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七、風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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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的紀初本以為這已經是最倒黴的時刻了,但是那幾句古話怎麽說的,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攤上大事了……

新鮮出爐的頭版消息,鮮紅色的大字標題——“紀初劈腿宋舒年,意圖成為天皇娛樂新的當家花旦”,上面是上次晚宴時她和宋舒年跳舞的照片,相片裏宋流氓笑得別有風情,正附在她耳邊低語,兩人看起來無比暧昧與親密。

報道裏胡扯一通,說什麽霍小姐原先是宋總的‘榻上之客’,後來宋總被紀初耍手段勾引走了,所謂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所以紀初才會在劇組裏與霍玨佳作對。

於是大家在底下紛紛猜測,紀初,冷懷安,宋舒年和夏怡這四個人的覆雜關系,還有報道刊登了巴黎冷懷安與夏怡在高級水晶旋轉餐廳裏共進晚餐的照片,因為之前劇組放出了紀初因病休養不方便見人的消息,造事者又說冷懷安根本瞧不上小家子氣的紀小明星,玩膩之後還是選擇出身名流的夏總裁。

“根據微博時間判斷,紀小姐先與冷副總在一起,之後再劈腿宋舒年,是否冷懷安察覺這一事實才會沒有陪伴生病的紀初而飛去巴黎與夏怡享受燭光晚餐,那麽宋舒年和夏怡還有覆合的可能嗎,是要從情人變敵人?宋總會放下工作前來醫院照顧紀初嗎?一句話總結下來:生活永遠比小說精彩。”王曉菲聲情並茂地念完整篇報道,然後放下八卦雜志,抱手狠狠瞪著躺在床上裝死的輿論主角。

王曉菲:“行啊,紀小姐真厲害,短短時間娛樂界最大的兩個公司總裁全都為你意亂情迷,來說說有什麽秘訣。”

紀初煩躁地抓抓頭發,“這些娛記是吃飽了撐的嗎,腦補能力太強了,連我這個當事人都要相信他們編織的四角故事裏了。”

王曉菲繼續打趣道:“現在只等你的親親宋總或冷總表個態,誰才是你的情人,一切事情都OK了。”

紀初無奈想翻白眼:“我和宋舒年總共才見了幾次面,連朋友都談不上,而那位冷副總高高在上,是位纖塵不染的冰雪女王,才不會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少女,你好自為之。”王曉菲拍拍紀少女的肩膀。

紀初真是哭笑不得:“你在說些什麽之乎者也的東西,反正我就在醫院裏躲著直到事情平息下去,記者一定會更關心冷總,宋總和夏總這三位老總的愛恨糾纏情,我一個小明星誰會想每天看我的八卦,然後安安穩穩把《鐘鳴鼎食》拍完我就退隱山林。”

王曉菲睜大了眼睛:“餵,你怎麽又退縮了!每次都這樣一有點小打擊,就做起烏龜,現在你有了這麽多曝光率,接下來肯定有很多片約,廣告和代言,要懂得把握機會知道嗎?”

紀初攤攤手:“你知道我就是這麽個性格,最討厭麻煩的事情,不喜歡出風頭,特別是遭人口舌的風頭,只希望過自己幸福地小日子,偶爾被激起一點沖勁只要遭遇坎坷就會立刻打起退堂鼓。”

王曉菲:“那你當初幹嘛還要來當明星。”

她的話說完後,氣氛就沈默下來,好像是影片戛然而止,失去了聲響。紀初微微垂頭,黑發滑下來擋住了大半的臉。是啊,明明不喜歡出風頭,不喜歡聚光燈下的生活,那為什麽還要從事演員這個職業。

王曉菲有點擔心地戳戳紀初:“你怎麽了?”

片刻後,紀初擡起頭,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因為當明星錢賺得多啊,拍個封面就有好幾千,最適合我了。”

王曉菲:“我去,你別喜怒這麽無常好不好,一會哭一會笑的。”

“我哪有又哭又笑的,你眼花了吧。”紀初下床穿好鞋,“出去走走吧,呆在這裏悶死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來到醫院供病人散步的小花園,紀初申幾個懶腰,呼吸幾口新鮮空氣笑容燦爛道:“還好這家醫院保全系統做得好,不會擔心被記者騷擾,我們來找點可以兩個人玩的游戲吧,或者去把那邊的大嬸叫來三人鬥地主?”

“幹脆再把那邊的老公公叫來打麻將算了。”王曉菲露出個譏諷的表情,“紀小姐,醫院是禁止賭博的。”

紀初:“切,我又沒說要打錢,娛樂活動都不行嘛。”

王曉菲:“那你用美色去勾引大嬸,我去搞定老公公。”

紀初一巴掌打上王曉菲的背:“我對老公公比較有興趣,咱兩換一換,而且我覺得……”話說到一半停住了,因為在花園靜謐的小道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所謂冤家路窄,一位護理人員推著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身穿寬大病號服的霍玨佳出現。

紀初僵了一會很快打招呼道:“原來霍小姐也在這家醫院休養,要是知道了我肯定會帶著鮮花去看望霍小姐的,上次的事真是抱歉,失手害你掉進水裏,你現在覺得身體好點沒?”

