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關燈
裏的小舌也不時地來回摩擦撫慰棒身。慕炎烈長籲,掐著她的下頜,挺腰在她的小嘴裏緩緩入了起來。

印瑤覺得自己快是死了,口腔已經被撐得麻木,只剩唾液還在不住地分泌給了男人的抽送潤滑,食管裏火辣辣的,一陣的幹嘔加重了男人的快感,自己的臟腑仿佛都隨著男的進出而被拉出又塞入。

男人按著她的頭入了也久,在一次退出時龜頭磕到了她尖尖的牙齒,下身一陣顫栗,精關一松,低吼著在她嘴裏射了出來。他射出的東西又多又濃,印瑤只有大口大口地吞咽,可仍有吞咽不及的溢了出來,糊得到處都是。

把自己這幾日儲存的精華都送給了印瑤,慕炎烈終於舍得退出了她的口腔,她的小嘴因為被他長時的侵占,在他退出來後仍是張得老大,整個人趴在一邊不住的咳嗽,未咽下去的不少精液和著口水都流了出來,臉頰上睫毛上都滴答著男人的東西。

她樣子可憐,慕炎烈也心疼了,暗悔自己做的狠了,把小人兒抱到懷裏,拿帕子擦了她一臉的狼狽。

印瑤喝了他遞的茶水凈了口,在他懷裏緩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

嘴裏食管裏的難受剛一緩解,印瑤就在男人的懷裏掙紮不已。

“放,放開我,嗚嗚~”印瑤話還說不利索,又哭又鬧,他竟這樣欺負她,逼自己用嘴含他那個東西,還讓自己吞下了他的精。剛下自己又難受又屈辱卻反抗不得,這回自己是真生氣了,發誓不理這個大壞蛋,至少是暫時不要。

慕炎烈按住不斷掙紮哭鬧的印瑤,哄道“別鬧了,乖啊,再這樣惹得外面的人聽到進來了怎麽辦?”其實這間是他專用的房間,沒他的命令任誰也不敢進來,只是現在需要撒個謊哄哄哭鬧別扭的小印瑤。

“嗯?”印瑤怔了一下,他的褲子都還未穿好,自己也是頭發散亂衣衫不整,桌上地上還有不少他的精液和自己唾液的混合物,這副景象若是被人看去了她還要不要活了?只得止住了哭喊。抽抽噎噎道“你,你放開我,我,嗝,我不要你了。”邊說還邊不斷抽噎著。

她竟敢說出不要自己這種話,慕炎烈心中不悅,掐了她下巴低低威脅“瑤瑤所說可是當真?”

“真的,嗚嗚~”印瑤把眼淚鼻涕全擦在男人胸前的衣襟上,她現在喉頭都仿佛堵著東西不舒服。

“那西蠻的稅務呢?瑤瑤也不管了?要不我大梁再跟西蠻打一回?”慕炎烈松了抱緊她的手,只任她坐在自己腿上。

明顯感覺到腿上的人兒一楞,片刻後自己的腰上就多了兩條手臂。慕炎烈暗笑。

印瑤攬住他精瘦的腰,把頭埋在他懷中抽噎著支支吾吾地道“不要不要,你答應了我的,今天,嗯,怎麽說我也算是遂了你的意,你說過的。嗯,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嗚嗚,我怕”

慕炎烈擡起她的小臉,吻幹她的淚痕,嗓音溫柔“好,我下次輕輕的。”

不等她反應過來,便欺上她濕漉漉的紅腫的小嘴。

晚上慕炎烈帶印瑤去逛了盛京的夜市。

印瑤來時的那身男裝沾了他射出的濁物不能穿了,慕炎烈竟不知從何處給她變出了一身女裝。月白的緞子上用銀線繡著海棠,裙面兒上還墜著幾個暗一色堆花,外罩是一件素色薄紗,腰際用蕾絲鑲珠的腰帶一纏,更顯得小腰不盈一握。

印瑤著這一身在慕炎烈面前不住地轉圈,邊轉變問“好看嗎?”

她跳脫又靈動,笑起來嘴角梨渦淺淺,皮膚似乎比身上的衣衫還要白,臉頰卻紅撲撲得讓人想咬一口,整個人勝似那月下仙子,慕炎烈抱住她,把她壓倒墻角,貪婪地啃咬著她頸間的肌膚,鼻尖滿是少女的馨香。這麽美的印瑤卻曾被他剝得幹幹凈凈,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又哭喊求饒,她最私密嬌嫩的地方曾被他的欲物蹂躪又欺壓,她全身每一處自己都曾吻過,她身體裏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她只屬於他一人。

“真想現在要了你。”他道,她似乎天生就有勾人心魄的能力,身著女裝後尤甚。

印瑤頸間被他舔地濕濡癢酥酥的,感覺到了似乎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自己,可現在天色還不算晚,他又剛剛才欺負了自己,拽著他衣角撒嬌“不是說去看夜市嘛~我想看。”

