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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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得要命的小穴夾他,直爽得男人加重了速度和力量恨不得把她幹死了才好。

那日歡好被丫鬟聽了去的事情慕炎烈本想追究,卻被印瑤扯著袖子攔了下來。

她不是不別扭自己和他親熱的聲音被旁人聽見了,可是若要是認真追究起來該怎麽說?

那般羞人又尷尬的事還要再被拉出來盤問一遍,況且很容易就可被人猜出她不但是個女子,而且已經和慕炎烈有過肌膚之親。

舒沁月就這麽混了過去,只是每每午夜夢回之時那日男女激烈歡好的聲音一直縈繞在耳邊,醒來一摸褻褲已經濕了一灘。只能用自己的一根細指撫慰那處的空虛。

慕炎昭最近一下學就很愛來找他三哥,雖說以前也愛來,可最近也未免來的太勤了些。

嘴上說著是向他三哥請教騎射和讀書,實際就是找個借口跑來跟印瑤玩兒。

兩個人都還年稚,慕炎昭更是稚氣未脫,倒是有不少話可以說到一起。印瑤也難得有個年齡相仿的玩伴,平日裏添了不少樂子。

慕炎烈也知道慕炎昭的小心思,他是皇子,那些同窗友人雖與他交好,到底或多或少都是因為他的身份,印瑤不同,她向來把慕炎昭看做個要好的朋友,才不管他是個什麽身份尊貴的皇子,照樣該打就打,該鬧就鬧。

自己到底也由得他倆,平日裏下下棋,捉蟲子,捏泥人玩的事雖說有些鬧騰孩子氣,倒也顯得活潑。他到底是長了印瑤好幾歲,父親抱病,自己所擔的政務也頗為繁忙,甚少能陪她玩這些小孩子玩意兒,有個慕炎昭陪她玩玩也不錯。

慕王府後園有個小巧精致涼亭,印瑤和慕炎昭正相對下棋,慕炎烈坐在印瑤旁邊。

“哈哈 ,我又要贏了。”慕炎昭放下一棋子,得意道,他已經連贏了三盤,再贏兩盤印瑤就要親自去捉只蛐蛐給他玩。

“你!”印瑤急得小臉紅紅,自己跟慕炎昭已經下了好幾盤,每次都是被他殺個片甲不留。她自認棋藝不差,以前在西蠻就下過,慕炎烈也曾教過自己幾招,卻不料今天竟會輸得這樣慘。

印瑤拿著自己的一個白子,舉棋不定,還想要做個最後的掙紮,卻怎麽看自己這白子下到哪兒都是個輸。

不行,已經連輸了好幾盤了,自己才不要去給他捉蛐蛐兒,平生最怕的就是那些黑不溜秋的蟲子。印瑤猶豫著,轉頭瞧向身旁的慕炎烈。

慕炎烈很是配得上觀棋不語真君子這幾個字,一直在喝著茶默默地看棋,一句與兩人棋局相關的話也不說。

“下哪兒啊~”印瑤低喃,小手爬上他身,握住他放在膝上的一只手。

“餵,哥你可不許幫她”慕炎昭也聽到了印瑤的求援,十分小氣地阻止。

慕炎烈身下的大手順勢握住印瑤小手,拿指尖搔她熱熱的掌心,“幫你我可有什麽好處?”

印瑤掌心被他撓得酥酥癢癢,紅著臉:“你不願意,我自己下就是了。”,舉棋欲走。

“奴婢摘了些果子,特來呈給主子品嘗。”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響起,打斷了印瑤下棋的思路。

“嘿,我正好餓了。”慕炎昭見有人送果子來,忙端過一盤葡萄放到自己面前。

“東西放下,下去吧。”慕炎烈一門心思都在印瑤身上,無暇理會一個奴婢。

“你,你是?”印瑤聽著聲音煞是熟悉,側著頭去看那低著頭的丫鬟,只見她妝容精致,五官秀麗,熟悉得很,似乎在哪兒見過,猛然想起這不就是那個在貢郊驚艷一舞還讓她跟他鬧了脾氣的女子,叫道“你是舒沁月!”

印瑤作為女子對這她的出現很是敏感,不似旁邊的兩個大喇喇的男人一個心不在焉,一個只想著端來了什麽些好吃的。‘舒沁月也甚是詫異,沒想到三皇子看都未看自己一眼,自己卻被這個西蠻的小將軍一眼認了出來,當下俯身行禮道“見過小將軍,您好眼力,奴婢正是舒沁月。”

“你,你不是在夥房的嗎?怎麽會在這裏?”印瑤幹脆放下了手中棋子,她差點還忘了有舒沁月這麽個人,轉過身來問她。

“伺候主子的丫鬟病了,奴婢是被派來頂替了她的活兒。”舒沁月答得不卑不亢,心裏也是納悶這蠻子國來的人為何對自己的事如此上心。

眼睛一瞥,卻看到了桌下慕炎烈和印瑤相握的手掌。

這!這是怎麽回事?!舒沁月又驚又惑,他們倆人為何會私下拉著手掌,兩個男子間竟然也能如此親密地拉著手掌?

