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我們 我願意拋下全世界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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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柏思曄剛才的表演, 導師們在打分前先進行一波私下的討論。

季爵:“節目組有沒有知會過你們,要讓這家夥進A班?”

“有提過一嘴,因為他是帶資進組的。”餘若木無奈的攤手:“可是根本沒有舞蹈部分, 我怎麽給他A?這不是在打我自己的臉嗎?”

“要不再跟導演組商量一下?”季爵抓了抓自個兒的頭發,顯得很為難, “當著這麽多練習生的面給出首A的話,打的更是節目組的臉吧?明明強調進A班必須得兼具唱跳, 結果伯克利回來的就給爺整這?”

至於“幫幫導師”徐莞然,現在的她哪還有心思去關心練習生,柏思曄唱了什麽都沒仔細聽, 一顆心全在向景滿身上, 對他是崇拜的五體投地。

“比起這名訓練生的表演, 我覺得向天神的點評更有看頭啊!”

向景滿的表情寫著四個字, 大可不必。

餘若木笑問:“哎, 兄弟,你今天怎麽比咱倆還犀利?這家夥你之前認識?”

季爵傲慢的翹著二郎腿說:“我覺得就該犀利,老子對帶資進組的就是瞧不起, 你要麽憑自己本事, 靠家裏算什麽,那還不如SOLO出道,成什麽團, 浪費資源。”

“可是,他的臉長得不錯哎。”徐莞然也是實話實說, “很清秀,白白凈凈的,不油膩,比起唱歌我覺得他應該更適合演戲吧?”

餘若木:“所以是經紀公司送錯地方了?其實該去隔壁棚裏當演員去。”

他們低聲討論了會兒, 但是礙於節目組先前知會過要給柏思曄首A,所以導師們沒辦法馬上打分。

氣氛一時陷入僵持,底下的練習生們也開始竊竊私語,在猜測柏思曄會進哪個班,甚至會不會出現首A?

“我覺得不太可能吧,他的原創歌曲被向天神否定了,拿首A不現實吧?”

“但對我來說他其實已經蠻厲害的了,雖然不能和導師相提並論,但至少能自己寫歌,自己編曲。”

“算了吧,你上伯克利隨隨便便拉一個學生出來,都有這水平,他的確算不上是有天賦。”

“而且他都還沒有跳舞,按照節目組的意思,就算聲樂部分再好,不會舞蹈那也是進不了A班的。”

站在舞臺上的柏思曄表情已恢覆了先前的勝券在握,他也不介意別人的談論,似乎拿首A對他來說是十拿九穩的事兒。

“這樣吧,咱們節省一點時間,RAP就算了。”季爵有著rapper自帶的吊兒郎當的勁兒,“你給餘若木導師跳一段舞吧,什麽樣的都可以,讓他看看你的balance。”

柏思曄傻住,“一定要跳舞嗎?”

“不然我們很難給你打分,”餘若木做了個請表演的手勢,“剛才你不是說為了參加這個節目有臨時補過課嗎?那就跳一段你最拿手的吧。”

隨之,音樂起。

柏思曄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抗拒跳舞這件事,對他來說在眾目睽睽之下跳舞比向景滿點評他原創歌曲無聊更為社死百倍。

但他也知道,若是這次拒絕跳舞,等於自己沒有資格拿到首A。

於是只好硬著頭皮隨著音樂開始擺動起僵硬的肢體,努力回憶舞蹈老師當時教的幾個連貫性動作,可因為實在不擅長這回事,意外地跳成了一只螃蟹。

底下哄然大笑,連導演組都看不下去了,在耳返裏提醒導師們:“別讓他跳了,A班都跳沒了。”

音樂止,柏思曄停下滑稽的舞蹈動作。

季爵忍著笑意說:“各位導師,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打分吧。”

等錄制完,向景滿去到後臺,卻不見雲辛。

石四打著呵欠:“嫂子先回酒店了,哥,你錄完了?”

