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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女王被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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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懷安波瀾不驚的一揮手,“平身吧,夏相。”

“剛剛迫於形勢違背了禮數,沒有向皇上行禮,還與皇上平起平坐,請皇上恕罪。”夏怡把頭埋得更低,語氣也帶著謙敬。

“既已來到這異世,就應入鄉隨俗,你我君臣二人就不用再拘泥於禮規,起來坐下把這事說清楚吧。”

夏怡喏了一聲便大方入座,慢條斯理地說道:“啟稟女皇,國師扶乩占蔔,測出燕國將有天亂,屆時將國破家亡,屍骨如山,為了拯救蒼生於水火,國師祈神測算各種因果,最後得出唯有把皇上送離燕國才能平息這場災禍的結論,這其中的因緣際會國師說是禪機不可洩露,所以微臣也無從得知。”

冷懷安搖晃著杯中的紅酒,再輕輕嗅了下紅酒的醇香,“這種神棍編出來的話你也相信,上次她預言鶴鳴山頂有金色的雲霧繚繞,必定是祥瑞之物降臨,結果大費周章一通到達那裏。可最後,你猜朕發現了什麽?”

夏怡的目光對上小女孩那一雙看起來天真無邪的眼睛,心中有些發笑,皇上變小之後,那股威嚴之勢真是削弱了一大半,但她還是低下頭答道:“臣愚昧,揣摩不出答案。”

冷懷安隨意的抱手靠在椅子上,“那個神棍去那裏只是為了品嘗到鶴鳴山三十年開一次的瓊漿花汁液。”聲音頓了頓,“現在是誰繼了位?”

“已逝平親王的女兒。”

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冷懷安把玩起手裏的高腳杯,“夏相怎麽沒有去輔佐新王呢?”

這句話裏大有深意,要是別的官員被問到必是冷汗淋漓,忐忑失措,不過夏怡為相已有五六年,早已練就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她面如沈水地說道:“皇上消失後,國師才告知微臣這件事,此時臣也無力救回皇上,為了穩定局勢,臣迅速定下最佳人選繼位,後來國師又說傳送過程出了紕漏,皇上可能有危險,於是就派微臣過來救駕。”

“當臣來到異世後發現,自己是一個叫夏怡的人,從最近網上查到的消息所看,這大約就是所謂的魂穿。夏怡那幾日出了車禍,處於生死邊緣,恰巧她八字與我契合,長相也有七分相似,所以我便陰差陽錯進入了她的身體,不過,這是國師有意為之也說不定。”

冷懷安靜靜地註視著夏怡,她知道國師那個傻神婆對王座並沒有興趣,可面前的夏相有沒有還比較難說,而且取代自己女皇位置的冷綺聽說和夏相的關系可是非同一般的。

不過夏家世代在燕國為相,一直是忠心耿耿,盡職盡責,自己應該是多心了吧,夏怡也都隨她一起穿越到了現代,還有什麽陰謀論可言。

思緒至此,冷懷安淡淡一笑,“國師說我有難,是指現在這樣忽小忽大的身體狀況嗎,國師可教你解決之法了。”

自古君心難測,夏怡感覺到氣氛不再暗湧,於是也端起酒杯啜了一口,“國師當初把丹藥弄混了,所以才會造成皇上現在這種情況,好在國師成功把我送過來,能夠把解藥拿給皇上服用。”

要說這個國師是真心不靠譜,平常就喜歡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丹藥,比如說什麽女女生子藥之類的奇葩藥丸。

在祭天過後,按祖傳的規矩,皇上必須要服用國師鍛煉出來已經吸收了日月精華的仙丹,所以冷懷安不情不願地吃了那些仙丹,沒想到國師某個中午睡眼朦朧的就把仙丹和自己新練出的丹藥弄混了,然後就造成了這個慘劇。

要命的是,新練得丹藥後來經國師試用發現含有劇毒,害死了真龍天子是要折壽的,國師趕緊費勁心力再度發功把丞相給傳送了過來。

丞相不愧是丞相,來到現代沒用上兩天就通過網絡通信技術,在微博上發現了女王的照片,一路順藤摸瓜找過來。

“這枚解藥的功效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起作用,還要委屈皇上多保持幾天的孩童身體了。”夏怡呈上丹藥,思考了一會然後猶疑地說道:“不知皇上是要繼續呆在紀小姐家中,還是回微臣府上?”

