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叫我女王大人(二)

關燈
葉想,女,25歲,已婚,已離婚,現任職某名不見經傳建築公司文員,又穿越了。

葉想轉了轉腦袋,掠過玉帛宮燈,翡翠屏風,八寶木閣,貴妃錦塌,最後對上坐在床邊的宮裝美男。

美男的宮裝富麗,淡掃蛾眉,薄施粉黛,耳垂明珰,唇抿口脂,美得非常……娘娘腔。

葉想穿著黑色綢緞交襟的袍子,因為包紮傷口的緣故,袍子沒有裹得很嚴實,露出一小截鎖骨。娘娘腔的目光觸及這一片鎖骨,雙頰染上薄紅,翹著蘭花指給葉想掖了掖被角:“臣妾已派人傳高相速速進宮,陛下可以安枕。”

娘娘腔的手,因為掖被角放在葉想胸前,葉想一低頭,就被娘娘腔戴手上的護甲吸引了註意。鏤空雕花,鑲珠嵌玉,描金繪銀,還有瑪瑙,琉璃,水晶,沒錯,這個設計風格騷包得非常面熟。

葉想一把握住娘娘腔的手——上的護甲,天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開口問“我能帶走嗎?”

娘娘腔嬌羞地把手掙回去,從床邊的小幾上拿過一只藥碗,舉著藥碗湊到葉想嘴邊:“陛下請用藥?”

藥碗入手,有點硌手。葉想低頭一看,鏤空雕花,鑲珠嵌玉,描金繪銀,還有瑪瑙,琉璃,水晶,顯然這騷包風格已經承包了整個皇宮。

葉想握著藥碗,握得很用力,天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開口問娘娘腔“我能帶走嗎?”

葉想的目光灼灼,娘娘腔在那樣有力的凝視中連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他垂著頭,側臉頜骨的弧度很溫婉,燙紅的臉幾乎埋進衣服裏,露出曲線優美的雪白的後脖子,睫毛輕顫,嬌羞無極限:“陛下為何不飲”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葉想握著藥碗,琢磨著自己化身為狼,撲倒娘娘腔的可能性。

“臣高雲秀求見陛下。”殿外忽然傳來朗聲高喊。

如此美好的氣氛被打擾了,葉想有點不愉快,她不愉快得還沒說話,就被貼胸膛□□一把匕首。

葉想順著握匕首的手臂往上,就看見娘娘腔依舊溫婉嬌羞的臉:“本來想讓陛下飲鴆可以安靜地離開,但高相來得如此快,臣妾只能用匕首送陛下一程。”

溫馨綺麗變兇案現場,旁邊伺候的宮男尖叫著暈了過去。

宮門被一腳踹開,站在宮門口的女人梳著高髻,倒很鎮定,指揮侍立在側的侍衛:“來人,護駕!”

葉想低頭看向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匕首,這騷包風格何其面熟。鏤空雕花,鑲珠嵌玉,描金繪銀,還有瑪瑙,琉璃,水晶,雖然她現在很痛,還是一把抓住了娘娘腔的手,她忍了那麽久,終於問出口:“我……能帶……走嗎?”

“陛下想帶我走?”娘娘腔一楞,睜大的眼睛,一顆眼淚掛在睫毛上懸而不落,襯得瞠目的表情幾分楚楚動人。他淒然一笑,握著匕首反手就刺進了自己的胸膛,火熱的鮮血迸濺出來,燙痛了葉想的指尖。

娘娘腔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葉想的手,垂死蒼白的臉,依舊是害羞溫婉的表情:“臣妾不敢任陛下孤身上路,請陛下緩行,讓賤妾先到九泉之下,為陛下鋪床掃塌。”

葉想,女,25歲,已婚,已離婚,現任職某名不見經傳建築公司文員,又穿越了,又剛穿越就死了。

葉想猛然回神,條件反射地捂向對面的胸部。但凡是個人看見有人自捅一刀,血流得跟不要錢的番茄醬一樣嘩嘩的,她都得上去幫忙捂著傷口。

年輕有為的企劃部經理站在葉想對面,本來想問半個小時後的例會是否準備妥當,還沒張嘴,給葉想伸出來的手照胸口捂個正著。別人看過去,妥妥的色女襲胸,企劃經理的臉當場就黑了。

葉想被企劃經理冷冰冰的眼神盯著,發現什麽相愛相殺,什麽淒美殉情都是錯覺。她訕訕地收回手,冷汗順著腦門往下流,用快哭出來的表情,沖企劃經理諂媚地笑:“經理,啥事兒?”

“沒事。”企劃經理黑著臉,同手同腳地走了。

坐在旁邊的損友探過頭來,豎了個大拇指,一巴掌照葉想後腦勺拍過來:“牛!”

葉想這次身手很利落,一拉脖子,躲過損友蒲扇樣的巴掌,翹腿抖腳斜翻白眼嘚瑟得不行:“打不著!”

損友又一巴掌過來,正正拍上顛顛得瑟的側臉:“讓你丫犯賤找抽。”

損友這熊掌簡直不是蓋的,葉想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下,腦門直接砸隔板上,那叫一響。

葉想把腦袋從隔板上拿起來,哦買噶,天再次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