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謝魚把陰司的墻炸了 真的是沒想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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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尚下了窖井, 在下面果然挖出好幾具屍體。

其中一具,正是眼前的葉玲玲。

黃尚見過很多命案現場,一眼看出來處理這些屍體的明顯是個高手。

不, 是老手!

切成一塊一塊的, 用化學物質處理過,然後深埋在地下。地面上聞不到一點味道, 要不是有專業人士來到窖井裏挖土, 還真發現不了。

真他媽狡猾!

黃尚從下面爬出來,又是弄得渾身臟兮兮。

看來,從明天開始,睡覺不光摟著鏟子,還得穿鞋……

見女鬼老盯著自己胸前看, 黃尚擡擡下巴。

“你看什麽呢?”

女鬼又是一臉嬌羞。

“渾身的肌肉挺結實, 比臉好看。”

黃尚:“……”怎麽像個色鬼。

第二天一大早,黃尚從夢中醒來。

先洗個澡, 昨晚下窖井弄得渾身臟兮兮, 哪怕知道是做夢可還是覺得沖一沖比較好。

吃過早飯,聯系人趕往那處別墅。

別墅離京城不遠,開車兩個多小時就到了。那處山沒什麽名氣, 連很多當地人都不知道裏面居然還有別墅區。

路有些繞, 見黃尚十分精準的指揮怎麽走,大夥都感到非常詫異。

簡直神了!

更神奇的是, 在別墅後院真的找到一處窖井。

窖井上面一層二十多厘米的落葉雜物,要不是熟悉這裏的環境,一般人真發現不了居然還藏著一個窖井。

黃尚不但準確指出位置,還親自帶人下去挖。

他昨晚都探過路了,知道埋在哪個地方。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 窖井下挖出一具又一具屍體。其實都是散落的碎骨,得需要拼起來。

挖出六個頭骨的時候,工作人員說沒有了。

黃尚手裏拿著工具,很確定說再挖,下面還有,結果真的又挖出好幾枚頭骨。

現場人員驚訝的不行,好似黃尚就是目擊者。

“您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黃尚能說什麽?

“我要說做夢夢見的,您信不信?”

那人一下子就笑了。

“開什麽玩笑?您現場寫《聊齋》呢。”

黃尚沒作聲,心想可不就是嘛!

昨晚女鬼長的挺好看,眼神裏全是色瞇瞇的小勾子,就差撲他身上了。

反正最後不知道為了啥,女鬼硬生生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沒敢把爪子往他胸上摸。黃撒好難過現在回想起來,要是摸還真就白白摸了,他還能把鬼抓起來?

想想以前的故事裏頭,說書生半夜遇見美人兒,發生一夜情幾夜情,還真有可能!

黃尚已經是斷案老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速速控制住幾名要犯,一通審訊之下,作案人員交代了當初如何殺死葉玲玲,以及其他多名受害者。

也交代了他們確實準備對魏氏集團現任掌門人的兒子魏然下手。

再問雇兇者是誰,這幾個人一無所知。

鐘俊智是本案要犯,也是本案的紐帶。

上面聯系背後雇兇者,下面聯系這幾個準備動手作案的。

只可惜,鐘俊智失蹤了,沒有抓到。

另外幾名案犯還交代了其他罪行,包括綁架殺人,販賣du品等等。

每一出案子裏都牽扯到鐘俊智,此人不僅是策劃綁架案的紐帶聯系人,還是販賣du品的聯系人。

得知謝魚已經被清大保送,謝九老兩口高興地不得了。

倆人騎著電動小三輪去菜市場買好些菜,又從王大剛那裏定好多肉,在客棧裏請大家好好吃一頓。

這邊黃雷雷也高興的不行,大宴賓客三天,在最高級的酒店敞開門的請客。

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來吃,黃雷雷不在乎錢,反正高興!

