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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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不甚聰明,這回撞得更傻了可如何是好?”

印瑤可沒空理他,翻遍了被褥卻找不到衣物,急道“怎麽辦?怎麽辦?我竟然一夜沒回去,天吶,葉輝該怎麽想,我的衣服在哪兒,我要回去。”

聽到她一起來口中就叫別的男人的名字,慕炎烈臉色一沈,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裏死死箍住。

印瑤被他摟得快喘不過氣來,卻又掙紮不脫,“唔~放開我啊”

“你就這麽想見那個葉輝?”慕炎烈在她耳邊道。

“嗯?”印瑤停下了掙紮,他,該不會是又吃醋了吧?小氣的男人。對付吃醋的或者是生氣的慕炎烈印瑤現在已經有了對策,自己只要主動去迎合他親近他他就不會生氣,於是嗲著嗓子道“沒有啊~”,然後擡頭去吻男人的唇。

慕炎烈含住她主動送上來的小嘴,送了她一個綿長的吻。

片刻後才松開她,道“頭怎麽樣了,可撞疼了?怎麽總是這麽不小心。葉輝那邊我昨日已經說過了,說你宿在我 ,額,的王府。讓他不必找你。”

印瑤雖然心裏總覺得說自己住在他的王府有點怪怪的不太好,但又似乎無力反駁他,畢竟以男兒身份在慕炎烈府裏宿上一晚好像也並無不可,只能嘟著嘴跟男人穿好衣服洗漱完再用好膳,然後男人才放她離開。

印瑤回去時時間已過了晌午,本來想躡手躡腳悄悄的直接溜進自己的房間,沒想到剛一推門就被人叫住了。

“小將軍。”葉輝的聲音在身後幽幽地響起。印瑤一陣頭皮發麻,不對,自己怎麽有一種被捉奸了的錯覺?

“嘿嘿。何事?”印瑤幹笑兩聲,轉身面對葉輝。

他氣色很差,眼圈黑黑胡子拉碴的,沒了往日的神采,想是沒休息好。

葉輝也不說話,邁著步子一步步向印瑤靠攏,印瑤想逃,可身後卻是堅硬的門板。

他個子高,印瑤被他用手臂圈在門板和他的胸膛之間。

“你!你這是幹什麽?!放開我!”印瑤使勁去推他,卻紋絲不動。

“小 將 軍。”這三個字仿佛是從葉輝的齒縫裏擠出來的,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印瑤,臉上青筋暴起,拳頭攥死緊,指節都開始發白,臉上的肌肉似乎都開始微微顫抖。

印瑤被他這個樣子嚇得怕了,一向謙和的葉輝今天怎能變得如此恐怖,眼淚都差點落下來,帶著濃重的哭腔道“怎麽了你?!你放開我!”

嗚嗚~,都欺負我,都欺負我!印瑤瞬間覺得無比委屈,慕炎烈一吃醋或者一不合他心意就陰沈著臉不理她,每次都是自己去主動示好道歉,最後被他入得死去活來也拒絕不得,自己的腿根兒現在還疼呢。現在連一向冷靜的葉輝也無緣無故地對她發脾氣,一回來就以這副恐怖的模樣對著自己,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一般。

她的哭腔喚回了葉輝的理智,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樣子有多麽可怕,自己怎可以如此兇她,整個人的怒火頓時如洩了氣的氣球一般煙消雲散。

印瑤本以為葉輝會打她,閉著眼睛瑟瑟發抖,卻沒想到半晌過後他都沒動作,便悄悄地睜眼,對上他恢覆以往的淡漠的眼眸,他的表情也無異常,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嗯?”印瑤驚訝,葉輝今天,怎麽如此反常?一會兒暴怒一會兒平靜。

“小將軍也累了,好生歇著吧。”葉輝擠出一個笑容,收起撐在她身旁的手,轉身離開。眼底是一抹不易察覺的痛苦。

印瑤拍撫著自己因為緊張害怕而跳的太厲害的胸口,鉆進房間把自己埋到了被子裏。

沒過幾日,慕炎坤關於西蠻賦稅數量的文書就下來了。說也奇怪,慕炎烈這幾日似乎在忙些什麽,和印瑤一直都沒見面。

印瑤和葉輝把那文書粗略看了一下,葉輝覺得仍有要商議的地方,正預備著和慕炎坤再當面議事,宮中卻傳出來慕炎坤以大不敬忤逆之罪被皇帝剝了爵位,貶為庶人,永世不得踏入盛京一步的消息。

太央宮內,慕炎烈與皇帝對坐,兩人均是沈默無語,杯盞裏的茶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他的傷有大夫去治過沒?”皇帝開口,聲音滿是淒涼。

