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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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總裁的辦公室裏,林元城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身後的電腦上,有著淡淡的音樂,他似乎原來一來這裏的時候,便喜歡站在這個位置,這個時候,又感覺像小時候坐在樹上一樣,然後可以看得很遠,聽著鳥兒蟲子的各種叫聲,只有它們的語言才是最動聽的,就像此時聽著她的歌聲在耳邊回蕩。

他一手舉著咖啡,一雙眼睛平靜的望著窗外,門敲了之後他也沒有動作,隨後門開了,有人慢慢的走到他的身後,梁采兒的聲音響起。

“總裁,她出國了。”

梁采兒依然畢恭畢敬,只是半天沒有看到面前的背影的動作,似乎,眼前這個男人的身體已經靜止了。

梁采兒走到了他的旁邊,繼續說道,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陳律師說,那筆錢她捐給了孤兒院一個叫果果的幼女。”

有杯子和勺子觸碰的聲音響起,只見元城恢覆了之前的動作,他不疾不徐地喝了口咖啡,許久,他竟然發出了輕輕的笑聲,這笑聲最後開始變大,梁采兒只覺得聽在心裏是充滿著孤寂,苦楚,和絕望,她的心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她說出了不似以往那樣循規蹈矩的話。

“總裁,現在白氏集團已失勢,其實您可以。”

終於,他打斷了她的話。

“不用了,我不喜歡強迫她。”

“是。”

他的笑開始變得悲傷了起來,慢慢的淡無,整個辦公室裏,只有兩人的氣息,和房間裏輕輕的音樂。

“只想對你說,有沒有一首歌,能把你守在我左右。”

五年後,白星很滿意自己的生活,只是她最近被一個女孩紊亂了。她記得她說過,她還在上學,她現在也才大一,不會有多長時間來打攪她的,可基本上,每天只要白星一下班,她就會來她家裏。

她這樣子白星不由想到,她還在上學嗎?還是在逃學,白星現在一向什麽都很淡,只要別人的要求不過份,她都會一一隨她,久而久之,兩人也開始熟悉了起來,而邱弦為此苦惱不已,她也從中了解到了,她現在的狀態完全是在和邱弦老師私奔,也不知道那天是怎麽回事,總之邱弦最後還是被她妥協了,不過卻聽汪紫怡說,他是一個非常規行矩步的人,所以在他們家裏,他們竟然分床睡,還讓汪紫怡自己苦惱不已,看來邱弦為人,真的很正人君子,反倒汪紫怡坐懷卻亂了。

白星實在是弄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清楚他們的私事,汪紫怡很愛唱歌,很喜歡用吉他,她那天所帶的行李,基本上大部份都是各種款式的吉他。只是經常會被白星拒絕在她家彈奏,因為白星要看書,嫌她彈著吵,所以她到她家來時,一般都是一個人坐在另一邊,不停的作曲

。她作曲的時候,白星也就隨便她了,只是覺得房間被她弄得有點亂,而且脾氣還有點古怪,看不到她身上的活波,可愛,只覺得她既嚴肅又似乎有些瘋狂的呆板,反正白星也就隨她這個樣子了,有的時候白星也會安靜的在旁邊看看她畫的一些鬼畫符,或者給她在旁邊放上一杯果汁,汪紫怡完畢後卻總笑著說,姐姐就像個寧靜的守護者,讓她感覺非常溫馨。

“姐姐,你怎麽沒有男朋友?”就連她這麽小都有男朋友了,她發現白星的生活除了在家裏比較休閑,整個人都是一個很有規律的狀態,但是太單調了,而且永遠都是一個人,明明長得這麽漂亮卻打扮得那麽普通,為人溫和平易近人,可是這種感覺,太陌離,幸好她的臉皮比較厚,否則這種若即若離,她早已被拒之門外了,而且她也受不了。

“原來有過。”

這讓她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她立馬精神了起來坐直了身體,這讓白星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是什麽樣的。”汪紫怡巴眨著眼睛,天真的望著她,此刻,感覺她無比的活波可愛。

“嗯……“似在沈思,又似回憶。”太久了,不記得了。”

“啊。”汪紫怡一臉失望。”這也能忘記嗎?我現在都還記得中學時代暗戀過的人呢。”

白星很富有理性的點點頭,然後像是意思意思安慰她說道。

“其實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

汪紫怡卻說道:“我覺得他應該是一個既體貼又溫柔的男人,像你一樣。”

白星微微一楞,倒沒想到紫怡會這麽說。

“為什麽會這和說。”

“有一本心理學上講,兩個性格就算再不同,他們一定會有一處緊緊的相似,牽引了他們走到一起。而兩個人分手後,一方身上的習性,會潛移默化在另一方的身上,這是一種悄悄地自然的習慣,姐姐你不是說過原來不會做飯嗎,我想你原來的男朋友肯定很會做飯。”汪紫怡一邊天馬行空的想像著,一邊不停的富有哲言認真地說。

她再望向白星時,只見她正靜靜地在看著書,似乎對自己剛才講的大篇的話都沒怎麽聽進去,睫毛輕輕的撲朔著。

許久後,她聽白星平和地回答著她。

她說:“不記得了。”

汪紫怡20歲,白星也不得佩服她的勇氣可嘉,和男朋友同居,原來還真是經常翹課,有的時候邱弦實在拿她沒折,只好什麽都依她,她也非常的喜歡白星,不知為什麽就是喜歡粘著白星,不過白星似乎也不反感。

汪紫怡這時正坐在她家吃晚飯,白星看著她一臉其樂融融的樣子,吃得小臉鼓鼓的,不由想到她的生活還真是充滿著快樂,天真無邪的樣子。

白星問道:“你的家人,不反對嗎?”