這還不算,又給公司旗下所有員工發紅包,連小區門口的保安也一人得一千塊。保安們高興地不得了,一起買了些水果給謝魚送過去。

祝賀她順利考進清大。

這邊謝魚收紅包收到手軟。

錢滿滿和錢家老兩口給謝魚一封一百萬的紅包。

金多多當然不甘示弱,也給謝魚一封百萬紅包。二哥黃位覺得妹妹太長臉了,想多給些,又不好比他娘金多多給的多,於是包了八十八萬。

大哥黃尚顯然和弟弟商量過,也給一封八十八萬的紅包。

這邊黃雷雷和謝梅梅給兩百萬,另外還要送豪車和房子,被謝魚婉拒。

她不喜歡招搖,低調一些更好。

黃雷雷大宴賓客她管不著,那裏面除了本身高興,還牽扯一些商圈裏的利益。但是豪車她真用不上,平時出門坐公交就很方便,以後去京城了還有地鐵。

圖小兵爸爸相當捧場,當著眾賓客的面把紅包交給黃雷雷。

這不是普通的紅包,而是正在開發的一套海邊別墅。

這大手筆一出,現場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大部分賓客送禮不過幾萬幾十萬,沒想到圖家出手這麽壕。

郝氏集團當家人郝光信也來參加宴會,這是黃雷雷沒有想到的。平時沒什麽交集,連話都沒說過幾回,甚至都沒給人家發請柬。

但是郝光信和夫人不僅親自到場祝賀,還送上自己的一份心意。

是一枚上好的玉佩!

看見這枚玉佩的時候,黃雷雷也不由得一楞。

他驚訝的不是成色,而是這枚玉佩的意義。

玉佩明顯是一對,現在郝光信夫婦送一枚,這就有些意思了……

郝光信夫人是見過大世面的,女兒的事,由她出面比較合適。

“玉佩是心心出生那年找名匠定制的,原本想再給她添個弟弟妹妹。心心經常說魚魚比她的親姐妹還親,我們就想著把這枚玉佩送給魚魚。她們倆原本感情就好,這枚玉佩給魚魚最合適了。”

郝光信是誰?

商圈裏沒有不知道的,餐飲業的龍頭!

圖家黃家雖然很有錢,但是僅限於國內市場,但郝家就不一樣了。

郝家的餐飲業遍布全球,人脈更是廣的不得了。能在這種場合,當著這麽多商界名流說出這樣的話,那是給黃雷雷很大很大的面子。

黃雷雷和謝梅梅相當意外!

沒想到女兒面子比自己還大。

沒想到驚喜一個接一個,魏家夫婦也來捧場。

不但說話十分客氣,魏夫人握著謝梅梅的手更是萬分親熱。說兩個孩子投緣,又都那麽優秀,兩家平日裏應該多走動走動。

魏總更是給足黃雷雷面子,握著他的手說希望有機會一起合作項目。

黃雷雷整晚上嘴巴沒合上,各種驚喜連連。

有了魏家和郝家的捧場,明顯感到現場氣氛更熱烈,那些平日裏的打交道的人更加殷勤。

他知道自己有錢,但是論資產地位和實力比不過魏家,論影響力比不過郝家。黃雷雷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些面子和人脈,全是女兒謝魚掙來的!

黃雷雷看著身邊的謝梅梅,心裏無比感慨。

他到底是積了多少得,才換來一個這麽好的女兒。

說天上掉下來砸到頭的福分,真不誇張!

