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6章 番外三:李曼和柳誠(我要結婚了)

關燈
裝修房子實在是太累了,主要是心累,尤其是油漆這東西,柳誠去突擊檢查的時候,發現裝修公司換了他們定好的乳膠漆,這讓柳誠非常的憤怒。

經過了溝通和協商之後,最後他裝修公司賠償了所有乳膠漆的錢。

柳誠投訴到了315,可是這個年頭,新房實在太多,裝修的活兒也太多,最主要的是,柳誠實在是太忙了,這就導致了這種偷偷換料的事,時有發生。

而柳誠驗證警告了對方,並且會在收房的時候,按照合同的每一項按個核對,但凡是出現了問題,絕對起訴他們。

這才算是結束了這糟心的乳膠漆的事。

“你難道不去別墅那邊看看嗎?萬一你那邊也會給你換廉價的裝修材料嗎?”柳誠有些奇怪的問道。

李曼搖頭放下了手機說道:“不怕,我雇用了監理,等到結束的時候,我會雇用驗房師,對於合同裏的每一項進行檢查,只要發現一例,我就立刻起訴他們。”

“高端房產業就這麽大的市場,擡頭不見低頭見,一旦他這麽幹了,那他在這行當就完蛋了。”

李曼非常無所謂的說著,她有的功夫和對方耗,一旦付諸於法律途徑,最後不管怎麽宣判,對於這家裝修公司而言,都算是前途盡毀。

有錢真好,這是柳誠這個時間最大的感受。

比如他裝修的小區,所有的沙子、水泥、膩子、鋪設水電管路等等建材,都需要在小區物業指定單位購買。

否則壓根就進不了小區。

物業的人對於進料、上料看的非常的死,雖然有很多的業主去尋找解決辦法,甚至付諸於法律途徑,但是啥用沒有。

不讓進,就是不讓進。

但是物業的老板卻可以開著車隨意出入小區之內。

沙幫,幾乎是所有小區都存在的惡霸,但是卻從沒有人管。

柳誠買的學區房,多數都是外地人,在這裏壓根沒什麽人脈,多數還都是上班族,忙又忙得很,又想維權,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這種現象是少數的嗎?

普遍存在於居民樓的各個小區。

這種現象不會出現在哪裏?

不會出現在李曼購買的別墅區。

別墅區的物業會盡心盡力的服務於每一名業主,無論你去哪裏買建材,他們都會隨時放行。

柳誠覺得自己非常了不起了,憑借著自己的打拼還有李曼的幫忙,他在上海成功的落下了根角,但是他卻每時每刻都在感覺到貧富差距之大,讓他略微有點窒息。

“那邊有個公園你知道嗎?”李曼忽然放下了手機,直勾勾的看著柳誠說道。

柳誠認真想了想說道:“知道啊,那不是去年才建成的公園嗎?怎麽了?要投入使用了嗎?”

“嗯。”李曼有些撓頭的說道:“那個公園的入口就在我買的那個別墅區的後面,現在那邊修路。”

“出現了一個問題哦,就是只有通過別墅區才能進那個公園,那進別墅區,就要刷門禁,沒有門禁是去不了的。”

公園的入口和別墅區其實擱著一條馬路,但是現在修路,自然要設置圍欄,這樣一來,只能通過別墅區進入公園了。

柳誠瞪著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李曼。

李曼撇了撇嘴說道:“你知道那個地形吧,他們在那邊馬路上起了兩道墻,連接了公園大門和別墅區,如果去公園,就必須通過別墅區。”

“前幾天那邊居民樓的業主們去住建局舉報了一次,你猜猜發生了什麽?”

柳誠呆滯的問道:“什麽?”

還有什麽魔幻的事情會發生嗎?新建的公園,居然只有擁有別墅區門禁的人才能去裏面玩。

這不是成了私人花園了嘛!

李曼頗為無奈的抱著抱枕說道:“有人舉報,他們就圍起來說要拆圍墻,過段時間你再看,其實…壓根就沒拆。”

“這…”柳誠楞了許久。

李曼搖頭說道:“那邊的別墅區本來就比市面上的價格要貴好多,我買的時候並不是很清楚啊,今天才知道這個事。”

“這麽搞,遲早會出大事的,據說上了東方衛星電視臺,結果臨播出的時候,就被掐了。”

在現在大都市中,擁有一片少數人私享的公園,是種什麽感覺?