慕炎烈看著她撅起的小嘴,不忍掃她的興,低笑道“走吧”

踮起腳尖,拉下脖子,一把吻上去。 踮起腳尖,拉下脖子,一把吻上去。盛京的夜晚熱鬧非凡,尤勝白日。

印瑤和慕炎烈並肩走在街上,兩人長得好,頻頻惹得路人回頭,以為是誰家少年夫妻。

街上點著花花綠綠的街燈,照的街市明亮又繁華。人群中笑的吵的鬧的都有,印瑤不禁又感慨起了大梁的強盛。

慕炎烈有些後悔帶印瑤出來了,她穿著女裝的樣子嬌媚無比,眼神又是一派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樣,碰到個好看好玩的都吵鬧著要去瞅瞅,嬌憨又俏皮。美而不自知的樣子最是勾人,引得好幾個走過的公子哥兒搖著扇子盯著她瞧,最後還是被自己給狠狠瞪了回去,若不是他們識趣眼珠子怕是都不保。

那些公子哥兒也暗暗嘆息,如此佳人年歲看起來尚小,怎麽早早就嫁為人婦,自己若是有此女相伴,定是每日金屋藏嬌愛不夠的。

“這個這個,這個好看!”印瑤拉著慕炎烈走到一處賣首飾的攤前。

賣首飾的是個老婆婆,笑瞇瞇的連臉上的皺紋也顯得可親。

“姑娘喜歡哪個?盡管挑罷。”老婆婆道。

“你說哪個好看?”印瑤擡頭問慕炎烈,她換回了女裝,女子愛美的天性全都釋放了出來,拉著慕炎烈就在路邊攤看小首飾。

慕炎烈低頭瞧去,都是些極簡單大眾的款式,料子也不甚好,只是做的花花綠綠哄哄小女孩子的罷了。

他自小錦衣玉食,吃穿用度都是精致細膩,自然是眼光高了。印瑤不一樣,西蠻是蠻夷,少有這些精致玩意兒,又從小扮作男孩兒,所以現在見到一個極普通的小首飾都能高興不已。

“嗯,這個好看些。”慕炎烈眼睛掃掃那些東西後挑起一支珠釵。那釵兒是銀制的,釵身上雕刻了幾個簡單的雲紋,釵頭綴的兩顆一般大小的珍珠於燈光下輝映著溫潤的光,在一眾花花綠綠中倒顯得簡單大方。

就先買這個哄著她,之後再給她讓宮裏的匠人制更好更精致的首飾給她。也是自己疏忽了,衣服準備了那麽多卻忘了給她備幾樣首飾。

“我也覺得這個好看!你給我戴上可好?”印瑤開心得很,嘴角梨渦藏也藏不住。

“姑娘生的這樣美貌,自然是戴什麽都好看了。”老婆婆笑道。

慕炎烈對那老婆婆一笑,算是應了她的話,把那珠釵輕輕插進印瑤發間。

“好看嗎?”印瑤戴上珠釵,偏著頭對他道,一根極普通的珠釵仿佛也被她襯得精致起來。

“好看啊。你最好看。”慕炎烈摸摸她頭,付了銀錢,拉著印瑤走了。

印瑤得了這珠釵更是高興了,走著走著差點沒蹦起來,得虧他牽著她。

真是容易滿足的家夥,慕炎烈笑,拉著她的手更緊了些。

兩人正走著,突然前面聚集了不少人群,發出一陣陣騷動。

“請問前面是怎麽了?”印瑤拉住一個路人問。

“今年醉月閣選的人出來,說是會跳舞,都趕著去看呢”那人匆匆說了幾句就趕著去了那人沒細說,印瑤聽醉月閣名字和清風樓差不多,以為也是家茶樓,便拉著慕炎烈道“咱們也去瞧瞧好不好?”

慕炎烈卻不邁步,醉月閣是家青樓,因著裏面的妓子皆是能歌善舞姿色尚可之輩,不俗別的煙花之地裏的女人那麽脂粉氣,所以在盛京的王孫公子中頗有些名氣,自己以前倒也陪著幾個同僚去過。醉月閣每年都會挑出一個最出眾的花魁在某夜蒙著面紗臨街表演,意在打響招牌同時也吸引更多的人進店,而那花魁也往往都是不幾日就被某個官家或財主一擲千金買了去。看印瑤這興致勃勃的模樣,她似乎不知道醉月閣是家青樓。

“別去了,”他道,卻又不知怎麽跟她解釋醉月樓的事。

“去看看嘛~”印瑤道,松了他的手就跑的沒影兒。

她實在淘氣,慕炎烈跟在她後面,三步並做兩步就把她控制在自己懷中,也不顧周遭的姑娘媳婦們看著他們偷笑,即使要去也得他緊緊跟著才行。

那女子當真是極美,縱是以紗巾蒙了面也可從露出的雙目中看出其秀麗。醉月閣特地在樓上搭了個臺子,她就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