在謝家客棧待了幾天,心情無比舒服和放松。

錢滿滿打來電話,問什麽時候去京城。她知道謝魚要去錄制《最強中學生爭霸賽》,還知道謝魚想去清大走走看看。

“魚魚,我和你爺爺奶奶都特想你。什麽時候來呀?我帶你去看衣裳,咱們娘倆逛逛街。”

聽得出來,錢滿滿不是客氣,而是真打算帶謝魚出去玩。

“錢姨,我打算這幾天就過去,去之前我再給您打電話。”

電話那頭默了幾秒鐘,只聽錢滿滿語氣裏帶著一點小脾氣。

“我怎麽聽著‘錢姨’倆字那麽不親切呢!這樣啊,謝梅梅是你親媽,金多多是你小媽,我是你大媽。嗯,這麽著還行,以後就這麽喊。”

謝魚:“……”行叭。

錢滿滿又道:“你小媽說了,到京城的時候告訴她一聲,她也過去玩幾天,正好小尚在那邊拍戲錄節目。”

謝魚還沒見過這樣的家庭關系。

金多多雖然離了婚,和黃雷雷從夫妻成了兄弟,萬萬沒想到跟錢滿滿這個前妻關系也那麽好。

一時間,有些搞不明白裏面的道道兒。

甚至有一種錯覺,錢滿滿和金多多才是真愛,她倆合夥把黃雷雷給踹了。

剛掛掉電話,魏然又打進來,聲音裏透著淡淡笑意。

“放假的感覺怎麽樣?”

“特別好。”

謝魚知道黃尚已經把這件事告訴魏家,魏然自己也知道有人想要對他不利,但是電話那邊的魏然笑的很開心很陽光,聽不出來一絲絲兒的危機感。

也不知道是從小在這種環境裏長大已經習慣危機感,還是對周圍的保鏢足夠信任,認為自己百分百安全。

“爺爺奶奶準備了好些禮品,讓去錢爺爺家帶過去,咱們正好一起走。”

“行啊,打算什麽時候走?”

魏然默默松了口氣,他剛剛還擔心謝魚說自己過去。

“我這便隨時可以,明□□嗎?”

節目大後天錄制,提前兩天過去比較合適。

謝魚答應的很痛快。

一方面是順路,再就是魏然現在時刻還處在危險當中。

雖然有保鏢,可有人要害他的話,方法多的數都數不過來,就看背後下黑手的人什麽段位。

比如說,在夢裏下手!

只要背後的指使者一天查不出來,魏然就在危險中多待一天。

哪怕是個路人她也會搭一把手,更何況那個人是她的同學魏然。

下午,謝魚接到了陰司安全處下發的通知,晚上開會。

澄嵐衣是個下手果斷並且不拘小節的上司,向來不喜歡開會那一套。能用一條信息解決的事絕不打電話,但凡能夠打電話解決的事絕不開會。

這回下通知開會,說明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謝魚很快收到了蔣域的信息,問她幾點去開會,走的時候一起。

身為鬼差,能夠瞬間這裏那裏的走,這方面實在令謝魚羨慕。

晚上十二點,蔣域來叫謝魚一起去陰司開會。

路上,謝魚問蔣域知不知道開會的主題是什麽,蔣域也不知道。

“我聽小黃說。可能是因為邪修。最近出了好幾樁案子都是邪修幹的,太猖狂。”

邪修?

謝魚想過這種可能性。

能讓澄嵐衣下通知開會,說明不是一般的邪修。

謝魚道:“我猜,有可能是境外來的勢力。”

蔣域十分讚同,“我也那麽想。對了,給你帶的小禮物,祝賀你進入清大。”

從懷裏摸出一只皺了吧唧的塑料袋,看上去和街邊包肉夾饃的袋子沒啥區別,都是一分錢一個的那種。

謝魚接過來,只見裏面躺著一棵焉了吧唧的小草。

“這是什麽?”

品相和路邊的野草一模一樣,還不如那些新鮮。

蔣域十分嫌棄的看她一眼,揚起傲嬌的小下巴。

“難得有你不知道的東西。這是我們青丘的寶貝,名叫紮紮草。吃了之後,對你的靈力大有助益。來,現場吃一個讓我瞧瞧能不能恢覆成九品解夢師。”

謝魚一下子樂了。

她現在才四品,怎麽可能突然到九品。

謝魚晃晃那棵“仙草”,“蔣狐貍,你確定這不是從你太太太太爺爺花盆裏拔的?”

“這你都知道?!”

