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番外二：李曼和柳誠（短暫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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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誠對他們可謂是十分的盡心，多數人沒有高樺那麽矯情，自然是不懂就問，柳誠也樂於解答，但是高樺一直犟得很，導致他的培訓成績最差。
“你這樣下去，過不了實習期啊。”柳誠嘆氣的說道。
美東數據中心的實習期是六個月，而最高可以延長到一年，如果一年不轉正，就會解除勞務合同。
這一年的實習期是個人都受不了，在阿貍雲轉正是需要經過激烈競爭的，當然蘇月那種關系戶除外。
批評，但是沒有指出原因，更沒有提供解決辦法。
高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最近一段時間，他都有點魂不守舍，甚至有點自我懷疑。
他沒有懷疑過是柳誠針對，因為他到現在都以為自己說的那句hick，柳誠沒有聽到，只是他自己拉不下臉來問。
柳誠看著高樺的背影，搖了搖頭，很快高樺就會從自我懷疑，變成自我否定，這種影響是長期的，甚至高樺離開這裏之後，也需要好久好久，才會對自己逐漸恢覆信心。
他的這種手段，是典型的殺人誅心的手段。
而柳誠並沒有心慈手軟，放棄對他的批評。
他很快就接到了田偉德的電話，田偉德對於核心技術轉讓和授權表示了他極大的憤怒。
“貿易辦公室在想屁吃！微軟和亞馬遜的技術已經很先進了，為什麽要窺覬我們的技術？我不同意。你那邊卡緊點，打不了和微軟合作嘛，一個美東數據中心而已！”田偉德已經開始有放棄美東數據中心的想法了。
柳誠點頭說道：“那和微軟那邊的談判，是不是讓美西數據中心的同事進行？我們這邊進度暫緩嗎？”
田偉德沈默了片刻說道：“嗯，必要的時候，你過去一趟，矽谷那邊，我不是很放心。”
“好。”柳誠點頭答應了下來。
柳誠放下了電話，卻接到了李曼的電話。
李曼飛華盛頓特區領到了她需要的文件。
上儀電資產重組，有部分和美部分公司合作的技術，這需要這邊的文件。
“我回上海一趟哦，大後天就回來，你要是敢招惹大洋妞，我跟你沒完！”李曼打電話的聲音裏充滿了嬌嗔，她不樂意回去，但是文件必須得送回去。
但是柳誠這個大渣男，她如果不在，指不定就把大洋妞弄進來了。
李曼依舊有點不放心，低聲說道：“我跟你說，他們都有很嚴重的狐臭哦，你想想，正是關鍵的時刻，大汗淋漓的時候，一股濃郁的狐臭味飄了過來。”
“哇！那個味道，哇！那個感覺，你還能有感覺嗎？”
柳誠打了個寒顫，李曼這個人真的狠毒啊，這一下子，連中午飯的食欲都沒了。
“我知道了，你不要這麽惡心我啊，到了上海給我打電話報平安聽到沒？”柳誠滿臉笑容的說道。
李曼也是笑出了聲，她樂呵呵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還有…親我一下。”
“電話裏呢。”柳誠坐直了身子，將文件整理好，關閉了電腦顯示器，滿是笑意的回答著。
“親一下嘛，親一下。”李曼依舊有點不依不饒。
“麽。”
“你要想我，知道嗎？”
“知道。”
……
柳誠和李曼這個電話磨磨唧唧打了半個小時，一直到李曼登機的時候，她才肯放下，這一下子就是至少三天見不到面。
按照陳婉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算法，這就是三年了。
陳婉若…柳誠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想起了她，那個自己心中的白月光。
柳誠將辦理好的羅倩的保險拿了出來，還有一些必要的文件，這是他答應聶遠要辦的。
下午五點，準時下班，裏士滿的冬天，夜來的會稍微早一點，太陽只剩下了一抹亮色，而柳誠停穩了車輛，停在了獨棟別墅錢。
這裏的別墅一個月租金也就1500美刀，月子中心收那十二萬美刀，是真的黑心。
他下了車，敲著房門，等了許久，才看到了羅倩來看門。
