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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言笑晏晏]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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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來這裏找人嗎?”

戴細細低呼了一聲就往後退了兩步,十分警惕又帶著恐懼地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感覺這個男人有點眼熟。

“妹妹看哥哥行不行?”醉酒的男人還在往前湊,“一晚上多少錢?”

戴細細這下可算聽明白了,他是把她當初那種女人了!可是……戴細細往後看了看,後面就是走廊的盡頭了,她似乎,跑不掉。

戴細細再看看面前的男人,嚇得臉色都白了,“你……你走開,我、我才不是那種人!”

“妹妹在‘人間’都穿成這樣了,還說不是?”男人還在靠近,“乖,跟哥哥說說,哥哥這種類型你哪裏不喜歡,嗯?”

戴細細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百口莫辯。

早晨去給太後送機她當然沒什麽講究,剛好抓到一套水手服也就這麽套上了,其實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倒也妥帖,裙子長到膝蓋,怎麽看也不至於是……吧?

面前的男人一步步逼近,身影在戴細細盈滿了淚的眼裏扭曲放大。

戴細細被逼到墻角,索性閉上眼蹲下來抱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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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催更,叔就卡在這裏哈哈哈哈哈哈急死你們o(*≧▽≦)ツ┏━┓[拍桌狂笑!]

叔更的不少啦~你們看我現在都是3000+一章了好嗎~

叔是純良可愛勤奮叔好嗎~

再炸出五只霸王就雙更三天怎麽樣?

滾來滾去……~(~o ̄▽ ̄)~o。。。滾來滾去……o~(_△_o~)~。。。

今天用懷柔政策吧哈哈哈哈!

來吧霸王們!不可大意地上吧!

[2013-07-13 ◆[四]◆]

沒有了視覺後聽覺反而更加敏銳,戴細細渾身發抖地閉著眼睛卻聽到一陣腳步淩亂的聲音,而後是誰在上方冷冷地說了一句“起來”。

戴細細緩緩擡頭,紅衣少年眉眼俊俏略顯冷淡,見她擡頭又加了一句,“站起來。”

戴細細跟這個叫滄襲的少年也不怎麽熟,強忍著眼淚緩緩地站了起來。

那個醉酒的男人被這樣眼皮子底下搶人的動作惹怒了,“哥兒們,懂不懂規矩,啊?”說著就往前走了兩步打算動手,滄襲見戴細細步履不穩於是伸了一只手去托著她的手肘,見那男人沖上來,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擡腳重重地踹到了他的右胯。男人被踹得直接後退撞在墻上,而後呻吟了一聲,喘著粗氣狠狠瞪著滄襲,瞪了一會兒眼神卻莫名恐懼起來。

滄襲放下托著戴細細手肘的手,慢慢向前踱了兩步,伸手握住了男人的下巴,雖然是仰視的角度,卻依然讓人心生畏懼。

“聽清楚了,明天自己滾去找江大少賠罪,這就是規矩。”

說罷,手一甩,男人的臉被狠狠地往下一甩,頓時平衡不住便直接委頓於地。

“走吧。”滄襲回頭看了一眼戴細細,冷淡地道。

“嗯。謝謝你。”戴細細憋了滿眼的淚,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她盡量放慢步子,不讓自己抖得那麽厲害。

“一莫,”等戴細細走出去後,江子越才慢慢道,“孟氏國際的案子,你也有份吧?”

丁一莫咳了咳,得,火還是燒過來了。

“江大啊,哥們兒都為你鳴不平。”說著,擠擠眼示意江子虔接話。

“就是,哥,那個婊0子做出這樣的事,就應該想到結果。”頓了頓又道,“再說,她知道你身後有江家,還是這麽做了,光憑這點,就該。”

江子越揉了揉太陽穴,不知怎的眼皮竟跳了跳,於是擺擺手,“算了。就這樣吧。”

“哥,怎麽你被老爺子發配去教書,還能抽空拐個小姑娘啊?”江子虔八卦之心頓起。

“就是就是,江大你剛剛礙著小姑娘在場,臉皮薄不好說,現在人出去接電話去了,跟我們說道說道?”西歐也眨著一雙充滿了求知欲的眼睛。

“就是,也不枉我們等你那麽久。”一莫也接話。

這幾個都是從小一塊玩到大的,自然也沒什麽需要避諱,江子越勾了勾唇,“是老爺子的學生。”