蔣域好像十分驚訝,“沒什麽好禮物送你,就順手拔了棵紮紮草。厲害了,這你都能猜得到。”

謝魚:“……”

她就那麽隨口一說,實在是這棵草和路邊野草沒啥區別。

蔣域又朝她努努下巴,“吃呀!我看著呢!”

謝魚很想說不吃,壓根從來沒聽過什麽增長靈力的紮紮草。可蔣域一臉認真和期待的看著她,手背上還有一道十分明顯的劃痕,應該是什麽東西刺的。

謝魚那句“不吃”楞是說不出口。

慢慢吃了一口,嗯,味道還不錯。

薄荷味……

謝魚吃下整棵紮紮草,朝蔣域眨眨眼。

“你說過增長靈力的,要是不長怎麽辦?”

蔣域笑的很賊。

“這草除了叫紮紮草,還有個別名叫運氣草。意思是,有的人吃了長靈力,有的人吃了不長。”

謝魚:“……”

小王八蛋,怎麽不早說?

“不長靈力會怎樣?”

“也不會怎麽樣,有的人胖幾斤,有的可能長幾顆斑點,也可能變得頭發長一點,個子高一點,還有可能拉肚子。反正可能性很多——”

搞半天是隨機抽獎!

眼看謝魚抽出弓箭沖他瞄準,蔣域一溜煙朝陰司辦公大樓跑去,邊跑邊大笑。

“反正有長靈力的可能嘛,別的又不要命,你就試試唄。”

大樓門口幾個保安虎視眈眈的看向謝魚,見她手裏拿著弓箭還以為來鬧事的。

謝魚亮出安全處的徽章,這才麻溜兒的放她進去。

難怪拿弓箭在辦公樓門前行兇,囂張的不行,原來是安全處的人……

都知道安全處的脾氣暴躁還能打,保安不敢攔!

今晚不光安全處開會,各大部門都召開緊急會議。

澄嵐衣給每一位成員發了資料,裏面有國際上最新型的魔石圖片,還有讓人發指的作案手段。以黑網為首的境外勢力不斷滲透到這裏,犯下種種惡劣的案子。

身為斬邪使,驅邪除祟視為己任!

澄嵐衣特別囑咐大家,最近一定多註意邪修動向。

滲透進來的這批邪修修為甚高,手段邪惡,千萬小心!

謝魚看著資料,突然感到胸口劃過一陣熱流,這股熱流很快散到全身,豆大的汗珠子從額上滾落下來。

覺察到謝魚異樣,澄嵐衣來到近前問道。

“怎麽回事?”

謝魚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渾身難受的緊,有說不上來到底哪裏難受。

擺擺手,示意大家繼續開會,不必管自己。

謝魚琢磨著應該是那株紮紮草起了作用,可那玩意兒相當於抽獎,她不會抽出個食物中毒吧!

澄嵐衣一邊繼續開會,一邊暗自觀察謝魚的情況。見謝魚在墻角打坐,面色越來越白,澄嵐衣也皺起眉頭。

正打算過去看看,誰知一股靈力猛地爆出。

只見謝魚身後的墻體出現一個大洞,前面的幾張桌椅也歪的歪,倒的倒。

會議室內短暫的安靜之後,澄嵐衣率先鼓掌。

“恭喜你獲得靈力上的突破。”

會議室裏其他成員也紛紛鼓掌祝賀。

來開個會,沒想到遇見同行這會兒獲得突破,還弄出這麽大動靜。

謝魚自己也沒有想到,紮紮草居然真的讓她靈力有突破。

更沒想到在會議室弄出這麽大陣仗……

來到這個維度,短短大半年的時間已經擁有五品靈力,這實在是意外的驚喜。按照這個速度,重新成為九品解夢師指日可待!