“回父皇,已經去治過了,他失了一雙眼睛,又被貶為了庶人,今後是再不能成事的了。”慕炎烈答道。

“罷了罷了,找個偏遠的地方給他派兩個仆人,讓他以後的日子好好活著也就是了。”皇帝嘆一口氣,又想起他那不孝的兒子。

慕炎坤醉心於權術,一直將慕炎烈的存在視為最大的威脅。盡管慕炎烈的出身不如他,可從小就天資聰穎文武皆通,皇帝難免有些偏愛,未來有極大的可能被議儲,所以慕炎坤從一開始就逼慕炎烈出征西蠻,本想著在西南派劉斐了解了他,沒想到派出的殺手竟都被慕炎烈活捉了去。慕炎烈敗仗,很快即會回朝,若等的他回來一切就會變得棘手,所以慕炎坤開始在給父親的藥裏面下了軟性毒藥,意在趁慕炎烈還未歸時就讓自己的父皇病死,那毒藥發作起來時間不甚快,大可裝作是突然染上惡疾而死,自己也趁這個時間的間隙坐上龍椅,待得慕炎烈回到盛京朝中就已是慕炎坤的天下了。

可惜慕炎烈早就察覺到他的惡毒,把劉斐先快馬加鞭送到了皇帝面前,供出了慕炎坤欲殺親弟。而後又讓朝中的手下仔細檢驗慕炎坤送給皇帝的食物,發現裏面有毒物。皇帝知道後震怒,心下一時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親子竟是想要了自己的命,故暫時未戳穿慕炎坤。

直到慕炎烈已經回朝,慕炎坤坐不住了,皇帝雖然病著卻還未死,那藥的藥效怎的這麽慢。要是在病中突然把位子傳給了慕炎烈怎麽辦?只能趁他還未立儲之前先送走了他,自己好憑著仍在朝中的長子身份登上帝位,因此每日不斷加大毒藥的量。

皇帝知他下毒,把他每日送來的湯藥都餵了一只老鼠,看著那老鼠漸漸衰弱到如今一命嗚呼,心下也是對自己的二子死心,今日趁他再來送湯藥之際,派人壓制住他,戳穿了他的計謀。他雖是死罪,只是畢竟是自己親子,虎毒不食子,只好廢了他眼睛又削了他爵位讓他再無作惡之可能。

“是,”慕炎烈答道。

皇帝看著他的三子慕炎烈,雖然母親出身寒微又早逝,可是他為人正直又深謀遠慮,確也是個帝王之相。緩緩開口“如今事情也已了解, 朕也是在考慮立太子之事。你可準備好了?”

慕炎烈擡頭對上父皇蒼老的臉,忙跪下道“兒子不才,委實不能任太子之位,更無當天子之能。”

當皇帝哪有當個閑散的王爺痛快,兄弟間的殘殺著實慘烈,身為天子可曾有過一日清閑?

“你?!”皇帝震驚,他這三子竟然不願當皇帝!

慕炎烈磕了一個頭,道“四弟雖年幼,卻無論是聰穎還是武功都勝於兒子當年,母親又不似兒子的母親出身寒微,將來長成後前途一定不可限量,父皇還不算老,何愁等不到四弟成年。他日四弟登基,兒子也自當會盡心盡力輔佐。”

“罷了,罷了,”皇帝先是一楞,不可思議他竟會把天子之位讓給幼弟,隨即又擺擺手,他既這樣開口,四子自己也甚是喜歡,順他意也無不可。回想一生,自己作了天子又何曾真正快活了幾日,到頭來竟被親兒子算計想置自己於死地。

慕炎烈心下對慕炎昭略愧疚,不知他是否願當這個皇帝。他從小就跟自己親近,自己把這擔子都扔給了他,以後只能盡自己所能幫扶他。

還想起一事,自己從出征到現在走來一步步基本都在計劃之內,只有一個小人兒擾亂了他的心神,進入了他的生活。道“問父皇,西蠻之事?”

皇帝今日所歷太多,心下疲累,西蠻之事早已不做掛懷,道“你去辦吧,讓著他們也無妨,大梁也不缺他們的一點賦稅。”

“是。”慕炎烈領命,出了太央宮。外面陽光正好。

你說這,肉償,可好? 6977904你說這,肉償,可好? 印瑤正愁著西蠻的事,這慕炎坤一出事,他之前擬定的文書是否還作數?西蠻的事可不能擱置了,想在該找誰?老皇帝?他之前一直稱病,如今該是好了嗎?

本該這些事得去找葉輝一起商議,然而自從他那日對印瑤不明不白發了火之後印瑤就存心躲著他,葉輝也不主動找印瑤,兩人的關系似乎尷尬又詭異。

印瑤撐著頭正思索著何日去見老皇帝,沒想到傍晚就有宮人來傳話。

那宮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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