幾個人都瞪大了眼睛。雖說也在心理這麽猜測過,但是聽到了當事人證實這一點,還是讓他們驚到了。

“唔,”江子越好心情地夾了一口筍幹,咽下肚後又壞心地加了一句,“當然,也是我的學生。”

“這麽……勁爆……?”一莫抽了抽嘴角。

“是……小姑娘倒追?”西歐迅速問了第二個他一直都想知道的問題。

席間戴細細一直膩在江子越身邊,江子越非但不煩,還眉目舒展頗為受用,這麽說來倒追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姑娘有這麽深藏不露嗎?看起來呆萌呆萌,說起話來糯糯軟軟,帶著些少女的嬌憨可愛,還有一點點膽怯害羞,說她倒追?啊?

“我追的,”江子越拿了手邊的濕巾擦了擦手,“西歐,當初你對你那姑娘一見鐘情的時候什麽感覺?”

“啊?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對眼了,有她舒坦沒她鬧心……”西歐老老實實回答。

“我也是。”江子越起身,“這麽久還不回來,估計是迷路了。”

江子虔和丁一莫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羨慕。

“一莫哥,快找個女朋友吧!孤家寡人多孤單!”江子虔說。

“彼此彼此。”一莫溫文爾雅地笑。

江子越剛走到門口,門卻從外面被打開了,入眼就是出門不久的滄襲的紅衣和戴細細黑白相間的水手服。

“怎麽這麽……”話還未說完,腰就被一雙白嫩的胳膊緊緊摟住了,戴細細蹭到他懷裏就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

江子越攬著戴細細退開兩步,滄襲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看到江子越和其他人探尋的目光後聳了聳肩,“走到西邊去了,差點被單揚非禮。”

江子越被她哭得心疼,只能扶著她坐到沙發上,摟在懷裏一點點安撫,也顧不上哥們幾個都在看。

“乖,別哭了,嗯?”

戴細細渾身還發著抖,縮在江子越懷裏就忍不住委屈,往往是好不容易忍住哭聲,擡頭一看江子越,兩泡眼淚就憋不住了,又啪嗒啪嗒掉著眼淚窩進江子越懷裏。江子越低頭去親了親她的額頭,想到單揚,心頭那股憤怒的火焰就越燒越烈。單揚是嗎,你是仗著你弟弟的面子,以為我不敢動你,是嗎?

在座幾個人都沒見過江子越如此柔情的一面。

西歐瞪大了眼睛,這這這這不是開玩笑嗎?這還是那個整天不茍言笑冷淡得恨不得讓人丟進冰箱的江子越?

一莫羨慕地看著江子越,心說什麽時候他才能遇到他的姑娘?不然幹脆從骨科調去婦產科算了……算了算了,婦產科的姑娘都是別人的姑娘了,還是不要了……

滄襲看著抱著戴細細的江子越,眼神柔和。如果自己心愛的姑娘受了委屈,他大概是跟江子越一個反應,或者說反應更激烈。

江子虔則是想到了童年時候每次自己哭,哥哥都一臉“你不哭能死嗎”的嫌棄,一瞬間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充話費送的……

等戴細細止住哭聲平靜下來的時候,西歐他們飯都吃好了,也不好再當電燈泡索性去了裏間的K廳,江子越抱著戴細細坐在他腿上,給她餵了些吃的後才把她放下來,“累了嗎?累的話我送你回去。”

戴細細紅著眼睛搖了搖頭,左右看了看沒人,才大著膽子湊過去親了親江子越的下巴,“我不累,我們去跟他們玩吧?”

雖然還是有些害羞,但那些是江子越的朋友,自己沒理由逃避。

江子越看著眼睛紅了一圈,眼神濕漉漉望著他的戴細細,真恨不得立刻親上去。

“嗯,”江子越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把她在懷裏又抱了抱才松開,“等會兒他們灌你酒你就說不會。”江子越太了解這幫人了。

江子越拉著戴細細進去的時候西歐正在吼一首死了都要愛,還沒唱完就被江子虔捂住嘴奪了話筒推到沙發上去了。

那群人一見兩人一起進來,就熱鬧著開始起哄,“情歌對唱~情歌對唱!”

