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快要氣死的葉梟

關燈
“我就是老板。”

看到她,兩名男性客人上下打量了她一樣,眼睛裏有驚艷的光芒,“既然你是這家店的老板,那好,你說這怎麽賠償吧?”

這名說話的男性客人伸手指了指自己黑色短袖上的白色藥水。

“禾歡,不要跟他個不要臉的說那麽多,他是找抽來了,池綰綰給他洗頭,他竟然對池綰綰動手動腳。”

“動手動腳?說什麽呢,我頭皮癢,她一直找不到我癢的那個點,我不得拿她頭指給她看啊?”

殷禾歡聞言,二話不說走向吧臺調出監控放大看了看。

看完監控後,她冷著臉走到男人面前,吐出兩個字,“向我店裏的員工道歉。”

“道毛歉啊。”男人態度囂張,“是你們店該給我道歉。”

“可為你說的沒錯,他的確是找抽來的。”殷禾歡對梁亦說道,“給我打,一直打到他道歉為止。”

有她這句話,梁亦便再無顧慮。

兩個男人單挑不過一個梁亦。

最終他們以受害者的姿態報警了。

但警察並未抓梁亦和殷禾歡,反而把他們兩個以尋事滋事罪逮捕了。

池綰綰去了公安局,錄了口供,並且得到了他們兩個的道歉。

回到店裏,她走到吧臺處對殷禾歡道了一句,“禾歡姐,對不起,給店裏添麻煩了。”

殷禾歡詫異,“怎麽叫添麻煩呢,這是維護正當權益,是應該的,去樓上吃飯吧。”

她點點頭,擡腳上了樓。

三樓的廚房只有虞可為一個人。

“可為,謝謝你。”

“謝我什麽,我又沒幹什麽。”虞可為頭也不擡回答。

“謝你維護我。”

“換成任何一個人我都會這麽做的,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在我們店裏還能叫自己的員工受欺負?”虞可為語氣散漫,很是隨意。

她幫他盛了一碗湯,“禾歡姐真是一個好老板,我以前打過許多工,從未見過她這麽好說話的老板。”

“她本來就很好,我認識她一二十年了,這還用你告訴我嗎?”

見他這麽說,池綰綰也不生氣,坐下拿起筷子低頭吃飯。

“你是不是還很討厭我?”

對她,虞可為其實心裏頗為有膈應在。

她騙他時雖說有苦衷,但那種行為令他反感,還有,若是那晚殷禾歡遇到的不是葉梟,沒有現在的修成正果,他心裏一直都埋在內疚當中,因為給他送衣服被奪走了清白,那是他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

更別說,殷禾歡對他來說還是親人一般的存在。

所以對池綰綰,虞可為無法把她當做一般的員工對待,最起碼態度上無法那麽的隨和。

更別說再對這個女孩有什麽想法,沒有,虞可為現在對她完全沒有一點男女的意思。

“不討厭,也不喜歡,無感。”

這個答案讓池綰綰還是心裏略有些難受,她知道是自己自作自受,但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兩個人再無對話。

虞可為吃過飯後把自己的碗筷洗刷了後便離開了廚房。

他下樓後看到殷禾歡正在核對賬目,走上前伸手一把攬過她的肩頭,“怎麽?不回家吃晚飯你家那位會同意?”

“我的腿是我自己的,他不同意能奈我何?”

虞可為扯唇一笑,歪頭仔細盯著她,“吵架了?”

“沒有。”

“一定吵架了。”

“都說沒有了。”殷禾歡始終面不改色。

“還有誰比我更了解你?”虞可為聲音壓低,“休想隱瞞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殷禾歡這才擡眼看向他,“想知道?”

“廢話。”

“跟我來。”

殷禾歡也想找個人聊聊,跟虞可為去了包間,兩個人喝著茶聊了會兒天。

聽她簡單描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虞可為驚訝的問,“厲柏承竟對你上心了?還是在知道你已婚的情況下?”

“嗯,我雖然知道葉梟大概猜到了,但是我不想對他細說,依他那小心眼,雖然當時是解釋清楚了,但心裏那個疙瘩還在,定堅決不會讓我再跟厲柏承見面,說實話,厲柏承很紳士,是個我認為可以交的朋友,更何況人家現在也馬上要結婚,沒必要因為這個就絕交。”

“也難為他會多想,不過這個事兒你打算讓他一直這麽不安?”

“既然他認為我把厲柏承當備胎,那便讓他這麽認為去吧,我若真把厲柏承當備胎,那天吃飯,我肯定不會那麽對他說了。”

“你會怎麽說?”

殷禾歡喝了一口茶,“柏承你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但可惜的是,我已經結婚了,你雖說可以等我,但我怎麽能讓你等,你若早早的對我表白心跡就好了,可能我會選擇你。”

這話剛說出,門外傳來梁亦的聲音,“怎麽不進去?禾歡就在裏面。”

殷禾歡和虞可為對視一眼,齊齊起身打開了門,看到了葉梟一閃而過的身影。

梁亦不明所以,“他怎麽剛到就走了。”

“壞了。”虞可為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該不會是聽見剛才你說的那段話了?”

“很明顯就是。”殷禾歡倒是淡定,因為她心不虛,“他估計剛到,沒聽到我們之前的話,不然不會掉頭就走。”

“那你還楞著幹嘛,趕緊追過去解釋一下。”

“現在是解釋不清楚了,不如作罷。”殷禾歡則說,“我今晚住好甜以前的那間房,不回去了。”

“對了,可為,你的快遞。”梁亦把手上的信件遞給虞可為。

虞可為一拆開,同是厲柏承的新婚邀請,殷禾歡一瞧,跟送給葉梟的請帖一模一樣。

他為何邀請虞可為,虞可為心裏很明白,還不是因為自己是殷禾歡關系最密切的好朋友。

……

葉梟快要被氣死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她肯定會打電話解釋,他是不會聽的。

但讓他更生氣的是,她沒有打電話過來。

到晚上十點還不回來。

他一個人坐在房間裏喝酒,越喝越是清醒。

時不時的拿起手機看一下,手機屏幕上什麽都沒有。

從來沒有這麽苦悶過,此時此刻竟覺得難受至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