“反對啊,可是他們拿我沒辦法,邱弦哥還不是一樣要同意。”汪紫怡高興地說。

“那你現在快樂嗎?”

“比死了還要幸福。”

這句話也沒有問題,不過白星怎麽聽著覺得怪怪的。

白星疑惑道:“死了也幸福嗎?”

汪紫怡卻是認真地說:“有的時候死了也是一種幸福,總比什麽也不能做的好。”

白星覺得這句話還是頗有點道理,於是點了點頭,看著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油膩的汪紫怡。

白星不由得蹙了蹙眉把紙巾拿到了她的旁邊有些嘆道。

“你為什麽那麽拼命的唱歌。”

汪紫怡望著這個讓她感覺朦朧似霧體貼入微的白星,心中一暖,聽著她說的話,更是讓她的眼睛裏閃爍的一道亮光。

“我想要進林氏集團。”

白星拿筷子的手微微一動。

“那麽想進?”

汪紫怡用力地點頭,說:“嗯,為了它,我特意考上的B大音樂系,這可是我兒時就有的夢想,在商樂出名的時候我就更加堅定了,她那樣一個身患絕癥的女孩,都能頑強的為著夢想奮鬥了自己的青春,我,我也能做到的。”

白星聽她說商樂的事,讓她有些感動,但她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也病了嗎?”

汪紫怡說:“現在好了。”

白星這時點了點頭,說:“嗯,那你去追求吧。”

汪紫怡嘻笑道:“謝謝,我沒有想到你會支持,邱弦都不支持我。”

白星卻是認真地對她說:“他是喜歡你。”

汪紫怡努了努嘴。”喜歡我為什麽不支持我。”

白星說道:“怕你離開他吧。”

汪紫怡驚道:“姐姐你怎麽比我還了解他似的?”

白星淡淡地說:“我也是瞎猜的。”

夜裏,白星靜靜的望著天花板,靠在墻頭上一張巨大的海報,長得長的卷發,在夜中美得似真似幻,微風上的海洋。

“商樂,怎麽感覺你就在我身邊似的。”

在第二天晚飯過後,汪紫怡正很沒形象的大字躺在白星沙發上時,可是,不一會兒,她馬上就坐直了身體,因為白星開門時,範允文,年逸,葉語華都進了來,白星自己也是驚了一下,汪紫怡睜大著圓圓的眼睛,張大著嘴吧,這副表情已固定了好半天。

汪紫怡驚訝道:“豐,豐豐陽樂隊,範範允文,葉語華啊,真是豐陽樂隊。”

範允文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葉語華露出了淺淺的一笑,年逸則是非常爽朗的笑容。還有一名男子,白星不認識,是他們組合後的新成員吧,後來範允文他們介紹了下,叫秦揚,是名吉他手,年齡有些小,不過性格挺朝陽大方的,他直接張大著手掌向著正在木訥地汪紫怡搖了搖,露出潔白的牙齒和陽光的笑容。

秦揚聊道:“嗨小美女。”

“地方有點小,隨便坐吧。”白星稍微有些吃驚,不過隨後溫和地說道。

“不小不小,我們很喜歡這種地方。”秦揚直接插道,“星星姐好,早就聽允文哥他們說你了!我叫秦揚,是樂隊裏的吉他手,我今年25歲,我的愛好是。”

年逸這時說道:“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套詞,你這要說到天亮了,去一邊玩去。”

“逸哥,怎麽說,我現在是公眾人物,可別在美女的面前讓我難堪呀。”

葉語華這時說:“行了,年逸你們先坐會,我和允文想對星星說幾句話。”

年逸知道意思,他現在和白星,總還有那麽一條越不過去的鴻溝,他只知道,那一次在醫院裏,是他唯一一次在白星面前失態的時候,那時他突然感覺,兩個年華充滿笑容的女孩,在那一天,同時離開了他,再也不覆從前。

“小美女,會不會打牌呀,我們一起打打牌吧。”秦揚望了望坐在那裏還在意猶未盡的汪紫怡,他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隨後只見汪紫怡楞楞地點了點頭。

“人家還是個學生。”年逸看著他這副樣子,不由得蹙眉,覺得秦揚就像是曾經的他,那是他也是如此,調侃女孩,想到這裏,他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秦揚卻笑著說:“我知道啊,怕什麽,我上中學的時候就會打了。”

書房裏,葉語華擁抱著白星,微笑地說道。

“你終於回來了。”

“嗯。”她也該回來了。

葉語華溫柔地說:“果然和允文說的一樣,你的變化好大,我差點認不出你了。”

“你也是,變漂亮了很多。”白星微微一笑。

“你現在在這邊過得還習慣嗎?”葉語華問道。

“挺好的,本來就是原來的家,怎麽會不習慣呢。”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多交交朋友,回來了怕你一個人無聊。”葉語華其實也有點心疼白星,因為白星現在回來了,卻也沒有一個親人。

“不會,外面那個小丫頭現在天天陪著我呢。”就是汪紫怡的話實在是太多了,讓她有些吃不消。

“呵呵,那也好。”葉語見白星之麽坦淡,不由得笑了,隨後她望了望範允文。

“允文你在幹什麽“兩人這才發現,範允文只見他此時正站在桌子旁邊,白星一看,那是,她今天忘了放進抽屜裏的相冊,正攤在桌上,而範允文此時正在看著它。白星退了退,拉著葉語華的手,走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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