江子越挑了挑眉,一句“不會”就把起哄的全部堵死了。

西歐可不會這麽久放棄,他湊到戴細細跟前,“妹子啊,來,哥哥教你玩游戲,贏了哥哥給你唱歌,輸了你給你家江大唱歌,怎麽樣?”

戴細細眨了眨尤泛著濕意的眼睛,點了點頭。

西歐想了想,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搖骰器,打開蓋子裏面是兩枚骰子,“游戲規則很簡單,比大小!來,妹子你先來。”

戴細細哦了一聲,乖乖拿起搖骰器晃了晃後扣在了桌上。

滄襲放下平板,跟一莫子虔一起看向桌上打開的骰子。一個五點一個三點,一共八點。

“哈哈哈哈妹子你輸定了哦,哥哥我可是十點小霸王!”西歐哈哈笑,搖完了打開後再笑不出來。

一個一點一個三點,一共四點。

滄襲切了一聲,繼續低頭玩平板。

江子虔哈哈大笑起來,“西歐哥你不行啊!”

一莫則是頭疼地要命,“西歐,我們真的不想讓你唱歌。”

“願賭服輸願賭服輸!”西歐擺了擺手,站起來後又撐著桌子俯下身,“妹子,說,想聽什麽?”

他穿的本就是件深V的上衣,這麽一來幾乎露點,戴細細尷尬地別開了頭,“隨、隨便。”

江子越伸手把西歐推著站了起來,而後默默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別唱。”

西歐一拍大腿,“哥們爽快!來妹子,繼續!”

“哎?”戴細細疑惑地出聲,看向江子越。

“我喝酒認輸了,”江子越湊到她耳邊輕輕說,“他唱歌,聽不了。”

戴細細哦了一聲,又拿起搖骰器來搖,這次運氣不太好,一個三點一個兩點,一共五點。

西歐一反上一把慘白的姿態,一個六點一個五點,一共十一點。

“妹子,喝酒還是唱歌呀?”西歐笑瞇瞇。

“呃……唱歌好了,”戴細細笑了笑,把歌名報給了坐在點歌臺前的子虔。

子虔迅速點了歌之後置頂,又切掉了正在播放的一首歌。

戴細細拿著麥克風,不好意思地沖江子越笑了笑,西歐見狀又是一陣起哄。

節奏輕淺韻律十足的前奏響過之後,戴細細開口跟著旋律唱起來。

Gray,quiet-and-tired-and-mean

蒼白,安靜和疲倦。

Picking-at-a-worried-seam

嘗試著淺憶不快的往事

I-try-to-make-you-mad-at-me-over-the-phone

通過電話,我想讓你為我瘋狂

Red-eyes-and-fire-and-signs

面紅耳赤,激情似火,

I'm-taken-by-a-nursery-rhyme

我被兒時的歌謠帶走

I-want-to-make-a-ray-of-sunshine-and-never-leave-home

我想乘上陽光回來,再也不離開

No-amount-of-coffee

再多的咖啡

No-amount-of-crying

再多的尖叫

No-amount-of-whiskey

再多的威士忌

No-amount-of-wine

再多的美酒

No,nothing-else-will-do

再多的再多的一切也不能替代

I've-gotta-have-you

我必須擁有你

I've-gotta-have-you

必須擁有你

o(*≧▽≦)ツ

你們這群小混蛋!!!!

一說雙更三天你們都出來了!!!!!

出來了就不許再潛水聽到沒有!!!!!!!!

o( ̄ヘ ̄o#)老紙又要開始辛苦地去趕字兒了混蛋小混蛋們!!!!!

都來叔懷裏哈哈哈哈滾來滾去……~(~o ̄▽ ̄)~o。。。滾來滾去……o~(_△_o~)~。。。

[2013-07-14 ◆[五]◆]

唱到I'vegottahaveyou的時候子虔情不自禁吹起了口哨,西歐更是一臉嫉妒地灌起了江子越酒,“哥們不仗義啊!我們都單著,就你一個人抱著姑娘回來,這不行,不行!罰酒罰酒!”

一莫噙著笑雖然不說話,卻動作嫻熟地給面前一溜兒杯子裏都滿上了酒。

滄襲則是盯著屏上的歌詞,忍不住微微笑開。

江子越見戴細細大著膽子去唱歌,心裏本就愉悅,偏偏她又唱了這麽一首表白意味十足的英文歌,這讓他心裏的愉悅怎麽都抑制不住,索性大方地拿起杯子來一喝就是三杯。

西歐見平日裏不怎麽理會他起哄的江大居然這麽聽話地自願被灌酒,更是嫉妒馬力全開,恨不得直接上一瓶酒來灌他。

讓你秀恩愛!讓你秀恩愛!

