是偷襲步兵營得了手。事後才發現不對,爆炸位置不是步兵營,其次聲音聽著像手榴彈,這就有點嚴重了,顯然超出了狀況之外,雖然能聽到槍響,可是似乎一直是停在分遣隊潛伏的位置處,並沒挪動過。

這麽多子彈,浪費的一點都不含糊,只怕不是維和部隊的人,估計是遭了政府軍的人和反對派的夾擊。

他咬著煙頭,狠狠地唾棄了一口,將煙碾進泥巴裏,眼神發冷發狠。他再次對附近幾人下達命令,守住此地,即然先遣隊進攻失敗,那就再加一路,為了避免察覺,他決定只帶兩個人行動。

六點十分,太陽從地平線明晃晃地升起,山巒的露珠被折射出亮晶晶的光,處處耀眼。陣陣掠過的風吹的草地搖曳,卻撼不動那支□□,只掀動背囊上的布帶,嘩啦啦地響。

蒲焰騰頂著一從草環趴在灌木叢中,身上蓋滿了藤曼樹枝,忍受著蚊蟲的叮咬,與山坡渾然一體。他一手舉著望遠鏡,沒放下來過,另一只手費勁將鉆入皮肉的螞蝗往外扯。他知道武裝分子一定不甘心放棄襲擊步兵營的機會,早早的便和韓臻躲在武裝分子南下的必經之路。

這面坡是山峰的背面,陽面跟背面差別可謂巨大,陽面日光重,植物生長旺盛,高大茂密,而背面日照時間短,植物的長勢也不大好,沒什麽大樹,但苔蘚和灌木叢可以長得很高很密,盤根錯節的全是藤曼,虬龍般屈結而上,還有將近半米高的寄生植物。

林中土壤含水量一直很多,一切都濕漉漉的。蒲焰騰和韓臻身上的作戰服早就已經濕透了,山風一吹,冷冰冰的貼在身上。

過去了整整四個小時,耳麥裏才有人向他報告:“伏兵小分隊已經看到目標了,一共三個人。”

“別開槍,放他們過來。”蒲焰騰說到,聲音冷靜如恒,像一瓢涼水。

“明白。”

漸漸的,視線中探來幾個頭,蒲焰騰用□□瞄準鏡盯著遠處那幾個黑蘑菇一般的身影,朝韓臻打了個手勢。

韓臻不像蒲焰騰那樣懂得捕捉戰機,但他和蒲焰騰搭檔已久,知道如何配合他的風格,權衡利弊的小聰明一點也不少。他的槍法不如蒲焰騰,再加上山風不穩定,近站對他而言是最危險但也是最有力的方法,他靜靜地躲著,偷偷觀察距離,一直不開槍。

他一直在心裏估算著位置,距離一百五十米,一百米,五十米——

韓臻將槍推彈上膛,蹭地一下站起來,整個上半身從草叢中探了出去,槍口直指離他最近的一個武裝分子,果斷地開火,距離近到完全不用瞄準,瞎開也能擊中。

武裝分子被嚇的一頓,子彈隔空掠過,打中一個人的大腿,武裝小頭頭一個前沖趴在了大石頭後面。

韓臻又開了一槍,擦著武裝分子的腳步挑起塵土,嚇得那武裝分子急忙縮回腳尖。

我去你奶奶個腿,老子就不信打不中。

韓臻一面在心裏罵著,一面連摳扳機,打的火星直冒,碎土飛濺。伴隨著子彈呼嘯,那些頭影全部慌亂地消失在石後,緊跟著又有幾個人影組成標準的單箭隊形,倉惶地沿著山道走。

“草,居然是反對派。”韓臻說了一句,這一停頓,便空了火。猛然間,五六個武裝分子探出頭來,對著他就是一通速射。

子彈劈頭蓋臉呼嘯而至,催折了灌木,削揚起塵土,氣勢洶洶,虎虎生風,一陣掃射打的韓臻心驚肉跳,仗著機敏反應,連滾帶爬,楞是滾出去一丈遠。

韓臻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大口喘著粗氣。

蒲焰騰呵了他一聲,依舊潛伏在灌木叢中,紋絲不動,如同沒有知覺的石頭:“你搞什麽?快還擊。”

韓臻回憶著那幾個武裝分子的臥倒位置,沒探頭,抓了顆手榴彈憑著感覺就往那位置扔出去。

但那幾個武裝分子早就趁著火力的掩護挪了地方,一個沒挨著,反對派倒是炸死了兩個,殘肢遍地。

對面的武裝分子躲在石頭後面默了默。這位置不顯眼,但只能用來攻打東邊,對面坡上的方向突然打過來,根本沒法躲,頭幾槍就打中了他們的人,有個人試圖轉移位置,但又被兩個方向的交叉打擊給斃在途中。

可是打到現在坡上只有一挺槍在響,估計對方就只有一個人。他朝地上唾了一口唾沫,既然你人又少,子彈也就那麽多,我們這些人還撂你不倒?小頭頭下定決心,必須留下你的小命,扒了皮,否則有何臉面去見大BOSS。

他齜牙咧嘴地跳起來,張開一只手抓向身邊的人去擋子彈。

砰砰砰——

面前的人抖得像個篩子,小頭頭借著掩護貓腰奔下坡。

一看那百發百中的子彈,反對派的一簇人瞬間白了臉,紛紛向後撤去。這他媽對方一定是有潛伏的狙擊手,那可是要命的閻王爺,怎麽打!

歷來在戰場上,狙擊手一直被視為刺客,他們的破壞力和震懾力更是能主導戰爭雙方的立場。

韓臻見那武裝分子離開了掩體,湊到蒲焰騰這邊跟著探出頭往下看,發現那夥人對著步兵營的方向移動。

“你守著,我去解決他。”他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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