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洋的笑容立馬收斂了起來，但很快又笑著說：“怎麽沒聽他說過，或許是工作太忙了吧。”

李月清點點頭，“是的，哥哥他一向事情比較多。你別放在心上啊……”

餘洋禮貌的回應了一聲“不會。”

楊心蕊把她拉到一邊，質問道：“他出差了我怎麽不知道？”

李月清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過了一會兒，她自言自語道：“他還是不把我當家人看。”

“媽，你別胡說了，這話要是讓爸爸聽見，還不知道要發什麽脾氣呢。”

楊心蕊冷冷的哼了一聲：“月清，你說我在這個家裏算是什麽？”

“媽媽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啊！”

她搖搖頭，“我不是，再怎麽努力都沒有用。我不是，我不是。”說著，靜悄悄的上了樓。

餘洋小聲問了一句：“伯母怎麽了？”

李月清沖她擺擺手，“我們到我的房間說話吧。”

餘洋默認的點點頭。

大學四年，李月清、餘洋和陸小北是最鐵的閨蜜，無話不談。可現在，每個人都變了，變得神神秘秘，躲躲藏藏。

這個世界上，或許根本就不會有什麽是永恒不變的才對。

“你哥哥他……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餘洋問。

李月清被問楞了，這個問題其實她也不知道。

“明風他總是刻意和我保持距離，我再怎樣對他，他都是淡淡的，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他平時對你、對家裏人也是這樣嗎？”

李月清有些不想回答，李明風對她的好她並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屬於她自己的小秘密，回憶起來也應該是私密的。

餘洋坐到她的身邊，“月清，我們是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了，你就告訴我吧。你哥哥他平時喜歡做什麽，喜歡吃什麽，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都說給我聽，說不定將來我會是你的嫂子呢！”

“你喜歡我哥嗎？”

李月清突如其來的問題把餘洋問傻了，她的眼睛閃爍了好一會兒，才恢覆了笑容：“當然，不然我問這些做什麽！”

那天下午，李月清和餘洋聊了好久，聊到李明風，聊到林夕，聊到她們在一起的大學時光。有那麽一瞬間，李月清以為時間倒回在了五年前，倒回在了大學的寢室裏……

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夢中的學校陰森恐怖，那是唯一一個有關於學校的噩夢。

很多年以後，她漸漸明白，那天的一個夢或許是在向她預示著什麽，只是她自己當時並沒有發覺。

一大早林夕就打電話來，那時李月清正在刷牙，滿口的泡沫。

林夕的聲音變了一個樣子，很著急：“你快來，快來，你哥哥他……”

在電話中聽到李明風的名字，李月清嚇了一跳。

二話不說掛下電話就往機場趕。

她還沒有來得及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思緒萬千，默默祈禱著一切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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