霍玨佳掩嘴咳嗽幾聲,聲音不鹹不淡道:“還行,不過紀小姐怎麽也住院了,看你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應該是不會生病才對,是因為被冷總丟棄了打擊過大所以才來住院嗎。”

粗聽下來很正常的一句話,卻掩飾不了裏面濃濃的火藥味。

果然是在媒體前作戲,一到暗地裏就原形畢現了,紀初撇撇嘴轉身想走人,旁邊的王曉菲卻冷笑一聲,“自然是比霍小姐千金之軀,身子這麽嬌弱,沾了點水,就需要輪椅來推了,是因為老天都看不過去你不要臉的行為,實行天譴讓你瘸了嗎?”

好友的脾氣直爽火爆紀初一直都很清楚,她擔心再這樣下去吵起來影響不好,也怕王曉菲吃虧,於是她拉住王曉菲想往別處走。

那邊的霍玨佳一臉委屈的表情,“我友善的向你們問好,你為什麽要如此惡語相向呢?”

王曉菲平生最惡心這種虛偽的人,當即指著霍玨佳道:“你少在那裝模作樣,誰不知道你背後那點勾當,睡了制片人,睡導演,睡完導演再爬上投資方的床,做著下流的事情,卻表現出一副清高的模樣,真是婊/子還立貞牌坊。”

紀初連忙擋在王曉菲面前,正準備道聲不好意思息事寧人。

霍玨佳眼裏起了霧氣,淚珠連串地往下掉,“你們憑什麽血口噴人,之前在劇組裏就對我百般刁難,後來借機還把我推下水,我都能忍了下來,但是這種有辱我人格的話絕對……絕對。”說到這就泣不成聲地哽咽起來。

紀初楞住了,她是不想惹麻煩,但不代表可以讓人隨意揉捏,當著她的面說著不存在的事實。她努力語氣平靜道:“霍小姐請你註意下言行。”

霍玨佳又咳嗽起來,她按住胸口費力道:“而且我落水後還故意在岸邊拖延救援時間,我差點淹死在裏面。”

“你明明就會游泳!”紀初上前一步差一點要吼出來,這是事後女王告訴她的,也是為什麽女王不緊不慢地下水救人原因。

“我怎麽會游泳,難道我還希望自己溺死在水裏不成,紀小姐你又要編造消息了對不對,就像說我爬投資方的床,我小時候患上哮喘,是不能游泳的。”霍玨佳語氣無比淒涼。

紀初努力抑制心裏的怒氣,身後王曉菲竄出來奔到霍玨佳面前,狠狠道:“別逼我揍你。”

霍玨佳立刻驚恐叫出來,護理人員急忙推著輪椅往後退,迅速離開了。

王曉菲洩憤地一腳踢上旁邊的石柱,“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人,那些消息一定都是她放出來的,想要博取民眾的同情,我們一定要揭露她的真面目。”

紀初扶著柱子慢慢坐下來,輕撫下胸口,整理了下混亂的思緒若有所思道:“我總覺得不對勁,這一整件事都不對勁。”

王曉菲:“什麽不對勁,那個霍小姐本來就不正常。”

紀初緊皺眉頭,“說不出來,就是感覺,時機不對,人不對,劇本也錯了。”

王曉菲疑惑道:“你在說什麽,不是發燒燒壞腦子了吧。”

某些東西在腦子裏糾結成一團,紀初長嘆一口氣,“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去床上躺一躺。”

她牽起王曉菲往病房走去,身影消失在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裏。

遠在巴黎,與此地隔了幾千裏距離的冷懷安正和楚二千金參觀盧浮宮,是的,是楚晚玥。

楚小姐拿著放大鏡湊近一副莫奈的名畫,仔細鑒賞大師在作畫所使用的光影技巧,“你很有趣,在你面前我好像找不到任何優越感,這是身為楚家千金的我從小到大都不曾經歷過的,你知道罌粟嗎,我感覺我正在嗅她的芬芳。”

冷懷安隨性的打量幾幅畫,“這很正常。”

楚晚玥輕笑起來,“上次我輸了,賭約答應對方任何的要求,雖說如此可是冷小姐不覺得你的要求還是有點昂貴了嗎,不再對我做點補償?”

她脖子上帶著一串LUPEARL的珍珠項鏈,沿照了鼎鼎有名,已經遺失的希望之珠的造型,恰巧楚晚玥站在《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名畫前,愈發顯得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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