想到蔣域手上那道劃痕,謝魚有些過意不去。

什麽從太太太太爺爺家花盆裏拔的,什麽在青丘遍地都是……都假的。

這家夥把她拽到這個維度裏,靈力基本損傷殆盡,謝魚知道他心裏一直愧疚著呢。想來,為了這棵運氣草,那家夥費了不少力氣。

第二天一早,謝魚給蔣域打電話,告訴他昨晚靈力突破的事。

蔣域正在一邊敷面膜,一邊煮面條。

“我早就知道啦。昨晚安全處後墻被炸破一個大洞,全陰司都傳開了。”

這……

謝魚有些不好意思。

偏偏挑了開大會的時候,那麽多人都在場的情況下損壞辦公用品,確實有些尷尬。

蔣域在鍋裏打兩個雞蛋,呵呵笑道。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全陰司都知道安全處的人橫著走,一言不合就動手,能動手絕不吵吵。你現在把墻都炸個洞出來,下次無論去哪個部門辦事都容易。”

汗!

上回澄嵐衣也說過這個話,安全處的人最能打。

別的部門有理沒理都得讓三分,安全處的人在陰司打架就沒有輸過。

謝魚道了聲謝,“你的手沒事吧。”

蔣域吃面的動作稍稍一怔,看向自己的左臂。纏滿紗布,血漬從上面滲出來,連短袖都穿不了。

“沒事啊,能有什麽事。”

“拔紮紮草刺的?”

蔣域聲音裏帶著幾分小委屈。

“我太太太太爺爺的花園裏有好多仙人球,拔紮紮草的時候一不下心被刺一下,可疼可疼。”

謝魚嗯了一聲,沒有拆穿他的謊言。

當時從他手裏接過紮紮草的時候沒註意,後來聞那個袋子,上面明顯有血腥味。

哪裏是破點皮那麽簡單……

“我回去的時候給你帶鹵肉吃。”

蔣域笑得很開心,“下回吧,我一會兒去京城了。那邊有個國際專家會議,我得去一趟。”

又隨便聊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雖然這家夥當初使了靈符把她弄到這個維度,靈力幾乎喪失殆盡,但謝魚心裏那點埋怨早沒了。

她現在在這個維度過的很開心!

有親情,友情,還能隨時隨地學習數理化。

現在知道蔣狐貍為了這棵運氣草把自己弄傷了,謝魚心裏還有點過意不去。

琢磨著,去京城怎麽也得請他大吃一頓。

魏然的保姆車換了,比上次那輛還要好。

不光裏面舒服,車殼子也結實。上回那輛不防彈,這輛防彈。

謝魚眼力好,發現總有兩輛車不緊不慢的跟在車後頭,想來是魏家的保鏢。

也難怪不拿綁架當回事,出入都有保鏢緊跟著,連車都是防彈的。只是有些人手段的黑暗,一般人想象不到。

座椅可以躺下,是一張十分舒適的沙發床。

謝魚半躺著,頭上戴耳機,盯著手裏的俄文小說聽得入迷,時不時的停下來在上面做筆記。

魏然拽拽她的衣袖,笑瞇瞇的示意她休息一下。

“怎麽想起來學俄文?”

“向你學習。”

魏然遞過來一杯果汁。

“跟小圖圖學壞了啊,光打趣我。”

謝魚笑笑,“你可是大魔王,哪個敢打趣你。上回《最強中學生爭霸賽》的時候,你翻譯了好幾門語言的詩句,我真心羨慕。”

晃晃手裏的書,“先從俄文學起吧,萬一真的能參加世界奧賽也能用得上。”

世界奧賽的地點在俄國北邊一座城市。

要是真的能夠從數學奧賽選手中脫穎而出,俄語能用得上。

謝魚摸摸果汁杯子,沒放冰?

