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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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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被幹得又紅又腫,花核也脹得不像話。印瑤早已沒了理智,求饒的話都不知該怎麽說,臉上的淚痕也在跑馬時被風吹幹了,只是岔開雙腿任男人的巨物在她那慘不忍睹的穴裏淩虐。

在她快要暈過去的一瞬,男人終於精關大開,相擁著在一陣抽搐顫抖中到了高潮。

就像是一個小妻子在等丈夫歸來一般 6985136就像是一個小妻子在等丈夫歸來一般

慕炎烈享受夠了她內裏的溫暖緊縮,把這印瑤一直腿把她往上一提,拔出那根發洩後仍尺寸可觀的肉棒。惹得已是半昏迷狀態的印瑤又是一聲輕哼。

奶白的黏液隨著男人的退出從紅腫的花穴內迫不及待地湧了出來,又多又濃,止都止不住,順著她滑嫩的腿根兒淌到了身下的馬背上,洇濕了一大片馬鬃,馬兒似乎感覺到了背上的濕濡,打了一個響鼻,一陣顫動,粗糲的馬鬃又摩擦上了印瑤紅腫充血的花戶,惹得印瑤迷糊中又是一陣抽搐,又有不少透明的蜜液隨著男人射進去的濁白一起從已經合攏的小口中流了出來。

“不要了……不要了……”印瑤迷迷糊糊道,雙手推在男人小腹。馬鬃對私處的摩擦讓她以為是男人又在玩弄她已經飽經折磨的小穴,這樣猛烈地情事她是再也受不住了,意識不清中也在求饒。

慕炎烈看她可憐見兒地樣子, 扯過她衣襟的下擺草草給自己還沾著白濁的肉棒擦拭了一下,又挑了她衣服中最柔軟的一塊料子給她輕輕清理。她內裏還不住湧出自己射進去的精液,小小的花瓣被幹的又紅又腫,緊閉的穴口仍是不住地蠕動著似乎還未從剛剛的情事中緩解過來。慕炎烈看得一陣口幹舌燥,下身的肉棒立刻充血高高揚起。最後還是拼了自己二十三年來最強大的自制力才沒再把印瑤壓在身下再幹一回。

差不多清理幹凈了,慕炎烈扯出隨馬帶著的一件墨色大氅,把衣不蔽體的印瑤裹了個嚴嚴實實,安置在馬上,自己翻身下馬去捉那火狐。

那火狐前腿被箭射穿,逃跑不得只能縮成一團,伸舌舔它自己的傷口處。

慕炎烈從那狐貍後頸處把它提在手上,那狐貍受傷後煞是虛弱,蹬著腿掙紮了兩下就沒了力氣。想著這樣帶回去麻煩,慕炎烈拿過印瑤帶來的匕首準備直接在這裏剝了這狐貍的皮。

“不要……”正欲動手間,印瑤軟綿綿地聲音傳來。

“不要殺它。”印瑤還癱坐在馬背上,手扶著馬鞍,開口阻止男人的動作。自己就是為了這只紅狐貍跑到這密林差點丟了性命,最後被男人救了後還被他打了屁股。如今男人竟也是為了追這只狐貍才縱馬狂奔,害得自己仿佛差點死在他胯下。這小畜生給自己惹了這麽多事,但現在男人突然要殺它,自己內心卻還有些不忍。

“瑤瑤不想要它的皮毛?”慕炎烈拎著那火狐問道,迷糊的印瑤現在看來是緩回來了些,有力氣說話了。

“你放了它好不好,挺可憐的。”印瑤水眸含淚,就連一個不經意間的眼神都怕是比那狐貍還媚上幾分。

“好。”慕炎烈拔出插在火狐腿上的箭,拎著它放到地上,道“走吧。”

那火狐一瘸一拐地往前邁了幾步,途中還不時回頭看了看這兩人,數步之後終於隱沒在草叢中不見。

印瑤騎來的馬被那老虎抓傷了,只能跟慕炎烈共乘一騎回去。

天已涼了下來,慕炎烈怕她冷用大氅把她裹得緊緊的,讓她面朝自己坐在身前的馬背上,小腦袋埋在自己胸前。

印瑤摸著那大氅上光滑柔軟的皮毛,感覺莫名的熟悉。

“這件,也是你帶到西蠻的那件大氅嗎?”印瑤問,他怕她顛簸於是驅馬行得甚慢,兩人穿梭在貢郊的茂盛的林場中,鼻尖都是馥郁的草木香氣。

“對啊。”男人輕笑,騰出一只手來把印瑤又裹緊了一點。

緣分這個東西真的很奇妙,那日也是在野外,他占了她之後就用這件大氅把光裸的她裹了起來放在馬上,帶回了大梁的營帳。今日也是在郊野,她在馬上跟他歡好,抵死纏綿過後被他用同一件大氅緊緊裹住,放在他身前的馬背上。

