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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雙子生賀:戲精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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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雙子生賀:戲精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今年的530雙子賀文,在這邊也貼一下,之所以提前寫是因為530當天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現趕文肯定來不及……??撒加看著手裏的簡易性別測試儀上顯示出的那個大大的“Ω”,難得楞在原地半天沒反應。

首先我們得科普一下這個故事的世界觀——人類的性別大致被分為六種,但是在這個社會生產力高度發達的年代,曾經在各領域占有絕對優勢的α性別早已跌落神壇,並且由於其本身無法違抗的“聞到Ω信息素就會當街發/情”的問題,在某些情況下反而更容易陷入劣勢。

而一度被社會貼上“身嬌體弱易推倒,需要重點保護”的標簽、唯一的人生意義只在於繁衍後代的Ω性別,在殘酷的社會競爭中早已進化出了各種強大的對抗基因。在現代社會,當你走進健身房的時候,已經完全沒辦法分辨那些肌肉虬髯的舉鐵壯漢到底是什麽性別了。

而作為占族群人數優勢的β性別,在現代社會適應得最為如魚得水,不用請發/情假,不用擔心懷孕問題,簡直不能再符合社畜的標準,深得各位老板的喜愛。

根據現代科學研究,人們逐漸了解並接受了所謂的“跨性別者”,而在龐大繁雜的病例中,有那麽極為稀少的一類人群,在性/成/熟分化後,依然會出現突然轉換性別的情況。準確來講,這類人群沒有所謂的官方分化性別,他(她)到底是α、β、Ω,或者多種性別並存,都是隨機的,未知的。直到今日,我們依然無法確定這種變化的起因和誘導條件。

不幸的是,撒加正是此類人群當中的一員,在他生理成熟之後,性別一直都在α與β之間反覆橫跳,來回搖擺。

萬幸的是,這是一個抑制劑大規模生產的時代,其價錢之低廉堪比安/全/套和口/服避/孕/藥,而且售賣泛濫程度遠超人們的想象,街頭巷尾隨便哪個犄角旮旯都能隨手買上一沓,然後放冰箱裏存著,隨時可以給自己來/一/發。

扯上如此多的篇幅,無非是為了證明撒加先生即使一朝不慎變成了Ω,所引發的社會影響也小的可憐,無非是換一種抑制劑罷了。

但心理上應該還是會有那麽點沖擊的,應該?——撒加如此想道,在冰箱裏翻了大半天,然後無語地發現,宿舍裏沒有Ω專用抑制劑。

這意味著他必須在發情期散發著誘人的信息素,在遍布校園的α們的註視下穿過大半個校區,到校醫室打上一針。

冷靜冷靜,撒加使勁深呼吸了兩下,他扯開了睡衣的衣領,也許是心理作用,也許是腺體真的開始散發味道了,他感覺屋子裏開始彌漫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他很努力地回想了半天,然後驚悚地想起了昨天,加隆這個混蛋出去踢了一天足球然後連澡都不沖就往床上一趴,脫下來的球衣球襪球鞋隨手亂扔,而當自己實在忍受不了把臟衣服搬去洗衣房的時候,從洗衣籃裏飄出的一縷縷深入鼻腔的汗臭味……

撒加意識到冷汗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溢出,浸濕了整個後背,使得房間裏的味道更濃郁了。

不,這不科學,信息素的味道是不可能被傳染的,即使他們是雙生子,因為加隆那廝是個該死的β,根本不會受困於發情期這種生理問題,他喵了個咪的,憑什麽只有自己才是該死的基因突變受害者,這種問題難道不應該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

撒加顫抖著掏出手機,第一時間拉黑了名為“狗逼老弟”的通訊用戶——絕不能給加隆打電話求救,也不能給他透露一星半點目前的消息,否則他一定會瘋狂地嘲笑自己並把這件事當成笑話散播到學校的各個角落,如果不出意料,幾個兄弟學校很快也會通過他的人脈開始津津樂道地傳播自己一覺醒來慘遭變性的遭遇。

在×掉加隆的那一刻,撒加把整棟學生公寓裏靠得住的,懂的保守秘密的人全部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然後悲傷的發現他們全是清一色的α。