明明魏然手裏那一杯是放了冰的。

大夏天的喝一杯冰鎮西瓜汁多舒坦,謝魚自己去冰箱加冰。

其實魏然故意沒給她放冰,他奶奶說了,女孩子不能吃太多涼。

想勸謝魚少吃一點涼東西,可謝魚三兩口喝完西瓜汁不說,還嘎巴嘎巴嚼冰塊。看那副樣子,壓根不知道涼字怎麽寫。

魏然楞是沒好意思把勸她的話說出口。

就那樣連吃十幾枚冰塊他都受不了,還哪來的資格管人家。

有了學英語的經驗,學習俄語也很快。

看俄語電影和視頻,對著視頻矯正發音,鍛煉聽力,大量的背誦單詞、文章和臺詞。

兩個人各自躺在一邊看書學習,互不打擾。

謝魚是真學的下去,來來回回的聽讀音,到下車的時候已經能背誦好幾頁。

魏然一路上拿著書,腦子裏全是謝魚嚼冰的那一幕,時不時的把書捂在臉上笑一會兒。

大口吃飯,大口吃雪糕,大口嚼冰……

怎麽樣都可愛!

車子開到錢家,錢爺爺和奶奶早就等著了,和錢滿滿一起出來把兩個年輕人迎進去,讓阿姨上水果和不冷不熱的奶茶。

錢奶奶拍著謝魚的手,特別開心。

“我就知道你愛喝奶茶,讓他們把奶茶泡好涼著,你一進來就能喝。”

謝魚也高興,咕咚咕咚喝一大半,真香!

看謝魚不客氣也不做作,兩個老人打心眼裏高興,覺得孩子實在,拿自己不當外人。

吃過午飯魏然適時告辭,和謝魚約好後天來接她,一起去錄制節目的地方。

可算把這姑娘盼來了!

兩位老人原本打算睡起午覺後輔導謝魚做數學題。

這孩子悟性好,這回得了省裏的一等獎老人比她自己都高興。好好培養,大有前途。

誰知錢滿滿和金多多截胡,一吃過午飯就把謝魚拉出來了,大媽小媽陪著逛店買東西。

謝魚見過黃雷雷買東西的時候什麽樣子,就好像第二天不過了,今天就得把錢都花完。

可黃雷雷那種花錢的方式在金多多和錢滿滿這裏簡直不算什麽。

這倆人就像地球之王,啥也不要錢似的。

“這個珍珠項鏈好看!大的小的,長的短的,各種顏色的來二十條。”

“我姑娘這次來比上次更好看了,店裏衣服適合我姑娘的都來一套。”

“我姑娘不喜歡穿高跟鞋,能配衣服的鞋子都來一套。”

來到賣豪車的地方,金多多指著一款車問幾個顏色,店員說六個顏色,眼看金多多要說“每個顏色來一輛”的時候被謝魚及時制止。

“小媽,我不會開車。”

錢滿滿毫不在乎,“這個簡單,配司機就好了嘛。姑娘,不會開車在大媽小媽這裏不是事兒。”

金多多認為一個司機不夠,“要不一輛車配一個司機?”

謝魚連忙擺手,很堅定的拒絕買車的金多多和錢滿滿。

金多多想了想,不喜歡車,那就弄套房子吧。

反正姑娘上清大,那就買在清大附近好了。掰著指頭算房間,衣帽間要有,首飾間也有,放鞋子的房間要有,萬一養寵物的話也要有寵物房……

先買個十間房的湊合著住吧!

晚上吃過晚飯,謝魚謝錢爺爺和奶奶布置的作業。

原本以為這道題需要兩個小時做完,沒想到謝魚半個小時就做出了正確答案。

步驟清晰條理,兩位老人家看了十分高興。

知道上回拿回去的那兩箱子書籍和筆記,這丫頭看的很認真。錢爺爺和錢奶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欣慰和欣喜。

以前覺得這孩子悟性好,沒想到這麽好!

錢爺爺和錢奶奶又給謝魚布置新的作業。

這回的數學題比之前的都難,看能不能迅速找到正確的解題思路。

發現謝魚旁邊放著一本俄文小說,錢奶奶饒有興趣的讀了幾頁。

“魚魚啊,開始學俄文了?”