江子越也沒多想,等戴細細唱好歌回來後就攬著她的腰,不顧她羞得面色通紅,就去親她的臉。

西歐等人勸酒勸得更厲害,戴細細有些擔心地去扯扯江子越的襯衣,卻被他回眸看來時滿眼無法掩飾的愉悅感染,跟他相視而笑。

酒興正酣,後來連未成年的滄襲都放下手裏的平板,加入了勸酒喝酒的大隊伍。

散場的時候都十一點多了,江子越明顯是醉了,瞇著眼睛靠在戴細細身上,渾身酒氣,一言不發。

“細細啊,我……把我哥,就……交、交給你了……”江子虔打著酒嗝歪在滄襲身上,斷斷續續地對著西歐說。

西歐也醉意朦朧,伸手就把江子虔的臉推向別的方向,“哥們兒,方向錯了。人家在那兒呢!”

“哦,細細啊,我跟你說,我哥……”江子虔迷迷糊糊換了個方向繼續絮絮叨叨。

“滾,西歐你糊塗了吧,這兒是我。”一莫看著江子虔轉過來一副子虔托哥的架勢,忍不住打著酒嗝罵西歐。

“呃……”戴細細很無語,她整個過程都被江子越很好地護著,一杯酒都沒沾,算是這裏唯一清醒的人了,“你們這樣……真的沒事嗎?”

歪在她身上的江子越這時候倒是微微清醒了一些,揉揉太陽穴皺著眉頭道,“叫門口的服務員,讓她們找人送。”

“那、那你怎麽辦?”戴細細腦袋短路,問了一句。

江子越酒意朦朧,素來漆黑淩厲的眸蒙上了朦朧的醉意,甚至還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臉蛋,“笨蛋,留下來照顧我。”

“哦……”戴細細被他親昵的語氣弄得心裏癢癢的,點點頭見著他似乎又要睡過去連忙繼續問,“那我不知道你現在住哪裏啊!我不會開車啊!”

江子越皺著眉頭費勁地想了好一會兒才掏出手機打電話。

明明戴細細都能感覺到他醉得厲害,偏偏打電話的語氣還是很冷靜縝密。

“十分鐘之內開車到人間樓下等。”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連聲答應了,江子越皺皺眉掐掉電話,“等會兒秘書來接,車號是XXXXX。”

“那……”

“他有我公寓門卡,你跟著就行。”江子越說完這句話又閉上眼睡了過去。

最後戴細細留下西歐他們,叫門口的姑娘們一個負責一個,然後自己和另一個姑娘一起把江子越扶下了樓,就見一個穿著白襯衫戴黑框眼鏡的男人迎上來扶過江子越,低聲在他耳邊叫了兩聲沒反應後才看向戴細細。

“他說你有他的公寓門卡。”戴細細說。

“嗯,謝謝這位小姐了,”男人躬身給她鞠了個躬,而後禮貌地道,“小姐住哪裏,需要我先送您回去嗎?”

戴細細面色微微有些尷尬,看了看江子越正準備報學校的地址——反正他有人照顧了,自己離開也無可厚非。

可是話到嘴邊卻變了,“我是他女朋友,我今晚去他公寓照顧他。”

白襯衫的男人眼神閃了閃,張張嘴想說什麽又咽回去,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您跟我來。”

戴細細跟著白襯衫的秘書先生把江子越扶上了車,而後秘書先生就發動了車子穿行在B市的夜色中。

時值深夜,B市卻燈火通明漂亮極了,戴細細扶著江子越枕在自己大腿上,看著窗外急速掠去的景色,睜大了眼睛十分新鮮的模樣。

這倒是真的,戴細細來B市也幾天了,說到底卻還沒好好逛過夜色下的B市,以至於一切在她看來都是格外陌生而新奇。

“你是江子越的秘書嗎?”戴細細看了一會兒,覺得不說話的車廂格外沈悶,於是開口。

“小姐叫我David就行,”開車的青年扶了扶鏡框,“Eve很久都沒有這樣盡興過了。”

