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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最強中學生爭霸賽 褚麗麗母子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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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魚覺得節目組挺精明。

首先是自由組成四人小組, 這就考察了學生們的現場社交能力。

其次五千米接力,考察的是體能。

任何時候,體能都很重要。尤其是現在很多學生因為壓力大, 光顧著學習體能跟不上, 節目組這麽安排也是煞費苦心。

先跑完的小組就可以進到下一回合,抽取考題。

節目組設置的內容涉獵很廣泛, 詩詞歌賦, 古文典籍,還有數理化等等,甚至有野外求生的知識點。

總之,考察學生們的知識量。

前兩關有時間限制,最後看完成的速度和質量。

最後一關是搶答賽, 考察的是反應速度和知識量。

二十名選手首先尋找合作夥伴。

西華的學生簡單了, 正好四個人,而且對對方的體能比較了解。

平時樸教練有事沒事就拉練一撥, 動不動來個三千米, 現在五千米接力是小菜一碟,平均下來一人一千米多點兒。

林教練的得意門生方亦南也在,主動和另外三個個子高大的男生組成一隊。

二十名選手裏有八名女生, 十二名男生, 除了方亦南那一組四個男生外,其餘的都是兩男兩女。

觀眾席一片沸騰。

大夥都看好方亦南那一組, 畢竟跑步男生是優勢,四個男生肯定速度第一了。

林老師親自帶隊,領著學生們吶喊助威,還專門定制了條幅——方亦南必勝!看得出來,林老師對方亦南這個得意門生相當得意。

看到西華四名學生組成一隊, 下面又開始議論紛紛。

“不是都說西華是嬌小姐大少爺嗎?怎們沒和別的學校摻和一下?”

“也不一定。人家都拿過全國射箭的獎牌,也許跑步也很快。”

“呸!射箭而已,站那裏不動彈都行,和跑步有毛關系?沒聽他們說嘛,這幫人上廁所都前呼後擁,張嘴有人餵飯,伸手有人服侍穿衣,連生活費都過萬。”

“你不信?看看西華那邊多少胖子就知道了,少於一萬吃不出那樣子。”

圖小兵摸摸肚子,很主動對號入座,咳咳嗓子朝田圓圓大聲道。

“哎呀老田吶,你一個月生活費多少來著?”

田圓圓聰明的很,很配合道。

“三四萬吧,在學校不算多的。”

“那你家上廁所有沒有前呼後擁啊?有沒有人給你穿衣餵飯?”

田圓圓冷笑,“信這個的都是傻逼。”

郝心心噗嗤笑出聲,心想這幫人戳田圓圓的肺管子了,她最討厭別人叫她胖子。剛才那幾個人說這邊一堆胖子,田圓圓好不容易忍著沒發火,這會兒開始反擊。

那幾個學生一聽田圓圓這話,當場肺都氣炸了。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囂張什麽?!一會兒看你們西華人怎麽哭!”

“就是,等著被淘汰吧。我們學校的方亦南不光數學奧賽壓你們,這回學霸賽也吊打你們西華。有我們方亦南在,你們西華算個毛?”

圖小兵喊道:“你們方亦南給我們魚哥提鞋都不配!還扯一橫幅出來,丟不丟人?”

圖小兵和田圓圓嘴上都不饒人,帶著整個西華學生跟那邊打起口水戰,場面一度相當壯觀。

他們學校謝魚可是跑馬拉松的人,連蔣醫生都追不上她。上回在體育館單挑林鵬和羅俊西跑全馬,要是沒有金剛鉆,謝魚能幹這事?

賽場上,謝魚和魏然、鞠夏青已經商量好接力的次序。

鞠夏青速度相對慢一些,跑第三棒,魏然第一棒,謝魚第二棒,嚴立陽最後一棒。

其實都很明白,雖然鞠夏青速度慢一些,但是和在場其她女生比,鞠夏青足夠實力。

“啪——”

槍聲一響,只見魏然快速跑了出去。

五個隊伍,第一棒都是男生。

魏然和第三組的男生速度不相上下,幾乎同時把接力棒交給接下來的隊友。

第三組第二棒正巧是方亦南,見這邊是謝魚拿到接力棒,不由得笑出聲來。

這還比什麽?

