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住你心裏(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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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的是他擔心她的生命安全,想到爾海出事,他就擔驚受怕。

得知她順利逃出的消息,他欣喜若狂,只是這種喜悅還沒延續多久,就又被一盆冷水澆下。

下了飛機後看到她發的短信,葉梟心急如焚的趕到醫院。

一切想說的話都被她那紅紅的眼圈阻止。

只剩下了心疼。

保鏢開她的車,葉梟則開自己的車載著她。

見他不說話,殷禾歡偷偷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生氣了?”

“但凡有氣也沒了,對於救宮齡,我自有打算,你為什麽要單獨前往?”

“我知道你不會不管,但我怕牽扯到你,總統府一直想找你的把柄,我可不想給他們送機會,而且,我自己也有把握能救出來並且活命,沒希望直接去送死,我怎麽會幹?只是……還是連累到了寶寶,宮齡既已出國,我也可以好好養胎了。”

“宮齡告訴我,他身邊的那位保鏢阿絨是宮川也的人。”

殷禾話恍然大悟,“怪不得宮川也對這些事了如指掌。”

“有件事不但他不知道,就連阿絨也不知道。”

“那是什麽事?”

“宮齡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孔庭慎的,而是阿絨的。”

“……”

葉梟笑出聲,“沒想到吧?”

“真是幸好,本來我還想跟你談一下她肚子裏孩子的事,現在看來,不用談了。”殷禾歡身子困乏,她倚靠在座椅背上,“雖然油庫發生爆炸才得以讓我這麽快逃出來,但發生這麽大的事故,肯定死傷了不少人。”

“這個季節不會是因為氣溫的原因自然引爆,極有可能是人禍。我驚聞油庫爆炸後,魂都快嚇沒了,派總統府裏安插的人去找你。”

“如果真的有可能是人禍,會是誰做的?”

“不好說。”看她著實眼皮子沈重,他語氣綿綿,“困了就睡吧。”

殷禾歡真的睡著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今晚油庫爆炸大火的影響,她做了噩夢,夢中她又像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只覺得這夢異常清晰。

夢見她綁在木樁上,身邊全是堆積的幹柴,很多人穿著奇裝異服圍在她的四周高喊著。

“燒死她!”

“她是魔鬼轉世!”

“燒死她!”

“她是個壞女人!”

夢中的她耳朵快要被聲浪震聾,火終究被點燃,澆了油的幹柴刷的火焰躥的很高。

她極力掙紮著身上的繩子,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卻無濟於事。

火苗把她身上的衣服燃氣,頭發眨眼之間燒了個精光。

灼熱之痛似乎挖心掏肺,疼的她聲聲慘叫。

隱約之間,聲音忽然停了,火也很快被撲滅了。

她渾身上下已經燒的不成人形,奄奄一息的耷拉著腦袋。

感覺有人抱起了她,很緊很緊,有道聲音一直在呼喊著她的名字。

“塔裏提雅。”

“塔裏提雅。”

“塔裏提雅。”

“……”

這個聲音,像是在哪兒聽過。

哦,是了。

曾經在夢中對她說話的男人。

來自於同一個聲音。

你到底是誰……

意識逐漸消沈,她再沒夢到什麽。

一覺就是天明。

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便是看新聞。

總統府發生這麽大的事,新聞肯定熱火朝天到處都是。

看了幾篇新聞稿,殷禾歡擰眉,“那麽大的火勢,死了四個,傷了二十幾個?”

怎麽可能?!

那火勢如此兇猛。

她是斷然不信死傷只有這些的。

不過也不難想,總統府是Y國的最高權利基地,為了盡快平息負面影響,定是會虛報。

殷禾歡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剛洗漱出來,葉梟回來了,手上端著托盤,上面是各種營養餐。

每一份數量不多,但種類多,看起來很可口。

她正好餓極了,坐下就開車,葉梟看她全程吃完,“吃飽了沒?”

“飽了。”

“有個消息要告訴你。”他拿出手帕給她擦嘴,“總統府認為宮齡在大火中被燒死了。”

殷禾歡萬分驚訝,“怎麽可能?不是報了死了四個,確認宮齡的身份並不難,只需要跟宮家人做個DNA。”

“你相信新聞上的話?”他嗤道,“據我的人匯報,保守估計最少死了有二百多人,傷的更是慘重,這二百多人又有一半被燒的連屍體都找不到,只剩下一堆人骨,總統府自然是料定宮齡跑不出來的,畢竟門鎖的那麽牢固,雖說油庫爆炸不是總統蓄意為之,但在他們眼中,宮齡卻是因為被關在了那裏而死的,總統府哪兒還有臉找宮家人要求做DNA鑒定身份?就算他們懷疑是宮齡投毒,但沒有任何證據,所以我斷定,今天一定會宣布宮齡死在總統府的消息。”

“如此一來,這世上就再無宮齡了?”

“對,她以後就真正的自由了,我會給她安排一個全新的身份,她說不想以後一直戴面具,畢竟要不停的更換,很是麻煩,她想生下孩子之後整形,帶著孩子以後在國外生活,如果不是非常有必要,她不會再回來。”

“那豈不是要跟秦意濃一樣?不過,秦意濃整的不算很成功,臉還是不自然的。”

“整容醫院那麽多,技術水準也各有不同,整不好就是毀容,所以我會讓阿峯給她找國外最好的醫生動刀。”

殷禾歡會心一笑,“嗯。”

葉梟拿出孔庭心的畫皮面具,“宮齡還給我的。”

殷禾歡接過,“今天晚上我回北川,在回去之前,我得去用這個面具以孔庭心的身份見見厲柏承。”

“見他幹什麽?”

“當然有話要對他說。”

“要對他說什麽話?先對我說。”

“我給你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

殷禾歡笑出聲來,“是你讓我說的。”

他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今天下午就要走麽?”

“我怕宮川也知道我在寧陽。”

“他怎麽會知道?”

殷禾歡自然不會告訴他母子盅的事情,“只要他想知道我在哪兒,肯定會知道。”

不過介於她沒受傷更沒死,宮川也應該不會通過母盅追查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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