“Eve?你們都叫他Eve?”戴細細越聽越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

“其實,叫什麽都一樣,”David笑了笑,“到了。”

“哦。”戴細細勉強扶起江子越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肩上,而後伸手抱著他的腰往外面挪。

David也在一旁幫忙,才將江子越半扶半抱著從車裏弄了出來。

David一邊在旁邊幫著扶江子越,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戴細細。

最大不過十八歲,明明自己就夠嬌小了,卻固執地去扶著江子越。人家一米八二的人弓著身子趴在她身上,她額際沁出的汗打濕了鬢發,卻也沒叫一句苦,甚至於跟他上了樓後還吃力地扶著江子越對他笑著道謝。

David見人安全送達了,也不多說什麽,態度恭敬地告辭之後就下樓發動車子走了。

戴細細都沒顧上細看,摸索著把江子越放在主臥的床上,脫去鞋襪,還貼心地幫他解開了襯衫的前兩粒扣子和袖口。

細心地給江子越胸腹處蓋好薄毯防止著涼,戴細細叉著腰喘著氣去關上了主臥的門。

寂靜的公寓卻突然傳來幾聲細細的喵嗚。

戴細細睜著眼睛想了想,拍手笑道,“呀!好白是不是在!”說著就到處找了起來,在客廳的窗簾後面找到了縮成一團的小黑貓。

小黑貓趴在她懷裏,倒是不怎麽認生。

戴細細逗著好白玩了一會兒,聽到主臥裏傳來壓抑的咳嗽聲,才把好白放回去,洗了手給江子越端了杯蜂蜜水去。

江子越醉得迷迷糊糊,閉著眼皺著眉被她扶著半靠在床頭,勉強喝了兩口,又沒什麽動靜了。

戴細細這可算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單純睡著,啊不,單純醉著無害的江子越,於是大著膽子去捏了捏他的臉,不忘嘟囔,“看你平時捏我捏得那麽開心,哼!”

江子越又皺著眉唔了一聲,戴細細見他醉著酒實在不舒服,也就放過他,打算去搗鼓點醒酒的東西了。

正拿手機在網上搜著呢,屏幕一閃,有電話打了進來。

戴細細接起來。

“宿舍都鎖門了,怎麽還不見你回來呀!”吳嬌語氣很不好,“前面打了十幾個電話你怎麽都不接!你嚇死我了!”

“啊?”戴細細吐吐舌頭,“我前面在K廳,聲音很大啦,沒聽到,剛剛看到未接,打算等把生姜丟進鍋裏煮著再給你打電話呢。”

“天,你現在在哪裏?”吳嬌沒有繼續指責她,也算是接受了那個解釋,“江老師那裏?”

戴細細嗯了一聲,“宿管查人了沒?”

“幫你逃過去啦!”吳嬌立馬切出八婆模式,“這算不算要共度良宵的節奏呀,哈哈哈。”

“得了吧你!”戴細細嘖了一聲,“他都醉得連我是人還是好白都認不出來了。”

“醉了好呀,醉了才能酒後……哈哈哈哈……”吳嬌笑得更歡了。

“去。”戴細細懶得理她了,“好了明天再說,我先掛了。”

“嗯,good~night~”吳嬌意有所指地說。

“嗯嗯,姑奶你快掛吧!”戴細細羞憤地掛了電話。

戴細細看了一圈江子越的廚房和他的冰箱,她絲毫不懷疑他每天都是在外邊隨便湊合的。因為沒有哪個經常開火的廚房流理臺幹凈得像是新的,醋瓶和調味料幾乎都是滿的,碗櫥裏的碗摸上去也有細微的灰塵。

冰箱更是只有幾塊生姜。

戴細細在網上查了很久才找到了幾乎不需要什麽原材料的醒酒湯。

先給鍋裏倒醋,再煎幾片生姜煮一煮基本就好了。

戴細細想著江子越對酸味其實很抵觸,於是倒了醋又兌了一些水,一起煮在鍋裏味道真是……讓人不舒服。

扔了姜片進去後戴細細看著大半鍋的醋汁,自動腦補江子越黑了一半的臉忍不住笑出聲,厚道地決定多煮一會兒蒸發掉一些水分。

正看著鍋呢,腰忽然被一只手臂勾住了。

戴細細敏銳地在彌漫的濃醋味間聞到了一絲酒氣,趕緊轉身去扶他,深怕一個不穩就讓他栽進鍋裏了。

江子越見她那麽小心翼翼,不由得笑了,伸手圈住她抵在流理臺邊就低下頭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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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後面是什麽是什麽哈哈哈哈哈滾來滾去……~(~o ̄▽ ̄)~o。。。滾來滾去……o~(_△_o~)~。。。

深刻地意識到幹什麽都應該考慮好...

