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二、女主和女配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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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打開衣櫃,兩指夾住一件鵝黃色的真絲睡衣抽出來。

紀初還呆楞地站著,直到女王撥開菱紗,走進浴室開始脫衣服才回過神來,連忙轉身捂臉,小聲嘟噥一句:“羞不羞啊。”

浴室裏傳來水滴落地的聲響,如同期待已久的夏雨砸在旖旎的火芙蓉上,慢慢滑落進湖泊裏。

紀初覺得有點不自在,手腳沒地方放,用什麽姿勢站著都別扭,所以她決定出去走走串串門,但離開臥室前,她惡趣味地回頭看了一眼。

從窗戶吹出來的微風輕柔地拂動著薄紗,裏面的場景看起來更加朦朧,紗簾上的紅蓮姿態婀娜地搖曳著,女王就如同藏在重重花葉後碧水戲魚的采荷少女,身影若隱若現,柔情似水,風月無邊。

女王微昂起頭,擡手解開發帶,如墨一樣的長發傾覆下來,恰巧裹住她纖細的腰肢。

青蔥似的手指劃過藕色的肌膚,皓腕如雪,膚若凝脂,一舉一動都分外妖嬈,察覺到來自浴室外方的視線,女王側首斜眼望向站在臥室門口的某人,學起那回拍攝寫真時紀初挑逗的表情,半咬住紅艷的嘴唇,眼角眉梢亦風情。

紀初氣呼呼地走回去,盤腿坐在床上,目不轉睛地瞪著女王,剛剛女王那目光明顯挑釁意味十足,就是在嘲笑她不敢留在臥室裏。

所以她一定要證明自己的膽量,不就是看個女人洗澡,有什麽難得!可是那黑發,雪膚,紅唇……極端魅惑的色彩交融在一起,對比鮮明,簡直是讓人犯罪。

垂頭喪氣地倒在床上,紀初縮進被子裏,她又打了敗仗,可是要是再看下去一定會流鼻血的,那得多丟人啊!

過了一會後,有人坐在她旁邊,“朕都洗好了,你怎麽還不去沐浴?”

從棉被中探出頭,紀初文縐縐道:“我是一個有格調的人,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如非將來抵足暖榻之人,皆不允見。”

女王沈吟片刻,“你這話……”

紀初兩眼亮晶晶地等著女王下文:快誇我啊,誇我啊,誇我說話詩情畫意。

女王拉起棉被蓋住紀初的臉:“明顯是《鐘鳴鼎食》的臺詞,還想糊弄本王,欺君之罪知道麽?”

紀初沈默不語,一個人在被窩裏郁卒畫圈圈。結果更加打擊人的話來了。

“洗個澡也扭扭捏捏,大家都是女子,未必你有的我沒有,如此遮遮掩掩,難道是個磨鏡?”

我了個去,紀初掀開被子,第一次在女王面前霸氣地喊道:“你才是磨鏡,不管從行為舉止還是言語談話,明明都是你一直在勾引我,現在還這麽嫌棄地說我是個磨鏡?!!看我這挺直的小身板就知道我是一個社會主義下五講四美、節操良好的筆直好公民!”

這般的轟轟烈烈的申訴只換來女王輕描淡寫一句話,“喲,原來小雞也會炸毛,有點意思。”

然後女王把紀初當空氣一般自顧自拿起電腦玩了起來。

紀初血淚臉抓抓頭發:人家在逗我呢人家在逗我呢人家在逗我呢,人家在逗我。

她拿起睡衣毅然決然沖出了房間,誓要留給女王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

臥室裏的女王繼續聊著天,移動鼠標點開夏怡新發的信息。

夏怡:冷女王心情不錯?

冷懷安:何解。

夏怡:額……因為你第一次用了這個表情O(∩_∩)O~,感覺有點……違和。

冷懷安:點錯了。

夏怡:原來如此,我也覺得女王是發錯了。

女王看著O(∩_∩)O~這個顏文字,摸摸下巴,彎起了眼眸。

這邊的紀初來到同行的女演員房間,借著洗了一個澡,淋浴的過程中她想到一個問題,以後總不能天天這樣吧,所以解決問題的根本方法還是去買塊厚簾子擋住浴室。

向女演員道了謝,紀初穿著小黃雞睡衣,躡手躡腳打開門,靜悄悄地來到臥室,扒著門縫一看發現女王已經入睡了。

於是她踮著腳小心爬上床,等到終於鉆進棉被裏,紀初才長長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安心數羊睡覺。

第二天早晨醒來,紀初揉揉眼睛,睜開後驚覺自己居然滾到了女王的懷裏,兩人黑發交纏,呼吸相融,說不出的親密。

紀初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失手擾動了女王一下,女王立刻皺起黛色的眉峰,“高公公,朕今天不想上朝,莫再來擾朕。”

