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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的問題,第二百六十五章裏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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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別鬧……

紅光不多時就消失不見,這夜,晴了數日的天忽然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也不知是不是後院沒了蟬鳴的緣故,秦雨纓睡得格外的沈,她隱約記得自己做了個稀裏糊塗的夢,在睡夢中翻身時,有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微麻,微癢。

揉了揉耳朵,那氣息卻又輕輕吹拂過來。

“別鬧……”她嗔怪。

下一刻,身子卻忽然一僵,徹底從夢中驚醒。

她猛地翻身而起,看向身旁那人。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氣息,熟悉的陸泓琛,似乎有哪裏變了,一時間卻又說不上來。

她不假思索伸手捏向他的臉,將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生生捏得變了形。

正要發問,卻聞這座冰山率先開口了:“太陽曬屁股了,今日是本王納妾的大日子,你身為正妃,竟敢賴床,看來是本王平日裏‘懲罰’得不夠了?”

秦雨纓瞪大眼睛,如同見了鬼:“你你你……”

“我什麽我?”陸泓琛問。

秦雨纓不信邪,“噌”地從床上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他。

直到在他闔黑的眼底,瞧見那絲再熟悉不過的笑容時,才恍然明白過來:“好啊,陸泓琛,你敢耍我!”

兩只拳頭正要砸向某座冰山,身子卻忽然一暖,已是被他整個抱在了懷裏。

“陸泓琛,你……”

來不及將話說完,唇就被堵住。

他掠奪她的細膩柔軟,仿佛這一刻稍縱即逝。

唇與唇交織,吸允著,輾轉著,反覆著,先是輕輕啃咬,而後舔舐著那貝齒與香舌,久久舍不得分離……

秦雨纓被吻得氣喘籲籲,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好不容易掙脫開來,低頭一看,又是驚又是喜,肚子已然大了回來,與先前並無兩樣。

“孩子很好,本王也很好。”陸泓琛道。

聲音溫柔,略有些低沈,猶如一陣溫潤的風,平日裏便是如此,時隔數日再聽到,更是好聽得令她著迷。

她睫毛顫了顫,收起臉上的喜色,故意板起臉道:“誰在乎你好不好?休妻還是合離,你自己選吧。”

陸泓琛不怒反笑:“天地之大,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不行,我與太後有言在先,哪能食言。”秦雨纓撇嘴。

“那是之前的事了,昨夜過後,母後早已忘了個一幹二凈,如何能夠作數?”陸泓琛問。

“作不作數,我說了算。”秦雨纓偏與他杠上了。

她心裏有氣。

無論是誰,一覺醒來肚子平了,孩子沒了,夫君也不見了蹤影,都定會如她這般氣惱。

“作不作數,本王說了算。”陸泓琛二話不說,再次將她攬入懷裏,語氣霸道得可以。

秦雨纓哼了一聲,被他寬厚溫暖的手掌輕撫著臉頰,感受著那粗糙的磨礪,心裏的氣忽然就消散了不少,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去了這麽久,終於肯回來了?那混沌之門裏沒有你喜歡的如花美眷?”

分明是有意挪揄,話說出來卻有點酸溜溜的。

陸泓琛聽得很受用:“如花美眷,如何比得過家中河東獅?”

秦雨纓又哼了一聲。

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他伸手捏了捏,只覺得怎麽也瞧不夠:“本王瞧見,那徐子誠又來打攪你了?”

說起那徐子誠,秦雨纓就覺好笑,當時徐子誠昏迷不醒,她本想找個懷有異心的丫鬟塞在其懷裏,哪曉得喻世墨竟親自跑了過來,正好湊一對兒。

兩個男子,可比一男一女有趣多了。

只可惜啊,這些事只有她與那湛飛鳴有記憶,旁人皆是不記得的。

這麽一想,不覺有些興致索然。

看來這一切真的只能當成是一場夢了,不過夢中之事卻也多多少少給了她一些啟發,她記得蒙棲元上次走時,的確給她留下了幾只蠱蟲,若其中有那子母蠱,不妨下在太後身上,讓太後好好嘗嘗她的厲害……

讓太後一個老人家痛不欲生,未免太不人道,不如就用蠱蟲將她變醜好了,變得滿臉全是密密麻麻的大黑痣,倒看太後還有何心思橫挑鼻子豎挑眼……

陸泓琛未用法術窺探,卻也能洞悉她的想法,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尖,語氣既是寵溺又是無奈:“你呀,為何總有這麽多鬼主意?”

看著眼前這張俊逸逼人的臉,秦雨纓略略回過了神,柳眉微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長黑痣算是便宜了她。你若再幫著她欺負我,便與那玲瓏、雪玉過溫香軟玉的日子去吧。”

經她這麽一說,陸泓琛才記起府裏還有這麽兩個宮女。

“千錯萬錯都是本王的錯,你想做什麽,本王絕不插手。不過這二人,最好是盡快處置,為了躲避這‘一妻一妾’,杜青已借故住到兵部去了,再這麽下去,他恐怕要搬離京城了。”陸泓琛道。

聯想起那大胡子尷尬的模樣,秦雨纓頗有些忍俊不禁:“知道了,人我收拾一頓便會還給太後,不會讓她們在府裏久留。”

至於如何收拾,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很快,玲瓏與雪玉就被安排進了下人房,做起了雜役。

大戶人家雜役一般是男子,極少有女子,更別提七王府這種地方,讓宮女子來當雜役,這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二女自是不幹,可七王府不比皇宮,沒有太後為她們做主,加之四周有暗衛把守,想逃都沒處逃。

餓了兩日之後,二女不得不換上了雜役的衣裳,幹起了苦力活兒。

雨瑞很是快意,這還是她頭一次如此幸災樂禍。

想當初太後將她和冬兒抓進宮裏,扔進浣衣局,那苦日子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旁人不曉得,她卻是再清楚不過,王妃娘娘這是在替她和冬兒出氣。

秦雨纓並未命人封鎖消息,故而這風聲很快就傳入了太後耳中。

“你說什麽,她竟敢讓哀家的人當雜役?”太後著實被氣得不輕。

“是啊,”一旁的老太監連連點頭,“聽聞七王妃不止讓玲瓏、雪玉做苦工,還故意苛待這兩個宮女,又是毒打又是克扣飯食,太後娘娘,您還是快些將二人召回宮裏吧……”

聽到這“毒打”二字,太後哪裏還坐得住,立刻下了一道懿旨,將兩個丫鬟傳進了宮裏。

二女入宮之後,自然是先來叩見太後。

見二女身形削瘦,臉色發青,太後愈發火冒三丈,只恨不得親自去七王府狠狠教訓秦雨纓一番。

“太後娘娘息怒,那七王妃深得王爺的心,太後娘娘若去興師問罪,只會使得王爺與太後娘娘心生間隙,奴婢二人命如草芥,何德何能讓太後娘娘這般厚愛,還望娘娘三思……”那雪玉叩首,說道無比誠懇,眼裏卻有恨意一閃而過,轉眼就消失在了眸光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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