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極道總裁的包養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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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的別墅裏辟出一間畫室,專門給白非作畫。手指沾染著濃厚的油墨在畫布上肆意揮灑,紅得熱烈,綠得嬌艷,最後都混成一爐沈郁的黑。

有人敲門,指節節律地撞著門板悶頓的響。白非一擡頭,就看見門口的葉想,三十來歲,眼神溫和,衣著嚴謹到刻板:“要外出。”

葉想開車,載著龍傲天和白非去了黑拳賽場。張恒豐遞了請柬,黑底燙金,邀請龍傲天去觀賽。

到場的時候拳賽已經開始,熱身階段,有汗水有鮮血,不過不致命,只是調節氣氛。

張恒豐磕著瓜子灑得滿地都是瓜子殼,瞧見龍傲天到場也沒站起來,只是樂呵呵的,一咧嘴就露出一口爛牙:“龍爺來了,坐,快坐,快上坐。”

龍傲天領著白非坐了,葉想站在後面。

相比龍傲天和葉想的坦然,活了二十幾年都浸淫在畫裏的白非還沒見過這麽血腥的畫面。

四周都是捏著賭票肆意吶喊的人,殺氣騰騰的讓制冷空調根本不起作用。中央的臺子圍著鐵柵欄,兩個拳手生死相搏,一拳頭下去就飛出一顆帶血的牙。葉想眼見著拳手額帶淤青,眼帶淤血,顴骨腫得老高,眉骨一直在流血,就不自覺往龍傲天身邊靠了一下。

坐在張恒豐身邊的男人嘿嘿一笑,一脫外套露出蟬聯三屆的金腰帶:“龍爺帶的小爺跟個娘們似的,能借我耍耍不?”

不等龍傲天接話,張恒豐齜著爛牙叼著瓜子:“龍爺的小爺,不找個由頭,是你想耍就能耍的?”

金腰帶朝手心裏吐了口唾沫,好似隨意地往腰間一抹,就把金腰帶上的金飾抹得更亮了:“我要是打贏了龍爺,這個由頭是不是就夠分量了?”

張恒豐嘿嘿一笑,沒說話,就是斜著眼角睨了龍傲天一眼。

龍傲天沒說話,就是擡手搭住了白非的肩膀,把本來就往他懷裏靠的男人更摟進了懷裏。

葉想見勢越位而出,他本來就長了張溫和的臉,眼角有了細紋,黑眸脈脈的,就顯得越發溫和。穿著嚴謹到刻板的制服,不像能動手的,倒像個普通的白領:“讓我來。”

金腰帶不動聲色地瞧了張恒豐一眼,張恒豐扔了黏得滿手的瓜子殼:“龍爺,既然想哥下場了,這賭註太小未免寒酸。”

“什麽賭註,你說。”

“也不賭大了,馬上要靠岸的這船貨,要是想哥讓拳王一馬,龍爺就讓我接了怎麽樣?”

“好。”

龍傲天一錘定音,金腰帶和葉想下場。

金腰帶走進鐵籠子的一瞬間,本來就熱鬧的賭場整個都沸騰了,投註站圍滿了下註的人群。

裁判敲響了鐘,聲音很悠遠,瞬間擴散到整個會場。

顫顫巍巍的鐘聲還沒有結束,比賽就已經宣告結束。

七拳,連成一片殘影的七拳,快得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拳王倒地。

裁判足足楞了十秒鐘才意識到應該數數,昏過去的拳王到底沒有站起來。

投註的人們愕然之後捏著賭票大聲地咒罵著暗箱操作。

張恒豐表情不算難看,雖然不能從龍傲天手裏接下這批價值不菲的貨,但是投註站的收益也不是個小數目。他連殼帶仁嚼著瓜子,斜睨的眼睛幾分陰毒:“想哥許久沒出這手,看來跟龍爺疼這小爺的心是一樣的。”

龍傲天表情沒變,他只是凝視著賽場上的葉想,但是白非分明感覺搭在自己肩頭的手指緊了緊。

葉想送龍傲天和白非回別墅,進門到樓梯就想往樓下走。

“跟上來。”走在前面的龍傲天攬著白非根本沒回頭,嗓音卻沈沈的,讓人心悸。

葉想跟在後面,踩著樓梯到房門前,就看見龍傲天坐在床邊,白非站在床邊上。

“脫。”

白非看了龍傲天一眼,又看了葉想一眼,搭在領口紐扣上的手指怎麽也解不下去。

龍傲天歪頭咧嘴笑了一下,笑容裏都是戾氣:“葉想,你幫他脫。”

葉想皺了下眉,幾不可察的,然後他走近白非,擡起了手。

在手指要觸碰到領口的瞬間,白非拔腿就跑。葉想擡手一撈就給拎回來,剝了衣服甩床上了,白花花的鮮肉襯得床單色黑得很正。

龍傲天瞧著葉想要走:“別走,你壓著他。”