一聽這話,紀初就起了壞心眼,誰讓睡美人說她是公公的。

她豎起手指戳戳女王的臉,沒反應?再捏捏女王的鼻子,好了,女王濃黑的睫毛扇動了,紀初趕緊一個利落的翻身滾下床,把自己完美地藏起來。

然後…………一雙腳踩在了自己身上。

女王慵懶地打個呵欠,一雙玉足從紀初的肩膀滑到尾椎,“今天的墊子材質還不錯,挺軟的,就是某幾個地方有點硌腳。”

紀初圓潤地滾了一圈,離開女王的疆界,以免自己被她踩死,再兔子一樣的蹦起來去洗漱。

吃過早餐,紀初和女王隨著工作人員前往影視城進行拍攝,到了場地後,劇組讓他們這些演員都互相認識了下。

不得不說,紀初很傷心,原本劇本裏帥得花見花開、車見車載、人神共憤的男主角居然由一位口碑評價普通的龍套男明星扮演,他的長相還是屬於那種紈絝子弟系的。

完了完了,男主角一點都不討喜,這個劇可是面向廣大青年女性的,一定會被等著看俊朗美男的觀眾罵死的,而且女主角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表妹!這個表妹是要幹嘛,當小三嗎?

導演,劇本的走向實在是越來越奇怪了,你不出來管管嗎?!

紀初無奈來到化妝間,換上戲服,坐到梳妝臺前開始上粉底,美容師拿著發膠過來幫她盤發髻。因為是古裝發型,所以整個過程繁瑣而覆雜。

最後終於成功綰出一個漂亮的發髻,女王走了過來,提袖撚起雕花玉簪幫紀初插/入黑發中,完成了最後一步。

紀初舉手輕撫玉釵,調皮地笑著道:“今日姐姐幫我別發簪,明日妹妹幫你畫眉可好?”

女王牽起紀初的手,笑容溫婉道:“妹妹難道忘了嗎,這畫眉是新婚夫婦才做的。時辰不早了,外面的賓客該等急了,我們快些出去吧。”

暗嘆女王入戲快,紀初站起身,隨女王離開化妝間前往攝影棚。

導演看見她們打了個招呼,給她們講了一下大致表演要領,等會拍哪一幕就安排攝影師、道具師以及各種工作人員到位,場記一打板喊了action。

紀初暗暗握緊了女王的手,“等會要記得看鏡頭,和反光板保持一定角度,不要怯場。”說完也覺得有點好笑,女王什麽大場面沒見過,拍個戲緊張什麽。

果然女王露出不屑地表情,抽出手把玩腰間的玉墜,“要是因為你NG超過十遍,我就半夜把你踹到床底下。”

“又不是不會自己爬上來。”紀初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走到自己的位置開始念起了臺詞,“鐘鳴鼎食,豪門望族。”

從清晨一直拍到夜晚九點,中途只停下來吃了個午間盒飯。

因為是第一天拍攝,大家都不太熟悉,進入角色的過程也有些慢,所以出了不少岔子。

導演有些暴脾氣,在片場吼了不少人,紀初也被他的怒火波及到幾次,不過這些東西,身為演員的她早就當成家常便飯了,倒是女王也一直面色平靜讓紀初詫異非常。

“好了,今天收工,明天再來的時候,我要知道你們不再是什麽明星,就只是生活《鐘鳴鼎食》裏的人物!”導演一揮手,大家都面帶倦色地散場了。

紀初這懶性子現在只想回旅館好好躺一躺,可女王去提議要出去玩一玩,她心裏權量了一會最終在女王威逼利誘的眼神下同意了。

其實紀初也只來過這裏一次,她去買了份地圖,研究片刻就帶女王坐上的士朝這附近的有名小吃街沖去。

到了小吃街,紀初興奮地不得了,江南最有名的就是糕團小點了,杏仁糕、桂花糕、荷香餅等等,糕點松軟可口,香甜糍糯,再配上一壺清茶坐在茶樓裏聽人說書,真是人間樂事啊。

兩人來到茶樓,服務生帶她們上二樓的雅間,打開窗戶剛好正對著河畔,岸邊的楊柳垂入碧波中,還有人三三兩兩地在放花燈許願,跟一幅水墨畫似的。

“我們等會也去放花燈吧。”紀初端著青瓷茶盞,兩眼放光地對女王道。

女王用茶蓋輕輕撥著茶沫,閑閑說道:“剛剛還一副老大不樂意地樣子,現在卻雀躍得像個猴子。”

紀初撇撇嘴,“拍了一天的戲有點累啊,到了這裏欣賞到這煙雨樓臺,古鎮風情,自然就滿血原地覆活了。”

女王支起下巴望向窗外,長發被微風吹拂,悠悠地說道:“對了,後天要去錄音棚錄主題曲。”

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啊,紀初掩面而泣,血槽又空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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