=.=你們這群霸王平時死活炸不出來,要雙更三天就爭先恐後出來是鬧哪樣...

(┳_┳)...來了就給我天天報道聽到沒有!!!!!

打滾球長評~滾來滾去……~(~o ̄▽ ̄)~o。。。滾來滾去……o~(_△_o~)~。。。

[2013-07-14 ◆[六]◆ 航空母艦]

戴細細被江子越突如其來的吻弄得不知所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舌已經滑進她的口腔肆意馳騁了。她被抵在流理臺前,冰冷的臺子硌著她的腰,江子越往前又湊了湊,她無可奈何地隨著他的動作又往後仰了仰,哼了一聲。

戴細細本以為江子越只是淺嘗輒止,哪知他竟無休無止,起初是橫掃千軍的力度和氣勢,後來就慢慢溫柔下來,細細地吮輕輕地咬,偶爾還勾著她的舌一起動,挑0逗似的。

戴細細聽到醋汁在鍋裏煮沸的聲音,伸手去推了推他,江子越擡頭看她,霧氣濛濛的墨瞳和水光瀲灩的唇性感極了。

“鍋裏還煮著醒酒湯呢,別鬧啦,先喝掉醒醒酒。”戴細細氣息不穩地道。

江子越眨了眨眼睛,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皺皺鼻子嗅了嗅彌漫在廚房的酸味,而後又低下頭來吻她。

“江子越!”戴細細左右躲閃,“聽話啦!先喝點醒酒湯!”

“何必喝醒酒湯?”江子越頓了頓,後半句沒有說出口,只是又湊了過來,不依不饒地與她唇舌交纏。

戴細細見他這樣,索性也大著膽子去吻他,這樣勇敢而可愛的行為更激得江子越心裏癢起來。

江子越一邊吻她,一邊伸手去扯戴細細的水手領。薄薄的衣料不經扯,很快便露出了戴細細肩頸間白嫩嫩的肌膚與纖細流暢的鎖骨。

江子越的唇很快便從她唇上轉移了陣地,一路吻到下巴,輕輕咬了兩下又游移了下去,仔仔細細地舔0吻過戴細細的脖頸。

戴細細無助地仰著脖子承受他挑逗的舔0吻,伸手抱著江子越的頭,手指輕輕地陷進他濃密的黑發中,在他的熱情下時不時地彎曲緊握一下。

江子越吻著吻著,就不滿於兩人身高的差距。他幾乎要弓著身子才能吻到她的脖子。

江子越皺皺眉,嘴唇離開她的脖子,看著兩人的身高差距,忽然笑了笑,伸手勾過她臀下,輕輕松松地抱著她坐在流理臺上,而後又湊上去輕輕咬住她突出的鎖骨。

“嗯……”戴細細無措地去伸手推他,“別咬啦,留下印子怎麽辦?”

江子越低低笑一聲,雙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不懷好意地以指摩挲游走,嘴唇依然在她的鎖骨附近游移。

戴細細第二次被江子越咬痛的時候真的惱了,“不許咬了啊!”

“嗯,不咬。”江子越伸手幾乎沒費什麽力氣地撕開了她的領口,雪白的胸口和乳白色的內衣都露了出來。

戴細細驚呼一聲伸手想要去推開他,然而男女的力氣懸殊過大,江子越只用一只手就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還迫她不得不挺起了上身。

戴細細又羞又憤,只能色厲內荏地喘著氣怒斥,奢望他能停下來,“江子越!你不能這樣!”