謝魚也看出錢奶奶懂俄文,打心眼裏佩服他們的淵博知識,更佩服他們的精神。很多人退休之後就是頤養天年,但這兩位老人還想著再做點什麽貢獻,日常學習一天不落。

“是啊,剛開始不久。現在主要記單詞,背文章。”

錢奶奶十分欣慰的點點頭。

能吃苦,善良,聰明,悟性好,本事又大,這樣的孩子誰不喜歡。

錢奶奶讀了一段,接著翻譯出來。

“我年輕的時候和你錢爺爺在那裏讀過書,這些年堅持每天讀點俄文報紙,聽俄文廣播。你要是哪裏不懂,可以隨時來問我們。”

“嗯,奶奶放心,我不跟你們客氣。”

錢奶奶呵呵笑,拍拍她的背囑咐早休息。

第二天的計劃還是泡在錢家圖書館。

又涼快又安靜的做題,簡直是人生一大享受。

“叮——”

進來一條短信,是蔣域。

問謝魚現在方不方便接電話。

謝魚打過去,一聽他語氣就知道碰上難題了。

“開完會了?”

“還沒,明天正式開始。我這邊有個病人,需要你幫忙。”

謝魚看看手機,又放回耳朵上,總覺得蔣域說話怎麽怪怪的。

蔣域自己也覺得不大好。

“那個……這件事有點棘手,你來一看就明白了。”

行,她也好奇為什麽蔣狐貍書說棘手。

蔣域約的地方是一家高檔辦公樓,他是這裏聘任的心理醫生。身為著名專家,在這裏掛個名字,每年只需要來幾天就好。

見謝魚進來,蔣域不由得眼前一亮。

和平時在學校穿衣打扮不一樣。

今天的謝魚穿一條淺綠色碎花裙子,脖上一串珍珠項鏈,頭發散在身後。比平時漂亮許多,也成熟許多。

起碼看上去不至於十五六歲的年紀。

蔣域拿起報告擋在臉上,肩膀微微聳動,謝魚一看就知道這家夥在偷笑。

是,她今天特意打扮的成熟一點。

畢竟來幫他辦正經事,讓人家一看是個孩子不大好。

等報告拿下來的時候,蔣域已經一臉嚴肅,只不過仔細看的話能發現眼睛裏依然滿是笑意。

“病人在裏面,我帶你進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蔣域忽然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

“做好心理準備。”

謝魚看他一眼,幹嘛呀?

又不是洪水猛獸!

可看到中年男人的第一眼,謝魚也不由得一楞。

這人她見過!

上回給元澤解夢,那個手持小彎刀一臉邪惡的太監,跟眼前這人長得一模一樣。

蔣域介紹道:“這位就是我提過的謝老師,解夢領域的專家。”

又對謝魚道:“這位是著名演員譚先生。”

譚卓寅站起來跟謝魚握手,很是熱情。

“謝老師您好,沒想到您這麽年輕,真是年輕有為啊。”

謝魚很客氣的點點頭,“謝謝,不敢當。先說一下情況吧。”

譚卓寅只聽蔣域說謝老師很年輕,可是沒想到會這麽年輕。蔣域就夠年輕的了,這姑娘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

不過能得到蔣域這樣大專家的認可,想來也不是只有虛名。

譚卓寅在演藝圈混半輩子,不敢說演技多麽精湛,起碼掩飾自己的驚訝還是可以的。

“是這樣的。”

譚卓寅告訴謝魚自己的問題。

“我睡眠不大好,總是做夢夢見一些場景。也可能跟我的職業有關系,但是很多劇裏沒有的鏡頭,甚至我從來都沒有演過的鏡頭,有時候都會在夢裏出現。”

說到這裏,譚卓寅皺緊眉頭,用力揉揉太陽穴。

看得出來,他被這些夢境搞得十分心煩。

謝魚問道:“您會夢見什麽?”