那片公園有三個人工湖、勾連的連廊綿延了大約十多公裏、數十畝的竹林、跑步彩色賽道、一個四層高的現代木塔等等等等。

如果天氣合適的話,可以湖心亭看雪,鳳闕樓登高望遠。

私享園林。

這讓柳誠呆若木雞,這種事,居然能夠發生,公共性的公園居然成了少數人的私享園林,那些地產廣告商們,吹上天的賣點,其實並不是沒有實現,而是在看不到的地方實現了……

“現在還圍著嗎?”柳誠呆滯的問道。

李曼悶著笑說道:“圍著,但是沒有完全圍,明天鉤機就過去了,轟隆隆都給它推平了。”

“這事鬧的太難看了,被人知道了,就捅了上去,然後該查辦查辦,該推墻推墻,該坐牢坐牢唄。”

柳誠這才松了口氣,如果這事就這麽耗下去,說不定真的會變成既定事實。他疑惑的問道:“電視臺…”

“電視臺只是惹不起而已。”李曼晃著小腳丫,靠在沙發上樂呵呵的說道。

合理,但是這件事出現的就很不合理。

李曼和柳誠的爭吵變得時斷時續,到最後慢慢的歸於了平靜,至少柳誠那時候認為,他們的感情,並沒有因為爭吵變得糟糕。

但,事實上,柳誠見蘇月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每次和蘇月在一起的時候,他卻是格外的心安。

但是蘇月似乎只是拿他當一個每周見一次的玩伴,絲毫沒有興趣和柳誠有什麽浪漫。

只是單純的特殊治療。

蘇月那依舊沒有完全愈合的心理疾病。

“我可能要結婚了。”蘇月頗為無奈的說道:“如果我結婚了,我們就不必要再聯系了。”

蘇月說的語氣比較平淡,她攏著自己的頭發,頗為平靜的說道:“你又不肯娶我,爸媽催促的比較厲害,稀裏糊塗的,對方也是公務員,我媽讓我,安定下來。”

“我無法拒絕。”

蘇月雖然說的平靜,但是臉頰上的淚,證明了她內心並不平靜。

第437章 番外二:李曼和柳誠(柳誠,你是個混蛋,你知道嗎?)

“你是個混蛋,你知道嗎?”蘇月忽然轉身,將頭撇到了一邊。

她哭的聲音很微弱,但是卻非常清楚的響在柳誠的耳邊。

柳誠嘆了口氣,揉了揉蘇月的頭發。

“那當初你為何要和我分手呢?”柳誠揉搓著蘇月的耳垂,聲音裏帶著一些覆雜的情緒。

當初柳誠和李曼雖然攪和在一起,但其實並沒有互相說喜歡,更沒有確定關系,雖然暧昧不清,但是柳誠還是認和蘇月的這段感情。

他並沒有像聶遠一樣,利用自己的職場優勢,去強迫蘇月低頭。

蘇月是主動的那一方,從頭到尾都是。

從開始認識,到慢慢的走到一起,都是蘇月一步步的突破了他們的極限,都是蘇月一點點的帶著他們的關系,走到了今天一塌糊塗的地步。

柳誠從來不是一個主動的人,他從來沒有向蘇月主動踏出過哪怕是一步。

蘇月一時有些發楞,她呆滯的說道:“當時…當時,就是小姑娘心思嘛,想著,想著,你離那麽遠,女孩子,矯情一下嘛。”

“然後,然後誰知道,話趕話,事趕事,就變成了這個模樣!我哪裏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柳誠嘆了口氣,來到了衛生間,打開了排氣,抽了根煙。

人生應當就是這副模樣,當年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就猝不及防,突然而至。

蘇月以為自己只是小脾氣,卻是把兩個人的關系,一次推入了壕塹之中,再也爬不上來了。

柳誠將煙頭扔進了馬桶裏,看著沖水時,旋轉著消失在了水流之中。

蘇月從柳誠的身後用力的抱住了柳誠,喃喃的說道:“再愛我一次吧,或許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