“嗯。”

“那個,你讓我找的酒店,我沒有找。”石四老實交待:“我想了想吧,嫂子一個人睡在酒店總不太好,人生地不熟的,你能放心?”

他確實是不放心的,應了聲:“走吧。”

哪怕看她一眼也好。

這個點已經很晚了,到了酒店後,向景滿讓石四直接回房休息,他也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

眼前忽地閃過一個人影,徐莞然羞澀的站在門口。

“節目組給我安排了這家酒店,我問了一下他們知不知道你的房間號,然後我就過來了。”

向景滿沒什麽表情,只說:“讓一讓。”

“啊?”

“你堵著門了。”

徐莞然的手搭在門板上,她訕訕地收回,但是身子沒有讓開,語氣很困惑:“你真的和別的男人都不一樣。”

大多數男人看見她,眼神裏的欲望說明了一切,可是他的眼裏卻連一點的欲都沒有。

“我真的很喜歡你,從你剛出道開始就很喜歡你了,也是因為想要近距離仰望你,所以我才進到這個圈子的。”

可能是覺得這樣的機會太難得,或許之後都不會再有了,徐莞然也是豁了出去,大著膽子告白:“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貪心不會想要很多的,就算沒名沒分也可以的,你需要的時候我能隨傳隨到,不需要了也絕對不會纏著你,我會很識相。”

說這番話的徐莞然不是第一個,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在之前已經出現過很多的女生說著類似的話,她們全是為了想做那個能留在他身邊的人。

向天神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呢?所有人都在好奇。

為什麽沒有一種類型能吸引到他?

圈裏圈外,臉蛋漂亮,身材火辣的姑娘比比皆是,什麽樣的沒有,怎麽就一個都入不了他的眼呢?

因此,也有不信邪偏要一頭撞南墻的女孩子去向他表白,哪怕把自己貶到塵埃裏,都覺得能開出一朵花來。

在向景滿出道爆紅的那段時間,柳霸天對他還不是很了解,所以經常有意無意的叨叨:“那些小姑娘啊,都是嘴上說的好聽,不貪心不會要很多,甚至不要名分,只要在你寂寞的時候陪陪你就好,甘心當個什麽好處都撈不著的炮友,真的不能聽信這些話,一旦爬上你的床,我跟你說想甩都甩不掉,到最後還把名氣弄臭,我見過太多這種事了。”

後來,柳霸天發現自己是白擔心了,面對前赴後繼的女孩子,向景滿根本不為所動,而他做了十幾年的經紀人,就沒看到過這麽清心寡欲的男明星。

徐莞然見向景滿不說話,還以為他有所顧慮,試探問:“去你房間嗎?還是……你願意來我的房間?”

她擡起手,正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他往後避開,直言:“我不喜歡別人碰到我。”

“對不起,”她的手尷尬停在半當空,訥訥道:“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我也沒那麽差吧?”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嗯?什麽?”

向景滿擡腕,看了眼手表,“淩晨2點半。”

徐莞然眨了眨眼睛,“這個點怎麽了嘛?”

他冷不丁的說:“我喜歡的人在裏面睡覺。”

“……”

“她有起床氣,如果吵醒了她,我得哄好久才能把她哄開心。”

“……”

向景滿無奈的勾唇笑,“本來她就不怎麽喜歡我。”

“……”

徐莞然瞪大了眼睛,微張著嘴巴,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每一個字。

錄節目一整晚,她都沒有見向景滿真正笑過,可剛才提起喜歡的人在裏面睡覺時,他的表情變得好溫柔,眼神裏面全是對這個人的溺愛。

淩晨2點半,他趕著回來只為了見一見她。

“啪嗒——喀嚓——”

門把手動了一下,繼而響起清脆的聲音。

房間裏的姑娘走了出來,她穿著那條薰衣草紫的睡裙,柔軟的長發散在半個肩上,未施脂粉的肌膚白裏透粉,她睡眼惺忪的倚在門邊,許是因為起床氣的緣故,嘟囔的語氣似是抱怨:“向景滿,你怎麽這麽晚回來,把我都吵醒了呢。”

徐莞然:“……”

“節目錄的晚了點,”他溫柔的問:“吵到你了?”

