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星之封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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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的人在逛著夜市,有的人在忙碌工作,有的人等待著過完這秒的下一分鐘。

白星正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看書,沙發後面便是窗戶,她很喜歡這個位置,人就像坐在夜空下,既寧靜,又唯美,門響了,有點急促,她放下了手中的書,站了起來,走過去開門。

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她便知道,眸如星夜,面如清風,她露出了最自然的笑容。

“你來了。”

隨即瞬即被溫暖地抱在了懷裏,不知道為什麽,懷裏是滾燙的胸膛,氣息是溫暖中的熾熱,但是她眼睛望向對面那扇緊閉的門時,為什麽她感覺似乎看到了商樂。

門關上,兩人靠在門背上,相互依偎半天,白星貼在他的懷裏,只聽到胸膛裏節奏的心跳。

“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呼熱的氣息吐在了她的耳邊。

白星掙紮了下他的懷抱,他的手微微一緊。

“我去給你拿衣服,洗澡。”

“一起洗。”他笑著說道。

“我洗過了。”白星也溫柔一笑。

男人淡笑了一聲,一手溫柔的輕撫著她的臉,輕輕吻了下她的唇。

“好,你等我。”

浴室裏傳來潺潺的水流聲,白星一邊收拾書,然後順便整理他的衣服,無意間,一個東西掉落在了地上,是一個盒子,灑落出來了閃耀的光,像天上的星星一樣,白星,撿了起來,她放在手上望了很久,睫毛輕輕的顫動著,臉上的表情很淡又似乎有一絲的波瀾,最後她放了回去。

她走到沙發前,脫了鞋站在了沙發上,今天晚上,似乎有很多星星,很亮,明天的天氣應該很好,站在這裏,遠遠望去,似萬家燈火,金碧輝煌,她閉上了眼睛,一個用力把窗簾一拉,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元城出來時,客廳的燈是開的,窗簾是關的,可是,沒有她的人,他俊眉微蹙,心裏有一絲緊張,臥室的門微微開著口,他走了過去,推開了門,這才發現,裏面是一團漆黑。

他帶著一絲焦急叫道,“星星。”

然後順便伸手準備去開燈,這時身體卻被抱住了,他身體剎那間被定住一番,氣息粗重了起來,因為懷裏的這具嬌軀,寸著未縷。

“別動。”她擡起頭,明明看不清,卻還是面對著他,輕輕啟唇,聲音很小,似帶乞求又有些憐楚。

沒有燈光,也沒有夜光,朦朧朦朧,可元城卻還是看到了她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樣,但透出的卻是憂傷,他的心微微一緊,沒有說話,慢慢地,元城只有感覺她的手慢慢的從他的後背下滑握緊了他的手,隨後兩人躺在了床上。

卻是她覆在了他的身體上,生澀的邊褪掉他的衣服,上面透著沐浴後的清香,她一邊吻著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一邊緩緩而下,她的動作使他感到詫異,可他又像著魔似的隨她索取。

當他瞬即想推開她的那一刻,卻被溫暖給緊緊包圍了,他覺得自己魔怔了,既在心疼卻又沒有放開,沈重的氣息不斷的呼出,他的手被她緊緊的握著不容許他動彈,他有些迷失了心智,但他還是能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著,最後,在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千萬根羽毛拂弄快要繃發時,她終於退開了他的身體,她覆在他身體的上面,肌膚與肌膚間的緊緊貼密,眼睛在黑暗中,清澈如水。

他呼吸沈重,想吻上她的唇,卻被她的手覆上。

她的唇伏在了他的耳邊,溫柔的吻他,就在他想推開她手的時候,卻聽到她在耳畔用著最沙啞的聲音說道,聲音無不淒楚。

“別給我戴上戒指好嗎?”

男人心裏嗡了一下,黑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他沒有說話,只是他粗重的氣息,慚慚平穩了起來。

而這時的沈默,卻是她松開了手,她和雙手慚慚往下,身體慚慚坐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白星能看見的話,會看見在她說出這句話,他的瞳孔中是絕望和痛苦,白星她知道,她不想看,她雙手抵在男人的胸堂上,臉上的表情,逐慚疼痛,她痛苦的囈出喘息,最終她讓身下的男人充滿了自己,這一刻,她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她感覺到體內如尖銳的刀鋒一樣,再次貼進男人的胸膛,不知是為了說服他,還是為了減輕自己的痛苦,她的身體開始生澀蠕動,她一邊胡亂地吻著他的唇,一邊在開始流淚,她發出既低吟又哽咽般的碎語。

“答應我,元城。”

“答應我。”