“夢見古代的一些地方,大都是宮廷。有時候是一排排走路的宮人,有時候是很破爛的房子,上面的蜘蛛網超級大。我看到上面有蜘蛛在爬,打算去吃一只正在掙紮的蒼蠅。”

饒是謝魚不懂什麽心理學,聽到這些描述也能感受到譚卓寅的抑郁心情。

“我還經常夢見,自己在那裏就是一個太監,每次上廁所,看見下面……唉!”

譚卓寅不好意思往下說,可謝魚和蔣域都很明白。

每次小便的時候,那種看到自己身體殘缺的心情肯定很難受。

謝魚和蔣域對視一個眼神,問道。

“譚先生,那您有沒有夢見過這樣一把小彎刀?”

謝魚拿起一張紙給他看,正是上回元澤夢裏老太監手裏拿的那一把。

“您不愧是蔣專家推薦的老師啊!”

譚卓寅有些激動,這把彎刀他夢見過好多次,好像經常用到。每次看到這把小彎刀,他感到十分親切,但是又從內心感到厭惡。

雖然不知道謝魚是怎麽知道他夢見過小彎刀,但是作為術業有專攻的夢境大師,譚卓寅認為那是謝魚展現的實力。

謝魚又和蔣域對視一眼,倆人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不是拍戲拍出來的,而是和元澤一樣,也是前世遺留下來的記憶碎片。

蔣域道:“譚先生最近總是做一個夢,夢見自己被生生活埋。他很害怕,每次都會嚇醒,而且導致尿失禁。”

謝魚點點頭。

能嚇到尿床,說明是怕到骨子裏了。

譚卓寅又皺緊眉頭,痛苦的揉著太陽穴。最近經常做噩夢,他已經患上神經性頭痛。

一勞累或者緊張,頭疼的要命。

謝魚燃上一柱檀香,先去他夢裏看看怎麽回事。

場景很熟悉,還是上回元澤在的那所宮城。

在一所破舊的房子前面,五六十歲的譚卓寅跪在地上,渾身嚇得顫抖,頭都不敢擡起來。對面站著幾個小太監,對著老太監罵罵咧咧。

各種臟話不堪入耳。

忽然墻角露出一點點黑色鞋尖,謝魚這才註意到那裏藏著一個人。

謝魚左看右看,從哪個角度也看不清那個人的臉,於是幹脆戳破薄膜般的結界,過去看一看究竟。

不看不知道,一看有點意外。

那個人身穿藏藍色衣袍的竟然是長大後的元澤。

元澤身邊還站著兩個小太監,對他畢恭畢敬,說著那個太監的種種不是,還說打死他。

元澤擺擺手,示意這樣就夠了。

鏡頭又一轉,已經是傍晚太陽落山的時候。

在破院子裏的譚卓寅正打算吃飯,可突然冒出幾個小太監,將他裝進麻袋裏拖到一處極其冷僻的地方。

放眼望去,滿地都是雜草碎石。

譚卓寅在裏面嗚嗚叫,說不出完整的話,因為嘴巴已經被堵的嚴嚴實實。好像意識到今天會遭遇不幸,譚卓寅放棄了喊叫,只聽得出嗚嗚的哭聲。

幾個小太監挖了個大洞,將譚卓寅往裏頭一扔,然後開始埋坑。

一開始譚卓寅還動彈幾下,後來麻袋一動不動。

幾個小太監一瞧麻袋不動了也開始害怕,又把他挖出來解開麻袋。

只見譚卓寅進的氣少,出的氣多。小太監們一商量,將他踢進坑裏再也不管。

這就是譚卓寅的夢境。

謝魚熄了檀香,蔣域很貼心上送上一杯鮮果汁。

其實最後譚卓寅沒死,只不過被埋的過程太過嚇人,深深刻在了他的記憶力,導致現在還經常夢見。

謝魚看蔣域一眼,點點頭。

蔣域瞬間就明白了,和判斷的一樣,是記憶碎片造成的。要想治好他,那就得改變他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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