“嗯。”雲辛點點頭,“等你錄那個節目等了好久,我困了就先回來了。”

“下次別等這麽晚。”

她聲調慵懶,帶著一點兒嬌糯的鼻音,“你要不是我男朋友,我才懶得等你。”

向景滿的手搭在她腰間,輕笑道:“是,女朋友說什麽都對。”

站在邊上的徐莞然更呆若木雞了。

隨後,雲辛又問:“幾點了?”

“2點半。”

“啊,這麽晚了啊。”她凝眉,勾住他的手指,“快進來睡覺了。”

直到房間的門關上,徐莞然仍舊呆呆的站在原地,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姑娘不就是他節目裏的CP嗎?

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而且,兩個人還睡一起了!

“你笑什麽?”進房間後,雲辛睨著他眉眼間的笑意,“半夜三更的不正常。”

向景滿拉著她的手,指腹在手背上輕揉了兩下,心疼她被吵醒,“很晚了,快睡吧。”

“被你都吵醒了,還睡什麽?”她語氣不怎麽好,“要不是我舍身救你,你現在還被人家堵在門口呢。”

他就說吧,他喜歡的人有起床氣,不開心了得哄到開心為止。

“我不欠你了啊,你之前扮演了一下我的男朋友,”雲辛抿了下唇,試圖甩開他的手,“剛剛我也扮演了一下你的女朋友,所以我們現在兩清了。”

“兩清?”他眼神勾起,“女朋友是那樣扮演的嗎?”

“?”

“不是應該這樣的嗎?”向景滿突然將她拽回懷裏,擁著她說:“你的男朋友錄節目到這麽晚,回來不應該抱抱他嗎?”

“……”

他在她耳邊低語:“男朋友真的很想被你抱著。”

“……”所以頂流男明星是在撒嬌嗎?

但他確實錄了一晚上的節目,絲毫都沒有休息過,這麽一想雲辛也心軟了,她伸出手臂環抱住他精瘦的腰,“抱你了。”

向景滿聞著她身上洗過澡後香甜的柑橘味道,忍不住低著嗓音說:“男朋友還想——”

“要求這麽多,”雲辛擡眸嗔道:“你還想幹嘛?”

“想一口吃掉我的女朋友。”

“……”

果然,這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想都別想,”她握拳不滿的捶了一下他的後背,“扮演時間已經過了。”

他們倆就這樣站在房間內擁抱著,暖黃的燈光將倆人的身影罩了一層薄薄的光暈,時間都仿佛靜止了般,只餘下彼此不規律的心跳聲。

“柏思曄最後的等級評定是什麽?”

“你沒看到?”

“嗯,只看到你彈完鋼琴,還把他的歌名改了。”說起這個她忍不住笑出聲,“你真是的,怎麽也像個中二少年,什麽追不上的雲朵是我的?”

柏思曄借著表演原創曲目,在舞臺上深情告白,演繹了一出與心愛之人無法在一起的悲傷故事,向景滿當然不會如他所願。

“本來就是我的。”他唇角微動,“導師教他做人而已。”

“所以他最後進了哪個班?”

“D班。”

雲辛咂舌,“這麽慘?是我的話會退賽吧,太社死了。”

“導師一致給的分數,不是我針對他,確實各方面表現的都不出彩。”向景滿的表情淡了下來:“這樣的業務能力就算出道了也是在拖團隊的後腿,又何必占了別人的出道位,對一些努力訓練了很多年有天賦但只缺一個機會的練習生來說,並不公平。”

雖然,現實原本就不公平,何況還是在娛樂圈。

其實他也知道,光憑一己之力並不能改變的了什麽,可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他也想為那些努力又有天賦的少年們去爭取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雲辛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看著他,堅定道:“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正如他全力護著她的夢想那樣,她也很想為這麽他做些什麽,哪怕什麽都做不了僅僅只是陪伴左右。

“你是全世界最溫柔的向景滿。”雲辛的臉埋在他的肩窩內,輕聲說:“也是最好的向景滿。”

他在她的頭頂上落下一個吻,“我們家寶寶這是在對著哥哥表白嗎?”