男人只覺得痛苦和愉悅在他的身體上像此起彼伏的旋律不斷交響,但最終卻是痛苦,他覺得自己就快要瘋了,最後,他再也忍受不住這悲切的聲音,和臉上的濕潤,他一個用力把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扣住了她的手,不再讓她動彈,許久,男人修長的指尖拂過了她額間的碎發,他的眼睛望著她已盛滿晶瑩的雙眸,他的唇顫抖地落在了她的眼睛上,一手十指與她交握。

最後,他溫柔而沙啞的貼在她的唇上說道。

“別哭,我都答應你。”

溫熱的氣息鉆入了她的口中,她只覺得腦中似有一根弦斷了,隨即,她的唇被他攫獲住糾纏,她隨著他的身體而晃動。

“我都答應你。”

疼痛和愉悅侵占了她的大腦,她一手攀上他的背脊,抓出了一道道痕跡,皮膚的觸動使他突然抱起她的嬌體坐了起來。

他把頭埋進她的鎖骨裏,身下不斷的占據著她,雙手情不自禁地撫摸著她的背脊,他氣息紊亂不堪啃咬著她的肩,發出了低吼,似帶著痛苦又似愉悅不已的低啞,他深深地用力,再也忍受不住疼痛和酥軟全身的白星,喉間發出了一聲長吟,最後她顫抖地趴伏在他的肩上,無力的在承受著他的一波波起伏,他只想用力的占有她,他在心中嘶吟,不知是苦楚,還是傷悅。

那一個夜,他們在樹上,再也不分開彼此的夜晚,許下了深入骨髓的諾言,他親手為她戴上了戒指,他們幸福的微笑了,可是,她現在再也不會戴了。

夜裏,汪紫怡躺在床上,她望著天花板,看了很久很久,睡不著,她在想白星,想到那個文雅的男人她實在無法去聯想白星的真實生活是什麽樣的,而且又想到,此時他們兩個人在一間房裏,那個人,是林氏集團的總裁林元城,她臉發燙了,感覺自己的呼息都變得沈重了。

白星說她寂寞,不知為什麽此刻,她想到了那時,劉捷說的那些令人心郁的話,她側過身去,邱弦俊秀的臉龐就在自己面前,均勻的氣息與她的相融,她輕輕的摸了下他的臉,靜靜地想到,愛情到底是什麽?

第二天一大早,汪紫怡便在白星家的門口,踱步徘徊許久,不好意思貿然按門鈴,最終她還是無奈的給白星打電話,結果白星把她批了一頓。

白星說:“今天是工作日,我當然在學校上課了。”

她突然覺得,白星順著自己的生活也許也挺好。

豐陽樂隊最近沒有來了,汪紫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也知道白星她男朋友的事情,所以便也不來打攪了,想到那天白星那脆弱的樣子,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向他們問起白星的事。

汪紫怡其實很好奇她和那個人之間到底是一種什麽關系,而這幾天其中一個晚上,汪紫怡正式的見到了林元城,那是她正在作曲的時候,白星去浴室洗澡了,她經常會把白星家當作自己的工作室,只要關註音樂時,她會把稿紙扔在她家地上到處都是,神情非常的專註,而且還會非常晚,以致於有人進來了,她都沒有感覺。

後來很不雅觀地伸個懶腰完成時,才看到面前正站著個高大修長的身影,她呼吸一滯,只見他拿著一張她的稿紙,修長的手長得非常幹凈,另只手自然的插在了褲袋裏,他的睫毛正低低的垂著,平靜的註視著稿紙,汪紫怡只覺得這個男人完美的面孔讓她都不由得心顫了一下。

而在她的註視中,面前的男人連眼都沒有擡起來,突然說話,聲音如水滴入泉一樣,瞬間把她驚醒,她覺得自己好丟臉,似乎被逮個正著。

“你在哪個學校?”

聲音如水,平淡溫文,就像一個年長者對晚輩的問話,汪紫怡忍不住收回了目光,既緊張又本能的回答,猶如臨近考官。

“B大。”

他站在那裏無形中就像是一種壓力,汪紫怡心如亂撞,擡眼間見他依舊望著稿紙,但她覺得他似乎就在看著她說話,她無處躲避眼神,小心翼翼不說話。

“你可以把高音的地方填個降號。”溫和的聲音吐出,汪紫怡此刻心裏一暖,這句慰話就像是一種聖經中傳教,在指引著她走像光明,她心如鵲般欣喜,不由嘆道,林元城果然就如傳言中是一位溫文爾雅地道的慈善家,他的聲音和心真的很溫和。

她癡癡的點著頭。

“額,好。”

這時白星出來了,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她的雙手還停放正系著的腰帶上,見著他們倆人,她楞了一下,不過隨即掛上了笑容,走到了他們的面前,汪紫怡只覺得此刻的她整個人就像出水芙蓉,渾身散發著沐浴清香,她不由得想到,原來愛情是這麽的滋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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