肯定他贏啊!

方亦南心裏這個高興啊!這就是他一雪前恥的機會!

誰知謝魚拿到接力棒風一樣躥了出去,把身後的方亦南甩掉一大截。

“臥草!魚哥幹他們!”

田圓圓一拍大腿站起來,和旁邊的圖小兵齊聲大喊,給賽場內助威。

“魚哥好樣的!”

上回魏然跑十圈所有人都看見了,但是沒見過謝魚的速度。

只知道小魔王名聲在外,學習成績很好,可看那瘦瘦小小的樣子,怎麽也不像是能跑的樣子。

簡直太意外!

整個西華拉拉隊都瘋狂大喊謝魚的名字,雖然人數少,可聲音硬是壓過旁邊方亦南的拉拉隊。

一共三圈,謝魚甩下方亦南和另一個男生整整一圈半,將接力棒交到了鞠夏青手裏。

鞠夏青都快樂瘋了!

原本就很有信心,現在更是信心爆棚。

“大魚,好樣的!”

謝魚臉不紅氣不喘。她不敢跑太快,差不多就行。

“看你的了!”

西華最先完成五千米接力賽,比第二名整整快出兩圈,率先進入第二環節進行抽卡知識競賽環節。

田圓圓樂了!

咳咳嗓子,大聲問旁邊的圖小兵。

“瞧見沒?這就是傳說中的嬌小姐大少爺,牛逼不?”

圖小兵哈哈大笑,“一個大男生被我們小魔王落下一圈半,哎呀這速度!”

郝心心也道:“我們小魔王不光跑步吊打你們方亦南,數學考試照樣吊打,不信走著瞧。”

旁邊那群人撇著嘴,還在嘟囔著裏面是不是有黑幕,第二棒那個女生說不定是體校請來的外援!

這話也太無腦了!

圖小兵聽了都懶得反駁,不跟一幫傻叉互噴唾沫。

謝魚魏然和嚴立陽、鞠夏青各抽一張題卡。

上面是知識大雜燴,文科理科都有,甚至還有宇宙大爆.炸,各自一百道題。

題量很大,也很雜,看樣子節目組沒想讓他們做完,以多以質取勝。

四個人悶頭做題,遇到不會的就交流一下。

謝魚的題裏面有幾首不同語言的外文詩,要求翻譯成華語。

魏然接過去翻譯。

“是法文、意大利文、俄文和西班牙文,能搞定。”

謝魚心裏真是挺佩服他,沒想到懂這麽多外語,看來自己也應該找機會多學幾門外語,不一定什麽時候就能用上。

嚴立陽遇到一個難題,要求接下半闕古文,這個是謝魚的強項,接過來填好。

魏然遇到一個難度超級大的九宮格。

做這個耗時間,原本想放棄,沒想到謝魚很快做出答案。

也巧了,這道題在錢爺爺家見過。兩個老人飯後討論這道題的解題思路,謝魚也在一旁聽。這道題是北歐一位數學家整整耗時四個月精心制作出來的經典難題。

雖然魏然手裏這道題不是原題,但是解題思路很相似。

當宣布交卷的時候,連主持人都感到很驚訝,其餘四支隊伍剛寫了三分之一都不到,而西華的選手四百道題全做完了。

不但做完,正確率還很高。

總分四百分,小組總共獲得三百六十分,已經大大超出節目組預期。主持人宣布分數的時候,在場觀眾都能感受到主持人的興奮。

雖然還沒有進行第三環節,可節目組和主持人都覺得西華代表隊比其他四支隊伍強太多。

甚至,連下面的觀眾都那麽覺得。

郝心心和圖小兵、田圓圓握握手,西華這回出省賽穩了!