兩人回去的時候天剛擦黑,出獵的眾人都已拖了自己的獵物回來。唯獨慕炎烈和印瑤兩人身騎一匹馬,身後半個獵物也無。幸而兩人回去的時候時辰已算晚,旁人都已回去歇下了,不太有人能註意到他們。加之夜色中溫度降了下來,印瑤圍著慕炎烈的大氅雖略顯怪異卻也能說得通。

慕炎烈把印瑤從馬上抱了下來,印瑤一起身,腿間又不住有熱烘烘的液體流了出來,沾得滿胯都是。

印瑤酡紅著臉,阻止男人送她進帳,“我自己進去了,不要給人看到你送我。”

“看到又能怎樣?”慕炎烈伸手環住印瑤,另一支手溜到她挺翹的臀部,隔著墨狐大氅輕輕按揉,“還疼嗎?今日是我魯莽了。”

“不不不,不疼了。”印瑤忙答道,比起被打屁股,她更在意被他壓在奔馬上抵死插入的羞事。

“那明日你直接跟著我去吧,我帶著你打獵。”慕炎烈逼著印瑤退到了她帳內,四下無人,原本放在她臀上的手也悄悄溜到了她胸口。

“不去了,不去了,你就說我扭傷了腳,我在這裏等你回來好不好”印瑤才沒那麽傻,跟著他去了指不定又是一場她受不住的狂情,連聲拒絕。

慕炎烈被她那聲我等你回來弄得心情舒暢,就像是一個小妻子在等丈夫歸來一般,問道:“真的不去?到時候自己沒有戰利品可不許哭鼻子哦。”

“好的啦。我才沒那麽脆弱。現在我想歇一歇。”印瑤推著男人,待他回了自己的帳篷,這才紅著臉去沐浴。

接下來兩日印瑤就對外說是自己扭傷了腳,每日也不出去打獵,一味地縮在帳子裏躲懶。身下的私花兒也因著在馬上的性事太過激烈傷著了,紅紅腫腫的擠成一團。

夜晚慕炎烈溜進印瑤的帳,圈住尖叫著的小人兒扒下她的褲子看過,確定是自己這次太過激烈傷了她,這才沒再要她承受自己。只不過在扒下她褲子之後只能看不能做著實不過癮,又捧著她的小屁股用濕軟的唇舌把那紅腫的嫩處好好疼愛撫慰了一番,直磨得印瑤蜜液流了滿股。

三日的捕獵很快就過了去,慕炎烈縱使頭一天並未捕獲任何獵物也因為在後兩天捕的成果奪得這次圍獵的頭籌。

明日就該回盛京城去了,眾人為慶祝捕獵成果,在夜晚又燃了篝火慶賀。

篝火上烤著捕獲得的山羊麋鹿,那肉被烤得外焦裏嫩,再往上撒上一層薄薄的椒鹽,頓時香氣撲鼻。

印瑤自知自己酒量不好,不跟那些公子侯爺們一起猜拳賭酒,只是獨坐著吃些烤肉瓜果。慕炎烈坐在主位上,打發著那些前來恭維的人。

正無趣間,一陣悠長的絲竹聲響起,捉了在場眾人的心思。

循聲望去,一個月白的身影飄然而來,旋轉間發絲飛揚,印瑤看清了那人的臉,是那日在醉月閣作舞的花魁舒姑娘!

那日一舞她在醉月閣樓臺上跳的死板呆滯,卻已是傾倒無數男子,今日她素白的臉上未施一點脂粉,身上除了一件白色的舞衣再不添多餘的珠飾,水袖柔波,纖腰婉轉,舞姿似那三月楊柳妖嬈多情,身段似出泥水仙搖擺生憐,腳下隨拍步步生蓮。一瞥一笑均是多情。

這舞當真是跳的極美,可印瑤怎能也生不起欣賞的心情。

“小嫂嫂,你看跳的多好,比那宮裏最好的舞女跳的還好。”慕炎昭不知什麽時候湊了過來,端著一杯酒邊咂邊說。

“哦。”印瑤答道,不知怎麽,她一出現自己就感覺悶悶的心裏不舒服,好像塞了團濕棉花。

“可我覺得她沒你好看。”慕炎昭拈起印瑤果盤裏的一顆葡萄吃了起來。這女子雖然也是絕色,可盡管打扮得再素凈,舞姿眉眼中還是帶了世故,旁人可能瞧不出,可他慕炎昭從小就在宮裏的美人堆兒長大,看人一看一個準。小嫂嫂不同,不僅是長相勝過那女子,舉手投足見的嬌憨嫵媚渾然天成,明明勾人得要死她自己卻還絲毫不覺得,這是旁人怎能也學不來的,怪不得三哥這麽寶貝著她。

“謝謝。”印瑤算是感謝,給慕炎昭剝了葡萄。

一舞完畢,那女子微喘,白凈的臉上浮上紅暈,盈盈拜倒在場中。

“民女舒沁月,見過三皇子,見過眾位官人。”

慕炎烈低著頭,不去瞧她,也不叫她起身,端過身前的茶杯吹了吹浮起的茶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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