“……我、我又不是在表白。”她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漲紅著臉說:“那麽多女孩子跟你表白還不夠嗎?”

“哪裏來女孩子?”

“我都看到了,人家身材那麽辣,你敢說你不心動嗎?”那傲人上圍連她看了都要流口水。

向景滿彎起唇角,“吃醋了?”

“誰要吃你的醋,”雲辛哼道:“跟我又沒有關系。”

“怎麽沒關系?”他捏了捏她的下巴,“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嗎?”

“假的。”

“我當真的。”向景滿的指尖劃過她的鎖骨,“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唯一一個。”

雲辛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指,將信將疑:“我走了五年,你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談過?”

“沒有。”

她在心裏腹誹,難怪石四他們要懷疑他的性取向了。

“你還是個正常男人嗎?”

他的黑眸深的不見底,“再忍下去,就要不正常了。”

“忍?”雲辛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可能會變得“危險”,不自覺退後一步,“忍什麽?”

此時,他低啞的聲音都帶著一點欲:“忍著不碰你。”

“……”

雲辛的腳跟頓住,她背靠著壁櫥,沒有餘地再可以退了。

向景滿扣緊她的手指,“你還要我忍多久?”

“為什麽MAX他們都說你比廟裏的和尚還要清心寡欲?”她甩不開他的手,只能任由他與自己十指緊扣,“我一點都沒覺得,你哪裏看起來像是在禁欲中?”

“禁欲?”

“就……聽他們的意思,你好像一直在禁欲中,還留著第一次?”雲辛仰起臉來看著他,似乎對此非常的匪夷所思:“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不太可能吧?”

向景滿沒想到她會問起這個,勾唇:“為什麽沒可能?”

“因為男人不都——”雲辛的聲音越說越輕,到最後輕如蚊嚀,“不都有那方面需求嗎?”

“是有需求。”他不否認,撩起她的發,薄唇貼上她的耳廓,溫熱的勾引道:“可是,我只想和最喜歡的人做。”

“……”雲辛腦子發怔,舌頭打結:“你、你幹嘛和我說這個?”

他失笑:“是你先問起的。”

頃刻間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加熱中,雲辛臉頰緋紅,“那你去找最喜歡的人去。”

“已經找到了,”向景滿捧起她的臉,一字一句道:“我最喜歡的人。”

她閃躲著眼神,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我聽不懂,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半夜三更,她就當他是在說夢話。

“聽不懂?”向景滿將她按在壁櫥上,兩手掐著她的細腰,眼裏起了一直克制著的欲念,“那做呢?”

“不、不可以……”雲辛慌亂的抵著他隨時可能會帶來的侵略,“你之前不是承諾過我做一輩子的哥哥嗎?”

“現在我反悔了。”

她猝不及防,“你怎麽可以說話不算數?”

“就是反悔了。”他喉尖滾動,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看著自己,“聽一聽你自己的心,你也是喜歡我的。”

雲辛移不開視線,幾乎是求饒道:“我們做兄妹不好嗎?”

“我們互相喜歡,為什麽要做兄妹?”

她垂眸,不敢去設想,“就算是喜歡,那也是不對的。”

向景滿傾身,炙熱的氣息包裹著她,無比虔誠的說:“我願意拋下全世界和你在一起。”

我願意拋下全世界和你在一起。

雲辛眼睫微動,擡起臉,迎著他溫柔的目光,“你是不是傻瓜?”

向景滿靜靜地看著她,須臾,低頭吻上她的唇,呢喃一句:“傻瓜喜歡你好久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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