既然外援路線被堵死,那麽只好自力更生。

第一步,制定最佳路線,盡可能繞過所有可能有人出沒的角落,直奔校醫室。

撒加直撲電腦桌,打開自己的筆電,以最快的速度打開學校的平面圖,搜索今天全校的課程表,分析出每棟教學樓直奔食堂的最佳路線,計算每條道路上每個時間段的人流量,終於在半個小時後雙手顫抖著畫出了一條絕對安全的逃生路線,在地圖上,它七歪八扭,看上去像一條吃壞肚子滿地打滾的蚯蚓。

第二步,全副武裝,最大程度上遏制信息素的散布,減少意外情況發生。

現在是盛夏時節,裹得全副武裝出門實在太過違背常理,但巧合的是最近校園裏爆發了一場規模不大不小的傳染性皮疹,所以撒加可以理直氣壯地給自己套上長袖,圍好圍巾,戴上墨鏡口罩,在宿舍樓裏其他人先是疑惑繼而恍然大悟的同情目光中飛速下樓。

出來倒垃圾的米羅看著撒加裹得嚴嚴實實一晃而過的背影,楞了半晌,喃喃道:“原來大熱天還穿這麽厚實的神經病不止卡妙一個啊……”

第三步,蛇皮走位,茍命吃/雞。

由於提早下課,和幾個朋友約好打籃球的艾歐裏亞在抄近路去球場占位的路上,差點和一個蒙面弓腰貼著墻根匍匐前進的不明人士撞個正著,正覺那人有幾分眼熟時,不料眼前一黑:“嗚嗚嗚!”

手忙腳亂把罩在腦門上的黑色垃圾袋扯下來,艾歐裏亞環顧四周,嫌犯早已不知所蹤,怒而掀桌:“這誰啊!大白天的搞什麽惡作劇!”

輪值中的穆和阿魯迪巴夾著小本本路過教學樓附近的花壇,大片大片的綠化地和盛開的鮮花看得人心曠神怡,然而此時此刻,草地上一條無比紮眼的踩踏痕跡引起了二人的註意,剛開放不久的小花花含淚倒伏在罪惡的腳印之下。

阿魯迪巴掏出手機拍下了犯罪現場,當即發推:“太沒公德心了,這些花花草草開得正好,誰那麽狠心非要從這裏抄近路!”一分鐘後收獲譴責轉發評論數十條。

穆伸手比劃了一下踩塌的痕跡,大致推算出了嫌疑人的身高體重,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提醒阿魯迪巴:“別忘了@園藝部。”

五分鐘後,阿布羅狄單手拖著著放滿了鏟子鋤頭鐵皮水壺的小三輪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草尼瑪誰幹的?!”

迪斯馬斯克緊隨其後煽風點火:“查出來剁了他當化肥!”

修羅捧著厚厚的法學書筆記路過,聞言當即批評道:“冷靜,殺人犯法。”

觀景湖附近,因為覺得授課教授長得不合眼緣所以理直氣壯翹了他課的沙加占了一整條椅子躺著休息,好不快活,但是沒過多久他就聽見了一連串沙沙聲,睜開眼一看,觀景湖附近的竹林正在飛速抖動,像一道浪花飛快地往一個方向躥了過去。

“自欺欺人,不過如此耳。”沙加淡定地合上了眼,繼續睡。

童虎趁著今天沒課,在觀景湖中央的小公園打太極,史昂翹著二郎腿坐在亭子裏備課,二人一擡頭正好能看著某人狼狽逃竄的身影,沈默半晌,互相看了一眼——這孩子腦筋莫不是出了什麽問題?一定是你教壞的。

接到大量群眾目擊證詞的艾俄洛斯沈吟半晌,撥通了加隆的電話:“餵?你們兄弟倆又在搞什麽鬼?”

加隆坐在提前打點過所以清空了的醫務室裏,一根一根給蛋糕上的蠟燭點火,理直氣壯地回答:“今天我哥生日啊,當然要給他一個足夠驚嚇的驚喜。”

說著撒加破門而入,身上全是草葉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在看到親弟弟的那一幕,他瞬間扯掉了身上所有的偽裝,面目猙獰地撲上去意圖掐死對方:“我他媽就知道是你幹的好事!”

加隆把手機一掛,身手敏捷地往後閃,躲過了親哥愛的抱抱,反手將盛有蛋糕的托盤往撒加臉上扣去,一模一樣的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獰笑:“Surprise,Brother Fucker!”

至於加隆是如何在簡易性別測試儀上動手腳,如何將宿舍冰箱裏的Ω型抑制劑統統處理掉,又是如何用自己的臭襪子把屋子裏的味道弄得極其銷魂,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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