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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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哭鼻子,三哥比她大了那麽多,個子又高,自己捏他精瘦的身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小嫂嫂怎麽能受得住他折騰呢?

慕炎昭越想臉頰越紅,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早闖進來是屋子裏淩亂的畫面,那空氣裏的味道,淩亂的床鋪,四處散亂的衣物,和那個穿了三哥衣服歪著領口露出點點紅痕的小印瑤。

“呃,那個,對不起,我昨天放了你鴿子。”印瑤叫仆人送了信,發現慕炎昭正呆呆地靠在門框上,眼睛盯著地上,臉上兩團奇異的紅暈。

今早的事情太尷尬,印瑤本想躲著他,可是轉念一想又能躲到哪兒去呢?就悄悄不提吧。主動去跟他道歉,昨天讓他在集市空等了一天。

“啊?”慕炎昭突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有些不好意思,“沒事啦,我原諒你了。你,嗯,跟三哥還好嗎?”他還不知道昨天印瑤誤會了慕炎烈哭著出走了一天。

“好,還好。”印瑤低著頭答道,頸間一個鮮艷的吻痕,“我們先出去吧,對了,你今天還去花鳥集市嗎?一起去。”

“去啊,還去。”慕炎昭才不想告訴她自己昨天已經買了一個好大的蛐蛐兒。

兩人信步走在游廊,突然聽見一個女子的哭喊,聲音淒厲。

“不,我不走!”的話語隱約傳來。

印瑤和慕炎昭相顧一視,都打算去瞧瞧這是怎麽回事。

舒沁月跪趴在地上,扯著桌子腿不願離開。

管家已經查清了事實,那夥房的管事是老盯著舒沁月不假,可卻還沒膽大到去非禮她。昨天早上的事是舒沁月主動灌醉了他,再誣陷他非禮自己,於是自己扯亂了衣服跑到主子面前去哭訴,祈求得主子垂憐。

主子早上臨走前已將交代過了,她雖做了錯事,但看著沒造成太嚴重的後果就姑且不追究。給她大筆銀兩再讓她走得了,不要再出現在他的府裏。

“舒姑娘,您還是走吧,不要逼得我們用強。”管家客客氣氣道,身後卻站著好幾個強壯的奴仆。

“不要,我不要,你讓我去見三皇子,我有話跟他說,嗚嗚……”舒沁月跪趴在地上,梨花帶雨。她不肯走,自己努力了這麽些年,好不容易進了他王府,為何他卻如此薄情,絲毫看不到她的好。

印瑤和慕炎昭站在門口。

“四皇子,小將軍,您怎麽來了,快給看坐。”管家見這兩個王府裏的“混世魔王”來了,忙叫人去給他們搬凳子。

“不用了,”印瑤道,眼睛看向哭哭啼啼的舒沁月,“你們先下去吧,我有話想跟她說。”這個心懷不軌的女人,自己還是親自斷了她的念想才好。

“這……”管家有些猶豫,但隨即又點點頭“好吧。”帶了周遭的人退了下去。

“舒姑娘安好。”印瑤彎著腰,低頭俯視趴在地上的舒沁月,聲音很冷,“這般梨花帶雨,眼睛哭腫了可就不見美貌了,可惜呀。”

“你,關你什麽事!”舒沁月擡頭,直視這個眉眼如畫的西蠻小將軍。

“你很喜歡他?”印瑤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卻看得舒沁月脊背發涼。

“自然,”舒沁月道,眼角還掛著淚,心裏的事也憋不住了,全都傾訴了出來,“你可知道,六年前,我還養在醉月閣,每日習舞唱歌疲累不堪,不知什麽時候可以熬到頭。那日我去幫忙給一個客人倒茶水,卻不料被他那一桌的人看上了,抓著我的手不放,我那時還多小啊,媽媽根本還沒打算讓我接客。”

“嗯。”印瑤應了一聲,”你繼續說吧。”

舒沁月擦擦眼淚,道“我當時又急又怕,那些人都是盛京城裏有名的惡霸,我要是被他們占了去,這輩子都怕是完了。我拼命哭喊,可連我媽媽都不敢來救我。”舒沁月又突然一笑,眼睛裏全是光亮,“是他來了啊,他當時也還是個少年,只有他不怕那些惡霸,身手又那麽好,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救了出來,像個神一樣,我當時就決定了,以後一定要跟著他,伺候他,後來又才知道他竟是當朝三皇子,身份何等尊貴,我便更加拼命,沒日沒夜地練舞,終於成了花魁,有了接近他的機會。”

印瑤靜默無言,他竟去過醉月閣?還惹了這麽一出,勾了人家少女的芳心,這故事聽著就跟話本裏寫得才子佳人一樣,搞的自己好像才是阻了這段良緣的人。哼!