葉想倒回來,把白非壓在床鋪裏,想想,剝去了褲子。隨便白非怎麽蹬腿,葉想沾滿膏體的手指還是擠進了肉裏。

白非開始大聲的哭,他雙手被壓過頭頂,臉被壓在枕頭裏,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浸淫在畫裏,他渾身都痛,又痛又覺得太丟人了,就趴在床鋪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龍傲天就著白非哭得一抽一抽地插了進去,裏面的肉也一抽一抽的,他被擠得很舒服,喘息著就越來越重了。

葉想倚著床頭,說是倚著,還是習慣性地挺直著脊背,整個背部跟床板接觸的面積並不多。他就拿一只手扣著白非兩個腕子,靜靜地坐著,眼神脈脈的,臉上表情很匱乏。

白非哭了一會兒,漸漸不哭了。他的骨氣早就丟了,在哭著求龍傲天包養他的時候就丟盡了,現在再丟一點也沒什麽,就扭著腰小心翼翼地去迎合。他剛才哭得太用力,現在不哭了還有些哽咽,一哽咽身體就緊一下,龍傲天被磨得加快的速度。

白非不掙了,葉想就松開了手,白非剛才掙紮得太厲害,腕子上淤血都紫了。

葉想站起來,走到窗邊上點了一支煙。他只是點了一支煙,沒抽,就夾在指間,慢慢地燃。

房間裏都是白非的□□和龍傲天的喘息,喘息忽然沈了,龍傲天低吼一聲,直勾勾地看著葉想,深深地埋進了白非的身體。

到底是誰漏了風聲,讓張恒豐得了貨的消息,這事是不能不查的。

內鬼很快被查了出來,裝進麻袋送到了小別墅的地下室裏。進去的時候還是個完整的人,出來的時候,沒有一塊骨頭沒有一寸皮膚沒有一種臟器沒有一個部位是完好的。

小弟把屍體拖出來的時候,白非不小心看見,當場就吐了。

葉想跟在後面從地下室裏出來,渾身都是濃重的血腥味。小弟從旁邊遞上毛巾,葉想隨意抹了抹手上的血色就把毛巾扔了回去:“別出來。”

白非根本沒有勇氣再去看那血肉模糊的肉塊一眼,只是聽見葉想的聲音,就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貨如期到了,葉想去接,要出門的時候龍傲天從書房裏出來:“我帶著白非也去。”

坐在客廳裏折騰畫布的白非聽見這句話,握著畫筆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葉想開車,白非和龍傲天坐在後面。

到碼頭的時間尚早,船還沒來。海風大,就坐在車裏沒出去。

“我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龍傲天的嗓音沈沈的,讓人心悸。

白非的心就在這沈沈的嗓音裏狠狠地抖了一下,他根本無法擡頭,去看龍傲天的表情,只聽見自己的聲音帶顫:“你知道了?”

“知道你跟張恒豐通風報信,還是知道你今晚通知了警察……”

懼怕,讓白非的指尖狠狠摳進了掌心,只要一想到自己也會變成那從地下室裏擡出來的血肉模糊的肉塊,白非就覺得自己懼怕到根本無法呼吸。

求饒,跪下來哭著求饒,哪怕是即刻死去,也絕對比變成那樣血肉模糊的肉塊要強得多。

“……葉警官。”

誒?

駕駛座裏的葉想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後視鏡裏可以看見他依舊溫和的眼睛寫滿了無奈。李想從耳朵裏取出耳麥,受到幹擾後只能發出細微電流聲的耳麥被隨意地扔在地上。然後他豁然轉身,藏在掌心裏的□□,槍口對準了龍傲天的臉:“下車。”

入夜風大,海風撩著衣袂頭發亂飛。從其他車上下來的小弟都被龍傲天擺手禁止靠近,龍傲天被葉想拿槍指著站到了碼頭的邊緣。

龍傲天歪頭咧嘴笑了一下,笑容裏都是戾氣:“忍了那麽久,還是不能讓我得到法律公正的審判,不覺得可惜?”

面對龍傲天戲謔得近乎調侃的問題,葉想表情依舊匱乏:“無論你說什麽,今天都必須得死。”

龍傲天並不因為葉想的話而收斂了笑意:“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但是可以解決你。”

葉想長著一張溫和的臉,上了年紀,眼角帶著細紋,眼神冷凝也依舊顯得溫和。他慢慢松開了保險,食指扣住了扳機。

嘩啦——

一條鯊魚破水而出,叼住站在岸邊的葉想又沈入了水裏。

吧嗒——

失去了主人的□□掉在地上,孤零零地泛著黑亮的光。

龍傲天撿起□□,目送著鯊魚乘風破浪而去,帶著鮮血在海面上緩緩散開,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葉想:作者為什麽寫這麽報社的小說?

作者:他們說我不會寫人(葉想)與自然(鯊魚)和諧共處的文。

他們:誰叫我?

誰:沒有人叫你。

沒有人:我哪有?裝蒜啊

蒜:誰在裝我?

誰:沒有人裝你。

沒有人:我哪有?是他們裝蒜!

他們:誰叫我?

誰:沒有人叫你。

沒有人:我哪有?裝蒜啊

蒜:誰在裝我?

誰:沒有人裝你。

沒有人:我哪有?是他們裝蒜!

葉想:……

作者:Yoyo,是他們裝蒜!他們裝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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