冷懷安服下丹藥,“二十一世紀早已沒有君王制,你不必再用皇上來稱呼我。在燕國朕是你的女皇,可在這裏,你已不用再承擔你臣子的職責了。”

夏怡搖搖頭臉色嚴肅的說道:“夏家世代在大燕國任相,燕國各朝女皇都於夏家有恩。上次在獵場,皇上還救了臣一命,夏怡作為夏家後人,無論什麽時候都以君為天,皇上永遠都是夏丞相的女皇。”

冷懷安思索了一會,眼裏浮現出一絲笑意,但那眼神卻絲毫不見溫暖,她慢慢地對視著夏怡道:“那好吧,夏相就繼續成為我的得力助手輔佐朕在這大□□贏得一席立足之地,。”

當然這一席之地的大小對冷女王來說可謂是野心有多大,這席子就可以有多寬廣。

紀初整理好儀容回到包廂,展顏沖夏怡笑笑,坐下繼續用餐。

夏怡給紀初的酒杯斟滿酒,“我剛剛和懷安談了談,覺得很是投緣,想收她做個幹妹妹,你看怎麽樣?”

紀初眼睛睜圓了來回望著冷蘿莉和夏怡。

蘿莉拿帕子擦擦嘴,慢悠悠說道:“既然夏總已經是我的幹姐姐了,那就不再叨擾小雞你了,等會我就搬到夏總家去。”

橋豆麻袋!紀初不淡定地瞪著蘿莉,“拼音沒學好麽,是紀,四聲,不是雞。還有,你跟夏總無親無故的,怎麽就突然認了親,你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

有沒有搞錯,自己上個衛生間的功夫,蘿莉就被別人拐跑了!這人販子效率也太高了,她都忍不住點個讚了!

蘿莉垂下眼簾切著一塊牛排,不冷不熱地說道:“小雞崽,你我才是無親無故,看你這幾天憋了一肚子的氣,我走了你應該開心才對。”

紀初的嗓子眼一下子被堵住了,她跟蘿莉總共也才認識了幾天,別人愛去哪去哪,她哪有資格插手。

她想告訴蘿莉:“你才剛跟夏總見面沒多久,你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萬一夏總把你賣了怎麽辦,鄉村裏最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孩了。”

“夏總家裏可是豪門啊,自古豪門恩怨多,你去了那肯定會受欺負的”

這裏面的門門道道紀初根本想不明白了,但她知道以蘿莉的手段來看,她和夏總必定是達成了什麽協議,一個於雙方都有利的協議。

紀初撓撓頭,這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真不舒服啊,蘿莉連個解釋都不給她,好歹人家夏總都編出了幹姐姐這一說,到蘿莉這簡直就跟神展開一樣!

癟了癟嘴,紀初不再說話。

對面的夏總依舊保持著溫和的微笑柔聲說道:“感謝紀小姐照顧懷安這麽久,世紀娛樂接下來籌制的兩部戲都請紀小姐賞光了。”

紀初放下刀叉拿起手帕細細地擦凈嘴角,“談不上照顧什麽的,這份謝禮太貴重了,還是請夏總收回吧。”

蘿莉聞言斜眼看向紀初:“難怪這麽久了依舊只是個跑龍套的。”

雖然女王一貫毒舌,可這一次殺傷力有點強,紀初手指不自覺搓緊衣角,然後微笑道:“紅花需要綠葉相配的,跑龍套也是很重要的角色。”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紀初掏出手機,“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把電話放在耳邊,其實裏面在說些什麽她根本聽不清楚,“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合上手機,紀初歉意地對夏總笑笑,“朋友那邊有點急事,讓我過去,真是不好意思了,夏總。”

夏怡擺擺手表示沒什麽,於是紀初站起身,道了聲再見便離開了包廂。

來到前臺想要付賬,服務員告卻訴她那個房間是免單的,於是紀初悻悻然走掉了。

打的回到家裏,紀初先去床上滾了幾圈,滾得頭都暈乎了才撐著身子坐起來,隨手抓過一個枕頭把臉埋在裏面,聲音透過棉花悶悶地傳出來,“我才不是跑龍套的。”

紀初突然就像回到了上高中的時候,從小她就懶散不愛學習,但是靠著小聰明成績一直不錯,上了高中因為難度加大所以成績每況愈下,但自己是個優秀的學生的觀念根深蒂固。

直到有一天班主任找她談話,她才註意到班主任眼裏的神情,那種眼神就像在看路邊的一根雜草,對她如此不屑一顧。紀初當時就暗暗下決心要給班主任好看,於是刻苦學習兩個星期月考就考了班級第三,然後就沒有了然後,因為紀初沒過多久便被迫休學了。

這一次,不知道自己刻苦學習幾個月能不能成為一線明星……前路艱難啊,紀初擡起下巴一臉苦大仇深地望向窗外,感覺自己正踏上了十萬裏長征的旅途。

紀初人走了以後,夏怡掃了一眼端著酒杯有些走神的女王,“皇上為何突然說話這麽……”

“殘忍是麽。”女王又搖晃起酒杯酒杯,“因為啊。”

她註視著酒杯裏面那個不停旋轉的血紅色漩渦,語氣悠長的說道:“我還想繼續在娛樂圈裏看到小雞崽。”

小蘿莉又開始笑得像女王一樣,夏怡看見這幅場景微微側頭托腮,手指輕敲臉頰:皇上居然開始玩上了養成游戲,紀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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