羅倩披著白色的浴巾，似乎是在洗澡。
“我告訴你要來送文件了。”柳誠將文件遞給了她，就打算離開，只是看了一眼那個大泳池，瞪著眼又看了一眼羅倩。
“你瘋了嗎？這大冬天的你在游泳嗎？你不要命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呢？！”柳誠看著放滿水的泳池，撇著嘴說道。
這人是個瘋子嗎？冬泳沒關系，但是你是孕婦啊！
“你管我！”羅倩將一大堆的文件打在了地上，歇斯底裏的咆哮著。
柳誠楞在了原地，重重的吐了口氣，他的確給羅倩辦了一份精神證明，證明羅倩的精神不太適合上班，需要休養。
但是現在看來，這種頗有點像企業文化的傳統，不是沒有道理。
羅倩現在的狀態，卻是有點古怪。
羅倩用力的抓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蹲在地上，不停的啜泣著，水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她的肩膀不停的起伏著，抖動著，身上的皮膚的白皙，更像是一種慘白，冬天游泳凍的吧。
“你還好吧。”柳誠吞了吞喉頭說道：“要不要給老聶打個電話？”
羅倩猛地擡起了頭，她的眼睛通紅，頭發一縷縷的貼在她的額頭上，她面目猙獰的說道：“我給他打過了。”
“他個沒良心的！送我過來的時候，好言好語，什麽甜言蜜語都說了出來，到了這邊，一周了一個電話都沒有！”
“我給他打電話，他就是忙忙忙！忙什麽有他兒子重要啊！”
“今天打電話，他居然直接關機了！”
“你們男人都不是東西。”
柳誠眨了眨眼睛問道：“你有算過時差嗎？他那邊可能在家裏，不方便你接電話。”
羅倩眼中的血紅慢慢消退，隨後露出了一絲的迷茫，似乎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一樣，抓著柳誠的手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柳誠長長的松了口氣說道：“你考慮下時差啊，老聶他人不錯了。”
“去衛生間擦一擦，你想想你肚子裏的孩子，為母則剛！對不對？”
柳誠的語氣頗為篤定的說道：“最近他在關鍵時刻，肯定是忙，你也要為他考慮考慮。”
羅倩終於慢慢的站了起來，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孩子。”
第417章 番外二：李曼和柳誠（她的笑容融化在裏士滿的陽光裏）
羅倩的精神態度終於變好了一些，她現在精神狀態不正常的理由，其實就是沒人關心，只需要簡單的心理疏導就好了。
柳誠趁著羅倩在收拾的時候，在獨棟別墅外，打電話給了聶遠。
聶遠顯然還沒睡覺，但是說法確實是不太方便，柳誠只好說了下自己的工作上的事兒，但他很快就發過去了微信，簡明扼要的說明了下羅倩的情況。
老聶：「我現在根本顧不上她，你在那邊照看好她，最好不要出事，等我忙完了再說。」
柳誠沒有回這個話，只是略微有些呆滯的看著偌大的別墅，只能希望羅倩能夠堅強起來吧。
事實上，羅倩是十分幸運的。
柳誠在月子中心看到過實際例子，那就是這種類似於二奶現象的人，最後被拋棄的下場，自己帶著孩子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掙紮。
或者是因為金主破產了或者因為別的原因倒臺了，或者因為金主的愛轉移了，消失了，再也不不理會她們，或者說是厭惡了，累了，當初的甜言蜜語都變成了一把把的刀，紮在了母子身上。
這些人，有些母親為母則剛，帶著孩子，努力的創出一天片，雖然隨時都要面臨移民局的調查。
美利堅的福利很多，但是這些福利都是為納稅人服務的，每一種福利，都有極其精準的納稅線。
當你跨過了那條線，才會享受到類似於所謂的最好的醫療、最好的教育、最好的治安等等。
在這片土地上，有錢才是爺。
但是一旦沒有這些通過這些納稅線，以上這些不過是幻境罷了。
而且隨著赴美生子的流行，很多的赴美生子的媽媽，往往欠下了醫療賬單，就匆匆回國，雖然這方面在收緊，但是卻是讓當地人認為這些媽媽，都是賴賬的小偷。
柳誠他們是來工作的，會被當地人看做是偷走了工作崗位的小偷。
什麽樣的國人最受歡迎呢？