柳誠轉過身來,抱住了蘇月,用力的吻了起來。

……

很多年以後,柳誠回想起蘇月,他這一生都沒有再見過蘇月一次。

這個世界真的很大,即便是真的認真的尋尋覓覓,你大約也找不到這個人,即便是在一座城市裏,也不會擦肩而過。

這個世界又很小很小,有聯系時,一個電話,兩個人就可以見面,一個微信,就可以讓陌生的人建立新的關系。

柳誠有些悵然的看著蘇月離開的背影,她是那麽的決絕。

蘇月從來都是這樣,她認為不合適的時候,會找個理由,和柳誠提出分手,她想要徹底斷絕關系的時候,也會找個理由,和柳誠完全的切割。

柳誠將煙頭扔掉,讓它沖進了下水道之內。

“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頭~~幾人能~看透~~”

“紅塵呀~滾滾~~癡癡呀~情深~~聚散~終有時~~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夢裏有你追隨~~”

一首老歌瀟灑走一回,突然在柳誠的耳邊響起,他擡起頭,看到了廣場舞的大媽已經開始侵占路邊的籃球場,她們在音樂聲中,不斷的晃動著身體。

幾個年輕人抱著籃球,只能嘆息。

蘇月走到了街的盡頭,回過頭來,對著柳誠笑著打了個招呼,消失在了拐角處。

柳誠的手微微擡起,卻已然來不及。

……

柳誠在感慨之餘,陳婉若則坐在飛機上,通過舷窗,看著上海灘的燈紅酒綠。

她又回來了,這一次,她是休學回來的,她不想再讀了。

她爸爸的司機阿標,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至少柳誠在做什麽,她一清二楚,她更加清楚,柳誠大約是要結婚了。

那個跟著柳誠整日裏跑來跑去裝修的姑娘,大約就是新娘子。

她突然有點不甘心,就坐飛機回到了國內。

她下了車,就看到了接自己車,她一言不發的回到了上海的家裏。

在飛機上,她沒怎麽睡,倒時差還需要點時間。

電話鈴聲響起,陳婉若迷迷糊糊的看到是老媽的電話,用力的把手機關機,繼續呼呼大睡了起來。

任性,是陳婉若去美利堅留學的時候,最大的代名詞,她變得乖張起來,連陳長林和韓景芝都束手無策。

她這次回來,除了是自己要休學,傻傻的奪回愛情。

還有就是父母的常林集團,轉型已經正式開始了,他們持有了某個放消費貸的公司的股份,最終常林集團,走向了新收租的模式。

而陳長林希望陳婉若能夠切實的撐起這攤子,哪怕是敗了,也算是開始為接手常林集團做籌備。

商場如戰場,戰機稍縱即逝,陳婉若的果斷休學,也是得到了父母的認同。

新的收租模式在國外已經非常成熟了,陳婉若也不是毫無工作經驗,他就在一家投行裏,專門負責次貸。對於初具規模,一片藍海的國內次貸市場,她有充足的信心。

柳誠是她的目標,但從來不全是。

柳誠回到家裏的時候,李曼在電腦前忙忙碌碌,她最近在短期操作比特幣,交易量很大,她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腦屏幕,沒過多久,才松了口氣。

“很抱歉,沒有做飯,我在賺錢養家。”李曼擡頭,看著忙碌在廚房的柳誠,滿是歉意的說道。

柳誠搖頭說道:“知道,知道,我來做就好了,又不急。”

“真好,來獎勵你一個吻。”李曼噠噠的跑了過去,在柳誠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眉頭緊皺。

她看著柳誠脖子上的地方,楞楞的說道:“這是誰親的?!”

柳誠心中猛的一個激靈,卻是不動如山,繼續忙碌著,他推動了五成的渣男功力,笑著說道:“不是你嗎?”

他很自信自己的這個笑容,沒有露出一點怯懦,這句話還是看著李曼的眼睛說出來的。

那大大的眼睛裏的憤怒,肉眼可見,怕是能把熬得粥,都給熬熟了了。

柳誠的表現,堪稱完美,甚至沒有心虛。

他說的就像是李曼,真的在他的脖子上,嘬出一個草莓印一樣。

但是李曼卻是沒有被柳誠騙過去,歇斯裏地的說道:“你放屁!我從來不吸脖子,因為說是會死人的!”

“我從來沒吸過!柳誠,你混蛋!”

事實就是事實,那是蘇月嘬出來的,她太用力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