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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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湧入肺腔的感覺讓她突然覺得這世上沒有比每天能自由呼吸更幸福的事了。

慕炎烈不知從哪兒找了身跟她身材差不多的男人常服,衣服被漿洗過,還留有淡淡的皂角香味。

印瑤穿好衣服,慕炎烈一直在前廳。她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掀開帷帳,發現慕炎烈正書案上寫著什麽。他著一身灰色的棉袍,側臉鼻梁挺直,薄唇微抿,莫名有種舒適的好看。該死,自己怎麽又在想這些!

“看夠了嗎?可好看?”男人明顯忍者笑意問道,轉頭望向印瑤。見她俏臉通紅,羞得不敢直視自己,頭發濕漉漉地束在腦後,食指不住地亂絞。天知道剛才她洗澡的時候自己幾乎用盡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沒沖進去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疼愛”一番。只好開始寫給朝上的信來轉移註意力。

“你多大了?”慕炎烈突然覺得這女人這麽一看連及笄沒有都說不準。

“嗯,快十六了,就快了。”印瑤疑惑他突然問她年齡做什麽,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告訴了他。

“沒什麽,跟我走吧。”慕炎烈起身,心中暗嘆若是尋常人家,印瑤恐怕還是在待字閨中繡花,而今卻上了戰場。

印瑤跟在慕炎烈身後,發現他並不從大帳正門出去,而是自內間一間不起眼的小門引她出來。帳外火光明亮,即使是深夜大梁的軍隊也有士兵在井然有序地巡邏,印瑤不禁暗暗咋舌。

已有人牽過兩匹駿馬,慕炎烈翻身上馬,印瑤也不客氣一躍而上,動作瀟灑流暢。令周遭的士兵看到將軍帶的這人上馬的姿勢心中都不禁暗暗喝了聲彩。

出了軍帳區之後,一路上經過了不少暗站,這些暗站藏得甚是隱蔽,常人根本發現不了。印瑤本以為那是梁軍戍邊的防衛點,卻發現暗站的人並不著大梁的軍服,而是一身黑色行衣,僅在袖口繡一紅色火焰圖騰。這些人見了她和慕炎烈既不行禮招呼,也不對他們加以攻擊,慕炎烈也似無人一般,徑直跑馬,對那些人不作理會。印瑤暗自心驚,這大梁,慕炎烈,著實詭異。

不知跟他跑了多久,印瑤只覺腿間生疼,特別是白日裏被男人狠狠欺負過的那處,現在一定紅腫著,碰也碰不得。她不敢直接坐在馬鞍上,而是兩腳蹬著馬鐙半站在馬上跟著男人奔馳,著實累人的很。

待到一處山坡,布紮著許多大梁將士的帳篷,這大概就是兩軍的對峙處了。慕炎烈使開在那把守的巡夜兵,調轉馬頭,發現印瑤半撐在馬上仍是跟著自己跑馬絲毫不落下風,心中暗讚,不過瞬間又明白了她為何這樣騎馬後,臉色一紅,幸而此處火光昏暗,旁人看不出來。

慕炎烈伸手指向一方,說“就送你到這了,你順著這個方向直走就是。再見了,印耀小將軍,下次見我,你可別心軟。”

“謝謝”

“謝我,謝我什麽?你若真想謝我,來,過來讓將軍我親一個怎樣?幫了你這麽大的忙,親一個不算虧吧。”

“你!”印瑤心中本對他好生感激,沒想到這廝又恢覆了那般無賴。

印瑤幹脆不理,驅馬上前,順著他指的方向慢慢地走,心中好生煩悶,自己也不清楚為何,難道真想去親那色胚?天,真的瘋了。

剛走出幾步,突然聽到身後的人調轉馬頭,似要離去時,心中一緊,扭頭沖他道“那個,我叫印瑤,印瑤。”聲音不大不小,男人剛好能聽到。說完之後便揚鞭飛馳,消失在夜色之中。

慕炎烈本還在盤算就這麽放她走了是否做對了,聽到印瑤的話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

放走一個西蠻驍勇的小將軍,得了千嬌百媚小印瑤的芳心,這次著實不算虧。

我看,我看,你不要進去了好不好,我怕,會壞的,真的會壞的,求求你。 6963496我看,我看,你不要進去了好不好,我怕,會壞的,真的會壞的,求求你。印瑤馳馬飛奔,剛剛為什麽要跟他說這些,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仿佛來不及似的。該死,他該如何想我?正懊悔之際,突然聽到有人叫喊 “什麽人,站住!”

一根冷箭自身後射來,幸而印瑤已有防備,聽著羽箭在空氣中穿行的聲音險險躲了過去,大叫“是我,放肆!”