在美利堅大肆消費的人，最受歡迎。
羅倩終於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換了一個厚重的睡衣走了出來，即便是已經盡力整理了，但是羅倩依舊面容憔悴。
“陪我喝一杯？”羅倩試探的問道。
柳誠搖頭說道：“我剛才給老聶打電話，他都準備睡了，你也不要一直煩他，他的錢多數都是在股票上，也沒多少現金。”
“每個月定額給你一筆，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別貪多。”
柳誠將文件拿出來，告訴羅倩裏面的內容，雖然羅倩心不在焉，但是柳誠還是極為詳細的將保險這些他或者別人踩過的一些坑，告訴了羅倩。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柳誠站起來說道：“你心態放平，老聶說他忙完了會過來看看你。”
柳誠撒謊了，聶遠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柳誠驅車回到了自己的家裏，家裏依舊殘留著李曼的味道，但是正在逐漸變得淡薄，但是沒關系，李曼過幾天就又回來了。
習慣了和李曼住在一起的他，突然之間飯只需要做飯一份、垃圾袋只有自己一個人去扔、草坪只能自己去打理、晾曬被子需要時常關註天氣、去洗衣房忘記了帶消毒液等等，都讓柳誠突然有點措手不及。
不知不覺中已經變得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相互依賴。
柳誠也沒有去當地的酒吧買醉，他去過一次，不是說什麽歧視之類的東西，而是沒啥美女，騙子、酒托、溜冰賊多不說，還十分難纏。
他的工作再次陷入了停滯當中，對於美東數據中心，柳誠越來越悲觀了，這玩意兒最後到底會變成什麽模樣，他心裏完全沒底。
矽谷的同事十分努力，在不出讓核心技術的前提下，最好的結果就是借雞下蛋了。
用微軟的名義、用微軟的技術、用微軟的服務器，做一個最簡單的甚至不能稱之為數據中心的事出來。
甚至某種程度上，他們就像是拉皮條的，雖然有美東數據中心，但其實就是幫微軟拉客罷了。
但是能怎麽辦呢？貿易辦公室裏，都是微軟和亞馬遜的人啊。
倒是讓柳誠身心愉快的是，高樺終於受不了，寫了封辭職報告之後，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他的工作徹底的恢覆了平淡之中，等待著貿易辦公室和總部的最後審判。
如果是他預想的那種情況，他在美東數據中心的這段時間，將變得毫無意義。
他沒有等來審判，先等到了李曼回來。
他頗為興奮的驅車，去機場接到了風塵仆仆的李曼，兩個心已經靠在一起的年輕人，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似乎要將對方融化在自己的炙熱當中。
“想我了嗎？”李曼和柳誠頭抵著頭，李曼頗為激動的問道。
柳誠又用力的抱了抱李曼，如此的真實，他用力的吐了口濁氣說道：“你說呢？”
兩個人都在說廢話，但是談戀愛不就是這樣嗎？明明是廢話連篇，卻又樂此不彼，頗為享受的呢。
柳誠驅車回去的時候，忽然想到了聶遠，非常奇怪的說道：“聶遠手裏有好幾千的阿貍股票，但是他似乎從來不變現，甚至他現在在上海都是租房子住，為什麽這樣啊？”
李曼看著柳誠真心實意求教的目光，挑了挑眉說道：“你真想知道嗎？”
柳誠嗤笑，跟自己玩這種把戲是吧，他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就是隨口一問。”
“我要吃回鍋肉。”李曼冷哼了一下，看柳誠不中招，撅著嘴，頗為趾高氣昂的說道。
“沒問題，這就去超市買五花肉，要白煮的還是要公館菜的做法？”柳誠笑呵呵的問道。
李曼這才樂的花枝招展，笑瞇瞇的說道：“都行，只要你做的我都愛吃。”
柳誠看著李曼的眼神裏，滿是柔情：“愛吃你就多吃點唄。”
“可是會吃胖的呀。”李曼撅著嘴說道。
“吃胖了，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柳誠踩了一腳油門，打開了車載音響，一首《加州旅館》突然響起。