慕炎烈一時也沒想起來舒沁月是誰,不知印瑤為何對她反應這樣大,轉頭瞅了她一眼,只覺得長得還算漂亮,頗為眼熟。

“餵,到底還下不下棋啦。”慕炎昭見印瑤忙著註意那丫鬟,忘了正進行中的棋局,掰過印瑤肩頭面向自己。

印瑤被他咋咋呼呼的舉動驚得一楞,不情願道“等等,先等會兒。”

“你?”慕炎烈敲著桌面,頗為打量地盯著舒沁月。

“奴婢舒沁月,見過三皇子,三皇子萬福。”舒沁月忙不疊地答道,自己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只求他能註意到自己。

“舒沁月?”慕炎烈剛念出她名字,手背上就一陣疼痛印瑤不高興他和這個女子說話,悄悄擰著他手背上的皮膚轉了一圈。

“你先下去吧。”慕炎烈手背上吃痛,但還是平著音調對她道。

“是。”舒沁月心喜,他終於念出了自己的名字。自己已經邁出一步了。

退下時,又瞅見慕炎烈手背被那西蠻小將軍掐在手裏,一片紅。

印瑤不高興了,自從那次下棋以後,自己這幾日總會不時碰到舒沁月。有時是在花園裏看到她在偷偷練舞,有時是見她端著茶盞去給慕炎烈進茶,甚至還看見她給慕炎烈整理書案。

心裏別扭的要死,那書案上自己還曾跟他歡好過,旁人多看一眼自己都不想,她卻還在上面擦拭整理。

可其實算起來舒沁月出現的次數其實不多,但總能在某個時間恰當地出現。她雖煩人,卻也並未做些出格之事,只不過是生得比以前的丫鬟好看了些,步伐比以前的丫鬟妖嬈的些。印瑤雖不喜歡她,卻又找不出合適的可以挑她刺的地方,心裏郁悶的要死。

慕炎烈也無暇去管這些,一時沒有註意到印瑤的別扭。父親病情反覆,慕炎坤失勢,慕炎昭年幼,朝政的擔子好些都壓到了他頭上,有時候還頗為忙碌。每每見了印瑤也都是要和她親熱,倒是還未來得及考慮她女孩兒家的心事。對於那個舒沁月,他不過當是個丫鬟,偶爾端遞些茶水也無妨。

舒沁月心裏的盤算也挺成功,自己說那以前的丫鬟抱病,順理成章的頂了她的活兒,司慕炎烈書房裏的伺候之事。他在書房時,自己總是會去遞一杯精心泡制過的香茶,又給他把書案整理得一絲不茍,打掃得窗明幾凈一層不染。身上還塗了最好的香膏,行動間是若有若無的幽香,他一時不註意她,而後總會發現的她的乖順美貌的。

只是有一個疑影一直在心裏,那日和他在書房歡好的女子到底是誰?自己不司他起居,無從得知他每晚榻上是否有人。還有就是那西蠻的小將軍,一直住在他府中,自己曾好幾次看見那小將軍在偷瞧自己,眼神卻不似男子對女子的愛慕或是情欲,更像是碰到了什麽敵人!

自己不是不曾想過那小將軍和三皇子之間有斷袖的關系,特別是那日看到他們在桌下緊扣的手之後,可是那日自己明明是聽見他在書房和一個名喚瑤瑤的女子在歡好。而且早年間慕炎烈也曾去過醉月閣,自己就是在那時傾心於他的,那時他年紀也不大,還曾召過當時一個新進的花魁,總不會是斷袖啊?

這邊印瑤想讓慕炎烈不要舒沁月那個丫鬟,可既沒充足的理由又沒有足夠的勇氣說出口,所以這幾日都使勁纏著慕炎烈,尤其是不讓他到書房去,他一去,那舒沁月就妖妖嬈嬈地來了。

不是讓他陪自己出去逛逛,就是借口跟他談西蠻之事,但最經常的卻還是用自己的身子纏住他。放下了矜持主動跟他求歡,每次都被他入得神志不清,可還是要主動去承受她太難承受的男人的猛烈,主動縮著本就緊得要命的小穴夾他,直爽得男人加重了速度和力量恨不得把她幹死了才好。

慕炎烈也發現這幾日印瑤格外黏人了些,總是纏在自己身上,不過這也無傷大雅,自己心裏最是喜歡她纏著自己。尤其是在情事上,明明已經被幹得七葷八素受不住了卻還要掰開穴兒雙腿緊緊圈著他腰讓他插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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