休息二十分鐘後進行第三環節搶答賽。

五支參賽小組只取前兩組,再從八名選手中選取前二。

經過兩百道搶答題,謝魚和魏然以絕對優勢拿下最高分數,代表西華參與錄制全國賽級的《最強中學生爭霸賽》。

周一,嚴立陽和鞠夏青的信息奧賽也傳來捷報,過了省賽一試。

這意味著只要再過省賽二試,就能夠獲得高考加分。如果成績特別好,可能進入國家奧賽隊。

晚上,鞠夏青請大家吃壽司。

其實就是個吃飯的由頭,主要想聚聚玩玩。

嚴立陽和鞠夏青對這個比賽就是抱著參與的心態,無所謂拿獎不拿獎。

能拿到名次最好,拿不到也無所謂,反正高二下學期就出國,不會參加高考。

郝心心的物理奧賽一試也過了,現在等著七月初的省賽二試。謝魚和魏然的數學奧賽省二試也在七月初。

大夥晚上吃的很開心。

從壽司店出來的時候,郝心心給謝魚裝兩大包水果。

一大包車厘子,一大包奶梅。

這一批貨特別好,郝心心專門讓人做準備好,回去的時候給謝魚帶上。

路過保安室的時候正巧看見張丹風值班,謝魚分出一袋水果給他。

另外兩個年輕保安都跟謝魚認識,笑著出來打招呼。

“謝小姐您回來了,我幫您提上去吧。”

謝魚笑著擺擺手,讓他們自己去吃水果。

剛走幾步,只聽後面兩個小保安跟張丹風開玩笑。

“嘿!招娣兒,進來吃水果。”

另一個保安也笑道:“招娣兒?你吃櫻桃還是草莓?謝小姐給的水果特好。”

招娣?

謝魚想到了黃尚提過褚麗麗失蹤的兒子叫張招娣,怎麽張丹風也叫招娣?

謝魚喊了一聲張丹風,讓他幫自己把東西提上去,路上問道。

“你小名叫招娣?”

張丹風一下子紅了臉,很不好意思的笑兩聲。

“小時候爸媽起的。因為我是老大,就想著再招來一個弟弟。”

謝魚問了張丹風的老家,的確是黃尚提過的那個偏遠小山村,於是又問。

“你父母……對你好嗎?”

“好啊。不過他們沒的太早,我記不清了。小時候印象裏基本都是爺爺。”

總不好直接問他是不是拐賣過去的孩子。謝魚靈機一動,想到前幾天一個新聞。

“前幾天看了一個新聞,說你們村裏六個孩子一起尋找親生父母,當年都是被拐去的。”

張丹風笑笑,“是啊,小時候左鄰右舍經常說起誰家的孩子是買來的。那裏很落後,他們不拿買孩子當回事,家家戶戶必須有個男孩繼承香火。現在的話,應該會好很多,起碼知道拐賣孩子違法。”

頓了頓,又道:“不過我不是拐賣過去的。我爸媽原來在外頭打工賺錢,帶我回老家的時候都兩歲了。”

謝魚嗯了一聲。

她相信張丹風的話,但是不相信他父母的話。

兩個孩子都叫張招娣,兩歲回的村子,謝魚向來不相信巧合。

謝魚沒有問他為什麽改名字。

張丹風從小流浪,還被扒手盯著入夥,在謝魚看來,想辦法改名字並不奇怪。

到家的時候露臺上正熱鬧。

今天香果貴人來做客。

其實已經來過好幾回,哪個鬼魂不願意吃免費的香燭餐呢?

洗了水果,泡一堆泡面和鹵肉,還有買的雞排雞翅辣鴨脖,大夥在露臺上邊吃邊聊。

香果貴人對褚麗麗打拐的事很有興趣,問她有沒有遇到過危險的事。

褚麗麗吃著水果,講起之前的經歷。

“我家的玻璃每年都換好幾次,經常被砸。”

張瑞道:“是報覆嗎?”

“對,不過我不在乎。”

是啊,這個女人為了找回自己的孩子,連性命都可以不要,砸玻璃算什麽。

“那就是一群跳梁小醜,一群社會禍害。為了自己的利益,根本不管別人的死活。要是有機會再活一次,老娘還跟他們鬥到底。”

一說到這個,平時溫和的褚麗麗就像變了個人,比安國公主還霸氣。

謝魚吃著大櫻桃,倍兒甜,問褚麗麗。

“你兒子身上有什麽記號嗎?比方說痣,胎記。”

褚麗麗指著自己的眉心。

“小虎子這裏有一顆痣,正中間,小時候左鄰右舍都說他有福氣,叫什麽帝王痣啥的。”

謝魚回想了一下,張丹風眉心很幹凈,沒有痣,只聽褚麗麗繼續道。

“一歲多的時候,我在屋裏炒菜,他那時候剛學會走路,不小心磕到了爐子邊。”