李曼的笑容，融化在了裏士滿的陽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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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實習期是個人都受不了，在阿貍雲轉正是需要經過激烈競爭的，當然蘇月那種關系戶除外。
批評，但是沒有指出原因，更沒有提供解決辦法。
高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最近一段時間，他都有點魂不守舍，甚至有點自我懷疑。
他沒有懷疑過是柳誠針對，因為他到現在都以為自己說的那句hick，柳誠沒有聽到，只是他自己拉不下臉來問。
柳誠看著高樺的背影，搖了搖頭，很快高樺就會從自我懷疑，變成自我否定，這種影響是長期的，甚至高樺離開這裏之後，也需要好久好久，才會對自己逐漸恢覆信心。
他的這種手段，是典型的殺人誅心的手段。
而柳誠並沒有心慈手軟，放棄對他的批評。
他很快就接到了田偉德的電話，田偉德對於核心技術轉讓和授權表示了他極大的憤怒。
“貿易辦公室在想屁吃！微軟和亞馬遜的技術已經很先進了，為什麽要窺覬我們的技術？我不同意。你那邊卡緊點，打不了和微軟合作嘛，一個美東數據中心而已！”田偉德已經開始有放棄美東數據中心的想法了。
柳誠點頭說道：“那和微軟那邊的談判，是不是讓美西數據中心的同事進行？我們這邊進度暫緩嗎？”
田偉德沈默了片刻說道：“嗯，必要的時候，你過去一趟，矽谷那邊，我不是很放心。”
“好。”柳誠點頭答應了下來。
柳誠放下了電話，卻接到了李曼的電話。
李曼飛華盛頓特區領到了她需要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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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上海一趟哦，大後天就回來，你要是敢招惹大洋妞，我跟你沒完！”李曼打電話的聲音裏充滿了嬌嗔，她不樂意回去，但是文件必須得送回去。
但是柳誠這個大渣男，她如果不在，指不定就把大洋妞弄進來了。
李曼依舊有點不放心，低聲說道：“我跟你說，他們都有很嚴重的狐臭哦，你想想，正是關鍵的時刻，大汗淋漓的時候，一股濃郁的狐臭味飄了過來。”
“哇！那個味道，哇！那個感覺，你還能有感覺嗎？”
柳誠打了個寒顫，李曼這個人真的狠毒啊，這一下子，連中午飯的食欲都沒了。
“我知道了，你不要這麽惡心我啊，到了上海給我打電話報平安聽到沒？”柳誠滿臉笑容的說道。
李曼也是笑出了聲，她樂呵呵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還有…親我一下。”
“電話裏呢。”柳誠坐直了身子，將文件整理好，關閉了電腦顯示器，滿是笑意的回答著。
“親一下嘛，親一下。”李曼依舊有點不依不饒。
“麽。”
“你要想我，知道嗎？”
“知道。”
……
柳誠和李曼這個電話磨磨唧唧打了半個小時，一直到李曼登機的時候，她才肯放下，這一下子就是至少三天見不到面。
按照陳婉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算法，這就是三年了。
陳婉若…柳誠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想起了她，那個自己心中的白月光。
柳誠將辦理好的羅倩的保險拿了出來，還有一些必要的文件，這是他答應聶遠要辦的。
下午五點，準時下班，裏士滿的冬天，夜來的會稍微早一點，太陽只剩下了一抹亮色，而柳誠停穩了車輛，停在了獨棟別墅錢。
這裏的別墅一個月租金也就1500美刀，月子中心收那十二萬美刀，是真的黑心。
他下了車，敲著房門，等了許久，才看到了羅倩來看門。
羅倩披著白色的浴巾，似乎是在洗澡。
“我告訴你要來送文件了。”柳誠將文件遞給了她，就打算離開，只是看了一眼那個大泳池，瞪著眼又看了一眼羅倩。