“可是他從沒註意過你,他不過就是看不過去別人受欺負,順手救了你而已,當時若是別的人受欺負,他也會出手。”印瑤開口,盯著舒沁月的臉眼底寒光乍現,“他喜歡的人是我。”

“嗯?”舒沁月擡頭,眼神充滿了驚訝與疑惑。

印瑤解開發帶,披散了頭發,挑挑眉,“現在看出來了嗎?

舒沁月驚訝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你,你,你是女的?!”

“對啊,”印瑤嬌笑,露出嘴角可愛的小梨渦,伸手把碎發別到耳後。

“那,那一日的在書房的女子也是你。”舒沁月癱軟在地上,四肢仿佛被抽了筋骨一般。那日在書房和他歡好的女子,那個叫瑤瑤的女子,以及那日她看見的兩人在圓桌下交纏的手。

說的通了,都說的通了,這個西蠻小將軍本就是個女的,印耀?印瑤!她就是那個他喚作瑤瑤的女子,她早已和他訂了情。

舒沁月掩面而泣,哭得極慘,她還是晚了,又或是她根本就沒機會,若他真的會喜歡她,那麽早在六年前他就可以從醉月閣帶了她走。

“唉,偷聽可不是個好習慣。”印瑤嘆一口氣,那日偷聽兩人歡愛的丫鬟果然是舒沁月。

舒沁月明知命數如此卻還是不肯死心,掙紮著站起,“你憑什麽說他喜歡的人是你!”

“真是頑固。”印瑤搖搖頭。

手指指了指下唇的咬痕,又扯開一點衣領,漏出肩頸上觸目驚心的紅痕,顏色鮮艷,都是他才種上去的,新鮮得很。

“這樣夠了嗎?”印瑤咧嘴一笑,下唇的咬痕格外紮眼。

舒沁月當然知道她唇上,她身上的痕跡意味著什麽,那些痕跡,都是一個男子對女子極疼愛的愛撫,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伺候房事的女人身上會有的。心裏轟然倒塌,身體跌坐在地上。

“給了你那麽多銀子,你以後也不用回醉月閣了,自己去做個營生也好,找個人嫁了也好,總之好好活著吧,別再妄想了。”印瑤緩緩整理好衣領,斜著眼瞅了這女人一眼,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慕炎昭就迎了過來。他剛剛一直在外面偷偷看著裏面的動靜。

“天吶,小嫂嫂,你太厲害了!”慕炎昭一把拍在印瑤肩膀上,他的小嫂嫂護起食來竟然這麽剽悍。

“哎喲。”印瑤被他嚇了一跳,料到他在外面偷看,只是聽到他說這話有些不好意思,“我,呃,隨便跟她說說。”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跟舒沁月這樣說話,這已經是她生平對人最不客氣的言語,只是想著這個女人覬覦她的東西,還害得她誤會了他,一時沖動跑了出去夜裏還差點出事,心裏有氣,便沒怎麽給她留情面。

她好歹也是西蠻的小將軍,也算是見過了大風大浪,沒有理由鬥不過一個在青樓長大的妓子不是?

“君好。吾承君難時搭救,感激無限,又予收留,此恩難報,但念於內有私,不便言談之,故夜半而離,請君莫念莫怪,大恩如此,定當報答。”

葉輝拿著這封信,紙上一排整齊的簪花小楷,只是滴了一個礙眼的墨點。

床鋪空空,床邊的繡鞋還未來得及穿走。

可她終究還是走了。

他去過個毛啊,他毛都還沒長齊。 6995670他去過個毛啊,他毛都還沒長齊。

印瑤和慕炎昭走去花鳥市在路上,心裏一直在回想剛剛和舒沁月的對話。

他曾在醉月閣救過舒沁月,也就是說他竟去過醉月閣,那麽他肯定還召過那裏面的妓子!

自己也知道他已成年,又是作為皇子身份尊貴,雖然他從未提起,但以前自然是有伺候他房事的人的。這個她也還能接受,誰讓自己生得晚了些,就算她遇見他得早,可是當他差不多成年時自己還是個稚童,也是於事無補。

可是他竟去過醉月閣,縱使那地方富麗高雅,可畢竟還是妓院!

一想到他可能跟妓院裏面的女人做過那事,印瑤整個人都開始不舒服,甚至能感受到頭發若不是太長都快要豎起來。

憑什麽她跟著他的時候就是清清白白的,他在西蠻乘人之危破了她身子,在那之後自己就被經驗老道的他吃得死死的。

每次都是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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