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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是如何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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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上好的毛尖茶漱了口,太後神色雖然依舊疲倦,眸光卻是清明了不少:“七王妃,你此番想要什麽賞賜?”

“回太後娘娘的話,我不需要什麽賞賜,只希望太後娘娘賞我兩個宮女。”秦雨纓道。

兩個宮女?

太後心道奇了,這秦雨纓好不容易立下一大功,居然只要兩個宮女,自己怕不是聽錯了?

意味深長“哦”了一聲,她問道:“哪兩個宮女?”

“玲瓏與雪玉。”秦雨纓答。

話音落下,太後臉色已是大變。

“怎麽,太後娘娘舍不得?”秦雨纓問。

太後死死盯著她,仿佛盯著個怪物。

這陣子,秦雨纓一直住在宮中,並未與七王府有任何聯系,這一點,她是清楚的。

那何妃聽了她的吩咐,叫人監視起了秦雨纓的一舉一動,就連秦雨纓身邊那個月桐,也一直在監視之中,太後怎也想不明白,秦雨纓是如何曉得七王府的現狀的。

更別說,就連七王府的人都沒發覺那玲瓏與雪玉的真實身份,秦雨纓又是如何知道的?

難道……秦雨纓真如民間傳聞的一般,是個妖女?

“七王妃,老奴聽這二個宮女的名字很是陌生,不知您是在何處遇見她二人的?”一旁的老太監打起了圓場。

太後自然不能出言詢問,否則豈不是承認了自己往七王府送人之事?

老太監這話問得極妙,兩個宮女雖是太後的眼線,卻並不是在太後寢宮裏伺候的人,名字陌生這一說法倒是勉強可以蒙混過關。

不管秦雨纓說何事在宮裏見過這二人,都必須說出個所以然來,否則事情只怕沒這麽容易翻篇。

而太後只需將二人叫來對質,便能曉得秦雨纓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了。

怎麽看,都是太後這邊棋高一著。

卻不料話剛問完,就有宮人來報:“太後娘娘,七王爺求見……”

之所以用“求見”這麽生疏的詞,是因瞧見太後跟前站著個七王妃。

七王妃是太後娘娘的眼中釘、肉中刺,若有些事情不便讓七王爺插手,太後娘娘大可拒而不見。

若說請安二字,則不好相拒了。

太後正要擺手說身子不適,暫時不見,殿外已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泓琛大步流星走了進來,拱手朝太後請安:“兒臣得知母後身體抱恙,特來探望,卻被這殿外的宮人阻攔,也不知這些宮人哪來的熊心豹子膽。”

太後一怔,大抵沒想到自己這向來老實沈穩的兒子,竟會揣著明白裝糊塗。

宮人若沒有她的吩咐,自然是不敢攔他的。

她看向陸泓琛的眼神,不覺變了變:“這是哀家的意思。”

竟是明明白白承認了下來。

“原來是母後的意思,”陸泓琛深邃的眸中閃過一絲不解,“母後為何要叫人攔阻兒臣?”

倒像是當真沒弄明白。

“明知故問!”太後面上已有怒容,“哀家叫人阻攔你,自然是想關起門來,替你清算家務事。”

“不知兒臣有什麽家務事,需勞煩母後親自幫忙清算?”陸泓琛再一次明知故問。

太後沒再訓斥他,而是冷冷看了一眼一旁的秦雨纓:“你娶的這妖女本事滔天,身在宮中,卻對七王府發生的事了如指掌,顯然是在皇宮安插了異族奸細,有這些奸細給她通風報信,今後遭殃的只怕不止是後宮,還有整個夜朝!”

“不知太後娘娘為何覺得我在宮裏安插了眼線?”秦雨纓問。

太後嗤笑一聲:“若非如此,你又怎會知玲瓏、雪玉兩個宮女的名字?事已至此,哀家也不妨將話說白,那兩個宮女是哀家派去七王府的,為的就是探清七王府的虛實,如今看來,哀家的懷疑果然沒錯,七王府早已落入了你這個妖女的掌控之中!”

這是要倒打一耙,將所有罪名栽贓在自己身上?

秦雨纓撇嘴。

太後的手段,她算是真真切切領教到了。

分明是叫兩個宮女去七王府勾引陸泓琛,讓他“破戒”,為今後休了自己,娶那陳國的凝露公主做打算,卻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真是好一手顛倒黑白的本事!

“那兩個宮女,不是太後娘娘派去慰藉王爺的嗎,怎成了探聽虛實的了?”秦雨纓柳眉微挑。

“慰藉?”太後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哀家可沒有功夫去做那等閑事!”

話是如此,可眸光中的閃爍又是怎麽回事?

秦雨纓淡淡點頭,沒有揭穿她:“原來如此啊,只可惜那二人未能盡忠職守,成日對王爺暗送秋波,以至於王爺動了納妾的心思。太後娘娘只怕還不知道吧,今日,王爺是特地來向你要人的。”

什麽?

太後楞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明白這番話的意思。

納……納妾?

也就是說,那玲瓏與雪玉,已不負她所托?

恍然大悟之後,太後的驚訝溢於言表:“琛兒,你……”

“兒臣的確是來要人的。”陸泓琛給出肯定的答覆。

太後心念一動,再次狐疑地看向秦雨纓:“你又是如何曉得此事的?”

言下之意,秦雨纓一直待在宮裏,壓根不可能對七王府發生的事如此清楚。

“自然是兒臣派人告訴她的。”陸泓琛道。

太後一下子便明白了,臉色不由一僵。

她險些忘了,這宮裏有不少人是忠心於琛兒的,奉琛兒之命向秦雨纓傳達幾句話,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也就是說,壓根不是秦雨纓在宮中安插了異族奸細,這些所謂的異族奸細,實則是琛兒的人?

如此一來,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只是太後這張老臉,著實燥熱得慌。

若她方才不曾開口苛責秦雨纓,也不會讓自己往七王府送人一事公之於眾。

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藏著掩著也沒有什麽含義了,她只得頷首,佯裝高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琛兒,那兩個宮女的確都是賢惠能幹的,你若肯納她們為妾,為皇家開枝散葉,母後自然求之不得。”

雖然丟了顏面,但能在這件事上壓秦雨纓一籌,她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不僅沒吃虧,反而還大賺了。

小梳 說:

明天恢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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