“你瘋了嗎？這大冬天的你在游泳嗎？你不要命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呢？！”柳誠看著放滿水的泳池，撇著嘴說道。
這人是個瘋子嗎？冬泳沒關系，但是你是孕婦啊！
“你管我！”羅倩將一大堆的文件打在了地上，歇斯底裏的咆哮著。
柳誠楞在了原地，重重的吐了口氣，他的確給羅倩辦了一份精神證明，證明羅倩的精神不太適合上班，需要休養。
但是現在看來，這種頗有點像企業文化的傳統，不是沒有道理。
羅倩現在的狀態，卻是有點古怪。
羅倩用力的抓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蹲在地上，不停的啜泣著，水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她的肩膀不停的起伏著，抖動著，身上的皮膚的白皙，更像是一種慘白，冬天游泳凍的吧。
“你還好吧。”柳誠吞了吞喉頭說道：“要不要給老聶打個電話？”
羅倩猛地擡起了頭，她的眼睛通紅，頭發一縷縷的貼在她的額頭上，她面目猙獰的說道：“我給他打過了。”
“他個沒良心的！送我過來的時候，好言好語，什麽甜言蜜語都說了出來，到了這邊，一周了一個電話都沒有！”
“我給他打電話，他就是忙忙忙！忙什麽有他兒子重要啊！”
“今天打電話，他居然直接關機了！”
“你們男人都不是東西。”
柳誠眨了眨眼睛問道：“你有算過時差嗎？他那邊可能在家裏，不方便你接電話。”
羅倩眼中的血紅慢慢消退，隨後露出了一絲的迷茫，似乎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一樣，抓著柳誠的手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柳誠長長的松了口氣說道：“你考慮下時差啊，老聶他人不錯了。”
“去衛生間擦一擦，你想想你肚子裏的孩子，為母則剛！對不對？”
柳誠的語氣頗為篤定的說道：“最近他在關鍵時刻，肯定是忙，你也要為他考慮考慮。”
羅倩終於慢慢的站了起來，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孩子。”
第417章 番外二：李曼和柳誠（她的笑容融化在裏士滿的陽光裏）
羅倩的精神態度終於變好了一些，她現在精神狀態不正常的理由，其實就是沒人關心，只需要簡單的心理疏導就好了。
柳誠趁著羅倩在收拾的時候，在獨棟別墅外，打電話給了聶遠。
聶遠顯然還沒睡覺，但是說法確實是不太方便，柳誠只好說了下自己的工作上的事兒，但他很快就發過去了微信，簡明扼要的說明了下羅倩的情況。
老聶：「我現在根本顧不上她，你在那邊照看好她，最好不要出事，等我忙完了再說。」
柳誠沒有回這個話，只是略微有些呆滯的看著偌大的別墅，只能希望羅倩能夠堅強起來吧。
事實上，羅倩是十分幸運的。
柳誠在月子中心看到過實際例子，那就是這種類似於二奶現象的人，最後被拋棄的下場，自己帶著孩子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掙紮。
或者是因為金主破產了或者因為別的原因倒臺了，或者因為金主的愛轉移了，消失了，再也不不理會她們，或者說是厭惡了，累了，當初的甜言蜜語都變成了一把把的刀，紮在了母子身上。
這些人，有些母親為母則剛，帶著孩子，努力的創出一天片，雖然隨時都要面臨移民局的調查。
美利堅的福利很多，但是這些福利都是為納稅人服務的，每一種福利，都有極其精準的納稅線。
當你跨過了那條線，才會享受到類似於所謂的最好的醫療、最好的教育、最好的治安等等。
在這片土地上，有錢才是爺。
但是一旦沒有這些通過這些納稅線，以上這些不過是幻境罷了。
而且隨著赴美生子的流行，很多的赴美生子的媽媽，往往欠下了醫療賬單，就匆匆回國，雖然這方面在收緊，但是卻是讓當地人認為這些媽媽，都是賴賬的小偷。
柳誠他們是來工作的，會被當地人看做是偷走了工作崗位的小偷。
什麽樣的國人最受歡迎呢？
在美利堅大肆消費的人，最受歡迎。
羅倩終於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換了一個厚重的睡衣走了出來，即便是已經盡力整理了，但是羅倩依舊面容憔悴。