那些人舉著火把趕了過來,都是西蠻戍邊的戰士,見到他們自己剛才差點誤傷了小將軍,嚇得均跪在地。

印瑤也不想去怪他們,畢竟他們不知是自己,說道“都起來吧。”

只見一個頭目樣的小兵道“小將軍,可算找著您了,白日裏您獨自馳馬而離,整日不見,大汗快急瘋了,派了好多人到處找您呢,生怕您落到了大梁手裏。”

印瑤聽罷,鼻子一酸,道“別說了。” 揚鞭而去。

一夜跑馬未歇,待到西蠻的軍帳時天已蒙蒙亮,饒是慕炎烈送的那匹極神駿的良駒也禁不住連夜奔馳,待印瑤一下馬就倒在地上不住地喘。將士們見是印瑤,均喜道“太好了,太好了,小將軍回來了!”

印瑤誰也不理,如是不知疲憊一般,直跑入最大的主帳,噗地跪在地上“孩兒不孝,徹夜未歸,請阿爹責罰!”

西蠻的大汗,是印瑤的父親。西蠻不似大梁一樣僅派一將軍來作戰,而是舉國之力,大汗親自坐鎮穩固軍心,而大汗的年稚的獨子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西蠻的小將軍。

那大汗焦急了一天,女兒驀然失蹤一天,現在又正是兩軍戰事膠著之際,要是被大梁的人擄走該如何是好,自己如何對得起亡妻。如今看到女兒安然無恙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心裏喜怒交加,眼眶已是蓄滿了淚水。這個女兒,本應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奈何妻子生她後氣血虧損,不足三日便因虛弱撒手人寰。當時自己剛登上王位,下面的臣子兄弟都蠢蠢欲動,而自己又與妻子情深,此生不願再娶,怕下面議論西蠻沒了以承大業之人,便向外公布妻子生的是個兒子,名喚印耀。於是除了幾個最親近忠誠的侍者,至今無人知西蠻大汗的獨子其實是個女兒身。

“你,你這是去了何處!”大汗怒道,聲音卻止不住地發抖。

“兒子不孝,昨日,嗯,中了埋伏,被大梁的人擄了去,深夜中, 孩兒趁他們不註意悄悄跑了出來。”印瑤低頭,不禁想起昨日和慕炎烈的事,頓時臉紅心跳,而這事,又叫自己如何能說得出口?

“你是西蠻的小將軍!怎可如此輕率,自己跑了出去!來人吶,那我的馬鞭過來!”

侍者猶豫,卻又不敢違背大汗的命令,遞過馬鞭。

大汗拿起馬鞭,縱使心裏萬分不忍,還是揚鞭抽向跪著的印瑤。

疼!鞭子不住落在印瑤的身上,一鞭下去衣服上都印上了鮮紅的血跡。但見她銀牙咬的死緊,汗水順著額頭不斷冒出,卻仍是不願發出一聲痛呼。

看著女兒這般模樣,大汗自己心裏又何嘗不痛,恨不得受苦的是自己,只是自己若不責罰她,那軍中的法紀又如何而立?

印瑤此時只覺得腦子一片混沌,短短一天內發生了這麽多事,自己已是一天一夜未合眼,到了阿爹面前才松了那根一直繃緊的弦,意識開始模糊,但身上傳來的疼痛又逼得自己不得不清醒。

終於,鞭聲漸止,印瑤擡頭:“兒子謝阿爹責罰。”說完這句,頓時暈了過去,依稀耳邊還聽到阿爹焦急喚軍醫的聲音……“嗯,輕點,慢,慢點好不好~”印瑤哭了出來,求饒聲呻吟聲被男人撞的破碎,兩人呈面面相對的姿勢,雙腿被大掰成一個“一”字,花穴被撐到了極限,費力地吞吐男人的碩大,內壁的每一個褶皺仿佛都被熨開,充斥著陌生的酸脹感。想要逃離卻被男人死死地箍住腰。

男人如一頭不知饜足的獸,發狠地在女孩身上馳騁,粗壯的肉棒被女孩的花穴嚴密地包裹,每一次進出都得花費不小的力氣,但是卻帶來難以言喻的美妙。

“看,你在吃它,”男人放慢動作,看著自己的肉棒慢慢沒入女孩緊致的穴內,一寸一寸地消失不見。

“不,不要~”印瑤捂住眼睛,不去看那處淫靡,可是身體的感覺卻愈發清晰起來,花穴生生被那肉棒逐漸劈開,唔,又開始出水了,好多水。

“為何不要?嗯? ”男人感到又一股暖烘烘的液體澆在自己敏感的龜頭上, 舒服得直嘆氣,“你明明想要的緊。”邊說邊挺腰往裏入得更深。

“啊!”男人突然地深入令印瑤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扣住男人撐在她身旁的鐵臂,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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