褚麗麗指指自己的胸前。

“這裏燙了個大泡,還留了疤。只是二十年了,興許那塊疤痕已經沒有了。”

這倒是很有可能。

謝魚將樓下張丹風的事告訴褚麗麗。

雖然張丹風眉心沒有那顆痣,但是和她丟失的孩子有兩處巧合。

都是兩歲出現在村子裏,都叫張招娣。

褚麗麗頓時激動的淚如雨下,渾身直哆嗦。

“真的嗎?是真的嗎?我……我不太敢相信,因為……因為已經失望過太多次。”

褚麗麗捂臉痛哭。

曾經數不清多少次,有熱心人告訴她什麽地方一個孩子像她的小虎子,於是褚麗麗大老遠坐車去找。

她生活並不富裕,可心疼的並不是車票錢,而是每一次的失望。

那種失望,就相當於再一次失去她的小虎子,心裏實在太難受。

綺雲和香果貴人攬著她的肩膀,不知道該怎麽勸。這種難過,真不是用語言就能緩解的。

還是鄭懷義想出個法子。

“大姐,我去看看,這會兒說不定他在洗澡。那個保安超級超級帥,身材也好……”

話沒說完,只見綺雲急匆匆的跳下露臺,飄遠了還吆喝一聲。

“看帥哥這事交給我,保證一塊疤一顆痣都不掉下。”

香果貴人掏出紙和筆,笑嘻嘻的也飄下去。

“我去給帥哥畫個像,拿回來給你們看,保證一塊疤一顆痣都不掉下。”

安國公主指著那倆女鬼,恨鐵不成鋼的掏出手機。

“瞧瞧那倆沒出息的,都不知道拍個照嗎?!看來這事還得老娘親自上。魚哥,麗麗,等著哈,我給你們錄個視頻回來,保證一塊疤一顆痣都不掉下。”

鄭懷義:“……”

張瑞:“……”

九王爺:“習慣就好!”被偷拍這事他已經習慣了,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連洗澡上廁所都不放過。

估計張丹風身材太好,顏值太高,三個女鬼過半個小時才上來。

綺雲呵呵笑,“哎呀,光等他脫衣服,這小夥子真墨跡。”

安國戳戳她的腦門子,“明明是你在等人家脫小內褲。”

香果貴人光笑不說話,腦子裏全是帥氣的小保安。

見褚麗麗想問又怕失望的樣子,綺雲攬著她的肩膀,笑瞇瞇把照片給她看。

褚麗麗看她們面帶喜悅,於是大著膽子看照片,只見小夥子胸前還真有一塊雞蛋大小的圓形疤痕。

褚麗麗一把拿過手機,激動的滿地亂走。她的小虎子胸前就是這樣一塊疤痕!

“大師,我這就自己下去看看。”

大夥心情都挺激動,希望褚麗麗這回不要再失望。

十幾分鐘後褚麗麗回來了,兩眼通紅,哽咽著點點頭。

“沒錯了,他就是小虎子。眉心那顆痣沒了,不過胸前的疤痕一模一樣。”

張瑞有些猶豫,想了想才開口。

“張丹風跟您可不太像啊……”

大夥也覺得是。

張丹風長的特別好看,跟又矮又胖的褚麗麗一點不像。

“我隨我媽,沒隨我爸一點好。我爸年輕的時候很好看,十裏八鄉有名的帥哥。小虎子大概光隨好地方了,比我長的出息。”

謝魚道:“您真的確定了嗎?”

褚麗麗擦幹眼淚,點點頭。

“確定,不過還是做過基因比對更有說服力。”

是啊,突然說不是親生的,張丹風怕是很難接受。

謝魚道:“我會想辦法。”