“陪我喝一杯？”羅倩試探的問道。
柳誠搖頭說道：“我剛才給老聶打電話，他都準備睡了，你也不要一直煩他，他的錢多數都是在股票上，也沒多少現金。”
“每個月定額給你一筆，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別貪多。”
柳誠將文件拿出來，告訴羅倩裏面的內容，雖然羅倩心不在焉，但是柳誠還是極為詳細的將保險這些他或者別人踩過的一些坑，告訴了羅倩。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柳誠站起來說道：“你心態放平，老聶說他忙完了會過來看看你。”
柳誠撒謊了，聶遠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柳誠驅車回到了自己的家裏，家裏依舊殘留著李曼的味道，但是正在逐漸變得淡薄，但是沒關系，李曼過幾天就又回來了。
習慣了和李曼住在一起的他，突然之間飯只需要做飯一份、垃圾袋只有自己一個人去扔、草坪只能自己去打理、晾曬被子需要時常關註天氣、去洗衣房忘記了帶消毒液等等，都讓柳誠突然有點措手不及。
不知不覺中已經變得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相互依賴。
柳誠也沒有去當地的酒吧買醉，他去過一次，不是說什麽歧視之類的東西，而是沒啥美女，騙子、酒托、溜冰賊多不說，還十分難纏。
他的工作再次陷入了停滯當中，對於美東數據中心，柳誠越來越悲觀了，這玩意兒最後到底會變成什麽模樣，他心裏完全沒底。
矽谷的同事十分努力，在不出讓核心技術的前提下，最好的結果就是借雞下蛋了。
用微軟的名義、用微軟的技術、用微軟的服務器，做一個最簡單的甚至不能稱之為數據中心的事出來。
甚至某種程度上，他們就像是拉皮條的，雖然有美東數據中心，但其實就是幫微軟拉客罷了。
但是能怎麽辦呢？貿易辦公室裏，都是微軟和亞馬遜的人啊。
倒是讓柳誠身心愉快的是，高樺終於受不了，寫了封辭職報告之後，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他的工作徹底的恢覆了平淡之中，等待著貿易辦公室和總部的最後審判。
如果是他預想的那種情況，他在美東數據中心的這段時間，將變得毫無意義。
他沒有等來審判，先等到了李曼回來。
他頗為興奮的驅車，去機場接到了風塵仆仆的李曼，兩個心已經靠在一起的年輕人，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似乎要將對方融化在自己的炙熱當中。
“想我了嗎？”李曼和柳誠頭抵著頭，李曼頗為激動的問道。
柳誠又用力的抱了抱李曼，如此的真實，他用力的吐了口濁氣說道：“你說呢？”
兩個人都在說廢話，但是談戀愛不就是這樣嗎？明明是廢話連篇，卻又樂此不彼，頗為享受的呢。
柳誠驅車回去的時候，忽然想到了聶遠，非常奇怪的說道：“聶遠手裏有好幾千的阿貍股票，但是他似乎從來不變現，甚至他現在在上海都是租房子住，為什麽這樣啊？”
李曼看著柳誠真心實意求教的目光，挑了挑眉說道：“你真想知道嗎？”
柳誠嗤笑，跟自己玩這種把戲是吧，他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就是隨口一問。”
“我要吃回鍋肉。”李曼冷哼了一下，看柳誠不中招，撅著嘴，頗為趾高氣昂的說道。
“沒問題，這就去超市買五花肉，要白煮的還是要公館菜的做法？”柳誠笑呵呵的問道。
李曼這才樂的花枝招展，笑瞇瞇的說道：“都行，只要你做的我都愛吃。”
柳誠看著李曼的眼神裏，滿是柔情：“愛吃你就多吃點唄。”
“可是會吃胖的呀。”李曼撅著嘴說道。
“吃胖了，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柳誠踩了一腳油門，打開了車載音響，一首《加州旅館》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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