“唔?”江子越空出來的一只手靈巧地從撕得大開的領口裏鉆了進去,輕輕松松地單手解開了她身後的勾扣。

戴細細情不自禁地顫了顫,扣子解開後江子越便將手探了過去,將內衣推高後毫無阻礙地伸手覆了上去。

“我手腕痛……”戴細細無力地軟在江子越身上,額頭靠著他肩膀,委委屈屈地道。

江子越聞言松了她的手,又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唇,伸手將她的手環上自己的脖頸。

手則是覆在她飽滿的胸前輕攏慢撚,激得她淚眼汪汪全身軟綿綿。

江子越低頭去含住戴細細胸前的紅豆,戴細細仰高脖子哼了一聲,眼淚從眼角滑落。

江子越掐著她的腰將她按向自己,戴細細觸到他胯間的東西後更是不知所措,只能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江子越卻還覺得不夠,粗喘著伸手探到她裙下,拿小指勾了她的內褲,一點點往下扯。

戴細細害羞地想要夾緊雙腿,江子越卻在她行動之前擠進了她雙腿間,又擡頭去咬住了她的唇,氣息不穩,“細細,別怕。”

“……不要在這裏……”戴細細渾身都輕輕顫抖著,為了配合他的親吻,臉微微仰著,眼睛裏蒙著一層水汽,楚楚可憐極了。

話音一落,江子越動作頓了頓,而後伸手將她交纏在他頸間的手握住,緩緩推開來,“細細,等我一下。”說罷,竟轉身走出了廚房。

戴細細衣衫淩亂地坐在廚房的流理臺上,呆怔了好一會兒才打算撐著臺子跳下去。

江子越卻去而覆返,當著戴細細的面一點點地解開每一顆扣子,動作優雅地脫了襯衫和西褲。

戴細細看著他黑色平角褲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團,害羞地別開眼,而後看見爐臺上冒著酸氣的醒酒湯如夢初醒,結結巴巴地說:“江子越!你還沒喝醒酒湯呢!”

江子越伸手關掉了爐火,勾唇邪邪一笑,露出的虎牙很有一種邪惡痞氣的味道,“你不知道嗎?出汗,也能醒酒。”

說罷,伸手抓了戴細細的手強行帶向自己的腹下,明明是如此下流的動作,偏偏語氣還很正經的樣子,“乖,細細,過來熟悉熟悉它。”

“我不要啦!”戴細細哆哆嗦嗦被他抓著手按過去,雙腿撲騰著恨不得跳下去跑掉。

江子越強行分開她的雙腿又擠了進來,隔著他的內褲去磨蹭她,“真的不要,嗯?”

“不要在這裏啦……”戴細細又快哭出來了。

江子越在她手裏塞了什麽,“拆開它。”說著,自己卻矮身褪下了身上唯一的遮蔽物。

戴細細眨了眨朦朧的淚眼,看到那完好包裝的小方塊後睜大眼睛看了看,而後被江子越握著手剝開了那個小東西。

“幫我戴上。”江子越低聲說著,帶著她的手過去。

戴細細已經沒有什麽反抗能力了,軟綿綿地任他為所欲為。

江子越伸手去探了探她身下,而後將她攬過來一些,又扶著她的雙腿勾在了自己腰上。

“痛的話,要跟我說。”說著,他挺腰將自己推入了她體內。

驀然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戴細細忍不住仰高脖子緊緊地勾住他呻吟出聲。

“細細,放輕松點。”

“你輕點……我好痛……”戴細細掉著眼淚,感覺自己都快呼吸不上來了。

“嗯。”她痛,他又好的到哪裏去?被絞緊卻無法任意馳騁。

江子越的汗滴到戴細細身上,灼0熱0滾0燙。

等戴細細稍微能適應他的存在了,江子越才開始一下下地去頂她撞她。

戴細細在他的撞擊下泣不成聲,只能勉強保住他的肩膀,跟著他的動作起伏。

有的人醉酒會亂說話,有的人醉酒會打人,有的人醉酒會睡死。

而戴細細在這一晚知道了,江子越醉酒,會——獸。性。大。發。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到了中午,戴細細睜眼就被人小心翼翼地咬了咬耳垂。

“江子越!”戴細細被他的動作刺激到,想起前夜的種種,面色爆紅著伸手去推他。

一動身子卻痛哼出聲,又皺了眉頭陷進他懷裏。

“抱歉,細細,”江子越攬緊了她,“我不是故意的。”

“你還敢說!”戴細細色厲內荏地瞪他,隔了兩秒又不好意思地鉆進他懷裏窩著,嘟嘟囔囔,“煩死了,你肯定在裝醉。”

昨夜他實在太過了,廚房要過後抱回臥室又做了一次,這還不算什麽,等戴細細被他推著靠在浴室的墻上時她才真的急了,“江子越,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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