三天後,小區保安組織了一次體檢。

通過和褚麗麗生前留下的血液比對,確定張丹風是褚麗麗的親生兒子小虎子。

這天晚上,張丹風做了一個夢。

看見剛出生的時候,媽媽怎麽把他抱在懷裏,唱著童謠哄他睡覺。

他的外公外婆給他蒸雞蛋羹,織毛衣。

張丹風心裏暖洋洋的,只是有點奇怪,這個地方像是城鎮,而不是他記憶中那個偏遠窮困的小山村。

還有他的媽媽,居然戴著眼鏡,像是很有文化的樣子。

可是在張丹風的記憶當中,他的父母沒有文化,連字都不認識幾個,只能給人打粗工。

夢中的小男孩叫小虎子。

女人把小虎子抱在懷裏,冬天給他暖腳,夏天給他打扇,特別特別的溫柔。

小虎子一天天長大了,從扶著墻走路,到大著膽子滿地跑。

張丹風能聽到女人發自內心的笑聲。

當小虎子生病的時候,女人滿臉焦急,徹夜徹夜的給他降溫。好不容易體溫降下一點來,女人這才稍稍放心的睡一小會兒。

照顧小虎子幾乎用盡女人所有的精力,連做飯和上廁所都帶著他。

可即便如此,小虎子也不可避免的受過一次傷。大冬天一下子磕到煤爐子上,胸前燙起一個大泡,女人又心疼又自責,抱著小虎子直流眼淚。

有一天,女人帶著小虎子在樓下玩,突然來了兩個中年男人。一個上千假裝問路,一個擋住女人的視線。

女人不放心,趕忙去找孩子,就一兩分鐘的工夫,孩子已經被埋伏在旁邊的一個男人捂嘴抱走。

張丹風看的很著急,想上前幫她找回自己的孩子,可是腳底下像是灌了鉛,怎麽也邁不動步子。

他親眼看見女人痛苦,發狂,看見她的男人回來打她罵她埋怨她,直到跟她離婚……

張丹風很心疼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度想死去,在第三次割腕被搶救回來後,徹底想開了。

她要去尋找小虎子,豁出命去也得把他找回來!

女人活過來以後像是換了個人,一邊工作一邊參加公益打拐隊伍,幫助很多家庭找回了丟失的孩子。

二十年如一日,女人從未放棄尋找她的小虎子。

直到有一天,女人的身體垮了,半夜在房間裏因為急病過世。

忽然鏡頭一轉,張丹風看到了被拐賣後的小虎子。

小虎子被賣給一對在外打工的夫妻,隨後被送回老家,生活極為困苦。

父母相繼過世,小虎子跟著爺爺生活。

此時的小虎子已經有了新的名字,叫張招娣。

張丹風就像看電影一樣,覺得這一幕很眼熟,突然一尋思這不就是自己嗎?

再往下看,這孩子的爺爺死後,家裏叔伯兄弟搶占房產天地,張招娣被擠壓的沒有活路,不得不小小年紀四處流浪。

吃過很多苦,也受過很多罪,張招娣改名為張丹風。

再下一個鏡頭,張丹風看著那個身穿保安服的年輕人,正是自己。

張丹風一下子從夢中驚醒,滿頭大汗,他回想著剛才的夢,比電影還真實,就像是他參與了那個女人和小虎子的人生。

在夢裏,他感受到了女人的悲苦和無奈,也感受到了小虎子剛跟母親分離時的害怕和思念。

張丹風實在忍不住,捂住臉痛痛快快哭了一場。

早上洗了個澡,張丹風趕往小區上班。

路上左思右想,這個夢簡直太真實了,和之前做過所有的夢都不一樣。張丹風又回想自己的父母和爺爺,過去太多年了,能記住的東西不多。

不過當時他那些叔伯搶占東西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句話,他是個野孩子!

之前只當他們罵人,現在張丹風對這幾個字有了新的認識。

張丹風不再猶豫,果斷去做基因比對。

結果出來的那天,張丹風拿著比對結果大哭一場。

他知道自己是誰了,可母親褚麗麗已經永遠離開了他。母親尋找了他一輩子,臨終前也沒能見上一面。

這個晚上,張丹風又做了一個夢。

夢見媽媽褚麗麗來了。

雖然二十年沒有見面,但是骨子裏那種血濃於水的感情錯不了,母子倆緊緊擁抱,大哭一場。

張丹風那一刻覺得很幸福。

曾經他羨慕別的孩子有媽媽愛護,有媽媽的擁抱,現在他也感受到了。有生之年,這是記憶中頭一次感受母愛。

母親的懷抱那麽溫軟,那麽柔和,那麽那麽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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